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斯文敗類
葉寒走到半路，又去陶窯取了之前給雄父燒制的禮物，打開一看，果然燒好了。
是Q版白虎樣子的藥碾與搗臼。
夕陽的餘暉將石板路染成暖金色，葉寒踏著輕快的步子往家走，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他懷裡抱著幾個用軟布仔細包裹的盒子，想到伴侶們收到禮物時的表情，嘴角就不自覺地上揚。
院門口，雄父澤正蹲在羊圈旁。
他穿著一襲簡單的灰色長袍，身形挺拔，墨黑的長髮中僅夾雜著幾縷象徵性的銀白，襯得他沉穩的眉眼越發深邃。
作為一隻兩百多歲的白虎獸人，這在獸人大陸正當青壯，歲月的打磨只讓他褪去了青澀，沉澱出愈發溫厚從容的氣度。
他抓著一把鮮嫩的草，耐心地餵著那隻母羊，兩隻小羊羔親昵地蹭著他的小腿，發出細弱的咩咩聲。
「雄父。」葉寒喚了一聲，走過去。
澤聞聲抬頭，「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高興？」他站起身，優雅地拍了拍袍子上沾著的草屑。
最近部落里確實有不少雌性獸人向他示好，有膽大的甚至直接送來獵獲，但都被他溫和而堅定地拒絕了。
他心底那片最柔軟的地方，始終只留給那個早已回歸獸神懷抱的身影。
「好事兒。」葉寒賣了個關子，攬住雄父的肩膀，「進屋說，我給你帶了點小玩意兒。」
客廳里燈火通明，飯菜的香氣已經飄了出來。
葉寒的七位伴侶果然都圍坐在長桌旁，面前攤著紙和炭筆，正在複習今日的功課。
聽到開門聲，七雙眼睛齊刷刷地望過來。
「寒寒！」辰第一個跳起來，像只歡快的小鳥撲過來，眼看就要往葉寒懷裡鑽，被旁邊的柳眼疾手快地拉住。
「先讓寒寒和雄父坐下。」柳溫柔地勸道，目光落在葉寒懷裡的盒子上，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
風爽朗地大笑：「我們就猜你偷偷摸摸留下准沒幹好事，原來是去弄這些了！」
金好奇地盯著盒子，元安靜地合上醫書，清冷的眼中也流露出期待。
川雖然依舊沉默，但身體微微前傾。蘭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弧度。
葉寒先扶著澤在主位坐下，然後鄭重地將一個中等大小的、用深藍色軟布包裹的盒子放到他面前。「雄父，這是給你的。」
澤有些驚訝，笑著搖頭：「你這孩子，給我準備什麼禮物……」
他邊說邊小心地解開系帶，掀開盒蓋。裡面是一套極其精巧的陶器——一個Q版小白虎造型的藥碾槽，配著一個同樣小巧可愛的搗藥臼。
小白虎趴伏著，圓滾滾的腦袋，憨態可掬的表情，仿佛在打盹，寬闊的背脊正好用來放置碾輪。
「這……」澤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伸出指尖輕輕觸摸那光滑冰涼的陶器表面，眼中充滿了驚喜和感動，「這……太費心思了。」
他想像著自己用這個搗藥的情景，臉上的笑容愈發溫暖。
這禮物既實用，又包含了對他們父子情誼的紀念，更是對他時常幫忙處理藥材的貼心體諒。
「我很喜歡，崽崽。」他聲音溫和，帶著顯而易見的欣慰。
接下來，葉寒開始分發其他禮物。
他走到柳面前，拿出一個細長的盒子。
裡面是一條做工極其精細的銀質細鏈腰飾，鏈子上綴著幾片薄如蟬翼的銀質竹葉，走動時會發出細微悅耳的碰撞聲。
柳的眼睛瞬間亮了，他素來喜愛雅致的事物。「幫我戴上？」他輕聲說，轉過身。
葉寒小心地將腰鏈系在他腰間，銀鏈與柳青色的長袍相得益彰，更襯得他腰身勁瘦，風姿清雅。
柳低頭撫摸著冰冷的竹葉，臉上泛起溫柔的紅暈。
給元的是一對雕刻著繁複雪花紋路的銀手鐲，內壁貼心襯了柔軟的絨布。
元伸出白皙的手腕，葉寒為他戴上時，能感覺到他細微的顫抖。
元抬起手，對著燈光仔細端詳鐲子上精美的紋路，耳尖通紅，小聲說了句：「謝謝寒寒。」眼裡卻像落入了星辰。
送給風的是一串銀鈴項圈，鈴鐺大小不一，用細銀環串聯。
風迫不及待地自己扣上，然後用力晃了晃腦袋，頓時響起一片清脆悅耳的鈴聲，他哈哈大笑，像個得到新奇玩具的大孩子。
金的禮物是一枚厚重的銀戒指，戒面被巧妙地塑造成一個可愛的熊爪形狀。
金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把戒指套在粗大的手指上，翻來覆去地看，憨厚的笑容一直沒停過。
