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毛線
「這個好玩！」 辰立刻被旋轉的紡錘吸引了，覺得像玩具。
風也嚷嚷著要學。
葉寒便將紡錘和羊毛分給他們，坐在中間指導。
辰學得快但沒耐心，捻了一會兒就開始「創新」，捻出的線忽粗忽細，還故意用紡錘去勾風剛捻好的一段線，想把它攪亂。
風正努力跟自己手裡那團不太聽話的羊毛鬥爭，眼看成果要被破壞。
「嗷」一嗓子，伸手去擋，兩人頓時在炕上笑鬧著扭成一團，羊毛絮飄飄揚揚。
葉寒眼疾手快，一手一個按住他倆的後頸，語氣帶笑卻不容置疑：「兩位『創新大師』，線是這麼捻的嗎？再搗亂，今晚的『特別加餐』可就沒了。」
他特意在「特別加餐」上加重了音，眼神裡帶著只有他倆懂的戲謔。
辰和風瞬間想起前幾晚的「教訓」，脖子一縮，頓時老實不少，只是互相瞪了一眼，用眼神繼續「交戰」。
葉寒滿意地鬆開手，眼裡滿是縱容，偶爾伸手幫辰理理亂了的線頭，或者糾正一下風過於用力的手勢。
另一邊，柳、川和金，則對「編織」這個更具體的成型步驟表現出濃厚興趣。
柳挪到葉寒另一側，拿起兩根鐵針和一團葉寒提前捻好的粗毛線樣品，仔細端詳：「用針和線，循環穿插，形成一片有彈性的織物……
這思路確實和織布異曲同工，但更靈活，可以隨時增減針數改變形狀。」
「沒錯。」葉寒讚賞地點頭，開始示範最基礎的平針起針和編織，「就像柳說的，這就是個立體的、可塑的『編織物』。
可以根據身體部位織出不同形狀，袖子、領子都能連在一起，減少縫合。」 他手把手教柳起針，手指偶爾相觸，氣息相近。
柳學得極快，很快就掌握了要領，織出一小片整齊的織片。
葉寒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和靈巧的手指，心中喜愛，很自然地湊過去，在他耳畔低語：「柳真聰明，一點就通。」
說完，輕輕吻了吻他微涼的耳垂。柳動作一頓，耳根泛紅，卻沒有躲開，嘴角微微翹起，眼眸里漾開溫柔的漣漪。
金也湊過來，他手大，捏著細針有些笨拙，但態度極其認真，瞪大眼睛看著，生怕漏掉一步。
「寒寒，這……這針咋老是互相打架？」 兩根針在他手裡顯得不太聽話。
「放鬆，金，手腕別太僵。想著你在用細棍子引導線，而不是和針較勁。」
葉寒坐到他身後，幾乎是環抱著他，大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帶著他一起完成了幾針，動作緩慢而清晰。
「對，就這樣，感受線的走向……你看，這不就成了？」 葉寒的氣息噴在金頸側，金起初身體有些緊繃，但在葉寒耐心引導下漸漸放鬆。
看著自己手下漸漸成型的、雖然稍顯鬆散但確實連續的針腳，臉上露出巨大的成就感，咧開嘴笑了：「嘿嘿，真的成了！我也能織東西了！」
葉寒笑著揉了揉他硬硬的短髮：「嗯，金很有耐心，學得紮實。慢慢練，到時候給自己織一條大圍巾，肯定暖和。」
金用力點頭，更加認真地埋首於手中的針線，仿佛在完成一項神聖的任務。
川則是另一種風格。
他安靜地坐在稍遠一點的炕角，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仔細觀察葉寒的示範，又看了看柳和金的過程，甚至拿起一片柳織好的織片摸了摸厚度和彈性。
然後，他才默默拿起針和線。他的手指穩定得如同最精密的器械，起針動作流暢自然。
幾乎不需要思考，編織時手腕的擺動幅度極小，效率卻很高，針腳均勻密實得如同尺子量過。
