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毒液戰衣！世界第二大戰力！
與此同時，另一邊。
三輛警車停在便利店門口，警燈閃爍，藍紅色的光在街道上跳動。
警察衝進便利店的時候，劫匪還趴在地上昏迷不醒。
店員女孩坐在門口的台階上，裹著一條毯子，還在發抖。
店長站在一旁，正在接受警察的詢問。
「對，他戴著一個頭套，蜘蛛俠的那種……」
「他就那麼突然出現了，從我身後冒出來的，我都沒聽到腳步聲。」
店長比劃著名，語速很快，臉上還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一拳就把那個瘋子打暈了！」
「一拳？」警察皺了皺眉。
「就一拳！」
店長豎起一根手指，「那個劫匪，一米八幾的大塊頭，他一拳就打翻了，動都不動！」
「他有沒有說自己是誰？」
「沒有，他說了句『沒事了』，轉頭就走了。」
旁邊的店員女孩補充道，聲音還在發抖，「他走得太快了，我都沒來得及說謝謝……」
警察在記錄本上寫下：「不明身份男性，戴蜘蛛俠頭套，超常力量與速度，疑似與城郊及商場事件為同一人。」
另一個警察從便利店裡出來，手裡拎著證物袋，裡面裝著那把格洛克和拆下來的彈匣。
「劫匪身份查到了，叫維克托·羅薩斯，有前科，並且吸食過不明藥劑。」
「體質變得極強。」
「又是不明藥劑。」
帶隊的警官揉了揉太陽穴，「最近怎麼這麼多這種案子？」
警察們忙碌著，拉起了警戒線，疏散圍觀群眾。
便利店對面的街角，已經站了十幾個看熱鬧的人，手機舉得高高的，對著便利店拍照。
「又是那個蒙面人？」
「我聽說他在商場救了一個小孩！」
「這次是打劫犯？這哥們兒是專職做好事啊？」
「有人在拍視頻嗎？快發出去，這種人應該上新聞！」
不到十分鐘，#蒙面蜘蛛俠又出手了#的話題就已經出現在了本地社交平台上。
.......
消息在網絡飛快傳送。
沃特集團紐約分部，輿情監控中心。
巨大的環形屏幕上，實時滾動著全球各大社交平台的熱搜話題和輿情數據。
值班的分析師們坐在屏幕前，頭戴耳機，眼睛盯著數據流。
「主管，有情況。」
一個年輕的分析師舉起手，把#蒙面蜘蛛俠#的話題數據投到了主屏幕上。
「三天內第三次了。城郊警察救人、商場兒童墜落、便利店劫匪制服。三起事件，同一人的可能性超過百分之九十。」
主管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禿頂男人，姓陳，華裔，在沃特幹了十五年。
他走過來，看了屏幕上的數據，眉頭慢慢皺起來。
「熱度多少？」
「紐約本地熱搜第三，還在上升。相關視頻總播放量超過八百萬，討論帖兩萬多條。正面情緒占比百分之八十七。」
「百分之八十七……」陳主管喃喃重複了一遍，表情越來越不好看。
在沃特幹了這麼久，他太清楚了。
民眾對「民間英雄」的支持率越高，對沃特英雄的依賴度就越低。
而沃特集團的股價，和「英雄」的關注度直接掛鉤。
最直觀的說，這個蒙面蜘蛛俠，把原本屬於沃特的流量，吸引走了！
這對沃特來說，可是一件不妙的事兒！
如果只是一兩件，那麼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可最近，蒙面蜘蛛俠頻頻出現。
關鍵他做的都是好事兒，本就吸引網友關注。
不行，要出事兒！
主管當即心中一沉：
「把這個人的所有資料整理出來，連同三起事件的詳細報告，發到總部。」
陳主管沉聲道。
「需要啟動調查嗎？」
「調查？」
陳主管看了他一眼：「暫時沒到那個地步。」
「紐約除了蒙面蜘蛛俠，時不時還會出現別的人。」
「如果出現一個就調查，那沃特什麼都不用幹了。」
「你把蒙面蜘蛛俠，標記為『潛在隱患』，密切關注。」
「這個人如果再出手，第一時間上報。」
「明白。」手下應了一聲。
陳主管轉身要走，又停下來，補了一句。
「另外，通知公關部，提前準備一份應對方案。萬一這個人火了，或者……出了什麼事，我們要有說法。」
「什麼說法？」
「標準的那一套——『未經授權的義警行為危險且不負責任，真正的英雄應該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沃特英雄』之類的。你知道怎麼寫。」
「明白了。」
陳主管走出監控中心，在走廊里點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中，他看著窗外的紐約夜景，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這個戴頭套的人，和那些偶爾冒出來的「民間英雄」不一樣。
那些人是小打小鬧，熱度三天就涼。
但這個人的速度、力量、反應……不像是普通人嗑藥磕出來的。
更像是一個真正的……超能力者。
一個不受沃特控制的超能力者。
「麻煩。」
陳主管把煙掐滅，扔進垃圾桶，大步走向電梯。
........
