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悲慘的弟子們
「你們覺得，差距在哪裡？」
林江開口問道。
「凌前輩的實戰經驗太豐富了。鄭斌的每一招都在他的算計當中，包括鄭斌反手劈砍那一刀，凌前輩已經提前想好了如何借力打力，讓他失去平衡。」
李白真第一個開口。
這些招數都是在江湖裡用命換來的，那是靠千百場搏殺養出來的直覺。
林江點了點頭。
「煉體這條路，本就是從生死搏殺中走出來的。
這裡除了白真和凌前輩，你們的經驗都差得太遠。
即便是孫炎，在不使用真氣的情況下，也不是凌前輩的對手。」
「你們除了缺乏經驗，還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你們不了解自己的武器，也不了解自己的身體。
煉體和鍊氣不一樣。
鍊氣講究的是對氣的掌握，對天地靈氣越熟悉，就越能隨心所欲地施展功法。
可煉體不同，強大的功法不一定適合你。
你要根據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武器，去找到最適合自己的角度和發力的方式。
同樣的刀，同樣的力量，角度差一寸，結果就完全不同。」
「今天讓凌前輩來，就是為了傳授你們一些生死搏殺的經驗。從今日起，每天傍晚你們都跟著他練。」
「是。」
眾人齊聲應道。
林江轉向凌然。
「延順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這段時間你就留在這裡。這些人交給你了，好好訓他們。」
凌然連忙躬身行禮。
「先生放心，我一定將畢生經驗傾囊相授。」
接下來的日子，凌然一直在指點孫炎他們戰鬥經驗，眾人都是受益匪淺。
幾日後，山上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普智帶著普惠過來了，希望普惠可以跟隨林江修行一段時日。
人皇他們從其他世界搜刮來的天材地寶，統一送到普智手裡，讓他煉製成丹藥，其中一成歸普智。
普智提出這一成送給林江，林江擺了擺手，表示不用。
這些弟子的路，他已經安排好了，他的手裡，還有一池龍血。
稀釋過後的龍血，雖然不像龍血丹那樣能讓人直接晉級，但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煉體聖物。
讓人意外的是，這小和尚的戰鬥經驗竟然極其豐富，連凌然都讚不絕口，說同樣的境界，自己沒有必勝的把握。
李白真也看得出來，這小和尚絕對不像平時看到的那麼和善，很多經驗，不是生死搏殺，是感悟不出來的。
普智看了兩日便離開了，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時間飛逝，轉眼又是三個月過去了。
藥館的小院中，此刻擺著十二個木桶。
桶里漂浮著一些碾碎的藥材，顏色深淺不一，有的浮在水面上，有的沉在桶底，正慢慢地化開，將清水染成一種渾濁顏色。
「全部進去。」
林江開口，眾人猶如下餃子一般落入桶中。
水花四濺，打濕了桶邊的石板，水沒過他們的胸口，一直到脖頸的地方。
「好熱。」
眾人能都感覺到，藥力正在滲入體內，全身的細胞都在膨脹，讓他們感覺到一股火熱的力量。
「熱嗎？沒感覺啊。」
普惠疑惑說道。
「阿正。」
林江叫了一聲。
阿正從遠處的山林里飛了回來。
為了不讓阿正那麼無聊，林江特地抓了一些低階靈獸放在歸雲鎮周圍的山林里。
這些時日，那些靈獸被阿正馴得服服帖帖，三隻赤羽雉雞跟在他屁股後面排隊走，兩頭幼年靈鹿一左一右地跟著他，像兩個隨從。
阿正每天在外面野得不著家，只有餓的時候才會準時出現在藥館門口。
「給我一點點龍血。」
阿正張開嘴，噴出一團鮮紅的血液。
那血落在林江掌心裡，凝而不散，像一顆被凝固了的紅寶石，通體流動著暗金色的光澤。
比起龍血丹，龍血顯得更加狂暴。
這團血液出現的一瞬間，空氣便被染上了一層薄薄的赤紅色。
周圍的溫度驟然拔高，離得最近的幾株野草的葉尖開始捲曲枯萎，像是被放在炭火上烘烤。
林江抬手一點，一道極淡的金色陣紋從他指尖蔓延出去，在小院的地面上勾勒出一個完整的環形陣法，將那團龍血的狂暴氣息封鎖在了陣法的範圍之內。
「夠了。」
林江抬手示意。
阿正立馬閉嘴，轉身又要往後山跑。
「有任務給你，晚點再去玩。」
「嘰嘰！嘰嘰！」
阿正對於林江有任務交代顯得極其亢奮，兩隻小拳頭舉過頭頂，像是馬上就要去完成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林江看著眾人，緩緩開口。
「這是聖人級別的龍血，可以極大程度地增強你們的身體強度。
就算在荒原裡面，那些排名前十的宗門少主，都未必有機會享用。」
眾人目光同時亮了起來。
普惠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哦」的圓形，口水差點順著嘴角流下來。
「別高興得太早，龍血很狂暴，裡面還帶了一絲聖威。
浸泡龍血的滋味，絕對比你們想像中更加恐怖。
說是抽筋扒皮，也不為過。」
「這個等級的至寶，浪費了我會很心疼。所以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你們考慮清楚，是現在用，還是再過一些年再泡。」
