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深夜蜥蜴人！病毒泄漏！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一連五日很快過去。
這段時間，陳峰都在上課與城市中遊蕩。
戰衣升級後，他抓捕起罪犯更容易了。
只不過，第三代戰衣高科技太多。
陳峰還需要時間來適應。
而第五天晚上.....
紐約城郊，沃特集團廢棄化工廠。
自從多年前發生泄露事故後。
這片區域就被劃為禁區，圍牆上刷滿了「危險」「禁止入內」的警示標語。
但今晚，有人進去了。
不，準確地說，是有東西從裡面出來了。
實驗室里，一個被遺忘在角落的密封罐體表面布滿了裂紋，綠色的液體正順著裂縫往外滲。
罐體上的標籤寫著：項目代號·蜥蜴·基因重組製劑。
這是沃特集團老早之前就被叫停的秘密實驗項目之一。
並且是現在黑鴉社創始人馬庫斯，當年在沃特乾的項目。
當時的研發方向是「將爬行動物基因與人類融合，創造可控的超級士兵」。
後來因為實驗體全部死亡，馬庫斯被辭退，項目也緊急叫停。
所有資料封存，樣本本該銷毀。
但負責銷毀的人偷了個懶，把罐體隨手扔在了廢棄工廠的儲藏間裡。
這一扔，就是這麼多年。
今晚，罐體終於撐不住了。
裂紋擴大，液體完全滲出，順著地板流進了隔壁的臨時宿舍。
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正躺在床上睡覺。
他叫馬丁，沃特僱傭的夜間巡邏員，負責看守這片廢棄廠區。
這份工作輕鬆得讓人發困，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打著手電筒在廠區轉一圈，然後回來睡覺。
馬丁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手臂垂到了床沿外。
綠色的液體順著地板，緩緩滲進了他手指上那道還沒癒合的傷口。
三秒後，馬丁的眼睛猛地睜開。
瞳孔已經不再是人類的圓形，而是變成了一條豎直的細線。
金黃色的虹膜在黑暗中發著光。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暗綠色的鱗片。
手指變粗，指甲脫落，取而代之的是三根彎曲的利爪。
脊椎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一條粗壯的尾巴從尾椎骨的位置破體而出。
馬丁從床上摔了下來，四肢著地。
他張了張嘴想喊，但喉嚨里發出的已經不是人的聲音，而是一聲低沉的嘶吼。
他的意識正在消失。
最後殘存的理智告訴他：跑，離開這裡，在完全失控之前跑遠一點，不要傷害任何人。
但太遲了。
蜥蜴人的意識已經完全占據了他的身體。
飢餓、暴戾、破壞欲，這些原始的衝動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的大腦。
他撞碎了牆壁，衝進了廠區。
.........
「轟——」
一面承重牆被撞出一個兩米寬的窟窿。
蜥蜴人在廠房裡橫衝直撞，倒塌的鋼架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救命！救命啊！」
兩名正在值夜班的工人尖叫著往外跑，其中一個跑得慢了點，被飛濺的混凝土塊砸中了小腿，整個人摔在地上。
蜥蜴人轉過頭，豎瞳鎖定了那個倒地的工人。
它張開嘴，露出兩排鋸齒狀的尖牙。
工人臉色慘白，手腳並用地往後爬：「別……別過來！」
另一個工人已經跑出了廠房，哆嗦著掏出手機報警：「喂！這裡是城郊沃特廢棄化工廠！」
「有怪物！有怪物在襲擊我們！快來！」
警察來得很快。
三輛警車鳴著笛停在廠區門口，八名警察持槍沖了進去。
帶隊的隊長叫格林，四十五歲，當了二十三年警察，什麼場面都見過。
但當他看到蜥蜴人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東西有三米多長，算上尾巴四米開外，渾身覆蓋著墨綠色的鱗片。
趴在地上像一條變異的巨蜥。
我嘞個醜陋大蜥蜴！
但能看出，他前肢比任何爬行動物都粗壯，利爪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開火！」
格林第一個反應過來，舉槍就射。
其他警察緊隨其後。
子彈打在蜥蜴人的鱗片上，濺出一片火星。
沒用。
子彈連皮都沒能蹭破，只是讓蜥蜴人更加暴躁了。
它嘶吼一聲，四足發力，像一輛失控的卡車一樣朝警察沖了過來。
「散開！快散開！」
格林大喊，但已經來不及了。
蜥蜴人一頭撞飛了最前面的警車，那輛車在空中翻了三個滾，砸在另一輛車上。
破碎的玻璃和金屬碎片四處飛濺。
兩個警察被衝擊波掀翻在地，其中一個的胳膊被碎玻璃劃開了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撤退！呼叫支援！快——」
格林的話還沒說完，蜥蜴人的尾巴橫掃過來，直接把他的警棍打飛了。
他整個人被抽出去五六米遠，後背撞在牆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工人們更加恐慌了，尖叫著四散奔逃。
「連警察都打不過它！」
「完了完了，我們要死在這裡了！」
「誰來救救我們！」
.......
