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們救世主來了!阿祖的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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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車頭一邊自我安慰,一邊晃著那顆蒜瓣腦袋溜出了沃特大廈。

  對,蜘蛛俠又不是神,怎麼可能知道自己在橋洞底下幹了什麼?

  哎,真是自己嚇自己啊!

  想到這裡,火車頭腳步都輕快了不少,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朝著橋洞方向跑去。

  ......

  另一邊。

  陳峰盪著蛛絲在夜空中穿行,冷風呼呼地往臉上灌,把他最後一絲困意都給吹沒了。

  腦子裡那個畫面越來越清晰。

  橋洞,軍大衣,火車頭手裡那支針管,裡面藍色的液體。

  臨時五號化合物。

  可以讓使用者擁有一天的超能力。

  聽上去很爽,但副作用大的嚇人。

  臨時五號化合物,注射死亡率太高了。

  即便當天沒死,可超能力結束後,身體也有後遺症了!

  祖國人為什麼要這樣?

  陳峰用腳指頭一想就知道,這逼肯定想製造罪犯,給自己立人設。

  原著中,沃特集團就這樣給七人組立人設。

  現在被祖國人學到精髓了!

  陳峰咬了咬牙。

  沒有多想,他加快速度,蛛絲拉得吱吱作響,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在樓宇間彈射。

  ......

  橋洞下。

  老傑克蜷縮在髒兮兮的軍大衣里,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成一團。

  他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胃裡像有團火在燒,燒得他渾身發抖。

  「該死……真冷……」

  他嘟囔著翻了個身,把身子蜷得更緊了些。

  橋洞外面的風呼呼地吹,吹得垃圾桶蓋子哐當作響。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老傑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一個黑影朝自己走來。

  那人的步伐很快,像是有什麼急事。

  不對。

  老傑克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看清了來人的輪廓。

  蒜瓣一樣的腦袋,健壯的身材,穿著運動服。

  「你是……」

  他還沒說完,那人已經蹲了下來。

  「噓。」

  火車頭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臉上掛著自以為和善的笑容。

  「別喊,我是來幫你的。」

  老傑克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困惑:「幫我?」

  「對。」火車頭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那支針管,在月光下晃了晃。

  「看到沒?這是好東西。打一針,你就能飛,能跑,能跳,再也不用當流浪漢了。」

  老傑克盯著那管藍色的液體,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我不……我不打……誰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哎,你這人怎麼不識好歹呢?」

  火車頭皺了皺眉,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我都說了是幫你了,你還不信?」

  老傑克搖頭:「你個狗逼,誰知道打我身體裡,我會怎麼樣。」

  「你以為老頭子我傻啊。」

  火車頭:???

  老東西,還挺聰明。

  暗罵一聲,火車頭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拿著針管就要往他脖子上扎。

  「別動!打了你就知道了,這是天大的好事!」

  「放開我!狗逼!你是狗逼!」

  老傑克嚇得嚎叫起來,軍大衣在掙扎中滑落,露出裡面破舊的毛衣。

  就在針尖即將刺入皮膚的瞬間——

  嗖!

  一道白色的蛛絲破空而至,精準地纏住了火車頭的手腕。

  「?!」

  火車頭瞳孔驟縮,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一扯,他整個人被拽得飛了起來,狠狠撞在橋洞的水泥牆上。


  砰!

  悶響在橋洞裡迴蕩,牆灰簌簌地往下掉。

  火車頭暈頭轉向地滑落在地,手裡的針管也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誰……誰他媽敢打我……」

  他捂著後腦勺,抬頭看去。

  月光下,一個黑色身影蹲在房頂上。

  標誌性的面罩,修長的身形,還有那股居高臨下俯視一切的壓迫感。

  「你特麼……蜘蛛俠?!」

  說到最後,火車頭的聲音都變了調,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陳峰沒有理會他,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老傑克:「沒事吧?」

  老傑克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你……你是那個……網上那個……」

  「對,是我。」

  陳峰點點頭:「這裡不安全,你先走。沿著這條路一直往東,三公里外有個救助站,去那兒。」

  老傑克愣了一下,然後連滾帶爬地撿起軍大衣,頭也不回地跑了。

  他跑出去十幾步,忽然又停下來,轉過身,哆哆嗦嗦地朝陳峰鞠了個躬:「謝……謝謝你,蜘蛛俠!」

  說完,拔腿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橋洞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夜風和火車頭粗重的喘息聲。

  陳峰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火車頭。

  「火車頭,是吧?」

  火車頭咽了口唾沫,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去。

  「蜘……蜘蛛俠……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陳峰歪了歪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夢到的。」

  ???