沃特大廈，七人組專屬訓練區。
火車頭剛從跑步機上下來，汗都沒擦，就拿起手機刷社交媒體。
他每天都會搜自己的名字，看看粉絲又說了什麼好話。
然後他看到了#蒙面蜘蛛俠#，熱度比昨天更高了。
「又來？」
火車頭的嘴角往下撇，點進去看了一會兒，臉色越來越難看。
「便利店打劫？一拳打暈？這就叫英雄了？」
他把手機摔在椅子上，聲音大到旁邊的訓練師都看了過來。
「這種噁心的爬蟲，我見多了。不就是想出風頭嗎？戴個頭套裝神秘，等著被沃特簽約唄。」
「就他那點三腳貓功夫，連我的尾氣都吃不到。」
「敢搶我的關注度？找死。」
他拿起手機，給自己經紀人發了條消息：「最近那個戴頭套的傻逼，你給我盯著點。有他消息告訴我。」
星光的房間。
今天沒有拍攝任務，星光難得清閒。
她靠在窗邊，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正是便利店劫案的報導。
店長接受採訪的時候說：「他就像電影裡的超級英雄，突然出現，救了我們的命，然後消失在夜色里。」
星光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消失在夜色里……」
她想起沃特給自己安排的那些「英雄行動」。
每次都有專業的攝影團隊跟拍，每一個角度都提前設計好，連救人的姿勢都要反覆演練。
什麼時候救人、什麼時候微笑、什麼時候說那句「有我在，你們是安全的」，全是安排好的。
那個戴頭套的人，做這些事，不是為了流量，不是為了代言，不是為了沃特的合同。
他只是在做正確的事。
星光把手機放下，看向窗外。
沃特大廈的霓虹燈在夜空中刺眼地亮著，照亮了半個曼哈頓。
「如果我有一天也能那樣……」
.......
