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大懶蟲小懶蟲
秋日上午的陽光，透過窗戶上薄薄的麻布帘子，濾成了柔和的暖金色，悄無聲息地鋪滿了主臥。
屋子裡很安靜，只有極輕的呼吸聲。
柔軟的、鋪著多層獸皮和棉褥的大床上，葉寒難得沒有早起忙碌，而是懶洋洋地靠在疊高的枕頭上，身上只隨意搭著薄毯。
他的懷裡，拱著一個軟乎乎、熱烘烘的小糰子——三個月大的葉陽。
小傢伙今天似乎格外精神，沒有像往常那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啃手或發呆。
他被雄父身上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氣息包圍著，變得異常活潑好動。
小腦袋在葉寒赤著的胸膛上蹭來蹭去，毛茸茸的胎髮搔得皮膚痒痒的。
小手一會兒抓抓葉寒散落的黑髮，一會兒又無意識地拍打著父親結實的手臂。
穿著柔軟小襪子的腳丫也不安分地蹬著，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意義不明但聽起來很愉快的嘟囔聲。
葉寒低頭看著難得這麼活潑的兒子，心裡軟成了一灘水，臉上不自覺地漾開溫柔又帶著點戲謔的笑容。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兒子嫩得像豆腐似的小鼻尖：「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們的小思想家不研究『手手哲學』，改行當『拱地小豬』了？」
葉陽被點了鼻子，也不惱，反而張開沒牙的小嘴，「啊嗚」一下含住了葉寒的指尖。
濕漉漉、軟乎乎的口腔包裹著，用力吮吸起來，一雙狐狸眼亮晶晶地望著葉寒。
葉寒被吸得指尖發癢，哈哈低笑起來。他小心地抽出手指，用毯子角擦掉上面的口水。
然後雙手扶住兒子腋下，慢慢將他托起一些，讓小傢伙背靠著自己寬闊的胸膛，面朝前方，試圖讓他體驗一下「坐」的視角。「來，陽陽，試試看，坐高高~」
然而，三個多月的嬰兒脊背和頸部的力量還遠遠不夠。
葉陽的小腦袋晃了晃，身體軟綿綿地向後仰，完全靠葉寒的手支撐著，小肚子圓鼓鼓地挺著，活像一隻失去平衡的不倒翁。
嘗試了一下，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很快就不感興趣了，注意力又被床帳上晃動的流蘇吸引，伸著小手想去夠。
葉寒也不勉強，輕笑一聲，重新將兒子攬回懷裡，讓他以一個舒服的姿勢趴在自己胸口。
他低下頭，在兒子帶著奶香味的發頂、光潔的額頭、肉嘟嘟的臉頰上落下好幾個輕柔的吻，聲音低柔帶笑：「不行啊？那就再賴一會兒吧。
反正你爸爸我今天……嗯，特許你當個懶蟲。」 葉陽似乎很喜歡這種親昵，被親得「咯咯」笑起來，小臉在葉寒胸膛上依賴地蹭了蹭。
午後，養殖區專用的、乾淨整潔的石砌小院子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屬於食草動物的溫暖膻味，但很快就被更濃郁的奶香所覆蓋。
葉寒和他的伴侶們聚集在這裡，目標明確——擠羊奶，並趕在羊只進入干奶期前，最後做一批新鮮奶酪，順便解解奶茶的饞。
他們的兩隻母羊被單獨拴在院子陰涼處，看起來有些懶洋洋。
其中一隻的乳房已經明顯鬆弛乾癟，不再產奶。
另一隻雖然還能擠出，但量已經不如之前豐沛，估計也就還能維持一個多月。
「時間不等人，羊奶也不等人。」葉寒一邊用熱水和草木灰仔細清洗著幾個寬口的陶罐和木桶。