與此同時，紐約一間公寓裡。
本叔已經下班，二老都快休息睡覺。
陳峰也是如此，剛洗完澡，正坐在沙發上啃蘋果看電視。
新聞里正在播一個關於沃特集團的專題報導，畫面里祖國人正對著鏡頭微笑，底下滾動的字幕寫著：
「七人組連續六個月犯罪率降低35％，祖國人表示將繼續守護城市安全。」
陳峰嗤了一聲，換了台。
就在頻道切換的間隙——
蜘蛛感應突然炸了。
不是平時那種微弱的預警，而是像有人拿烙鐵貼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又燙又疼，整個大腦都在嗡鳴。
陳峰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什麼情況？」
他閉上眼睛，專注地去感知那股惡意。
方向——城郊。
距離——大約二十公里。
強度——不是普通的犯罪，是有超人類在暴力破壞。
而且已經失控了。
警笛聲從窗外傳來，越來越多的警車正往那個方向趕。
陳峰沒有再猶豫，心念一動，納米戰甲瞬間從胸口擴散至全身，紅藍色的金屬光澤在燈光下流轉。
面具覆蓋臉頰，白色目鏡亮起。
他推開窗戶，彈射出去，在半空中調整姿態，戰甲背部展開微型推進器，一道藍色的尾焰劃破夜空。
.......
三分鐘後，陳峰到達現場。
眼前的景象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
廠區一片狼藉，三輛警車翻在地上，到處是碎玻璃和碎混凝土塊，幾個受傷的警察正互相攙扶著往外撤。
而蜥蜴人正在拆廠房。
沒錯，就是在拆。
它用身體撞、用尾巴掃、用爪子扒拉，那棟兩層高的混凝土廠房在它面前就像紙糊的，牆皮一塊一塊地往下掉。
「所有人撤到警戒線外！不要再開火！」
陳峰落地時朝警察喊了一聲，然後直接朝蜥蜴人沖了過去。
蜥蜴人感知到威脅，猛地轉過頭。
金黃色的豎瞳鎖定了這個紅藍色的身影，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嘶吼。
那聲音又尖又響，震得陳峰的耳膜嗡嗡作響。
陳峰沒有硬剛。
他跳起來，蛛絲勾住旁邊還沒倒塌的鋼架，身體盪出一個弧線，避開了蜥蜴人撲過來的第一擊。
蜥蜴人的爪子從他身下掃過，在混凝土地面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溝槽。
「力氣不小啊。」
陳峰落在一根橫樑上，快速評估著對手。
這玩意兒的力量不會比他小太多，而且那一身鱗甲防彈效果極好，普通攻擊很難破防。
但有弱點。
任何生物都有弱點。
蜥蜴人再次撲上來，這次速度更快，陳峰縱身一躍跳到它背上，雙手死死抓住它後頸的鱗片。
蜥蜴人暴怒，瘋狂甩動身體，想把背上的人甩下來。
陳峰一隻手抓著鱗片保持平衡，另一隻手抬起來，腕部射出三道蛛絲，分別粘住了蜥蜴人的兩條前肢和一條尾巴。
「給我老實點！」
蛛絲拉緊，蜥蜴人的四肢被扯開，身體被迫展開，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但只撐了兩秒。
蜥蜴人的力量太大了，蛛絲在它身上繃得咯咯作響，三根蛛絲斷了兩根。
它掙開束縛的瞬間，尾巴猛地朝陳峰抽過來。
這一下太快了，陳峰來不及躲，只能雙臂交叉擋在身前。
「嘭！」
尾巴抽在他的小臂上，巨大的力量瞬間把他整個人抽飛了出去。
陳峰在空中翻了三個跟頭，撞穿了一面牆才停下來。
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罵了一句：「這玩意兒是真不好打。」
來不及多想，蜥蜴人已經又衝過來了。
陳峰這次換了戰術，不再嘗試硬控，而是利用速度和敏捷周旋。
他在地上跑兩步，突然拐彎，蜥蜴人撲了個空，一頭撞在牆上。
等它轉身，陳峰已經到了它側面，一拳砸在它肋骨的位置。
蜥蜴人吃痛，嘶吼著朝他咬過來。
陳峰側身躲開，繞到它身後，又補了兩拳。
就是這樣。
不打正面，不打硬仗，利用蜘蛛感應預判它的每一次攻擊，提前閃避，然後在它收招的間隙反擊。
耗，也要耗死它。
激烈的戰鬥中，陳峰一直沒有忘記一件事。
還有人沒撤走。
他的蜘蛛感應一直在掃描周圍的生命體徵，