陳峰迴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梅嬸在客廳看電視，本叔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報紙，脖子上圍了條圍巾，遮住了還沒消退的掐痕。
「怎麼回來這麼晚？」梅嬸頭都沒抬。
「在學校自習了。」陳峰隨口編了個理由。
「晚飯在鍋里熱著，自己盛。」
「好。」
陳峰走進廚房，盛了一碗湯，端到自己房間。
或許是融合了蜘蛛俠模版，陳峰發現，自己吃飯都喜歡在自己房間。
他坐在床邊，喝了兩口，將晚飯吃完後。
意念一動。
紅藍相間的戰衣瞬間覆蓋全身，緊貼著皮膚，沒有一絲褶皺。
有了這件戰衣，陳峰算是發現了，自己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穿著。
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陳峰推開窗戶，把手伸出窗外，手掌貼在磚牆上。
初代的吸附力瞬間生效。
手掌像是粘在了牆上，但又可以自由滑動。
他深吸一口氣，整個人翻出窗外，雙手雙腳貼在垂直的牆面上。
然後，他開始往上爬。
速度不快，但非常穩。
十幾秒後，陳峰爬到了公寓樓的樓頂。
六層樓，大約二十米的高度。
他站在樓頂邊緣，腳下是皇后區密密麻麻的房屋和街道，遠處是曼哈頓的摩天大樓群，帝國大廈的尖頂亮著燈，在夜空中格外醒目。
風很大，吹得戰衣獵獵作響。
陳峰張開雙臂，感受著風從指縫間穿過。
這種感覺……
很自由。
他的目光越過城市的燈火，落在遠處沃特大廈的巨大霓虹燈標誌上。
那個金燦燦的「V」字母，在夜空中像個高高在上的王座。
陳峰的表情慢慢沉下來。
「祖國人，沃特集團，五號化合物，超能力罪犯……」
他一樣一樣地數著，聲音被風吹散。
「這些東西，不會再沒人管了。」
目前自己是10噸的力量。
按照設定，差不多相當於超級七人組中，戰力排名老二的梅芙。
也就是說，現在的陳林，剛成為初代蜘蛛俠兩天，戰力直接取代這個世界第二強的梅芙！！
距離祖國人，說實話還差點。
設定中，祖國人全力一擊差不多有40噸。
會飛，會雷射眼，還能透視.....
這些加在一起，很強！
相當於一個山寨版超人。
但陳峰相信，只要給自己時間，將初代蜘蛛俠的潛力全部激發。
到時候，祖國人隨便打！
當然，除了激發自身潛力外。
陳峰也知道，還有很多外力等著自己。
就比如，毒液般的蜘蛛戰衣.......
那戰鬥力提升的就不是一星半點！
還有三代蜘蛛俠戰衣.....
就是鋼鐵俠給打造的。
有了那套戰衣，自己就能解決飛行.....
這些東西，陳峰在系統上都看過，系統都有。
但需要使用做好人好事兒，以及善行值來兌換。
「看來，得多做好事兒了！」
三輛警車停在便利店門口，警燈閃爍，藍紅色的光在街道上跳動。
警察衝進便利店的時候，劫匪還趴在地上昏迷不醒。
店員女孩坐在門口的台階上，裹著一條毯子，還在發抖。
店長站在一旁，正在接受警察的詢問。
「對，他戴著一個頭套，蜘蛛俠的那種……」
「他就那麼突然出現了，從我身後冒出來的，我都沒聽到腳步聲。」
店長比劃著名，語速很快，臉上還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一拳就把那個瘋子打暈了！」
「一拳？」警察皺了皺眉。
「就一拳！」
店長豎起一根手指，「那個劫匪，一米八幾的大塊頭，他一拳就打翻了，動都不動！」
「他有沒有說自己是誰？」
「沒有，他說了句『沒事了』，轉頭就走了。」
旁邊的店員女孩補充道，聲音還在發抖，「他走得太快了，我都沒來得及說謝謝……」
警察在記錄本上寫下：「不明身份男性，戴蜘蛛俠頭套，超常力量與速度，疑似與城郊及商場事件為同一人。」
另一個警察從便利店裡出來，手裡拎著證物袋，裡面裝著那把格洛克和拆下來的彈匣。
「劫匪身份查到了，叫維克托·羅薩斯，有前科，並且吸食過不明藥劑。」
「體質變得極強。」
「又是不明藥劑。」
帶隊的警官揉了揉太陽穴，「最近怎麼這麼多這種案子？」
警察們忙碌著，拉起了警戒線，疏散圍觀群眾。
便利店對面的街角，已經站了十幾個看熱鬧的人，手機舉得高高的，對著便利店拍照。
「又是那個蒙面人？」
「我聽說他在商場救了一個小孩！」
「這次是打劫犯？這哥們兒是專職做好事啊？」
「有人在拍視頻嗎？快發出去，這種人應該上新聞！」
不到十分鐘，#蒙面蜘蛛俠又出手了#的話題就已經出現在了本地社交平台上。
.......
