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貼貼貼貼貼貼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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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寒這場病,來得急,去得也不算慢,但「後遺症」卻頗為明顯,並非身體上的,而是情感與親密關係上的。

  生病期間,出於對伴侶和幼崽的保護,他非常堅持地拒絕了除必要照料外的所有親密接觸,生怕自己身上未盡的病氣過了人。

  那幾天,伴侶們雖然理解並尊重他的決定。

  但只能限於餵藥擦汗、遠遠看著或短暫擁抱的日子,著實讓習慣了他氣息環繞、親近無間的大家,心裡像缺了一塊。

  空落落的,又像是被羽毛反覆搔著,癢得難耐。

  如今,祭司大人終於被元正式宣布「徹底康復,無任何傳染風險」。這道「禁令」解除的瞬間,所有伴侶眼中都亮起了光芒。

  只是礙於白日的體面和各自手頭的工作,才勉強按捺住,但那蠢蠢欲動的氣息,已然在家的每個角落瀰漫開來。

  葉寒病癒後首次回到書房處理積壓的公務。

  他剛在書桌前坐定,攤開一卷關於春耕種子分配的皮紙,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柳端著一碗溫度剛好的參茶走了進來,腳步輕盈無聲。

  他將茶碗放在葉寒手邊,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走到葉寒身後,雙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開始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

  「病剛好,別太勞累,注意休息。」柳的聲音溫潤如水,指尖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順著葉寒肩頸的線條緩緩按壓,帶著些微的癢意和安撫。

  葉寒舒服地眯了眯眼,剛想說聲謝謝,柳卻俯下身,溫熱的唇瓣輕輕印在了他的太陽穴上,停留了片刻,呼吸拂過他的鬢角。

  「很想你。」柳在他耳邊極輕地說了一句,然後才直起身,眼眸里漾著溫柔的波光,仿佛剛才那個主動的親吻只是尋常關切。

  他沒再多留,轉身離開了書房,留下葉寒一個人摸著尚存餘溫的太陽穴,搖頭失笑。

  柳剛走沒多久,蘭就抱著一摞帳本進來了,美其名曰「核對商隊春季重啟的預算」。

  他拖著依舊慵懶的步子,將帳本放在書桌另一邊,自己則很自然地繞過桌子,擠進了葉寒的椅子裡,側坐在葉寒腿上。

  一手環著葉寒的脖頸,一手隨意地翻著帳本,身子軟軟地靠著,將大半重量都交付過去。

  「這裡,去年秋季集市盈餘的分配,我覺得可以調整一下比例,多留些做流動……」

  蘭指著帳目,聲音還是那般帶著點懶洋洋的調子,但說話間,他的臉頰幾乎貼著葉寒的,呼吸可聞。

  偶爾「思考」時,他會無意識地用額頭蹭蹭葉寒的下巴。

  或者抬起頭,用那雙恢復神采、眼尾微挑的桃花眼凝視葉寒,仿佛在詢問意見,但那眼神里的鉤子,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葉寒被他蹭得心猿意馬,還得努力集中精神看帳目,無奈道:「蘭,你這樣……我沒法專心。」

  蘭挑眉,一臉無辜:「我怎麼了?不是在認真討論公務嗎?」說著,卻更貼近了些。

  甚至飛快地在葉寒唇角偷了一個吻,然後才滑下他的膝蓋,「好吧,不打擾大祭司辦公了,晚上再聊。」 留下淡淡的馨香和一陣心悸。

  中午葉寒去廚房幫忙準備午飯,剛拿起菜刀,金就湊了過來。「寒寒,我來切肉,你病剛好,歇著。」

  他說著,接過刀,卻借著傳遞的時機,用自己溫熱粗糙的大手緊緊握了握葉寒的手,力道有點大,透著一種笨拙的急切。

  切菜時,他也總是不自覺地往葉寒身邊靠,寬闊的肩膀時不時碰觸到葉寒,像只生怕主人再次消失的大型犬,需要時刻確認存在。

  葉寒心裡微軟,拍了拍金結實的後背:「我沒事了,金。」金回過頭,憨厚的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重重地「嗯」了一聲,眼神亮晶晶的。

  飯後,葉寒想去院子裡看看晾曬的草藥。

  剛走到廊下,就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辰從後面一把抱住。

  辰將臉埋在他背心,用力吸了一口氣,悶悶道:「可算是沒有藥味了……全是寒寒的味道。」 他手臂箍得緊緊的。

  葉寒笑著想轉身,辰卻不讓,手臂一用力,竟然想把葉寒抱起來,可惜他力氣不如風,只讓葉寒腳離地了一瞬就放下了,自己也踉蹌了一下。

  葉寒趁機轉過身,辰卻就勢撲進他懷裡,仰起臉,狐狸眼裡閃著狡黠又依戀的光,毫不客氣地吻了上來。


  這個吻熱情直接,充滿了失而復得的喜悅和連日克制的宣洩,直到兩人都有些氣喘才分開。

  辰舔了舔嘴唇,得意道:「補上之前的!」

  不遠處正在修理籬笆的風看見了,立刻嚷嚷:「辰你耍賴!偷跑!」

  他丟下工具幾個大步跨過來,不由分說地擠開辰一點,捧住葉寒的臉,也結結實實地親了一口。

  聲音響亮,帶著陽光和汗水的氣息,親完了還嘿嘿直笑,像是完成了什麼重要儀式。

  傍晚時分,葉寒照例去孵化室替換柳,讓他出來活動吃飯。

  他剛走到孵化室門口,就見元安靜地站在那裡,似乎在等他。

  元手裡拿著葉寒傍晚要服用的最後一劑調理藥散。

  看到葉寒,眼眸微微一亮,走上前,將藥包遞過去,低聲道:「溫水送服。」

  葉寒接過,道了謝,正要進去,元卻輕輕拉住了他的袖角。

  葉寒回頭,只見元抬起眼眸,清澈的目光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他踮起腳尖,在葉寒臉頰上落下一個輕柔如雪花般的吻,一觸即分,然後飛快地低下頭。

  耳根通紅,聲音細若蚊蚋:「……晚上等你。」

  說完,也不等葉寒反應,便轉身快步離開了,留下葉寒摸著被親過的地方,心裡像是被柔軟的羽毛掃過,痒痒的,暖暖的。

  進入孵化室,柳正在小心地將兩顆蛋轉移到特製的、鋪著厚絨的保溫籃里,以便葉寒接手。

  做完這一切,柳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走到葉寒面前,伸手仔細地替他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亂的衣領,指尖撫過他的脖頸,帶來微涼的觸感。

  抬起頭,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溫柔,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看了葉寒片刻,然後湊近,將一個輕柔而綿長的吻印在葉寒唇上。

  帶著屬於柳的、寧靜卻堅定的力量,仿佛在無聲地確認他的健康與存在。吻罷,柳輕輕抱了抱他,才低聲道:「我去吃飯,夜裡我來替你。」

  柳離開後,孵化室安靜下來。

  葉寒抱著蛋坐下,沒過多久,門被無聲地推開一條縫,川閃身進來。

  他手裡拿著葉寒晚上可能會用到的溫水壺和一條薄毯。

  將東西放在葉寒觸手可及的地方,然後沉默地坐在了葉寒身旁的墊子上,挨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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