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長記性的後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接下來的三天,葉寒仿佛一個高速旋轉的陀螺,忙得腳不沾地。

  篝火晚會的每一項細節,從場地的規劃、節目的篩選、物資的調配,

  到中央部落來使的接待預案、技術保密措施的再三確認,事無巨細,他都得親自過問、協調、拍板。

  儘管他的伴侶們個個能力出眾,柳心思縝密幫他核對清單,蘭精於計算協助分配資源。

  風負責安保巡邏,川和金承擔了大量體力活,就連辰也幫忙整理些輕便物件……

  但葉寒肩頭承載著整個部落的期望和系統的任務,那份沉甸甸的責任感讓他不敢有絲毫鬆懈,許多關鍵環節依舊堅持親自盯著。

  他的身影穿梭在廣場、工坊、田間地頭,語速快得像颳風,腳下步伐匆忙,常常是端起碗扒拉幾口飯就又投入工作。

  夜深了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來,幾乎是頭一沾枕就能立刻陷入沉睡。

  眼底迅速積累起明顯的青黑,讓伴侶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直到第四天,葉寒才強撐著將最後一批需要他定奪的收尾事宜,鄭重地交給了日益成熟的祭司學徒們。

  他們不僅在醫藥種植上進步神速,在林空和肖雲的帶領下,管理能力也鍛鍊出來了

  還有就是經驗豐富的族長和長老團。

  肩上重擔一卸,強烈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瞬間將他淹沒。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踉蹌著走回家,癱倒在客廳那張特意定製、又寬又大、鋪滿了厚厚柔軟獸皮的長椅上。

  家裡就辰一人,見他這副模樣,心疼得不行。

  他小心地扶住葉寒,讓他慢慢躺下,然後輕柔地將葉寒的頭挪到自己的腿上,讓他能更舒服地枕著自己。

  「累了就好好睡一會兒……」辰的聲音壓得極低,像羽毛拂過。

  葉寒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滿足嘆息,整張臉都埋進了辰柔軟的小腹,貪婪地呼吸著伴侶身上令人安心的、混合著陽光和淡淡奶香的氣息。

  他緊繃了數日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沉重的眼皮緩緩闔上,幾乎是瞬間,均勻綿長的呼吸聲便傳了出來,他睡著了。

  辰低頭,看著腿上葉寒安靜的睡顏。

  他伸出手指,極輕極緩地按上葉寒的太陽穴,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慢慢揉按著。

  試圖驅散那眉宇間殘留的倦意和緊蹙的痕跡。目光流連過葉寒眼下的青黑,辰的心尖都跟著揪了一下。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生怕驚擾了葉寒難得的安眠。

  過了好一會兒,確認葉寒已經睡熟,辰才小心翼翼地伸手,夠到旁邊矮几上放著的針線籃。

  家裡自從也做了一台織布機,川簡直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有空就坐在那裡,神情專注地織個不停,絲毫不覺得疲憊,反而樂在其中。

  因此,家中的絲綢布料儲備異常豐富,足夠給每個人都做上一身新衣裳。

  辰因為懷孕被大家勒令靜養,不能參與狩獵和重活,他便將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縫紉上。

  他不僅在做自己的孕夫裝和未來崽崽的小衣服,也在為葉寒縫製新的長袍。

  至於其他伴侶的衣服?

  他們紛紛表示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畢竟葉寒提供了那麼多新奇有趣的服裝圖紙,包括那天他即興展示的「床單變裝秀」,可把他們羨慕壞了。

  都卯足了勁要為自己設計製作出最獨特、最好看的新衣,好在即將到來的服裝秀上驚艷全場。

  反正現在天氣回暖,就算像葉寒那樣露點胳膊腿兒,也沒什麼問題了。

  陽光透過明亮的玻璃窗,灑在相偎的兩人身上,空氣中飄浮著細小的微塵,安靜而祥和。

  辰低著頭,髮絲垂落頰邊,手中的骨針帶著柔韌的絲線,在潔白的絲綢上遊走,發出細微的「簌簌」聲。

  他的動作輕柔而穩定,時不時會停下針,低頭看看枕在自己腿上酣睡的葉寒,替他捋一捋額前散落的碎發。

  眼神里充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和愛憐。

  這一刻,忙碌喧囂遠去,只剩下彼此依偎的溫暖呼吸,和歲月靜好的無聲承諾。

  葉寒這一覺睡得極沉,直到傍晚時分,窗外夕陽的餘暉將房間染成暖橙色,他才悠悠轉醒。


  他躺在柔軟的獸皮長椅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只覺得連日積累的疲憊一掃而空,神清氣爽,連思維都變得格外清晰。