  火車頭大腦宕機了零點五秒。

  夢到的?

  不是哥們,你把我當傻逼了?

  你這不扯呢嗎?

  但轉念一想。

  不對啊,自己跟祖國人商量這事的時候,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連沃特大廈的監控都被祖國人提前關掉了。

  蜘蛛俠怎麼可能知道?

  除非……

  除非他真的能夢到?!

  我潮!

  你特麼真夢到了?

  火車頭腦子裡突然炸開一道驚雷,想起了祖國人之前說的話:「他還能夢到我們在做壞事不成?」

  當時他覺得這就是句玩笑話。

  可現在,蜘蛛俠就站在他面前。

  在凌晨12點,在他正準備下手的時候。

  啪地一聲出現了。

  這不是夢到的還能是什麼?

  「你……你真的能夢到?」火車頭的聲音都在發抖。

  陳峰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緩緩蹲下身,跟他平視。

  「我上次是不是說過,讓你別再幹壞事?」

  火車頭嘴唇哆嗦了兩下:「說……說過……」

  「那你現在在幹什麼?」

  「我……我……」

  火車頭「我」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陳峰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伸出手:「讓我看看你手裡是什麼。」

  火車頭渾身一僵,下意識把那管化合物往身後藏了藏,聲音發緊:「不……不要。」

  「讓我看看!」陳峰的語氣冷了幾分。

  「不要,蜘蛛俠,不要!!!」

  火車頭搖著那顆蒜瓣腦袋,後背死死抵著牆。

  他太清楚了,上次就被蜘蛛俠打劫過一罐臨時五號,回去被祖國人罵得狗血淋頭。

  差點沒把自己給踢了。

  這次要是再被搶,他還混不混?

  祖國人怎麼看他?

  深海怎麼看他?

  呸,我特麼想深海乾嘛?


  火車頭把化合物攥得更緊了,指節發白:「這次我說什麼也不給!」

  陳峰看了他一眼,沒再廢話,站起身來。

  火車頭瞳孔一縮,猛地蹬地——嗖!

  整個人像出膛的子彈朝橋洞外射去。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腳底幾乎擦出火星子,一秒就竄出去上百米。

  他回頭瞥了一眼,心跳如擂鼓。

  甩掉了吧?

  然後他看見了陳峰。

  就在他身側不到三米的地方,黑色身影如同附骨之疽,夜風裡連呼吸都沒亂。

  「你......」火車頭腦子裡嗡地一聲。

  「你的最高速度頂多也就是1.3馬赫。」

  「還不能長時間跑。」

  陳峰冷笑一聲:「你要不猜猜我的速度?」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劈落。

  火車頭甚至沒看清動作,肚子就挨了一拳。

  草!

  他整個人弓成蝦米,胃裡的酸水直往嗓子眼翻湧。

  化合物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藍色弧線。

  陳峰接住了。

  「還……還我……」火車頭跪在地上,嘴角淌著口水,眼裡全是血絲。

  陳峰把化合物揣進懷裡,低頭看著他。

  火車頭眼眶紅了。

  不是氣的,是真的疼。

  那拳打得他五臟六腑都像挪了位,眼淚根本控制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堂堂火車頭,沃特七人組的成員,現在蹲在橋洞外面的泥地里,哭得像個被搶了糖的孩子。

  「你不是人……」

  他抽噎著:「你是土匪……你是惡霸……你是。」

  「我是嫩爹。」陳峰大罵一聲。

  火車頭:???

  這邊陳林沒在廢話。

  剛準備讓火車頭吃吃自己的雷霆大拳時。

  轟!

  劇烈的爆炸聲震耳欲聾。

  橘紅色的火球騰空而起,在黑寂的夜空中,瞬間照亮了半邊天。

  陳峰猛地扭頭,瞳孔驟縮。

  那個方向……是東城區!

  火光照在他的面罩上,映出他眼中難以掩飾的震驚。

  第二聲爆炸緊跟著傳來,衝擊波裹挾著熱浪滾滾而至,連腳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這……這是怎麼回事?」

  火車頭也懵了,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瞪大雙眼望著那片火海,

  狗腦袋上的五官擰成一團:「怎麼那邊又炸了?」

  陳峰猛地轉頭,目光如刀般剜向火車頭:「你們還有後手?」

  「沒有!絕對沒有!」

  火車頭瘋狂搖頭,「祖國人就派了我一個,真的!就我一個!」

  他的表情不像作假,慌亂、茫然、不知所措,全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

  陳峰心頭一沉。

  不好。

  可能祖國人那個瘋子……他信不過火車頭,另外派了人?

