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珍珠
清晨的桃花林，葉寒帶著柳、金以及幾位祭司學徒，來到了水邊。
幾人手裡拿著用柔韌藤蔓和細麻線編織成的網兜，捲起褲腿，踏進了清涼的淺水區。
水底鋪著細沙和光滑的鵝卵石，隱約能看到一個個緊緊閉合或微微張開的河蚌。
「大家注意，挑個頭大、外殼完整、看起來健康的河蚌。」
葉寒一邊示範著用網兜小心地撈起一個比他手掌還大的深褐色河蚌，一邊叮囑。
金力大無窮，動作卻意外地輕柔，生怕捏壞了這些脆弱的生物。
柳則心思細膩，觀察著河蚌的狀態，挑選得格外仔細。
學徒們也紛紛動手，水面上不時響起嘩啦的水聲和發現大蚌的小小驚呼。
很快，他們帶來的幾個大木桶里就裝滿了挑選出來的河蚌。
接著，葉寒又讓大家在岸邊撿拾了許多黃豆大小、光滑圓潤的小石子，清洗乾淨。
回到岸邊乾燥處，葉寒拿起一個河蚌，用特製的、薄而堅韌的骨質小撬棍，小心地找到縫隙，手腕用上巧勁，緩緩將蚌殼撬開一條細縫。
他示意大家圍攏過來。
「看，這裡是河蚌柔軟的蚌肉。」葉寒指著蚌殼內，「我們接下來，要把這些小石子，小心地塞進它的外套膜和貝殼之間的特定位置。」
他一邊說，一邊用打磨光滑的細長骨針，輕柔地撥開蚌肉，然後將一顆清洗乾淨的小石子精準地放置進去。
「祭司大人，」林空看著葉寒的動作，眉頭微蹙，問出了所有學徒的疑惑。
「這樣……真的能行嗎？把石頭放進去，河蚌不會死掉嗎？而且……這樣就能長出你說的那種『珍珠』？」
肖雲也撫著鬍鬚，眼中帶著求知和謹慎：「我也未曾聽聞此法。珍珠乃是天地靈物，還可以人為干預？」
葉寒停下動作，臉上沒有絲毫不耐，他理解這種對未知的疑慮。
他舉起手中已經被放入石子的河蚌，耐心解釋：「河蚌有一種自我保護的本能。
當有異物進入它的體內，它會感到不適，為了減輕這種摩擦和刺激，它的外套膜就會分泌出一種叫做『珍珠質』的物質，一層一層地將這個異物包裹起來。
年深日久，包裹的層數越來越多，越來越厚，就形成了我們看到的珍珠。」
他目光掃過眾學徒：「我們這樣做，只是模擬了自然情況下沙粒等異物偶然進入蚌體內的過程，相當於幫它『定位』了一下這個『異物』。
至於能不能成功，以及珍珠的品質如何，確實需要時間和運氣。
所以，我們這次只是試驗，先做一批看看效果。」
他的解釋清晰而富有邏輯，雖然原理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葉寒過往的成功讓學徒們願意相信和嘗試。
大家紛紛拿起工具，在葉寒和柳的指導下，開始小心翼翼地模仿起來。
一時間，岸邊只剩下輕柔的水聲、撬開蚌殼的細微聲響和學徒們壓低聲音的互相請教。
葉寒看著大家專注的樣子，又看了看木桶里那些被塞入了「希望」的河蚌，心中思索著。
珍珠的形成絕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很長的時間。
而按照估算，中央部落的獸人，恐怕再過不久就要抵達了。
他腦海中念頭一轉，想到了另一件可以用來交易、並且製作周期相對較短的東西——玻璃。
那晶瑩剔透、可塑性強的東西，無論是在實用器皿還是裝飾品上，都應該很有市場。
看來，明天就得開始著手試驗燒制玻璃了。
葉寒下意識地在心裡喚出系統界面，看著那已經積累到 102,000 點的聲望值，信心增添了不少。
有這些聲望值作為後盾，兌換出最完美的玻璃配方和工藝要點，應該不成問題。
將最後一批被動過「手術」的河蚌小心地放回水潭中專門用網圍出來的區域，葉寒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漬。
夕陽的餘暉將桃花林染上最後一抹暖色，葉寒和柳、金以及學徒們將最後一批被動過「手術」的河蚌小心地放回水潭中專門圍出的區域。
忙活了大半天，身上不免沾染了水汽和河蚌特有的、淡淡的腥味。
葉寒直起身，下意識地抬手聞了聞自己的袖口，那若有似無的腥氣讓他微微蹙眉。
倒不是他自己介意，而是立刻想到了家裡那個如今嗅覺異常敏銳的小孕夫。
得趕緊回去，多用些薄荷葉子泡澡，把這味道徹底洗掉才行。
他在心裡盤算著，不然辰聞到，怕是又要難受得吐了。