林江已經泡過了，效果是顯而易見的，可疼也是真的疼。
那種滋味，就像有人拿著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剮你的肉，每一刀都深到骨頭，卻又不讓你暈過去。
甚至連靈魂都會感覺到撕裂感——他試過用術法隔絕痛感，但完全沒用。
那種痛不經過神經，它是直接落在魂魄上的。
孫炎、卜算子、李白真三人沒有立刻回答。
林江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又說得這麼認真，那痛楚絕對超出了常人能夠忍受的範疇。
「阿彌陀佛！」
普惠第一個開口了，雙手合十，聲音洪亮得像是要在佛堂里念經。
「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請魔聖恩准小僧願受這龍血酷刑！」
普惠此刻腦中只有「聖人龍血」四個字在盤旋，完全顧不上林江剛才警告了些什麼。
「師父，我不怕。」
看小和尚開口，西門烈不像丟了面子，跟著說道。
「我也不怕！」
鄭斌緊跟著開口，給了西門烈一個挑釁的眼神。
林江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屈指一彈，三滴龍血在空中拉出三道細長的紅線，精準地落入普惠的木桶之中。
下一秒，普惠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緊接著，他的後背弓了起來，雙手死死地扒住桶沿，手指在水面上方痙攣般地張開又合攏。
兩秒，三秒......
普惠嘴唇在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四秒......
普惠猛地站起身，水花四濺。
林江一巴掌把他按了回去，普惠的身體砸回桶中，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桶邊的青磚。
「龍血一旦接觸到這些凡物就沒用了，四個時辰，不准出來。」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普惠大聲念著佛經，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三十息不到，佛經沒用了。
「魔聖！我錯了！你讓我休息一下，就一下，啊！」
普惠無數次想站起來，都被壓了下去。
此刻的小和尚，眼淚和鼻涕一起糊了滿臉，眼眶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像是有無數把刀在他體內同時翻攪。
普惠嘴唇哆嗦，臉頰的肌肉在劇烈抽搐，連手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了一口正在加熱的鐵鍋里，每一寸皮膚都在冒著看不見的熱氣，每一塊肌肉都在被撕扯後又重新拼合。
眼淚順著他的鼻樑往下淌，和鼻涕混在一起，滴進桶里，又被攪散在水花中。
林江看向其他人。
「你們還要不要試試？」
鄭斌和西門烈看著普惠那副慘狀，同時咽了一口唾沫。
「普惠身體強，用三滴，但是你們只用一滴。有多痛苦你們看到了，要不要嘗試，你們自己選。」
「宗主，來一滴。」
李白真鼓起勇氣開口。
林江屈指一彈，一滴龍血落入李白真的桶中。
龍血入水的瞬間，水面猛地翻滾了一下。
李白真的身體猛地一震，皮膚從脖頸開始向下蔓延出一種不正常的赤紅色，像是有火焰正在他的皮膚下從內往外燒。
李白真的手指瞬間攥緊了桶沿，指節白得像褪了色的骨頭。
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滾，砸在桶里的水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一秒，兩秒，三秒。
李白真再也忍不住了，整個人從桶里站了起來，喉嚨里擠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林江抬手，李白真被按了回。
「啊！」
李白真控制不住，大聲嘶吼，頭猛的向後仰去，喉嚨繃直，青筋在脖頸上凸起。
這種滋味真的無法用語言形容。
就像把你丟進了岩漿里，那些滾燙的液體從你的每一個毛孔鑽進去，撕碎你的肌肉，燒灼你的骨頭，滲入你的骨髓，可它又不真的摧毀你。
你的身體是完好的，你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承受那種疼痛，清醒地感受每一秒。
這種狀態里，每一息都像是被拉長了一整年。
林江開口問道。
「凌前輩的實戰經驗太豐富了。鄭斌的每一招都在他的算計當中，包括鄭斌反手劈砍那一刀，凌前輩已經提前想好了如何借力打力，讓他失去平衡。」
李白真第一個開口。
這些招數都是在江湖裡用命換來的，那是靠千百場搏殺養出來的直覺。
林江點了點頭。
「煉體這條路，本就是從生死搏殺中走出來的。
這裡除了白真和凌前輩，你們的經驗都差得太遠。
即便是孫炎，在不使用真氣的情況下，也不是凌前輩的對手。」