消息在網絡飛快傳送。
沃特集團紐約分部，輿情監控中心。
巨大的環形屏幕上，實時滾動著全球各大社交平台的熱搜話題和輿情數據。
值班的分析師們坐在屏幕前，頭戴耳機，眼睛盯著數據流。
「主管，有情況。」
一個年輕的分析師舉起手，把#蒙面蜘蛛俠#的話題數據投到了主屏幕上。
「三天內第三次了。城郊警察救人、商場兒童墜落、便利店劫匪制服。三起事件，同一人的可能性超過百分之九十。」
主管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禿頂男人，姓陳，華裔，在沃特幹了十五年。
他走過來，看了屏幕上的數據，眉頭慢慢皺起來。
「熱度多少？」
「紐約本地熱搜第三，還在上升。相關視頻總播放量超過八百萬，討論帖兩萬多條。正面情緒占比百分之八十七。」
「百分之八十七……」陳主管喃喃重複了一遍，表情越來越不好看。
在沃特幹了這麼久，他太清楚了。
民眾對「民間英雄」的支持率越高，對沃特英雄的依賴度就越低。
而沃特集團的股價，和「英雄」的關注度直接掛鉤。
最直觀的說，這個蒙面蜘蛛俠，把原本屬於沃特的流量，吸引走了！
這對沃特來說，可是一件不妙的事兒！
如果只是一兩件，那麼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可最近，蒙面蜘蛛俠頻頻出現。
關鍵他做的都是好事兒，本就吸引網友關注。
不行，要出事兒！
主管當即心中一沉：
「把這個人的所有資料整理出來，連同三起事件的詳細報告，發到總部。」
陳主管沉聲道。
「需要啟動調查嗎？」
「調查？」
陳主管看了他一眼：「暫時沒到那個地步。」
「紐約除了蒙面蜘蛛俠，時不時還會出現別的人。」
「如果出現一個就調查，那沃特什麼都不用幹了。」
「你把蒙面蜘蛛俠，標記為『潛在隱患』，密切關注。」
「這個人如果再出手，第一時間上報。」
「明白。」手下應了一聲。
陳主管轉身要走，又停下來，補了一句。
「另外，通知公關部，提前準備一份應對方案。萬一這個人火了，或者……出了什麼事，我們要有說法。」
「什麼說法？」
「標準的那一套——『未經授權的義警行為危險且不負責任，真正的英雄應該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沃特英雄』之類的。你知道怎麼寫。」
「明白了。」
陳主管走出監控中心，在走廊里點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中，他看著窗外的紐約夜景，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這個戴頭套的人，和那些偶爾冒出來的「民間英雄」不一樣。
那些人是小打小鬧，熱度三天就涼。
但這個人的速度、力量、反應……不像是普通人嗑藥磕出來的。
更像是一個真正的……超能力者。
一個不受沃特控制的超能力者。
「麻煩。」
陳主管把煙掐滅，扔進垃圾桶，大步走向電梯。
........
