第009章 釣魚
乖乖地坐在爸爸腿上，小手擺弄著一幅葉寒給他畫的動物拼圖，安安靜靜，不吵不鬧。
車廂另一側，已經五歲多的葉琛盤腿坐著，手裡拿著一個葉寒新給他的、更複雜的六階魔方。
黑眸專注，手指翻飛，幾乎讓人眼花繚亂，不過片刻，凌亂的色塊便迅速歸位，六個面恢復成單一的顏色。
他放下魔方，又拿起一本介紹基礎幾何圖形的畫冊看了起來。
雙胞胎葉逸和葉安則擠在馬車側窗邊，兩個小腦袋挨在一起，好奇地打量著窗外不斷向後移動的風景。
平整的道路、路旁整齊的農田、遠處起伏的山巒、天空中變換的雲朵，一切都讓他們感到新奇。
「哥哥，你看那個田裡綠綠的是什麼？」 葉安指著窗外。
「好像是……新的菜苗？和家裡的不一樣。」葉逸仔細分辨。
「那個鳥！羽毛好長！」「快看，有條小河！」
兩人嘀嘀咕咕，分享著發現。
八歲多的葉陽則坐得端正些，正接受著「隨行教學」。
柳拿著一本地理圖志，指著上面粗略勾勒的山脈河流輪廓，溫聲提問：「陽陽，我們現在大概在這個位置，沿著這條路向南，最先會到達什麼地貌區域？」
葉陽凝神思考，結合之前學過的知識和窗外觀察，答道：「按照圖志和爸爸說過的，向南會逐漸進入丘陵和河谷地帶，氣候會更濕潤一些。」
「很好。」 柳微笑著點頭，又看向蘭，「蘭，考考他算術？比如我們每日行進約三十五里，若計劃在第一個大型部落停留休整，該部落據王都約六百里，不考慮其他因素，我們大概需要多少天在途？」
蘭慵懶地靠著軟枕，聞言挑了挑眉，隨口報了個數字。
葉陽心算迅速：「約十七天，但爸爸說會邊走邊探索，實際應該更久。」
「反應很快。」 蘭贊了一句，雖然語氣依舊懶洋洋的。
偶爾有葉陽一時答不上來的，比如柳問起某種南方可能特有的植物的生長習性，或者蘭提出一個複雜的物資消耗比例估算問題。
還沒等葉陽皺眉苦思，旁邊看書的葉琛就會頭也不抬地、用他那平鋪直敘的語調清晰地給出答案，補充的細節往往比問題要求的更詳盡。
葉陽也不惱，反而虛心聽著，偶爾追問。
辰和風在外面歡快的騎著馬，在車隊前後穿梭照應，時不時靠近馬車窗戶，跟裡面的葉寒和孩子們打招呼，報告前面的路況或有趣的發現。
午後陽光溫暖，車隊在一片開闊的河邊草地停下休整、用午餐。
人們下車活動筋骨，孩子們歡笑著在草地上奔跑，負責護衛的獸人們警惕地巡視四周。
金和一些廚藝好的隨行者麻利地支起鍋灶，用攜帶的乾糧和新鮮採摘的野菜做起熱乎的飯食，香味飄散。
河邊早已熱鬧起來。
先到的族人們各顯神通：水性好的年輕獸人脫了上衣，一個猛子扎進較深的河灣，潛泳摸魚。
有經驗的老獸人坐在岸邊樹蔭下，拿著自製的竹竿安靜垂釣。
還有些獸人帶著孩子，在淺水處放置編好的魚簍，或翻開石塊尋找河蚌螃蟹。
葉寒一家也來到了河邊，但並未急著下水。
蘭懶洋洋地找了塊平整乾燥的大石頭，鋪上帶來的厚布墊子，舒舒服服地半躺下去，時而看風景，時而掃過歡快是幼崽們。
柳和元並肩站在稍高一點的河岸上，目光掃視著河灘和遠處的植被。
柳的視線更多流連在那些水邊生長的、形態各異的植物上，眼眸帶著學者般的專注，偶爾會指著一株詢問元是否認識，或者其藥用價值。
元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回答簡潔精準，兩人低聲交流著，不時彎腰採集一些可食用的野菜或藥草，放進隨身的小竹籃里。
「寒寒，我們也去釣魚吧！」 辰興致勃勃地提議，手裡已經拿著幾根從車隊物資里領來的簡易釣竿。
風在一旁躍躍欲試，他對釣魚這種需要耐心的活動興趣一般，但對潛在的水下「獵物」充滿好奇。
「好啊，」 葉寒笑著接過一根釣竿，「金，一起？」
金點頭，也拿了一根。
他更喜歡直接下水摸魚或者用漁網，但釣魚似乎也不錯，可以安靜地等著食物上鉤。
四人選了處水流相對平緩、岸邊有樹蔭的河段，掛上營地廚房提供的、用碎肉和麵團混合的魚餌，將釣線拋入水中。
辰一開始還興致盎然，緊緊盯著浮漂，嘴裡念叨著「大魚快上鉤」。
風更是蹲在葉寒旁邊，眼睛一眨不眨。
然而，不過一刻鐘，辰的耐心就耗盡了。
浮漂動了幾次，提竿卻都是空鉤，或者只釣起手指長的小魚苗。
