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蜂窩煤
秋末的寒意日漸明顯，早晨的霜花開始在草葉上凝結。
葉寒知道，必須趕在真正的寒季來臨前，將煤炭的利用和孵化室的建造落實到位。
煤炭從牛獸人部落運回後，一直堆放在乾燥的專用煤場。
直接燃燒雖然熱量高，但燃燒不充分、煙大、且難以控制火候，不適合需要恆溫的孵化室，也不便家庭日常使用。
葉寒想起了「蜂窩煤」。
這天上午，他召集了建築隊的核心成員、以及幾位手巧細心的伴侶，金、川，還有自告奮勇來「看熱鬧」的風和辰，在自家後院一塊平整的空地上，開始了試驗。
「直接燒煤塊，就像吃整個的烤獸腿，雖然管飽但容易外面焦了裡面還沒熟，火候難控。」
葉寒用樹枝在地上畫著示意圖，「我們要把它『打碎』，重新『塑形』，做成中間有孔的樣子，像蜂窩，所以叫『蜂窩煤』。
這樣空氣流通好，燃燒更充分、更持久，火力也均勻，容易控制。」
他展示了準備好的工具：幾個大小不一的木製圓筒模具（底部有可拆卸的擋板，內壁光滑）。
幾把鐵鍬，幾個大木盆，還有從河邊運來的細膩黃土、少量石灰，以及砸成小碎塊的煤炭。
「比例很關鍵：七份煤粉，兩份黃土，一份石灰，再加適量水。」 葉寒一邊說，一邊示範。
他讓金用大木槌將煤炭塊砸成更小的碎塊，然後放在平整的大石臼里，由力氣最大的風來搗成相對均勻的煤粉。
川則負責將黃土過篩，剔除碎石草根，與磨細的石灰粉在木盆里混合均勻。
「黃土是粘合劑，讓煤粉能成型；石灰可以幫助減少燃燒時的二氧化硫氣味，雖然不能完全去除，但會好一些。」
葉寒解釋著，將煤粉倒入混合好的土粉中，開始用手慢慢翻拌，同時讓辰小心地加入清水。「水要一點點加，不能多，像和面一樣，要能捏成團，但又不粘手。」
很快，混合物變成了均勻的黑色「泥團」。
葉寒取過中等大小的圓筒模具，在底部擋板上撒了點干煤粉防粘，然後挖起一團煤泥，用力填塞進模具，用一根一頭平整的木棒使勁夯實，尤其是邊緣和中間。
最後，他拿出一根預先做好的頭部帶多個小凸起的特製木棍，對準模具中心，穩穩地壓下去。
再旋轉著拔出，模具中心的煤泥便被捅出了十幾個排列整齊的圓孔。
「看，這樣就行了。」 葉寒小心地卸下模具底部的擋板，將成型的、帶有蜂窩狀孔洞的圓柱體煤餅輕輕推出，放在旁邊鋪了乾草的平整地面上晾曬。
一個標準的蜂窩煤誕生了，烏黑結實，孔洞清晰。
「嘿，這玩意兒！像個帶眼的黑餅！」 風覺得有趣，躍躍欲試。
「我來試試！」金挽起袖子躍躍欲試。
葉寒便把模具交給他們，自己在旁邊指導：「填料要滿，夯實力氣要勻，壓孔要正。」
風和金學著做，起初不是夯得不實容易散，就是壓孔歪了。
葉寒耐心糾正，手把手教他們用力技巧。
川則默默地在另一邊，用另一個模具嘗試，他學得極快，做出來的蜂窩煤幾乎和葉寒做的一樣標準，整齊地碼放在一邊。
辰對和煤泥興趣更大，但他總控制不好水量，一會兒太干散開，一會兒太稀粘手，弄得手上黑乎乎的。
他趁葉寒指導風的時候，偷偷抓了一小團過稀的煤泥，突然抹在了正全神貫注夯煤的風的臉頰上！
「嗷！辰！你個小混蛋！」風冷不防被偷襲，臉上頓時出現三道黑印，像貓鬍子。
辰大笑著跳開。
風豈肯吃虧，抓起一點煤粉就追。
兩人在院子裡追打，弄得煤粉飛揚。
葉寒看著，也不阻止，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悄悄走到正低頭專注檢查煤餅是否夯實的川身邊，手指上早已沾了黑黑的煤灰。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川那總是沒什麼表情的、白皙的側臉上，輕輕抹了一道。
