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別又把黃瓜切成條
秋日的陽光暖融融地灑在寬敞的廚房和相連的餐廳里，驅散了晨起的微涼。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閒適安寧的氣氛，與昨日廣場上熱火朝天的忙碌截然不同。
葉寒繫著那條熟悉的圍裙，站在廚房中央，面前的大木台上已經擺開了陣勢。
兩隻肥嫩的母雞、一隻羽毛被精心處理過、表皮晾得微乾的光鴨、一盆醒發好的小麥麵團、一小壇醃得恰到好處、青殼上凝結著白色鹽霜的鹹鴨蛋。
還有之前大家一起包的、凍在室外天然冰窖里的粘豆包。
水靈的黃瓜和翠綠的小蔥洗淨了放在竹籃里，滴著水珠。
今天這頓飯，葉寒是用了心的。
蘭長途跋涉、孕期消耗大，柳懷著兩顆蛋也需要營養，其他伴侶們最近也跟著忙前忙後。
趁著今日大家難得都能在中午喘口氣，他決定做些好吃的，既是慰勞，也是家人團聚的儀式。
「今天咱們吃點費工夫但好吃的。」 葉寒宣布，眼睛彎彎的，看著陸續聚攏過來的伴侶們，「燉個老母雞湯，給你們倆補補元氣。」
他看向被按在餐廳舒服椅子上「勒令」休息的蘭和柳。
蘭的氣色比昨天好了許多，但眼底仍有倦色，此刻正難得慵懶地靠在椅背里，懷裡抱著四個月、愈發白胖的葉陽。
小傢伙似乎對這位離開許久的雌父還有點模糊的記憶，加上蘭身上溫和好聞的氣息。
此刻正興奮地揮舞著小手去抓蘭垂下來的髮絲，嘴裡「咿咿呀呀」說個不停。
蘭嘴角噙著笑，任由兒子「蹂躪」他的頭髮。
柳坐在一旁，手輕輕放在小腹上，看著這溫馨一幕，笑容寧靜。
「還要做只鴨子，沒有甜麵醬，但我們有黃瓜和蔥，還有自己擀的餅。」 葉寒繼續道，指了指那光鴨。
「片著吃，卷著吃。再做點粘豆包蒸上，鹹鴨蛋切開。簡單，但管飽又舒坦。」
分工自然開始。
葉寒知道，讓大家一起參與，比他自己忙活更有家的味道。
「風，金你們去院子裡的土灶生火，一個灶燉雞湯，火要小，慢慢煨。
另一個灶待會兒蒸粘豆包和熱鴨子用。」 風爽快應了，拉著金就去搬柴火。
金憨憨地問：「寒寒，我能把之前存的那個香果子拿來燒不？燉湯更香！」
葉寒笑道：「行啊，金都知道挑柴火了，有長進！
不過別放多，一點點提味就行。」 金得了誇獎，樂顛顛地去了。
「川，」 葉寒轉向沉默站在一旁的伴侶，遞過去一把鋒利的薄刃廚刀和那隻光鴨，「你最穩，幫我把這鴨子片成薄片，能多薄就多薄，皮肉儘量連著。
我去調個簡單的鹽水香料汁，把雞先燉上。」 這是精細活，需要極穩的手和耐心，交給川最合適。
川接過刀，點點頭，一言不發地走到一旁專門清理出的案板前，眼神專注，開始處理鴨子。
他下刀精準，動作流暢無聲，很快，薄如蟬翼、帶著誘人焦糖色光澤的鴨皮和下方粉嫩鴨肉便被整齊地片下，碼放在潔白的陶盤裡，像一件藝術品。
葉寒自己則快速將兩隻母雞斬成適口大小，冷水下鍋，加入薑片、少許去年曬乾的蘑菇。
大火燒開撇去浮沫後，轉入風已經生好小火的上陶鍋，慢慢煨著。
很快，清冽的香氣便隨著蒸汽裊裊升起。
接著，他轉向那盆發酵好的小麥麵團。「柳，幫我把麵團分成劑子，擀成薄餅好嗎？就像我們之前做春餅那樣。」
他知道柳喜歡做這些細緻又不費大力氣的活計。
柳欣然起身，洗了手走過來。葉寒很自然地在他靠近時，側頭在他光潔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低聲道：「小心腰，坐著擀。」
柳臉微紅，輕輕推他一下：「好的寒寒。」 眼裡卻是笑意。
他坐在鋪了乾淨布的木台邊，手法熟練地揪劑子，用小巧的擀麵杖將劑子擀成一張張圓而均勻的薄餅，動作優雅好看。
葉寒則用另一口平底鍋，刷上薄薄一層油，開始烙餅。
餅在熱鍋里迅速鼓起小泡，兩面烙出淡淡的焦黃斑點，麥香撲鼻。
他一邊烙，一邊不忘「監督」川片鴨的進度，偶爾湊過去，從川剛片下的、最完美的一片鴨肉邊角迅速撕下一點點。