想到辰，想到他腹中那個對腥味極其敏感、甚至以此方式宣告自己存在的小生命。
葉寒的心腸瞬間軟化成了一汪春水。他那總是閃爍著智慧或狡黠光芒的黑眸，此刻被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籠罩。
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落在了那個尚未謀面的孩子身上。
這小傢伙，還沒出生呢，脾氣倒是不小，到底隨了誰？這麼討厭腥味……
葉寒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勾勒出寵溺的弧度。
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開始天馬行空地勾勒起孩子的模樣。
會是個什麼樣的小傢伙呢？
是像辰一樣，擁有一身柔軟的、粉白相間的狐狸毛毛，睜著一雙濕漉漉、會說話的狐狸眼，小小一團，狡黠又愛撒嬌？
到時候，自己是不是得時刻提防著小傢伙用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和無辜的眼神矇混過關？
還是……會更像自己一些？是個虎頭虎腦的小黑虎，或許額頭上也會有個淺淺的「王」字紋路，
不過無論是小狐狸還是小老虎，想到那是他和辰血脈的延續，是他們所有人共同期待和愛護的珍寶。
葉寒的心就漲得滿滿的，一種混合著責任感、期待感和無盡愛意的情緒在他胸腔里鼓盪。
他仿佛已經能看到，一個軟乎乎的小糰子，穿著他們親手做的絲綢小衣，在鋪著獸皮的地毯上蹣跚學步，周圍圍著一圈目光溫柔的父親們……
「寒寒？回去了。」柳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他的遐思。
葉寒回過神來，對上柳瞭然含笑的眼眸，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嗯，回去。」他應道，聲音裡帶著未盡的笑意和濃濃的期待。
幾人手裡拿著用柔韌藤蔓和細麻線編織成的網兜，捲起褲腿，踏進了清涼的淺水區。
水底鋪著細沙和光滑的鵝卵石，隱約能看到一個個緊緊閉合或微微張開的河蚌。
「大家注意，挑個頭大、外殼完整、看起來健康的河蚌。」
葉寒一邊示範著用網兜小心地撈起一個比他手掌還大的深褐色河蚌，一邊叮囑。
金力大無窮，動作卻意外地輕柔，生怕捏壞了這些脆弱的生物。
柳則心思細膩，觀察著河蚌的狀態，挑選得格外仔細。
學徒們也紛紛動手，水面上不時響起嘩啦的水聲和發現大蚌的小小驚呼。
很快，他們帶來的幾個大木桶里就裝滿了挑選出來的河蚌。
接著，葉寒又讓大家在岸邊撿拾了許多黃豆大小、光滑圓潤的小石子，清洗乾淨。
回到岸邊乾燥處，葉寒拿起一個河蚌，用特製的、薄而堅韌的骨質小撬棍，小心地找到縫隙，手腕用上巧勁，緩緩將蚌殼撬開一條細縫。
他示意大家圍攏過來。
「看，這裡是河蚌柔軟的蚌肉。」葉寒指著蚌殼內，「我們接下來，要把這些小石子，小心地塞進它的外套膜和貝殼之間的特定位置。」
他一邊說，一邊用打磨光滑的細長骨針，輕柔地撥開蚌肉，然後將一顆清洗乾淨的小石子精準地放置進去。
「祭司大人，」林空看著葉寒的動作，眉頭微蹙，問出了所有學徒的疑惑。
「這樣……真的能行嗎？把石頭放進去，河蚌不會死掉嗎？而且……這樣就能長出你說的那種『珍珠』？」
肖雲也撫著鬍鬚，眼中帶著求知和謹慎：「我也未曾聽聞此法。珍珠乃是天地靈物，還可以人為干預？」
葉寒停下動作，臉上沒有絲毫不耐，他理解這種對未知的疑慮。
他舉起手中已經被放入石子的河蚌，耐心解釋：「河蚌有一種自我保護的本能。
當有異物進入它的體內，它會感到不適，為了減輕這種摩擦和刺激，它的外套膜就會分泌出一種叫做『珍珠質』的物質，一層一層地將這個異物包裹起來。
年深日久，包裹的層數越來越多，越來越厚，就形成了我們看到的珍珠。」
他目光掃過眾學徒：「我們這樣做，只是模擬了自然情況下沙粒等異物偶然進入蚌體內的過程，相當於幫它『定位』了一下這個『異物』。
至於能不能成功，以及珍珠的品質如何，確實需要時間和運氣。