「！」川整個人僵住，詫異地抬頭看向葉寒，那雙沉靜的灰眸里寫滿了茫然和無辜，配上那道醒目的黑印，反差巨大，有種奇特的可愛。
「噗——哈哈哈！」葉寒再也忍不住，指著川的臉哈哈大笑起來。
「川，你這樣……特別有『格調』！」 他又想起了之前調侃風的梗。
風看到川也中招，頓時平衡了，也跟著大笑。辰笑得直不起腰。
連金也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也撓著頭憨笑起來。
川無奈地看著笑成一團的葉寒和風，伸手想擦，結果手上的煤灰反而把臉抹得更花。這下連他自己都忍不住。
嘴角極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搖了搖頭，繼續低頭幹活，只是耳根微微泛紅。
玩鬧過後，工作繼續。
大家分工合作，很快，幾十個蜂窩煤餅就整齊地排列在院子裡，等待秋日的陽光和微風將它們陰乾。
葉寒叮囑：「完全乾透後才能用，否則容易開裂，燃燒不旺。
干透後，堆放在乾燥通風的地方備用。」
蜂窩煤在晾曬，葉寒立刻著手孵化室的建設。
他首先選擇在自家住宅旁邊，一處背風向陽、地基穩固的位置，建造一個小型的、實驗性質的孵化室。
他畫出了詳細的草圖：一個約莫10米長、8米寬、8高的單間磚石結構小屋。
牆壁是雙層的，中間留有大約一掌寬的空隙，填充乾燥的草木灰或鋸末作為隔熱層。
屋頂也做了加厚和傾斜設計，便於排水保溫。最重要的部分是地下和牆壁內的煙道系統。
「火炕的原理是熱煙通過炕下的煙道加熱炕面。我們要把這個原理擴大。」 葉寒向負責具體施工的建築隊長。
以及前來「監工」和學習的蘭、柳解釋，「在孵化室的一側隔壁，建一個小型的、密封良好的燃燒室。
燃燒室里放置一個特製的、可以放入蜂窩煤並調節進風量的煤爐。
煤爐產生的熱煙，不是直接排走，而是引入鋪設在整個孵化室地面下方和部分牆壁內部的回形煙道。
葉寒知道，必須趕在真正的寒季來臨前，將煤炭的利用和孵化室的建造落實到位。
煤炭從牛獸人部落運回後，一直堆放在乾燥的專用煤場。
直接燃燒雖然熱量高，但燃燒不充分、煙大、且難以控制火候，不適合需要恆溫的孵化室，也不便家庭日常使用。
葉寒想起了「蜂窩煤」。
這天上午，他召集了建築隊的核心成員、以及幾位手巧細心的伴侶，金、川，還有自告奮勇來「看熱鬧」的風和辰，在自家後院一塊平整的空地上，開始了試驗。
「直接燒煤塊，就像吃整個的烤獸腿，雖然管飽但容易外面焦了裡面還沒熟，火候難控。」
葉寒用樹枝在地上畫著示意圖，「我們要把它『打碎』，重新『塑形』，做成中間有孔的樣子，像蜂窩，所以叫『蜂窩煤』。
這樣空氣流通好，燃燒更充分、更持久，火力也均勻，容易控制。」
他展示了準備好的工具：幾個大小不一的木製圓筒模具（底部有可拆卸的擋板，內壁光滑）。
幾把鐵鍬，幾個大木盆，還有從河邊運來的細膩黃土、少量石灰，以及砸成小碎塊的煤炭。
「比例很關鍵：七份煤粉，兩份黃土，一份石灰，再加適量水。」 葉寒一邊說，一邊示範。
他讓金用大木槌將煤炭塊砸成更小的碎塊，然後放在平整的大石臼里，由力氣最大的風來搗成相對均勻的煤粉。
川則負責將黃土過篩，剔除碎石草根，與磨細的石灰粉在木盆里混合均勻。
「黃土是粘合劑，讓煤粉能成型；石灰可以幫助減少燃燒時的二氧化硫氣味，雖然不能完全去除，但會好一些。」
葉寒解釋著，將煤粉倒入混合好的土粉中，開始用手慢慢翻拌，同時讓辰小心地加入清水。「水要一點點加，不能多，像和面一樣，要能捏成團，但又不粘手。」
很快，混合物變成了均勻的黑色「泥團」。
葉寒取過中等大小的圓筒模具，在底部擋板上撒了點干煤粉防粘，然後挖起一團煤泥，用力填塞進模具，用一根一頭平整的木棒使勁夯實，尤其是邊緣和中間。