塞進自己嘴裡，眯著眼品評：「嗯，火候剛好，皮脆肉嫩。
川，你這手藝不開個鴨子鋪可惜了。」 川被他突然的靠近和偷吃弄得耳根微紅，手上動作卻更穩了，只是微不可察地將片好的一盤鴨肉往葉寒那邊推了推。
這時，辰這隻聞到香味的小狐狸溜進了廚房，眼睛盯著那盤油光發亮的片皮鴨和烙得金黃的餅，躍躍欲試。
「寒寒，我來切黃瓜絲和蔥絲吧！這個我拿手！」 他自告奮勇，生怕被派去燒火而錯過美食製作中心。
葉寒挑眉看他：「你確定？別又把黃瓜絲切成黃瓜條。」
「保證不會！」辰信誓旦旦，搶過洗好的黃瓜和刀。
別說，他認真起來手還挺巧，黃瓜絲切得細而均勻，蔥絲也處理得漂亮。
葉寒看著，點了點頭，卻又在他得意時，慢悠悠補充：「看來上次『珍珠』的教訓很深刻嘛，知道『格調』的重要性了？」 故意提起辰的黑歷史。
辰手一抖，差點切到手，惱羞成怒地瞪葉寒：「寒寒！你再提那事兒，我就把蔥絲全塞你湯鍋里！」
「好好好，不提不提，辰大廚刀工一流。」葉寒見好就收，笑著轉身去查看雞湯。
元安靜地坐在餐廳靠近廚房門口的地方，手裡剝著煮熟的鹹鴨蛋。
青色的蛋殼在他白皙的手指間輕輕磕開，露出裡面潔白細膩的蛋白和流油起沙、橘紅色的蛋黃，咸香誘人。
他將剝好的蛋一切兩半，整齊地碼在青花瓷盤裡。
葉寒走過去，拿起半隻蛋黃最飽滿的，直接遞到元嘴邊：「元，嘗嘗這個，油最多。」 元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順從地張嘴咬了一小口。
咸鮮沙糯的滋味在口中化開，他滿足地眯了眯眼。
葉寒就著他咬過的地方，把剩下的大半口吃了，還故意舔了下嘴唇：「嗯，果然香。元剝的蛋都格外好吃。」
元的臉又紅了，低下頭繼續剝蛋，嘴角卻微微翹起。
蘭抱著葉陽，遠遠看著廚房裡這熱鬧又默契的一幕，心中充滿了安寧與幸福感。
他低頭親了親兒子奶香的小臉蛋，輕聲說：「陽陽，看你爸爸們，像不像一群忙著存糧過冬的大傢伙？鬧騰，但是真好。」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閒適安寧的氣氛，與昨日廣場上熱火朝天的忙碌截然不同。
葉寒繫著那條熟悉的圍裙，站在廚房中央，面前的大木台上已經擺開了陣勢。
兩隻肥嫩的母雞、一隻羽毛被精心處理過、表皮晾得微乾的光鴨、一盆醒發好的小麥麵團、一小壇醃得恰到好處、青殼上凝結著白色鹽霜的鹹鴨蛋。
還有之前大家一起包的、凍在室外天然冰窖里的粘豆包。
水靈的黃瓜和翠綠的小蔥洗淨了放在竹籃里，滴著水珠。
今天這頓飯，葉寒是用了心的。
蘭長途跋涉、孕期消耗大，柳懷著兩顆蛋也需要營養，其他伴侶們最近也跟著忙前忙後。
趁著今日大家難得都能在中午喘口氣，他決定做些好吃的，既是慰勞，也是家人團聚的儀式。
「今天咱們吃點費工夫但好吃的。」 葉寒宣布，眼睛彎彎的，看著陸續聚攏過來的伴侶們，「燉個老母雞湯，給你們倆補補元氣。」
他看向被按在餐廳舒服椅子上「勒令」休息的蘭和柳。
蘭的氣色比昨天好了許多，但眼底仍有倦色，此刻正難得慵懶地靠在椅背里，懷裡抱著四個月、愈發白胖的葉陽。
小傢伙似乎對這位離開許久的雌父還有點模糊的記憶，加上蘭身上溫和好聞的氣息。
此刻正興奮地揮舞著小手去抓蘭垂下來的髮絲，嘴裡「咿咿呀呀」說個不停。
蘭嘴角噙著笑，任由兒子「蹂躪」他的頭髮。
柳坐在一旁，手輕輕放在小腹上，看著這溫馨一幕，笑容寧靜。
「還要做只鴨子，沒有甜麵醬，但我們有黃瓜和蔥，還有自己擀的餅。」 葉寒繼續道，指了指那光鴨。
「片著吃，卷著吃。再做點粘豆包蒸上，鹹鴨蛋切開。簡單，但管飽又舒坦。」
分工自然開始。
葉寒知道，讓大家一起參與，比他自己忙活更有家的味道。
「風，金你們去院子裡的土灶生火，一個灶燉雞湯，火要小，慢慢煨。
另一個灶待會兒蒸粘豆包和熱鴨子用。」 風爽快應了，拉著金就去搬柴火。