  腹中傳來清晰的飢餓感,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緊實的小腹,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輪廓分明的六塊腹肌,不由得自戀地勾了勾嘴角。

  他利落地翻身坐起,腳步輕快地循著空氣中瀰漫的誘人香味,像只被食物召喚的大貓,精準地溜進了廚房。

  廚房裡,川、金和蘭正分工合作,準備著晚餐。

  金掌勺,正在烤制一塊分量十足的鹿排,油脂滴落在火堆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香氣撲鼻。

  川在一旁沉默地處理著清洗好的野菜,動作利落,蘭則優雅地擺弄著幾樣水果拼盤。

  金一看到葉寒,立刻揚起憨直燦爛的笑容,舉著那塊烤得外焦里嫩的鹿排,獻寶似的說。

  「寒寒!你醒啦!快,這是我特意給你烤的,最大最嫩的一塊!你前幾天太累了,得好好補補!」

  葉寒看著那塊巨大的鹿排,又看看金真誠無比的眼神,哭笑不得,心裡卻暖洋洋的。

  一旁的蘭和川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蘭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在金那活力滿滿、毫無所覺的背影和葉寒明顯恢復精力、甚至有些精力過剩的臉上轉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川則幾不可查地搖了搖頭,繼續沉默地切菜,只是那微微抖動的肩膀泄露了一絲情緒。

  兩人心裡不約而同地閃過一張張面孔,然後驚訝的發現今晚的「幸運兒」,又是這個憨憨。

  他們默默地為金那結實的PG……提前默哀了三秒鐘。

  後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睡飽了也吃飽了的葉寒,將全部的精力都回饋給了白天嚷嚷著要給他「補補」的金。

  翌日清晨,葉寒剛放下碗筷便興致勃勃地拉起元、辰和風。

  「走,我們去狐族領地摘點新果子,放鬆放鬆!」他眼角眉梢都寫著迫不及待,仿佛不是去勞作而是去尋寶。

  辰,風和元對視一眼,眼中儘是縱容。

  他們豈會不知,祭司大人這是自己饞了。

  臨近中午,陽光正好。

  川完成了上午的捕獵任務回來,將自己收拾乾淨,走到客廳,順手拿起桌上盤子裡晾著的果脯,放了一塊到嘴裡慢慢嚼著。

  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開。

  就在這時,他聽見樓梯傳來一陣略顯沉重和遲緩的腳步聲。

  抬頭一看,是金正一隻手扶著腰,齜牙咧嘴,表情複雜一步一頓地慢慢挪下樓。

  每走一步,他那張俊朗的臉就皺一下,嘴裡還發出細微的抽氣聲。

  金看到川,像是找到了訴苦的對象,癟著嘴,用帶著點委屈的腔調小聲抱怨。

  「川……寒、寒他昨晚……拿我磨牙來著……」 他含糊地控訴,沒好意思說細節,但扶腰的動作和呲牙咧嘴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川聞言,嚼果脯的動作頓了頓,他抬眼看了看金那副「慘狀」。

  又想起某些葉寒陪自己玩的那些更耗費體力、更需要柔韌性和耐力的遊戲,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極淡的紅暈。

  他默默又塞了一塊果脯到嘴裡,借咀嚼的動作掩飾了一下微妙的神情。

  然後才用他那特有的、沒什麼起伏的聲線,帶著點過來人的「雲淡風輕」評價道:

  「你這……算輕的。」

  說完,他也不看金瞬間瞪大的、寫滿「這還叫輕?」的眼睛,自顧自地又拿起一塊果脯,塞進嘴裡。

  他鼓著一邊臉頰,默默地咀嚼起來,仿佛在回味什麼,又仿佛只是在專心品嘗果脯的酸甜。

  只是那微微發紅的耳根,終究是泄露了他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