邊緣筆直，鬆緊一致，很快一片平整完美的織片就在他手中呈現。
葉寒驚訝地看過去，拿起川織的那片，和自己的對比，讚嘆道：「川，你這手藝……簡直像是練過十年八年。
這針腳的穩定和均勻，絕了。」他走過去，自然地挨著川坐下，手臂搭在他肩上，低頭在他因為誇獎而微微泛紅的頰邊親了一下。
「看來咱們家以後的高級定製針織品，首席技師非你莫屬了。」
川沒說話，只是耳尖更紅了，手下編織的速度似乎悄然加快了一絲，灰色的眼眸里漾開一點極淡的、被認可的愉悅光澤。
他停下手中的活，轉身從炕櫃裡拿出一個包裹。
打開後，裡面是幾件已經做好的、極其精緻可愛的小衣服，有連體的，有分體的，用的都是最柔軟的細棉布或絲綢。
手工縫製，針腳細密整齊，款式考慮到了幼崽的舒適和可愛，有的帶護耳帽，有的繡著簡單生動的圖案。
「給陽陽，和他弟弟們的。」川言簡意賅，聲音低沉，但看著那些小衣服的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議。
他顯然在大家不知道的時候，已經默默準備了許多。
「哇！川！你太棒了！」辰第一個撲過來，拿起一件帶小毛球帽子的連體衣，「這帽子！這小爪子口袋！好可愛！」
風也拿起一件繡著歪歪扭扭小太陽的褂子：「這繡工！川你偷偷練的吧？」
柳溫柔地撫摸著那些柔軟的布料：「川有心了，孩子們真有福氣。」
金憨憨笑著：「川就是厲害，啥都會！」
葉寒更是感動，他摟住川的肩膀，用力抱了抱，在他額頭落下一個響亮的吻：「川，謝謝你，這些比什麼都珍貴。」
他知道，這就是川表達愛的方式，沉默卻厚重。
這時，炕頭傳來軟糯的哼唧和窸窣聲——葉陽醒了。
小傢伙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呆萌的樣子瞬間吸引了所有爸爸們。
「陽陽醒啦？」辰立刻放下小衣服，走過去把兒子抱進懷裡，親了好幾口，「看，川給你做的新衣服！試試？」
他興致勃勃地給還迷糊的葉陽換上那件帶毛球帽子的連體衣。
柔軟的布料，貼心的設計，穿上後的小葉陽像個精緻的雪糰子，帽子上的毛球隨著他扭頭晃來晃去，可愛得讓人心化。
「哎呀！太合適了！我們陽陽真俊！」辰抱著兒子在炕上轉圈，得意洋洋。
葉陽似乎也很喜歡，伸手去抓帽子上的毛球，咯咯直笑。
葉寒接過穿著新衣、散發著奶香和陽光氣息的兒子，舉高高，親了親他的小臉蛋：「嗯，真好看。謝謝川爸爸，是不是？」他引導兒子。
葉陽懵懂地看向川，咧開嘴，含糊地叫著
川眼神柔軟，伸出手指，極輕地碰了碰葉陽帽子上的毛球，低低「嗯」了一聲。
蘭和柳那邊，被這邊的溫馨熱鬧吸引，相視一笑。
蘭推了推眼鏡，對柳低聲道：「看來咱們家不僅糧食儲備豐富，這『人才儲備』也是五花八門，連針織大師都有了。」
柳溫柔一笑，目光掃過炕上嬉鬧或專注的眾人：「他總是能發現每個人的長處，然後讓家裡變得更暖。」
蘭點頭，筆尖在帳本上點了點，忽然笑道：「柳，你說等咱們的崽崽出來，是不是也得排隊找川『定製』？
我看他這產能，供不應求啊。」
柳輕笑：「那咱們可得提前預約了。」
炕上，教學和手工繼續。
辰終於放棄了捻線，跑來搶柳手裡的針要學織圍巾，結果織得漏洞百出，被葉寒笑話是「漁網編織法」。
辰有點氣惱，明明他做衣服也很厲害的，怎麼織毛衣就這樣。
風則開始嘗試用捻好的線在特製的寬板上學習一種更簡單的「板織」技法，說是要織小毯子。
川已經默默開始織第二件小衣服，這次是更小的尺寸，針法還換了更複雜的花樣。
金依舊認真地練習平針，目標是織出一條能圍的圍巾。