所以，我們這次只是試驗，先做一批看看效果。」
他的解釋清晰而富有邏輯，雖然原理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葉寒過往的成功讓學徒們願意相信和嘗試。
大家紛紛拿起工具，在葉寒和柳的指導下，開始小心翼翼地模仿起來。
一時間，岸邊只剩下輕柔的水聲、撬開蚌殼的細微聲響和學徒們壓低聲音的互相請教。
葉寒看著大家專注的樣子，又看了看木桶里那些被塞入了「希望」的河蚌，心中思索著。
珍珠的形成絕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很長的時間。
而按照估算，中央部落的獸人，恐怕再過不久就要抵達了。
他腦海中念頭一轉，想到了另一件可以用來交易、並且製作周期相對較短的東西——玻璃。
那晶瑩剔透、可塑性強的東西，無論是在實用器皿還是裝飾品上，都應該很有市場。
看來，明天就得開始著手試驗燒制玻璃了。
葉寒下意識地在心裡喚出系統界面，看著那已經積累到 102,000 點的聲望值，信心增添了不少。
有這些聲望值作為後盾，兌換出最完美的玻璃配方和工藝要點，應該不成問題。
將最後一批被動過「手術」的河蚌小心地放回水潭中專門用網圍出來的區域，葉寒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漬。
夕陽的餘暉將桃花林染上最後一抹暖色，葉寒和柳、金以及學徒們將最後一批被動過「手術」的河蚌小心地放回水潭中專門圍出的區域。
忙活了大半天，身上不免沾染了水汽和河蚌特有的、淡淡的腥味。
葉寒直起身，下意識地抬手聞了聞自己的袖口，那若有似無的腥氣讓他微微蹙眉。
倒不是他自己介意，而是立刻想到了家裡那個如今嗅覺異常敏銳的小孕夫。
得趕緊回去，多用些薄荷葉子泡澡，把這味道徹底洗掉才行。
他在心裡盤算著，不然辰聞到，怕是又要難受得吐了。
想到辰，想到他腹中那個對腥味極其敏感、甚至以此方式宣告自己存在的小生命。
葉寒的心腸瞬間軟化成了一汪春水。他那總是閃爍著智慧或狡黠光芒的黑眸，此刻被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籠罩。
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落在了那個尚未謀面的孩子身上。
這小傢伙，還沒出生呢，脾氣倒是不小，到底隨了誰？這麼討厭腥味……
葉寒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勾勒出寵溺的弧度。
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開始天馬行空地勾勒起孩子的模樣。
會是個什麼樣的小傢伙呢？
是像辰一樣，擁有一身柔軟的、粉白相間的狐狸毛毛，睜著一雙濕漉漉、會說話的狐狸眼，小小一團，狡黠又愛撒嬌？
到時候，自己是不是得時刻提防著小傢伙用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和無辜的眼神矇混過關？
還是……會更像自己一些？是個虎頭虎腦的小黑虎，或許額頭上也會有個淺淺的「王」字紋路，
不過無論是小狐狸還是小老虎，想到那是他和辰血脈的延續，是他們所有人共同期待和愛護的珍寶。
葉寒的心就漲得滿滿的，一種混合著責任感、期待感和無盡愛意的情緒在他胸腔里鼓盪。
他仿佛已經能看到，一個軟乎乎的小糰子，穿著他們親手做的絲綢小衣，在鋪著獸皮的地毯上蹣跚學步，周圍圍著一圈目光溫柔的父親們……
「寒寒？回去了。」柳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他的遐思。
葉寒回過神來，對上柳瞭然含笑的眼眸，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嗯，回去。」他應道，聲音裡帶著未盡的笑意和濃濃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