最後，他拿出一根預先做好的頭部帶多個小凸起的特製木棍，對準模具中心，穩穩地壓下去。
再旋轉著拔出，模具中心的煤泥便被捅出了十幾個排列整齊的圓孔。
「看，這樣就行了。」 葉寒小心地卸下模具底部的擋板，將成型的、帶有蜂窩狀孔洞的圓柱體煤餅輕輕推出，放在旁邊鋪了乾草的平整地面上晾曬。
一個標準的蜂窩煤誕生了，烏黑結實，孔洞清晰。
「嘿，這玩意兒！像個帶眼的黑餅！」 風覺得有趣，躍躍欲試。
「我來試試！」金挽起袖子躍躍欲試。
葉寒便把模具交給他們，自己在旁邊指導：「填料要滿，夯實力氣要勻，壓孔要正。」
風和金學著做，起初不是夯得不實容易散，就是壓孔歪了。
葉寒耐心糾正，手把手教他們用力技巧。
川則默默地在另一邊，用另一個模具嘗試，他學得極快，做出來的蜂窩煤幾乎和葉寒做的一樣標準，整齊地碼放在一邊。
辰對和煤泥興趣更大，但他總控制不好水量，一會兒太干散開，一會兒太稀粘手，弄得手上黑乎乎的。
他趁葉寒指導風的時候，偷偷抓了一小團過稀的煤泥，突然抹在了正全神貫注夯煤的風的臉頰上！
「嗷！辰！你個小混蛋！」風冷不防被偷襲，臉上頓時出現三道黑印，像貓鬍子。
辰大笑著跳開。
風豈肯吃虧，抓起一點煤粉就追。
兩人在院子裡追打，弄得煤粉飛揚。
葉寒看著，也不阻止，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悄悄走到正低頭專注檢查煤餅是否夯實的川身邊，手指上早已沾了黑黑的煤灰。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川那總是沒什麼表情的、白皙的側臉上，輕輕抹了一道。
「！」川整個人僵住，詫異地抬頭看向葉寒，那雙沉靜的灰眸里寫滿了茫然和無辜，配上那道醒目的黑印，反差巨大，有種奇特的可愛。
「噗——哈哈哈！」葉寒再也忍不住，指著川的臉哈哈大笑起來。
「川，你這樣……特別有『格調』！」 他又想起了之前調侃風的梗。
風看到川也中招，頓時平衡了，也跟著大笑。辰笑得直不起腰。
連金也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也撓著頭憨笑起來。
川無奈地看著笑成一團的葉寒和風，伸手想擦，結果手上的煤灰反而把臉抹得更花。這下連他自己都忍不住。
嘴角極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搖了搖頭，繼續低頭幹活，只是耳根微微泛紅。
玩鬧過後，工作繼續。
大家分工合作，很快，幾十個蜂窩煤餅就整齊地排列在院子裡，等待秋日的陽光和微風將它們陰乾。
葉寒叮囑：「完全乾透後才能用，否則容易開裂，燃燒不旺。
干透後，堆放在乾燥通風的地方備用。」
蜂窩煤在晾曬，葉寒立刻著手孵化室的建設。
他首先選擇在自家住宅旁邊，一處背風向陽、地基穩固的位置，建造一個小型的、實驗性質的孵化室。
他畫出了詳細的草圖：一個約莫10米長、8米寬、8高的單間磚石結構小屋。
牆壁是雙層的，中間留有大約一掌寬的空隙，填充乾燥的草木灰或鋸末作為隔熱層。
屋頂也做了加厚和傾斜設計，便於排水保溫。最重要的部分是地下和牆壁內的煙道系統。
「火炕的原理是熱煙通過炕下的煙道加熱炕面。我們要把這個原理擴大。」 葉寒向負責具體施工的建築隊長。
以及前來「監工」和學習的蘭、柳解釋，「在孵化室的一側隔壁，建一個小型的、密封良好的燃燒室。
燃燒室里放置一個特製的、可以放入蜂窩煤並調節進風量的煤爐。
煤爐產生的熱煙，不是直接排走，而是引入鋪設在整個孵化室地面下方和部分牆壁內部的回形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