柳則開始研究葉寒畫在紙上的簡單毛衣結構圖。
風也嚷嚷著要學。
葉寒便將紡錘和羊毛分給他們，坐在中間指導。
辰學得快但沒耐心，捻了一會兒就開始「創新」，捻出的線忽粗忽細，還故意用紡錘去勾風剛捻好的一段線，想把它攪亂。
風正努力跟自己手裡那團不太聽話的羊毛鬥爭，眼看成果要被破壞。
「嗷」一嗓子，伸手去擋，兩人頓時在炕上笑鬧著扭成一團，羊毛絮飄飄揚揚。
葉寒眼疾手快，一手一個按住他倆的後頸，語氣帶笑卻不容置疑：「兩位『創新大師』，線是這麼捻的嗎？再搗亂，今晚的『特別加餐』可就沒了。」
他特意在「特別加餐」上加重了音，眼神裡帶著只有他倆懂的戲謔。
辰和風瞬間想起前幾晚的「教訓」，脖子一縮，頓時老實不少，只是互相瞪了一眼，用眼神繼續「交戰」。
葉寒滿意地鬆開手，眼裡滿是縱容，偶爾伸手幫辰理理亂了的線頭，或者糾正一下風過於用力的手勢。
另一邊，柳、川和金，則對「編織」這個更具體的成型步驟表現出濃厚興趣。
柳挪到葉寒另一側，拿起兩根鐵針和一團葉寒提前捻好的粗毛線樣品，仔細端詳：「用針和線，循環穿插，形成一片有彈性的織物……
這思路確實和織布異曲同工，但更靈活，可以隨時增減針數改變形狀。」
「沒錯。」葉寒讚賞地點頭，開始示範最基礎的平針起針和編織，「就像柳說的，這就是個立體的、可塑的『編織物』。
可以根據身體部位織出不同形狀，袖子、領子都能連在一起，減少縫合。」 他手把手教柳起針，手指偶爾相觸，氣息相近。
柳學得極快，很快就掌握了要領，織出一小片整齊的織片。
葉寒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和靈巧的手指，心中喜愛，很自然地湊過去，在他耳畔低語：「柳真聰明，一點就通。」
說完，輕輕吻了吻他微涼的耳垂。柳動作一頓，耳根泛紅，卻沒有躲開，嘴角微微翹起，眼眸里漾開溫柔的漣漪。
金也湊過來，他手大，捏著細針有些笨拙，但態度極其認真，瞪大眼睛看著，生怕漏掉一步。
「寒寒，這……這針咋老是互相打架？」 兩根針在他手裡顯得不太聽話。
「放鬆，金，手腕別太僵。想著你在用細棍子引導線，而不是和針較勁。」
葉寒坐到他身後，幾乎是環抱著他，大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帶著他一起完成了幾針，動作緩慢而清晰。
「對，就這樣，感受線的走向……你看，這不就成了？」 葉寒的氣息噴在金頸側，金起初身體有些緊繃，但在葉寒耐心引導下漸漸放鬆。
看著自己手下漸漸成型的、雖然稍顯鬆散但確實連續的針腳，臉上露出巨大的成就感，咧開嘴笑了：「嘿嘿，真的成了！我也能織東西了！」
葉寒笑著揉了揉他硬硬的短髮：「嗯，金很有耐心，學得紮實。慢慢練，到時候給自己織一條大圍巾，肯定暖和。」
金用力點頭，更加認真地埋首於手中的針線，仿佛在完成一項神聖的任務。
川則是另一種風格。
他安靜地坐在稍遠一點的炕角，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仔細觀察葉寒的示範，又看了看柳和金的過程，甚至拿起一片柳織好的織片摸了摸厚度和彈性。
然後，他才默默拿起針和線。他的手指穩定得如同最精密的器械，起針動作流暢自然。
幾乎不需要思考，編織時手腕的擺動幅度極小，效率卻很高，針腳均勻密實得如同尺子量過。
邊緣筆直，鬆緊一致，很快一片平整完美的織片就在他手中呈現。
葉寒驚訝地看過去，拿起川織的那片，和自己的對比，讚嘆道：「川，你這手藝……簡直像是練過十年八年。