一邊對圍觀的伴侶們說道，「趁現在還有，咱們今天多做一些奶酪存著，晚上再用新鮮羊奶煮奶茶，我給你們搓『珍珠』。」
「珍珠？」辰立刻來了興趣，狐狸眼閃著光，「是河裡的那種嗎？能吃？」
「是一種用紅薯粉做的，圓圓的小丸子，煮熟了黑亮黑亮的，放在奶茶里，咬起來糯糯的，像珍珠。」
葉寒解釋著，手上動作不停，「風，金，你倆負責穩住羊。
川，你手最穩，力氣控制得好，先跟我學擠奶。辰，你去把那邊洗乾淨的石板灶火生起來，小一點的火。」
分工明確，大家立刻行動起來。風和金一左一右，溫和但牢固地扶住那隻還能產奶的母羊，安撫著它。
川默默站到葉寒身邊，看著他示範。
葉寒蹲在母羊身側，用溫熱的布巾擦拭清潔了羊的乳房，然後雙手拇指和食指形成圓環，從上往下，節奏均勻地擠壓。
「看，像這樣，順著它的管道，力度要柔中帶剛，不能硬拽。」 清澈微黃的羊奶頓時「滋滋」地射入下方的小木桶里，散發出濃郁的、略帶腥甜的香氣。
川看得很認真，他們之前也經常擠羊奶，不過都是蘭，柳還有元。
其他獸人還是第一次。
他學著葉寒的樣子嘗試，起初有些僵硬，奶流斷斷續續，但很快他就掌握了訣竅，擠出的奶線變得穩定起來。
葉寒看著，讚許地點點頭：「不錯，上手很快。比某些人強多了。」 他說著，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正努力控制著火候、但又忍不住好奇往這邊看的辰。
還有雖然按著羊、但眼睛也盯著擠奶動作的風和金。
辰不服氣：「擠奶有什麼難的！讓我試試！」
葉寒挑眉：「哦？那等川擠完這邊，換你來試試另一邊？不過先說好，浪費的奶，晚上誰的奶茶里就不放珍珠了。」
辰立刻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那……那還是算了，我生火專業。」 引得風哈哈大笑。
屋子裡很安靜，只有極輕的呼吸聲。
柔軟的、鋪著多層獸皮和棉褥的大床上，葉寒難得沒有早起忙碌，而是懶洋洋地靠在疊高的枕頭上，身上只隨意搭著薄毯。
他的懷裡，拱著一個軟乎乎、熱烘烘的小糰子——三個月大的葉陽。
小傢伙今天似乎格外精神，沒有像往常那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啃手或發呆。
他被雄父身上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氣息包圍著，變得異常活潑好動。
小腦袋在葉寒赤著的胸膛上蹭來蹭去，毛茸茸的胎髮搔得皮膚痒痒的。
小手一會兒抓抓葉寒散落的黑髮，一會兒又無意識地拍打著父親結實的手臂。
穿著柔軟小襪子的腳丫也不安分地蹬著，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意義不明但聽起來很愉快的嘟囔聲。
葉寒低頭看著難得這麼活潑的兒子，心裡軟成了一灘水，臉上不自覺地漾開溫柔又帶著點戲謔的笑容。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兒子嫩得像豆腐似的小鼻尖：「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們的小思想家不研究『手手哲學』，改行當『拱地小豬』了？」
葉陽被點了鼻子，也不惱，反而張開沒牙的小嘴，「啊嗚」一下含住了葉寒的指尖。
濕漉漉、軟乎乎的口腔包裹著，用力吮吸起來，一雙狐狸眼亮晶晶地望著葉寒。
葉寒被吸得指尖發癢，哈哈低笑起來。他小心地抽出手指，用毯子角擦掉上面的口水。