他撇撇嘴，把釣竿往地上一插，湊到葉寒身邊，從後面抱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哼哼唧唧：「寒寒~魚都不咬我的鉤~沒意思~」
葉寒正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浮漂，感覺到身後的重量和辰的呼吸拂過耳畔，不由得失笑。
側頭在他臉頰親了一下，哄道：「釣魚要靜心，你這樣動來動去，魚都被你嚇跑了，要不你去看看孩子們？別讓他們靠近深水。」
辰被親了一下，心情好了點，但還是嘟囔：「那風怎麼就能蹲得住？」
被點名的風其實也有點焦躁，聞言立刻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腿腳：「就是，太磨人了！不如直接下水摸！」
說著，也湊到葉寒另一邊，學著辰的樣子摟住葉寒的胳膊，「寒寒，我們去那邊淺水看看有沒有螃蟹吧？」
葉寒被兩人一左一右夾著，無奈又好笑：「好了好了，你們自己去玩，別打擾我釣魚，金不也安安靜靜釣著嗎？」
金憨憨地笑了笑，他的浮漂雖然也沒大動靜，但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寧靜等待的過程，手裡還無意識地搓著魚餌團。
辰和風見葉寒堅持，只好鬆開他。
辰眼珠一轉，跑去看孩子們了。
風則被淺水區幾個正在摸螃蟹的族人吸引，挽起褲腿加入了進去，很快傳來他爽朗的笑聲和「這邊有個大的！」的呼喊。
辰找到孩子們時，雙胞胎葉逸和葉安正興奮地試圖往河邊沖，四隻小眼睛緊緊盯著水裡游來游去的小魚和翻起的浪花，顯然是想跳進去玩水。
柳正站在他們附近，見狀眉頭微蹙，溫和地勸阻：「小逸，安安，水邊危險，不能隨便下去。」
但雙胞胎正是好奇心旺盛、又有點叛逆試探的年紀。
加上看到有其他小獸人在淺水玩鬧，更按捺不住，趁著柳轉身和元說話的空檔，兩人對視一眼，猛地朝河裡跑去！
車廂另一側，已經五歲多的葉琛盤腿坐著，手裡拿著一個葉寒新給他的、更複雜的六階魔方。
黑眸專注，手指翻飛，幾乎讓人眼花繚亂，不過片刻，凌亂的色塊便迅速歸位，六個面恢復成單一的顏色。
他放下魔方，又拿起一本介紹基礎幾何圖形的畫冊看了起來。
雙胞胎葉逸和葉安則擠在馬車側窗邊，兩個小腦袋挨在一起，好奇地打量著窗外不斷向後移動的風景。
平整的道路、路旁整齊的農田、遠處起伏的山巒、天空中變換的雲朵，一切都讓他們感到新奇。
「哥哥，你看那個田裡綠綠的是什麼？」 葉安指著窗外。
「好像是……新的菜苗？和家裡的不一樣。」葉逸仔細分辨。
「那個鳥！羽毛好長！」「快看，有條小河！」
兩人嘀嘀咕咕，分享著發現。
八歲多的葉陽則坐得端正些，正接受著「隨行教學」。
柳拿著一本地理圖志，指著上面粗略勾勒的山脈河流輪廓，溫聲提問：「陽陽，我們現在大概在這個位置，沿著這條路向南，最先會到達什麼地貌區域？」
葉陽凝神思考，結合之前學過的知識和窗外觀察，答道：「按照圖志和爸爸說過的，向南會逐漸進入丘陵和河谷地帶，氣候會更濕潤一些。」
「很好。」 柳微笑著點頭，又看向蘭，「蘭，考考他算術？比如我們每日行進約三十五里，若計劃在第一個大型部落停留休整，該部落據王都約六百里，不考慮其他因素，我們大概需要多少天在途？」
蘭慵懶地靠著軟枕，聞言挑了挑眉，隨口報了個數字。
葉陽心算迅速：「約十七天，但爸爸說會邊走邊探索，實際應該更久。」
「反應很快。」 蘭贊了一句，雖然語氣依舊懶洋洋的。
偶爾有葉陽一時答不上來的，比如柳問起某種南方可能特有的植物的生長習性，或者蘭提出一個複雜的物資消耗比例估算問題。
還沒等葉陽皺眉苦思，旁邊看書的葉琛就會頭也不抬地、用他那平鋪直敘的語調清晰地給出答案，補充的細節往往比問題要求的更詳盡。
葉陽也不惱，反而虛心聽著，偶爾追問。
辰和風在外面歡快的騎著馬，在車隊前後穿梭照應，時不時靠近馬車窗戶，跟裡面的葉寒和孩子們打招呼，報告前面的路況或有趣的發現。