川的禮物是一條簡約的黑色皮質choker，正中間嵌著一顆打磨光滑、深邃如夜的黑曜石。
葉寒親自為他戴上，調整好鬆緊。川抬手摸了摸那顆冰冷的石頭，對上葉寒的目光，雖然沒說話，但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議。
然後極快地在葉寒唇上輕啄了一下，引來其他人一陣善意的起鬨。
當葉寒將那個細長的木盒遞到蘭面前時，蘭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全然陌生的困惑。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物件——一個銀質的框架，帶著兩條細長的腿，中間空空如也。
「這是……？」蘭接過盒子，指尖小心翼翼地點在冰涼的銀框上，生怕碰壞了這精巧卻不知用途的東西。
他翻來覆去地看，甚至透過中間的框框看向葉寒，試圖理解它的功能。
葉寒被他這副難得一見的、帶著純粹好奇的模樣逗笑了。他伸出手，聲音溫柔：「我來幫你。」
他輕輕取下蘭一直用來固定碎發的普通木簪，然後將這個銀質框架小心地為他戴上。
冰涼的金屬觸感第一次落在蘭的鼻樑和耳後，帶來一種奇異的感受。
「這叫『眼鏡』，」葉寒耐心解釋，看著蘭下意識地眨了眨眼，似乎在不適應鼻樑上多出的重量，「不過這個沒有鏡片，不為了看清東西，只是一種裝飾。」
他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垂下的細長銀鏈，鏈子末端綴著更細小的銀環，發出幾不可聞的清脆聲響。
「看，就像這樣，它只是一個讓你看起來更特別的配飾。」
蘭微微怔住。他確實沒有感覺到任何視物上的變化，但鼻樑上架著東西的感覺很新奇。
尤其是那垂落的鏈子，隨著他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動，搔刮著他的頸側皮膚，帶來一絲微癢。
他抬手，學著葉寒的樣子，用指尖輕輕觸碰那晃動的銀鏈，冰涼的觸感和細微的聲響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是Q版白虎樣子的藥碾與搗臼。
夕陽的餘暉將石板路染成暖金色，葉寒踏著輕快的步子往家走，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他懷裡抱著幾個用軟布仔細包裹的盒子，想到伴侶們收到禮物時的表情，嘴角就不自覺地上揚。
院門口，雄父澤正蹲在羊圈旁。
他穿著一襲簡單的灰色長袍，身形挺拔，墨黑的長髮中僅夾雜著幾縷象徵性的銀白，襯得他沉穩的眉眼越發深邃。
作為一隻兩百多歲的白虎獸人，這在獸人大陸正當青壯，歲月的打磨只讓他褪去了青澀，沉澱出愈發溫厚從容的氣度。
他抓著一把鮮嫩的草，耐心地餵著那隻母羊，兩隻小羊羔親昵地蹭著他的小腿，發出細弱的咩咩聲。
「雄父。」葉寒喚了一聲，走過去。
澤聞聲抬頭，「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高興？」他站起身，優雅地拍了拍袍子上沾著的草屑。
最近部落里確實有不少雌性獸人向他示好，有膽大的甚至直接送來獵獲，但都被他溫和而堅定地拒絕了。
他心底那片最柔軟的地方，始終只留給那個早已回歸獸神懷抱的身影。
「好事兒。」葉寒賣了個關子，攬住雄父的肩膀，「進屋說，我給你帶了點小玩意兒。」
客廳里燈火通明，飯菜的香氣已經飄了出來。
葉寒的七位伴侶果然都圍坐在長桌旁，面前攤著紙和炭筆，正在複習今日的功課。
聽到開門聲，七雙眼睛齊刷刷地望過來。
「寒寒！」辰第一個跳起來，像只歡快的小鳥撲過來，眼看就要往葉寒懷裡鑽，被旁邊的柳眼疾手快地拉住。
「先讓寒寒和雄父坐下。」柳溫柔地勸道，目光落在葉寒懷裡的盒子上，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
風爽朗地大笑：「我們就猜你偷偷摸摸留下准沒幹好事，原來是去弄這些了！」
金好奇地盯著盒子，元安靜地合上醫書，清冷的眼中也流露出期待。
川雖然依舊沉默，但身體微微前傾。蘭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弧度。