廠房後面還有三個工人被困著，其中一個受了傷，走不動路。
蜥蜴人也感知到了那三個人，它調轉方向朝廠房後面沖了過去。
「想都別想！」
陳峰彈射出去，先一步趕到。
他衝進廠房後面，看到三個工人縮在角落裡，其中一個腿上全是血。
「跟我走！快！」
陳峰一手拉起受傷最重的那個，另一隻手射出一道蛛絲粘住遠處的樓頂，帶著三個人往外盪。
蜥蜴人撞碎了最後一堵牆衝進來，一口咬在陳峰剛站過的地方，咬碎了一地的混凝土。
陳峰把三個工人送到警戒線外，交給警察：「帶走，快！」
格林隊長捂著胸口走過來：「裡面還有人嗎？」
「還有兩個，我去救。」
陳峰轉身又要衝回去，格林喊了一聲：「你一個人對付得了它嗎？」
「對付不了也得對付。」
陳峰頭也沒回。
第二次衝進去的時候，蜥蜴人已經徹底狂暴了。
它在廢墟里橫衝直撞，見什麼拆什麼，完全不給他近身的機會。
陳峰在瓦礫堆里找到了最後兩個工人，一個已經昏迷了，另一個嚇得完全說不出話。
「別怕，我帶你出去。」
陳峰把昏迷的那個扛在肩上，另一個讓他抱住自己的腰，然後射出一道蛛絲勾住兩百米外的一棟高樓，整個人彈了出去。
三個人落地的時候，陳峰的肩膀不知道被什麼劃了一道口子，血順著戰甲往下淌。
但他沒時間處理。
裡面還有一個。
第三次衝進去的時候，蜥蜴人堵在了唯一的路口上。
它學聰明了，知道這個人會來救人，就在這兒等著。
「那就先打服你。」
這段時間，陳峰都在上課與城市中遊蕩。
戰衣升級後，他抓捕起罪犯更容易了。
只不過，第三代戰衣高科技太多。
陳峰還需要時間來適應。
而第五天晚上.....
紐約城郊，沃特集團廢棄化工廠。
自從多年前發生泄露事故後。
這片區域就被劃為禁區，圍牆上刷滿了「危險」「禁止入內」的警示標語。
但今晚，有人進去了。
不，準確地說，是有東西從裡面出來了。
實驗室里，一個被遺忘在角落的密封罐體表面布滿了裂紋，綠色的液體正順著裂縫往外滲。
罐體上的標籤寫著：項目代號·蜥蜴·基因重組製劑。
這是沃特集團老早之前就被叫停的秘密實驗項目之一。
並且是現在黑鴉社創始人馬庫斯，當年在沃特乾的項目。
當時的研發方向是「將爬行動物基因與人類融合，創造可控的超級士兵」。
後來因為實驗體全部死亡，馬庫斯被辭退，項目也緊急叫停。
所有資料封存，樣本本該銷毀。
但負責銷毀的人偷了個懶，把罐體隨手扔在了廢棄工廠的儲藏間裡。
這一扔，就是這麼多年。
今晚，罐體終於撐不住了。
裂紋擴大，液體完全滲出，順著地板流進了隔壁的臨時宿舍。
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正躺在床上睡覺。
他叫馬丁，沃特僱傭的夜間巡邏員，負責看守這片廢棄廠區。
這份工作輕鬆得讓人發困，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打著手電筒在廠區轉一圈，然後回來睡覺。
馬丁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手臂垂到了床沿外。
綠色的液體順著地板，緩緩滲進了他手指上那道還沒癒合的傷口。
三秒後，馬丁的眼睛猛地睜開。
瞳孔已經不再是人類的圓形，而是變成了一條豎直的細線。
金黃色的虹膜在黑暗中發著光。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暗綠色的鱗片。
手指變粗，指甲脫落，取而代之的是三根彎曲的利爪。
脊椎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一條粗壯的尾巴從尾椎骨的位置破體而出。
馬丁從床上摔了下來，四肢著地。
他張了張嘴想喊，但喉嚨里發出的已經不是人的聲音，而是一聲低沉的嘶吼。
他的意識正在消失。
最後殘存的理智告訴他：跑，離開這裡，在完全失控之前跑遠一點，不要傷害任何人。
但太遲了。
蜥蜴人的意識已經完全占據了他的身體。
飢餓、暴戾、破壞欲，這些原始的衝動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的大腦。
他撞碎了牆壁，衝進了廠區。
.........