午後陽光溫暖，車隊在一片開闊的河邊草地停下休整、用午餐。
人們下車活動筋骨，孩子們歡笑著在草地上奔跑，負責護衛的獸人們警惕地巡視四周。
金和一些廚藝好的隨行者麻利地支起鍋灶，用攜帶的乾糧和新鮮採摘的野菜做起熱乎的飯食，香味飄散。
河邊早已熱鬧起來。
先到的族人們各顯神通：水性好的年輕獸人脫了上衣，一個猛子扎進較深的河灣，潛泳摸魚。
有經驗的老獸人坐在岸邊樹蔭下，拿著自製的竹竿安靜垂釣。
還有些獸人帶著孩子，在淺水處放置編好的魚簍，或翻開石塊尋找河蚌螃蟹。
葉寒一家也來到了河邊，但並未急著下水。
蘭懶洋洋地找了塊平整乾燥的大石頭，鋪上帶來的厚布墊子，舒舒服服地半躺下去，時而看風景，時而掃過歡快是幼崽們。
柳和元並肩站在稍高一點的河岸上，目光掃視著河灘和遠處的植被。
柳的視線更多流連在那些水邊生長的、形態各異的植物上，眼眸帶著學者般的專注，偶爾會指著一株詢問元是否認識，或者其藥用價值。
元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回答簡潔精準，兩人低聲交流著，不時彎腰採集一些可食用的野菜或藥草，放進隨身的小竹籃里。
「寒寒，我們也去釣魚吧！」 辰興致勃勃地提議，手裡已經拿著幾根從車隊物資里領來的簡易釣竿。
風在一旁躍躍欲試，他對釣魚這種需要耐心的活動興趣一般，但對潛在的水下「獵物」充滿好奇。
「好啊，」 葉寒笑著接過一根釣竿，「金，一起？」
金點頭，也拿了一根。
他更喜歡直接下水摸魚或者用漁網，但釣魚似乎也不錯，可以安靜地等著食物上鉤。
四人選了處水流相對平緩、岸邊有樹蔭的河段，掛上營地廚房提供的、用碎肉和麵團混合的魚餌，將釣線拋入水中。
辰一開始還興致盎然，緊緊盯著浮漂，嘴裡念叨著「大魚快上鉤」。
風更是蹲在葉寒旁邊，眼睛一眨不眨。
然而，不過一刻鐘，辰的耐心就耗盡了。
浮漂動了幾次，提竿卻都是空鉤，或者只釣起手指長的小魚苗。
他撇撇嘴，把釣竿往地上一插，湊到葉寒身邊，從後面抱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哼哼唧唧：「寒寒~魚都不咬我的鉤~沒意思~」
葉寒正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浮漂，感覺到身後的重量和辰的呼吸拂過耳畔，不由得失笑。
側頭在他臉頰親了一下，哄道：「釣魚要靜心，你這樣動來動去，魚都被你嚇跑了，要不你去看看孩子們？別讓他們靠近深水。」
辰被親了一下，心情好了點，但還是嘟囔：「那風怎麼就能蹲得住？」
被點名的風其實也有點焦躁，聞言立刻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腿腳：「就是，太磨人了！不如直接下水摸！」
說著，也湊到葉寒另一邊，學著辰的樣子摟住葉寒的胳膊，「寒寒，我們去那邊淺水看看有沒有螃蟹吧？」
葉寒被兩人一左一右夾著，無奈又好笑：「好了好了，你們自己去玩，別打擾我釣魚，金不也安安靜靜釣著嗎？」
金憨憨地笑了笑，他的浮漂雖然也沒大動靜，但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寧靜等待的過程，手裡還無意識地搓著魚餌團。
辰和風見葉寒堅持，只好鬆開他。
辰眼珠一轉，跑去看孩子們了。
風則被淺水區幾個正在摸螃蟹的族人吸引，挽起褲腿加入了進去，很快傳來他爽朗的笑聲和「這邊有個大的！」的呼喊。
辰找到孩子們時，雙胞胎葉逸和葉安正興奮地試圖往河邊沖，四隻小眼睛緊緊盯著水裡游來游去的小魚和翻起的浪花，顯然是想跳進去玩水。
柳正站在他們附近，見狀眉頭微蹙，溫和地勸阻：「小逸，安安，水邊危險，不能隨便下去。」
但雙胞胎正是好奇心旺盛、又有點叛逆試探的年紀。
加上看到有其他小獸人在淺水玩鬧，更按捺不住，趁著柳轉身和元說話的空檔，兩人對視一眼，猛地朝河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