沃特大廈，七人組專屬訓練區。
火車頭剛從跑步機上下來，汗都沒擦，就拿起手機刷社交媒體。
他每天都會搜自己的名字，看看粉絲又說了什麼好話。
然後他看到了#蒙面蜘蛛俠#，熱度比昨天更高了。
「又來？」
火車頭的嘴角往下撇，點進去看了一會兒，臉色越來越難看。
「便利店打劫？一拳打暈？這就叫英雄了？」
他把手機摔在椅子上，聲音大到旁邊的訓練師都看了過來。
「這種噁心的爬蟲，我見多了。不就是想出風頭嗎？戴個頭套裝神秘，等著被沃特簽約唄。」
「就他那點三腳貓功夫，連我的尾氣都吃不到。」
「敢搶我的關注度？找死。」
他拿起手機，給自己經紀人發了條消息：「最近那個戴頭套的傻逼，你給我盯著點。有他消息告訴我。」
星光的房間。
今天沒有拍攝任務，星光難得清閒。
她靠在窗邊，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正是便利店劫案的報導。
店長接受採訪的時候說：「他就像電影裡的超級英雄，突然出現，救了我們的命，然後消失在夜色里。」
星光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消失在夜色里……」
她想起沃特給自己安排的那些「英雄行動」。
每次都有專業的攝影團隊跟拍，每一個角度都提前設計好，連救人的姿勢都要反覆演練。
什麼時候救人、什麼時候微笑、什麼時候說那句「有我在，你們是安全的」，全是安排好的。
那個戴頭套的人，做這些事，不是為了流量，不是為了代言，不是為了沃特的合同。
他只是在做正確的事。
星光把手機放下，看向窗外。
沃特大廈的霓虹燈在夜空中刺眼地亮著，照亮了半個曼哈頓。
「如果我有一天也能那樣……」
.......
陳峰迴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梅嬸在客廳看電視，本叔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報紙，脖子上圍了條圍巾，遮住了還沒消退的掐痕。
「怎麼回來這麼晚？」梅嬸頭都沒抬。
「在學校自習了。」陳峰隨口編了個理由。
「晚飯在鍋里熱著，自己盛。」
「好。」
陳峰走進廚房，盛了一碗湯，端到自己房間。
或許是融合了蜘蛛俠模版，陳峰發現，自己吃飯都喜歡在自己房間。
他坐在床邊，喝了兩口，將晚飯吃完後。
意念一動。
紅藍相間的戰衣瞬間覆蓋全身，緊貼著皮膚，沒有一絲褶皺。
有了這件戰衣，陳峰算是發現了，自己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穿著。
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陳峰推開窗戶，把手伸出窗外，手掌貼在磚牆上。
初代的吸附力瞬間生效。
手掌像是粘在了牆上，但又可以自由滑動。
他深吸一口氣，整個人翻出窗外，雙手雙腳貼在垂直的牆面上。
然後，他開始往上爬。
速度不快，但非常穩。
十幾秒後，陳峰爬到了公寓樓的樓頂。
六層樓，大約二十米的高度。
他站在樓頂邊緣，腳下是皇后區密密麻麻的房屋和街道，遠處是曼哈頓的摩天大樓群，帝國大廈的尖頂亮著燈，在夜空中格外醒目。
風很大，吹得戰衣獵獵作響。
陳峰張開雙臂，感受著風從指縫間穿過。
這種感覺……
很自由。
他的目光越過城市的燈火，落在遠處沃特大廈的巨大霓虹燈標誌上。
那個金燦燦的「V」字母，在夜空中像個高高在上的王座。
陳峰的表情慢慢沉下來。
「祖國人，沃特集團，五號化合物，超能力罪犯……」
他一樣一樣地數著，聲音被風吹散。
「這些東西，不會再沒人管了。」
目前自己是10噸的力量。
按照設定，差不多相當於超級七人組中，戰力排名老二的梅芙。
也就是說，現在的陳林，剛成為初代蜘蛛俠兩天，戰力直接取代這個世界第二強的梅芙！！
距離祖國人，說實話還差點。
設定中，祖國人全力一擊差不多有40噸。
會飛，會雷射眼，還能透視.....
這些加在一起，很強！
相當於一個山寨版超人。
但陳峰相信，只要給自己時間，將初代蜘蛛俠的潛力全部激發。
到時候，祖國人隨便打！
當然，除了激發自身潛力外。
陳峰也知道，還有很多外力等著自己。
就比如，毒液般的蜘蛛戰衣.......
那戰鬥力提升的就不是一星半點！
還有三代蜘蛛俠戰衣.....
就是鋼鐵俠給打造的。
有了那套戰衣，自己就能解決飛行.....
這些東西，陳峰在系統上都看過，系統都有。
但需要使用做好人好事兒，以及善行值來兌換。
「看來，得多做好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