「轟——」
一面承重牆被撞出一個兩米寬的窟窿。
蜥蜴人在廠房裡橫衝直撞，倒塌的鋼架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救命！救命啊！」
兩名正在值夜班的工人尖叫著往外跑，其中一個跑得慢了點，被飛濺的混凝土塊砸中了小腿，整個人摔在地上。
蜥蜴人轉過頭，豎瞳鎖定了那個倒地的工人。
它張開嘴，露出兩排鋸齒狀的尖牙。
工人臉色慘白，手腳並用地往後爬：「別……別過來！」
另一個工人已經跑出了廠房，哆嗦著掏出手機報警：「喂！這裡是城郊沃特廢棄化工廠！」
「有怪物！有怪物在襲擊我們！快來！」
警察來得很快。
三輛警車鳴著笛停在廠區門口，八名警察持槍沖了進去。
帶隊的隊長叫格林，四十五歲，當了二十三年警察，什麼場面都見過。
但當他看到蜥蜴人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東西有三米多長，算上尾巴四米開外，渾身覆蓋著墨綠色的鱗片。
趴在地上像一條變異的巨蜥。
我嘞個醜陋大蜥蜴！
但能看出，他前肢比任何爬行動物都粗壯，利爪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開火！」
格林第一個反應過來，舉槍就射。
其他警察緊隨其後。
子彈打在蜥蜴人的鱗片上，濺出一片火星。
沒用。
子彈連皮都沒能蹭破，只是讓蜥蜴人更加暴躁了。
它嘶吼一聲，四足發力，像一輛失控的卡車一樣朝警察沖了過來。
「散開！快散開！」
格林大喊，但已經來不及了。
蜥蜴人一頭撞飛了最前面的警車，那輛車在空中翻了三個滾，砸在另一輛車上。
破碎的玻璃和金屬碎片四處飛濺。
兩個警察被衝擊波掀翻在地，其中一個的胳膊被碎玻璃劃開了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撤退！呼叫支援！快——」
格林的話還沒說完，蜥蜴人的尾巴橫掃過來，直接把他的警棍打飛了。
他整個人被抽出去五六米遠，後背撞在牆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工人們更加恐慌了，尖叫著四散奔逃。
「連警察都打不過它！」
「完了完了，我們要死在這裡了！」
「誰來救救我們！」
.......
與此同時，紐約一間公寓裡。
本叔已經下班，二老都快休息睡覺。
陳峰也是如此，剛洗完澡，正坐在沙發上啃蘋果看電視。
新聞里正在播一個關於沃特集團的專題報導，畫面里祖國人正對著鏡頭微笑，底下滾動的字幕寫著：
「七人組連續六個月犯罪率降低35％，祖國人表示將繼續守護城市安全。」
陳峰嗤了一聲，換了台。
就在頻道切換的間隙——
蜘蛛感應突然炸了。
不是平時那種微弱的預警，而是像有人拿烙鐵貼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又燙又疼，整個大腦都在嗡鳴。
陳峰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什麼情況？」
他閉上眼睛，專注地去感知那股惡意。
方向——城郊。
距離——大約二十公里。
強度——不是普通的犯罪，是有超人類在暴力破壞。
而且已經失控了。
警笛聲從窗外傳來，越來越多的警車正往那個方向趕。
陳峰沒有再猶豫，心念一動，納米戰甲瞬間從胸口擴散至全身，紅藍色的金屬光澤在燈光下流轉。
面具覆蓋臉頰，白色目鏡亮起。
他推開窗戶，彈射出去，在半空中調整姿態，戰甲背部展開微型推進器，一道藍色的尾焰劃破夜空。
.......