  來不及多想。

  蜘蛛感應已經炸開了鍋,嗡嗡作響像要撕裂他的神經。

  空氣中隱隱傳來哭聲、尖叫聲、呼救聲,混雜在爆炸的餘音里,刺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壞事了。

  那邊是鬧市區,有居民樓。

  「你最好說的是真話。」

  陳峰丟下這句話,身形拔地而起,蛛絲破空射出,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之箭朝火光方向彈射而去。

  眨眼間,黑色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話在風中迴蕩——

  「如果跟你有關係,我回來宰了你。」

  火車頭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後背全是冷汗。


  「我……我真不知道啊……」

  他喃喃自語,望著那片越來越大的火勢,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

  這鍋……不會扣我頭上吧?

  .......

  時間倒回幾分鐘前。

  沃特大廈,頂層。

  祖國人站在落地窗前,雙臂環胸,面無表情地望著窗外的夜景。

  他的眼皮一直在跳。

  大夏常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他不信這個。

  但那個蜘蛛俠……最近風頭實在太盛了。

  網上鋪天蓋地都是他的視頻,民眾把他當英雄供著,連七人組的搜索熱度都被壓了下去。

  「火車頭那個廢物……」

  祖國人低聲罵了一句,腦海中浮現出火車頭被蜘蛛俠按在地上暴打的畫面,眉頭越皺越緊。

  那個狗腦袋,靠不住。

  非常靠不住。

  不行,得留後手。

  祖國人忽然轉身走出房間。

  走廊盡頭,有一扇緊閉的門。

  他沒敲門,直接推開。

  房間裡,深海正坐在床邊發呆,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

  看到祖國人進來,他猛地站起來,眼裡閃過一絲惶恐和討好。

  「祖……祖國人?」

  「想留在七人組嗎?」

  祖國人沒跟他廢話,開門見山。

  深海愣了零點幾秒,然後拼命點頭:「想!我想!」

  「那就幫我做件事。」

  祖國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針管,藍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臨時五號,找到流浪漢或者醉鬼,打進去。」

  深海瞪大眼睛,接過針管的手微微顫抖:「這……這是……」

  「做完這件事,我保你留在七人組。」

  祖國人打斷他的疑問,語氣不容置疑,「做不做?」

  深海攥緊針管,咬了咬牙:「做!」

  他出了門,小心翼翼地把針管藏進外套內兜,像揣著一顆炸彈。

  深夜的街頭很冷,風颳在臉上像刀子。

  深海在街上轉了很久,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目標。

  流浪漢不好找,醉鬼倒是多,但那些人三五成群,不好下手。

  終於,他在一條小巷口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中年男人,喝得爛醉如泥,癱坐在路邊,手裡還攥著半瓶酒,酒勁兒上來,熱的不斷撕扯身上衣服。

  深海左右看了看。

  沒人。

  他深吸一口氣,走過去,蹲下身:「嘿,哥們,你沒事吧?」

  那男人醉眼朦朧地抬頭:「你……你誰啊……」

  「我幫你。」

  深海咬著牙,一把按住那人的肩膀,針管狠狠扎進他的脖子。

  藍色的液體緩緩推進。

  那男人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瞬間變成了赤紅色,皮膚表面開始泛起詭異的紅光。

  「啊!!」

  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像被點燃了一樣,火焰從毛孔中噴涌而出。

  深海被熱浪掀翻在地。

  那男人站了起來。

  他已經不是人了。

  渾身上下燃燒著熊熊烈火,腳下的柏油路面被燒得融化,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氣味。

  他失控了。

  火焰從他身上瘋狂噴射,像一頭沒有理智的野獸。

  甚至,身上的火焰還把不遠處一個加油站點燃。

  鬧市區加油站爆炸直接把周圍移成一片廢墟。

  周圍傳出人們的哀嚎。

  而遠處,一棟高樓上,身披披風的滷蛋祖國人,正挺著胸膛,雙手叉腰,看著下方人們驚慌逃跑的摸樣後,嘴角揚起。

  下一秒,王從天降!

  「霉國的民眾們,你們救世主祖國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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