這針腳的穩定和均勻，絕了。」他走過去，自然地挨著川坐下，手臂搭在他肩上，低頭在他因為誇獎而微微泛紅的頰邊親了一下。
「看來咱們家以後的高級定製針織品，首席技師非你莫屬了。」
川沒說話，只是耳尖更紅了，手下編織的速度似乎悄然加快了一絲，灰色的眼眸里漾開一點極淡的、被認可的愉悅光澤。
他停下手中的活，轉身從炕櫃裡拿出一個包裹。
打開後，裡面是幾件已經做好的、極其精緻可愛的小衣服，有連體的，有分體的，用的都是最柔軟的細棉布或絲綢。
手工縫製，針腳細密整齊，款式考慮到了幼崽的舒適和可愛，有的帶護耳帽，有的繡著簡單生動的圖案。
「給陽陽，和他弟弟們的。」川言簡意賅，聲音低沉，但看著那些小衣服的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議。
他顯然在大家不知道的時候，已經默默準備了許多。
「哇！川！你太棒了！」辰第一個撲過來，拿起一件帶小毛球帽子的連體衣，「這帽子！這小爪子口袋！好可愛！」
風也拿起一件繡著歪歪扭扭小太陽的褂子：「這繡工！川你偷偷練的吧？」
柳溫柔地撫摸著那些柔軟的布料：「川有心了，孩子們真有福氣。」
金憨憨笑著：「川就是厲害，啥都會！」
葉寒更是感動，他摟住川的肩膀，用力抱了抱，在他額頭落下一個響亮的吻：「川，謝謝你，這些比什麼都珍貴。」
他知道，這就是川表達愛的方式，沉默卻厚重。
這時，炕頭傳來軟糯的哼唧和窸窣聲——葉陽醒了。
小傢伙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呆萌的樣子瞬間吸引了所有爸爸們。
「陽陽醒啦？」辰立刻放下小衣服，走過去把兒子抱進懷裡，親了好幾口，「看，川給你做的新衣服！試試？」
他興致勃勃地給還迷糊的葉陽換上那件帶毛球帽子的連體衣。
柔軟的布料，貼心的設計，穿上後的小葉陽像個精緻的雪糰子，帽子上的毛球隨著他扭頭晃來晃去，可愛得讓人心化。
「哎呀！太合適了！我們陽陽真俊！」辰抱著兒子在炕上轉圈，得意洋洋。
葉陽似乎也很喜歡，伸手去抓帽子上的毛球，咯咯直笑。
葉寒接過穿著新衣、散發著奶香和陽光氣息的兒子，舉高高，親了親他的小臉蛋：「嗯，真好看。謝謝川爸爸，是不是？」他引導兒子。
葉陽懵懂地看向川，咧開嘴，含糊地叫著
川眼神柔軟，伸出手指，極輕地碰了碰葉陽帽子上的毛球，低低「嗯」了一聲。
蘭和柳那邊，被這邊的溫馨熱鬧吸引，相視一笑。
蘭推了推眼鏡，對柳低聲道：「看來咱們家不僅糧食儲備豐富，這『人才儲備』也是五花八門，連針織大師都有了。」
柳溫柔一笑，目光掃過炕上嬉鬧或專注的眾人：「他總是能發現每個人的長處，然後讓家裡變得更暖。」
蘭點頭，筆尖在帳本上點了點，忽然笑道：「柳，你說等咱們的崽崽出來，是不是也得排隊找川『定製』？
我看他這產能，供不應求啊。」
柳輕笑：「那咱們可得提前預約了。」
炕上，教學和手工繼續。
辰終於放棄了捻線，跑來搶柳手裡的針要學織圍巾，結果織得漏洞百出，被葉寒笑話是「漁網編織法」。
辰有點氣惱，明明他做衣服也很厲害的，怎麼織毛衣就這樣。
風則開始嘗試用捻好的線在特製的寬板上學習一種更簡單的「板織」技法，說是要織小毯子。
川已經默默開始織第二件小衣服，這次是更小的尺寸，針法還換了更複雜的花樣。
金依舊認真地練習平針，目標是織出一條能圍的圍巾。
柳則開始研究葉寒畫在紙上的簡單毛衣結構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