三分鐘後，陳峰到達現場。
眼前的景象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
廠區一片狼藉，三輛警車翻在地上，到處是碎玻璃和碎混凝土塊，幾個受傷的警察正互相攙扶著往外撤。
而蜥蜴人正在拆廠房。
沒錯，就是在拆。
它用身體撞、用尾巴掃、用爪子扒拉，那棟兩層高的混凝土廠房在它面前就像紙糊的，牆皮一塊一塊地往下掉。
「所有人撤到警戒線外！不要再開火！」
陳峰落地時朝警察喊了一聲，然後直接朝蜥蜴人沖了過去。
蜥蜴人感知到威脅，猛地轉過頭。
金黃色的豎瞳鎖定了這個紅藍色的身影，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嘶吼。
那聲音又尖又響，震得陳峰的耳膜嗡嗡作響。
陳峰沒有硬剛。
他跳起來，蛛絲勾住旁邊還沒倒塌的鋼架，身體盪出一個弧線，避開了蜥蜴人撲過來的第一擊。
蜥蜴人的爪子從他身下掃過，在混凝土地面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溝槽。
「力氣不小啊。」
陳峰落在一根橫樑上，快速評估著對手。
這玩意兒的力量不會比他小太多，而且那一身鱗甲防彈效果極好，普通攻擊很難破防。
但有弱點。
任何生物都有弱點。
蜥蜴人再次撲上來，這次速度更快，陳峰縱身一躍跳到它背上，雙手死死抓住它後頸的鱗片。
蜥蜴人暴怒，瘋狂甩動身體，想把背上的人甩下來。
陳峰一隻手抓著鱗片保持平衡，另一隻手抬起來，腕部射出三道蛛絲，分別粘住了蜥蜴人的兩條前肢和一條尾巴。
「給我老實點！」
蛛絲拉緊，蜥蜴人的四肢被扯開，身體被迫展開，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但只撐了兩秒。
蜥蜴人的力量太大了，蛛絲在它身上繃得咯咯作響，三根蛛絲斷了兩根。
它掙開束縛的瞬間，尾巴猛地朝陳峰抽過來。
這一下太快了，陳峰來不及躲，只能雙臂交叉擋在身前。
「嘭！」
尾巴抽在他的小臂上，巨大的力量瞬間把他整個人抽飛了出去。
陳峰在空中翻了三個跟頭，撞穿了一面牆才停下來。
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罵了一句：「這玩意兒是真不好打。」
來不及多想，蜥蜴人已經又衝過來了。
陳峰這次換了戰術，不再嘗試硬控，而是利用速度和敏捷周旋。
他在地上跑兩步，突然拐彎，蜥蜴人撲了個空，一頭撞在牆上。
等它轉身，陳峰已經到了它側面，一拳砸在它肋骨的位置。
蜥蜴人吃痛，嘶吼著朝他咬過來。
陳峰側身躲開，繞到它身後，又補了兩拳。
就是這樣。
不打正面，不打硬仗，利用蜘蛛感應預判它的每一次攻擊，提前閃避，然後在它收招的間隙反擊。
耗，也要耗死它。
激烈的戰鬥中，陳峰一直沒有忘記一件事。
還有人沒撤走。
他的蜘蛛感應一直在掃描周圍的生命體徵，
廠房後面還有三個工人被困著，其中一個受了傷，走不動路。
蜥蜴人也感知到了那三個人，它調轉方向朝廠房後面沖了過去。
「想都別想！」
陳峰彈射出去，先一步趕到。
他衝進廠房後面，看到三個工人縮在角落裡，其中一個腿上全是血。
「跟我走！快！」
陳峰一手拉起受傷最重的那個，另一隻手射出一道蛛絲粘住遠處的樓頂，帶著三個人往外盪。
蜥蜴人撞碎了最後一堵牆衝進來，一口咬在陳峰剛站過的地方，咬碎了一地的混凝土。
陳峰把三個工人送到警戒線外，交給警察：「帶走，快！」
格林隊長捂著胸口走過來：「裡面還有人嗎？」
「還有兩個，我去救。」
陳峰轉身又要衝回去，格林喊了一聲：「你一個人對付得了它嗎？」
「對付不了也得對付。」
陳峰頭也沒回。
第二次衝進去的時候，蜥蜴人已經徹底狂暴了。
它在廢墟里橫衝直撞，見什麼拆什麼，完全不給他近身的機會。
陳峰在瓦礫堆里找到了最後兩個工人，一個已經昏迷了，另一個嚇得完全說不出話。
「別怕，我帶你出去。」
陳峰把昏迷的那個扛在肩上，另一個讓他抱住自己的腰，然後射出一道蛛絲勾住兩百米外的一棟高樓，整個人彈了出去。
三個人落地的時候，陳峰的肩膀不知道被什麼劃了一道口子，血順著戰甲往下淌。
但他沒時間處理。
裡面還有一個。
第三次衝進去的時候，蜥蜴人堵在了唯一的路口上。
它學聰明了，知道這個人會來救人，就在這兒等著。
「那就先打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