葉寒先扶著澤在主位坐下，然後鄭重地將一個中等大小的、用深藍色軟布包裹的盒子放到他面前。「雄父，這是給你的。」
澤有些驚訝，笑著搖頭：「你這孩子，給我準備什麼禮物……」
他邊說邊小心地解開系帶，掀開盒蓋。裡面是一套極其精巧的陶器——一個Q版小白虎造型的藥碾槽，配著一個同樣小巧可愛的搗藥臼。
小白虎趴伏著，圓滾滾的腦袋，憨態可掬的表情，仿佛在打盹，寬闊的背脊正好用來放置碾輪。
「這……」澤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伸出指尖輕輕觸摸那光滑冰涼的陶器表面，眼中充滿了驚喜和感動，「這……太費心思了。」
他想像著自己用這個搗藥的情景，臉上的笑容愈發溫暖。
這禮物既實用，又包含了對他們父子情誼的紀念，更是對他時常幫忙處理藥材的貼心體諒。
「我很喜歡，崽崽。」他聲音溫和，帶著顯而易見的欣慰。
接下來，葉寒開始分發其他禮物。
他走到柳面前，拿出一個細長的盒子。
裡面是一條做工極其精細的銀質細鏈腰飾，鏈子上綴著幾片薄如蟬翼的銀質竹葉，走動時會發出細微悅耳的碰撞聲。
柳的眼睛瞬間亮了，他素來喜愛雅致的事物。「幫我戴上？」他輕聲說，轉過身。
葉寒小心地將腰鏈系在他腰間，銀鏈與柳青色的長袍相得益彰，更襯得他腰身勁瘦，風姿清雅。
柳低頭撫摸著冰冷的竹葉，臉上泛起溫柔的紅暈。
給元的是一對雕刻著繁複雪花紋路的銀手鐲，內壁貼心襯了柔軟的絨布。
元伸出白皙的手腕，葉寒為他戴上時，能感覺到他細微的顫抖。
元抬起手，對著燈光仔細端詳鐲子上精美的紋路，耳尖通紅，小聲說了句：「謝謝寒寒。」眼裡卻像落入了星辰。
送給風的是一串銀鈴項圈，鈴鐺大小不一，用細銀環串聯。
風迫不及待地自己扣上，然後用力晃了晃腦袋，頓時響起一片清脆悅耳的鈴聲，他哈哈大笑，像個得到新奇玩具的大孩子。
金的禮物是一枚厚重的銀戒指，戒面被巧妙地塑造成一個可愛的熊爪形狀。
金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把戒指套在粗大的手指上，翻來覆去地看，憨厚的笑容一直沒停過。
川的禮物是一條簡約的黑色皮質choker，正中間嵌著一顆打磨光滑、深邃如夜的黑曜石。
葉寒親自為他戴上，調整好鬆緊。川抬手摸了摸那顆冰冷的石頭，對上葉寒的目光，雖然沒說話，但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議。
然後極快地在葉寒唇上輕啄了一下，引來其他人一陣善意的起鬨。
當葉寒將那個細長的木盒遞到蘭面前時，蘭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全然陌生的困惑。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物件——一個銀質的框架，帶著兩條細長的腿，中間空空如也。
「這是……？」蘭接過盒子，指尖小心翼翼地點在冰涼的銀框上，生怕碰壞了這精巧卻不知用途的東西。
他翻來覆去地看，甚至透過中間的框框看向葉寒，試圖理解它的功能。
葉寒被他這副難得一見的、帶著純粹好奇的模樣逗笑了。他伸出手，聲音溫柔：「我來幫你。」
他輕輕取下蘭一直用來固定碎發的普通木簪，然後將這個銀質框架小心地為他戴上。
冰涼的金屬觸感第一次落在蘭的鼻樑和耳後，帶來一種奇異的感受。
「這叫『眼鏡』，」葉寒耐心解釋，看著蘭下意識地眨了眨眼，似乎在不適應鼻樑上多出的重量，「不過這個沒有鏡片，不為了看清東西，只是一種裝飾。」
他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垂下的細長銀鏈，鏈子末端綴著更細小的銀環，發出幾不可聞的清脆聲響。
「看，就像這樣，它只是一個讓你看起來更特別的配飾。」
蘭微微怔住。他確實沒有感覺到任何視物上的變化，但鼻樑上架著東西的感覺很新奇。
尤其是那垂落的鏈子，隨著他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動，搔刮著他的頸側皮膚，帶來一絲微癢。
他抬手，學著葉寒的樣子，用指尖輕輕觸碰那晃動的銀鏈，冰涼的觸感和細微的聲響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