金憨憨地問：「寒寒，我能把之前存的那個香果子拿來燒不？燉湯更香！」
葉寒笑道：「行啊，金都知道挑柴火了，有長進！
不過別放多，一點點提味就行。」 金得了誇獎，樂顛顛地去了。
「川，」 葉寒轉向沉默站在一旁的伴侶，遞過去一把鋒利的薄刃廚刀和那隻光鴨，「你最穩，幫我把這鴨子片成薄片，能多薄就多薄，皮肉儘量連著。
我去調個簡單的鹽水香料汁，把雞先燉上。」 這是精細活，需要極穩的手和耐心，交給川最合適。
川接過刀，點點頭，一言不發地走到一旁專門清理出的案板前，眼神專注，開始處理鴨子。
他下刀精準，動作流暢無聲，很快，薄如蟬翼、帶著誘人焦糖色光澤的鴨皮和下方粉嫩鴨肉便被整齊地片下，碼放在潔白的陶盤裡，像一件藝術品。
葉寒自己則快速將兩隻母雞斬成適口大小，冷水下鍋，加入薑片、少許去年曬乾的蘑菇。
大火燒開撇去浮沫後，轉入風已經生好小火的上陶鍋，慢慢煨著。
很快，清冽的香氣便隨著蒸汽裊裊升起。
接著，他轉向那盆發酵好的小麥麵團。「柳，幫我把麵團分成劑子，擀成薄餅好嗎？就像我們之前做春餅那樣。」
他知道柳喜歡做這些細緻又不費大力氣的活計。
柳欣然起身，洗了手走過來。葉寒很自然地在他靠近時，側頭在他光潔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低聲道：「小心腰，坐著擀。」
柳臉微紅，輕輕推他一下：「好的寒寒。」 眼裡卻是笑意。
他坐在鋪了乾淨布的木台邊，手法熟練地揪劑子，用小巧的擀麵杖將劑子擀成一張張圓而均勻的薄餅，動作優雅好看。
葉寒則用另一口平底鍋，刷上薄薄一層油，開始烙餅。
餅在熱鍋里迅速鼓起小泡，兩面烙出淡淡的焦黃斑點，麥香撲鼻。
他一邊烙，一邊不忘「監督」川片鴨的進度，偶爾湊過去，從川剛片下的、最完美的一片鴨肉邊角迅速撕下一點點。
塞進自己嘴裡，眯著眼品評：「嗯，火候剛好，皮脆肉嫩。
川，你這手藝不開個鴨子鋪可惜了。」 川被他突然的靠近和偷吃弄得耳根微紅，手上動作卻更穩了，只是微不可察地將片好的一盤鴨肉往葉寒那邊推了推。
這時，辰這隻聞到香味的小狐狸溜進了廚房，眼睛盯著那盤油光發亮的片皮鴨和烙得金黃的餅，躍躍欲試。
「寒寒，我來切黃瓜絲和蔥絲吧！這個我拿手！」 他自告奮勇，生怕被派去燒火而錯過美食製作中心。
葉寒挑眉看他：「你確定？別又把黃瓜絲切成黃瓜條。」
「保證不會！」辰信誓旦旦，搶過洗好的黃瓜和刀。
別說，他認真起來手還挺巧，黃瓜絲切得細而均勻，蔥絲也處理得漂亮。
葉寒看著，點了點頭，卻又在他得意時，慢悠悠補充：「看來上次『珍珠』的教訓很深刻嘛，知道『格調』的重要性了？」 故意提起辰的黑歷史。
辰手一抖，差點切到手，惱羞成怒地瞪葉寒：「寒寒！你再提那事兒，我就把蔥絲全塞你湯鍋里！」
「好好好，不提不提，辰大廚刀工一流。」葉寒見好就收，笑著轉身去查看雞湯。
元安靜地坐在餐廳靠近廚房門口的地方，手裡剝著煮熟的鹹鴨蛋。
青色的蛋殼在他白皙的手指間輕輕磕開，露出裡面潔白細膩的蛋白和流油起沙、橘紅色的蛋黃，咸香誘人。
他將剝好的蛋一切兩半，整齊地碼在青花瓷盤裡。
葉寒走過去，拿起半隻蛋黃最飽滿的，直接遞到元嘴邊：「元，嘗嘗這個，油最多。」 元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順從地張嘴咬了一小口。
咸鮮沙糯的滋味在口中化開，他滿足地眯了眯眼。
葉寒就著他咬過的地方，把剩下的大半口吃了，還故意舔了下嘴唇：「嗯，果然香。元剝的蛋都格外好吃。」
元的臉又紅了，低下頭繼續剝蛋，嘴角卻微微翹起。
蘭抱著葉陽，遠遠看著廚房裡這熱鬧又默契的一幕，心中充滿了安寧與幸福感。
他低頭親了親兒子奶香的小臉蛋，輕聲說：「陽陽，看你爸爸們，像不像一群忙著存糧過冬的大傢伙？鬧騰，但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