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要打擾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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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飽喝足,也沒事幹,就想去午睡。

  葉寒爬上火炕,躺在毛茸茸的獸皮毯上面,感嘆生活的美好。

  辰迅速搶占先機,躺在葉寒的前面。

  葉寒眼也不睜,摸到熟悉的人,就直接開口:「變成獸形。」

  下一秒,一隻毛絨絨的粉白色大狐狸出現在炕上,直接霸占了一半的火炕。

  葉寒自己鑽進狐狸暖烘烘的腹部,滿臉享受。

  狐狸毛很密很長,幾乎把整個葉寒都蓋住了。

  旁邊的蘭他們臉都綠了,好你個辰,霸占寒寒就算了,還把他們的床位也霸占了。

  狐狸笑意盈盈的挑釁他們。

  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葉寒的手,

  摸到了狐狸帶著的大鈴鐺。

  葉寒迷迷糊糊的有點疑惑為什麼鈴鐺不會響,他就又晃了幾次。

  但是鈴鐺還是不響,他覺得沒意思,就玩別的了。

  狐狸本來只有一點的粉毛,現在一整隻狐狸都變粉了。

  葉寒玩了一會,就睡著了。

  大狐狸一臉不可置信的僵硬著。

  然後,粉狐狸變成了綠狐狸。

  嗯,又羞,又惱,又氣。

  可憐的狐狸只能變成人形,灰溜溜的跑去角落裡面自己想辦法。

  金毫不留情的嘲笑他,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了吧?

  在金笑得時候, 川和蘭快速的占據了葉寒的一左一右。

  金:………

  還是不是兄弟。

  下午,葉寒迷迷糊糊的醒來,身邊的人已經變成了柳和蘭。

  他摸了摸柳的臉「大蛇…變蛇…」

  柳無奈的親了親葉寒的側臉:「不能變,炕會塌的。」

  而且鱗片很涼,會凍到他的。

  葉寒似乎很不滿意,他扯了扯柳俊美的臉頰,把他扯成各種形狀。

  後面的蘭不樂意了,他把葉寒調過來,讓他面對自己。

  「寒寒不要理那個壞蛇,想不想摸鹿角?」蘭誘哄著。

  迷糊的葉寒太難得了,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

  柳揉了揉自己被扯的微紅的臉頰。

  孩子怎麼這麼有勁。

  不過又一想,有勁好啊,越有勁越容易有小崽子。

  葉寒眼睛半眯著:「要~」

  聲音還帶著勾人的尾音,蘭心都要化了。

  他化出小小的鹿角,只有兩道岔,弧度圓潤。

  和完全態鋒利的樣子完全不同。

  獸人的獸形可以自由變大變小,全看他們心情。

  葉寒先是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然後整個握住。

  蘭頓時感覺一陣酥麻。

  蘭:……

  李了。

  但是葉寒玩了一會就覺得沒意思,又迷迷糊糊的想睡覺。

  辰:「哈哈哈哈,你現在知道我當時是什麼感受了吧哈哈哈哈,活該,死悶騷。」

  蘭生氣轉身,正好上火了,那就打一頓死狐狸散火。

  川不理會那兩個打架的傻子和看戲的幾個憨憨。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迷糊的葉寒,似乎被打架聲吵到了,他微微皺眉。

  川欣賞了一下睡美人,在葉寒快完全陷入沉睡的時候,彎下腰去親他。

  葉寒在睡夢中感到一陣難受,他想用手推,結果發現手使不上勁。

  發燒了嗎?