然後雙手扶住兒子腋下，慢慢將他托起一些，讓小傢伙背靠著自己寬闊的胸膛，面朝前方，試圖讓他體驗一下「坐」的視角。「來，陽陽，試試看，坐高高~」
然而，三個多月的嬰兒脊背和頸部的力量還遠遠不夠。
葉陽的小腦袋晃了晃，身體軟綿綿地向後仰，完全靠葉寒的手支撐著，小肚子圓鼓鼓地挺著，活像一隻失去平衡的不倒翁。
嘗試了一下，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很快就不感興趣了，注意力又被床帳上晃動的流蘇吸引，伸著小手想去夠。
葉寒也不勉強，輕笑一聲，重新將兒子攬回懷裡，讓他以一個舒服的姿勢趴在自己胸口。
他低下頭，在兒子帶著奶香味的發頂、光潔的額頭、肉嘟嘟的臉頰上落下好幾個輕柔的吻，聲音低柔帶笑：「不行啊？那就再賴一會兒吧。
反正你爸爸我今天……嗯，特許你當個懶蟲。」 葉陽似乎很喜歡這種親昵，被親得「咯咯」笑起來，小臉在葉寒胸膛上依賴地蹭了蹭。
午後，養殖區專用的、乾淨整潔的石砌小院子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屬於食草動物的溫暖膻味，但很快就被更濃郁的奶香所覆蓋。
葉寒和他的伴侶們聚集在這裡，目標明確——擠羊奶，並趕在羊只進入干奶期前，最後做一批新鮮奶酪，順便解解奶茶的饞。
他們的兩隻母羊被單獨拴在院子陰涼處，看起來有些懶洋洋。
其中一隻的乳房已經明顯鬆弛乾癟，不再產奶。
另一隻雖然還能擠出，但量已經不如之前豐沛，估計也就還能維持一個多月。
「時間不等人，羊奶也不等人。」葉寒一邊用熱水和草木灰仔細清洗著幾個寬口的陶罐和木桶。
一邊對圍觀的伴侶們說道，「趁現在還有，咱們今天多做一些奶酪存著，晚上再用新鮮羊奶煮奶茶，我給你們搓『珍珠』。」
「珍珠？」辰立刻來了興趣，狐狸眼閃著光，「是河裡的那種嗎？能吃？」
「是一種用紅薯粉做的，圓圓的小丸子，煮熟了黑亮黑亮的，放在奶茶里，咬起來糯糯的，像珍珠。」
葉寒解釋著，手上動作不停，「風，金，你倆負責穩住羊。
川，你手最穩，力氣控制得好，先跟我學擠奶。辰，你去把那邊洗乾淨的石板灶火生起來，小一點的火。」
分工明確，大家立刻行動起來。風和金一左一右，溫和但牢固地扶住那隻還能產奶的母羊，安撫著它。
川默默站到葉寒身邊，看著他示範。
葉寒蹲在母羊身側，用溫熱的布巾擦拭清潔了羊的乳房，然後雙手拇指和食指形成圓環，從上往下，節奏均勻地擠壓。
「看，像這樣，順著它的管道，力度要柔中帶剛，不能硬拽。」 清澈微黃的羊奶頓時「滋滋」地射入下方的小木桶里，散發出濃郁的、略帶腥甜的香氣。
川看得很認真，他們之前也經常擠羊奶，不過都是蘭，柳還有元。
其他獸人還是第一次。
他學著葉寒的樣子嘗試，起初有些僵硬，奶流斷斷續續，但很快他就掌握了訣竅，擠出的奶線變得穩定起來。
葉寒看著，讚許地點點頭：「不錯，上手很快。比某些人強多了。」 他說著，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正努力控制著火候、但又忍不住好奇往這邊看的辰。
還有雖然按著羊、但眼睛也盯著擠奶動作的風和金。
辰不服氣：「擠奶有什麼難的！讓我試試！」
葉寒挑眉：「哦？那等川擠完這邊，換你來試試另一邊？不過先說好，浪費的奶，晚上誰的奶茶里就不放珍珠了。」
辰立刻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那……那還是算了，我生火專業。」 引得風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