  ⸝⸝⸝ ╸▵╺⸝⸝⸝

  他沉在睡眠里,像一枚沉入深海的貝殼。呼吸是悠長而潮濕的吐納,帶著夜晚本身的韻律。

  他靠近,像一株畏光的植物,在黑暗的滋養里緩慢舒展。

  空氣凝滯,稠得如同蜂蜜。

  時間不再是線性向前的溪流,而是成了一潭深水,環繞著這裡,緩慢地打著旋。


  他的動作沒有起點,像一個早已存在的自然現象,如同月亮牽引潮汐。

  一種絕對的、被許可的僭越。皮膚的氣味,乾淨的獸皮毯混合著他身體底層的暖意,構成一個私密的宇宙。

  葉寒的感知被無限放大,每一個毛孔都是一個接收信號的碟形天線。

  聽覺先於一切。那聲音不是聽到的,是骨頭傳導而來的,是地殼深處沉悶的震動。

  它不屬於白日的任何秩序,是生命最原初的節律,一種無意識的、絕對的信任與交付。他在這節律里失重,漂浮。

  觸覺是第二波浪潮。不是他在動作,是川。

  柔軟,溫熱,一種天鵝絨般的順從,內里卻含著逐漸甦醒的、堅硬的脈搏。

  像含著一顆寂靜宇宙里悄然誕生的星核,微弱的光在緊閉的眼瞼後爆炸,無聲無息。

  葉寒自己的邊界開始融化,像一根靠近火焰的蠟燭,輪廓變得模糊、黏稠。

  哪裡是他,哪裡是他?這溫熱是給予的,還是他生命自身燃燒的?分不清了。

  一些記憶的碎片,不請自來,像水底的浮游生物。

  童年午後被陽光曬得溫熱的絨布熊;冬日第一片落在舌尖的雪花,瞬息即逝的冰涼;博物館玻璃櫃裡一枚靜默的古代玉琮,承載著無人能解的祈禱。

  這些毫無關聯的意象,被此刻的感受串聯起來,構成一種神秘的、通感般的領悟。

  仿佛此刻的親密,並非源於欲望,而是通往某個失落已久的、萬物有靈的故鄉。

  他感到一種奇異的權力。

  他是全然不設防的,將最脆弱、最本真的形態交託於對方的凝視之下。

  這種交付,比任何清醒時的擁抱或誓言都更具深度。

  他像一個虔誠的考古學家,用最細微的觸覺,閱讀一具活著的、呼吸的史前洞窟壁畫,解讀那些從未被語言命名過的秘密。

  葉寒的呼吸變了調子。那深海般的平靜被打破,韻律紊亂,像一陣風掠過琴弦,發出不成調的顫音。

  他的身體內部,正上演著一場無聲的暴風雨。肌肉繃緊,不是抵抗,是攀升。

  指節在他散落的髮絲間無意識地蜷縮,抓住一片虛無的暖意。

  一聲極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掙脫的嘆息,像困獸的哀鳴,又像祈禱最終的箴言。

  像一名耐心的引渡人,引領一艘盲目的船,駛過暗潮洶湧的峽灣,駛向命定的懸崖。而墜落,是唯一的圓滿。

  在最後的瞬間,所有的意識流都坍縮為一個無限小的奇點。沒有思想,沒有形象,只有一片炫目的白。

  仿佛有閃電劈開溫暖的黑暗,川嘗到了海的味道,以及一種徹底的、虛脫的寧靜。

  一切平息。潮水退去,留下寂靜的沙灘。

  葉寒仍沉在睡眠里,或者是一種更深沉的、耗盡一切的休憩。

  呼吸重新變得悠長,像退潮後海浪一遍遍撫平沙岸。

  他輕輕伏下,臉頰貼著他依然溫熱的腿側,聽著那逐漸平緩的心跳,像聽著世界遠去的心跳。

  葉寒迷迷糊糊醒來。

  睜眼看見這些,再結合自身情況,葉寒徹底清醒了。

  祭司大人狠狠的教訓了這些無恥信徒,然後罰他們去燒水。

  火炕太熱,睡個午覺都出汗了。

  洗完澡,葉寒又恢復了活力滿滿的樣子。

  看著偷吃的飽飽的幾個獸人,他咬了咬牙,罰他們去背小麥過來。

  葉寒看了看系統商城,花了200聲望值,成功兌換了酒麴。

  「寒寒,我們需要做餡餅,還是饅頭啊?」金舔了舔嘴角,一臉饞樣。

  旁邊的幾隻獸也期待的看著他。

  葉寒嘴角抽了抽,怎麼剛才喝了那麼多,還吃?

  「都不是,我們做小麥酒。」

  「哦,好吧。」聽到不是吃的,金有點失望。

  「酒是什麼啊?」蘭好奇提問。

  「是一種喝的,但是不能多喝,而且還有別的作用。」

  接著葉寒帶著元他們特意挑選了顆粒飽滿、沒有霉變的小麥,倒在篩子裡,一起用清水反覆淘洗,直到水變得清澈見底。


  洗好的小麥瀝乾水分,倒入大木盆中,加入清水浸泡。葉寒說:「這麥子得泡透了,就像人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一樣,泡好了才能蒸得透,釀出來的酒才香濃。」‌

  負責燒火的是川,他蹲在灶台前,往灶膛里添了幾根乾柴,火苗「呼」地一下竄了起來,舔著鍋底。

  等鍋里的水燒得「咕嘟咕嘟」直冒泡,辰和風一起,把泡好的小麥一層一層地鋪在蒸籠的篦子上。

  蒸籠里漸漸瀰漫起一股麥香,葉寒時不時掀起鍋蓋,用筷子戳一戳麥粒,看看是否蒸透了。

  大約蒸了四十分鐘,麥粒變得軟糯,用筷子一戳就能輕鬆穿透。葉寒滿意地說:「好了,這麥子蒸得開花透心,糖化的時候才能充分發酵。」‌

  蒸好的麥粒被倒在乾淨的竹蓆上,葉寒指揮著大家用木杴不停地翻動,讓麥粒儘快散熱。

  等麥粒的溫度降到大約三十五度左右,葉寒小心翼翼地從系統給的罈子里取出酒麴,用石臼輕輕搗碎,均勻地撒在麥粒上。

  撒完酒麴,大家又一起把麥粒拌勻,讓每一粒麥子都裹上酒麴。‌

  拌好酒麴的麥粒被裝進一個乾淨的大木箱裡,葉寒在中間挖了一個小坑,蓋上溫熱的濕布,又在濕布上蓋了一層厚厚的稻草,給麥粒保溫。

  他告訴大家:「接下來這幾天,溫度很重要,太熱了會燒壞酒麴,太冷了又發酵不起來,咱們得輪流看著,隨時調整。」‌

  柳他們嚴肅的點點頭。

  晚上葉寒還是給他們做了新的食物,粘豆包。

  葉寒先讓元去把紅豆洗淨,放入大鍋里加水煮。

  風在一旁幫忙燒火,火勢旺盛,鍋里的水很快就沸騰起來,紅豆在鍋中翻滾。

  煮了一會兒,葉寒用筷子夾起一顆紅豆,輕輕一捻,紅豆就散開了,他滿意地點點頭,示意可以關火了。

  接著,柳把煮好的紅豆撈出來,放在石臼里,用木杵用力搗,將紅豆搗成細膩的豆沙。

  川則在一旁準備糯米粉,按照葉寒的要求,往糯米粉里加入適量的溫水,然後用手開始揉面。

  一開始麵團還有些干硬,川不斷地加水、揉面,不一會兒,麵團就變得光滑有韌性。

  葉寒把揉好的麵團分成一個個小劑子,擀成薄餅,包入豆沙餡,捏成一個個小巧的粘豆包。

  最後,辰把粘豆包整齊地擺放在蒸籠里,大火蒸熟。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粘豆包就出鍋了,散發著香甜的氣息。

  除了粘豆包,還有葛根燉鴨肉,煮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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