「你們除了缺乏經驗，還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你們不了解自己的武器，也不了解自己的身體。
煉體和鍊氣不一樣。
鍊氣講究的是對氣的掌握，對天地靈氣越熟悉，就越能隨心所欲地施展功法。
可煉體不同，強大的功法不一定適合你。
你要根據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武器，去找到最適合自己的角度和發力的方式。
同樣的刀，同樣的力量，角度差一寸，結果就完全不同。」
「今天讓凌前輩來，就是為了傳授你們一些生死搏殺的經驗。從今日起，每天傍晚你們都跟著他練。」
「是。」
眾人齊聲應道。
林江轉向凌然。
「延順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這段時間你就留在這裡。這些人交給你了，好好訓他們。」
凌然連忙躬身行禮。
「先生放心，我一定將畢生經驗傾囊相授。」
接下來的日子，凌然一直在指點孫炎他們戰鬥經驗，眾人都是受益匪淺。
幾日後，山上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普智帶著普惠過來了，希望普惠可以跟隨林江修行一段時日。
人皇他們從其他世界搜刮來的天材地寶，統一送到普智手裡，讓他煉製成丹藥，其中一成歸普智。
普智提出這一成送給林江，林江擺了擺手，表示不用。
這些弟子的路，他已經安排好了，他的手裡，還有一池龍血。
稀釋過後的龍血，雖然不像龍血丹那樣能讓人直接晉級，但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煉體聖物。
讓人意外的是，這小和尚的戰鬥經驗竟然極其豐富，連凌然都讚不絕口，說同樣的境界，自己沒有必勝的把握。
李白真也看得出來，這小和尚絕對不像平時看到的那麼和善，很多經驗，不是生死搏殺，是感悟不出來的。
普智看了兩日便離開了，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時間飛逝，轉眼又是三個月過去了。
藥館的小院中，此刻擺著十二個木桶。
桶里漂浮著一些碾碎的藥材，顏色深淺不一，有的浮在水面上，有的沉在桶底，正慢慢地化開，將清水染成一種渾濁顏色。
「全部進去。」
林江開口，眾人猶如下餃子一般落入桶中。
水花四濺，打濕了桶邊的石板，水沒過他們的胸口，一直到脖頸的地方。
「好熱。」
眾人能都感覺到，藥力正在滲入體內，全身的細胞都在膨脹，讓他們感覺到一股火熱的力量。
「熱嗎？沒感覺啊。」
普惠疑惑說道。
「阿正。」
林江叫了一聲。
阿正從遠處的山林里飛了回來。
為了不讓阿正那麼無聊，林江特地抓了一些低階靈獸放在歸雲鎮周圍的山林里。
這些時日，那些靈獸被阿正馴得服服帖帖，三隻赤羽雉雞跟在他屁股後面排隊走，兩頭幼年靈鹿一左一右地跟著他，像兩個隨從。
阿正每天在外面野得不著家，只有餓的時候才會準時出現在藥館門口。
「給我一點點龍血。」
阿正張開嘴，噴出一團鮮紅的血液。
那血落在林江掌心裡，凝而不散，像一顆被凝固了的紅寶石，通體流動著暗金色的光澤。
比起龍血丹，龍血顯得更加狂暴。
這團血液出現的一瞬間，空氣便被染上了一層薄薄的赤紅色。
周圍的溫度驟然拔高，離得最近的幾株野草的葉尖開始捲曲枯萎，像是被放在炭火上烘烤。
林江抬手一點，一道極淡的金色陣紋從他指尖蔓延出去，在小院的地面上勾勒出一個完整的環形陣法，將那團龍血的狂暴氣息封鎖在了陣法的範圍之內。
「夠了。」
林江抬手示意。
阿正立馬閉嘴，轉身又要往後山跑。
「有任務給你，晚點再去玩。」
「嘰嘰！嘰嘰！」
阿正對於林江有任務交代顯得極其亢奮，兩隻小拳頭舉過頭頂，像是馬上就要去完成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林江看著眾人，緩緩開口。
「這是聖人級別的龍血，可以極大程度地增強你們的身體強度。
就算在荒原裡面，那些排名前十的宗門少主，都未必有機會享用。」
眾人目光同時亮了起來。
普惠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哦」的圓形，口水差點順著嘴角流下來。
「別高興得太早，龍血很狂暴，裡面還帶了一絲聖威。
浸泡龍血的滋味，絕對比你們想像中更加恐怖。
說是抽筋扒皮，也不為過。」
「這個等級的至寶，浪費了我會很心疼。所以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你們考慮清楚，是現在用，還是再過一些年再泡。」
林江已經泡過了，效果是顯而易見的，可疼也是真的疼。
那種滋味，就像有人拿著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剮你的肉，每一刀都深到骨頭，卻又不讓你暈過去。
甚至連靈魂都會感覺到撕裂感——他試過用術法隔絕痛感，但完全沒用。
那種痛不經過神經，它是直接落在魂魄上的。
孫炎、卜算子、李白真三人沒有立刻回答。
林江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又說得這麼認真，那痛楚絕對超出了常人能夠忍受的範疇。
「阿彌陀佛！」
普惠第一個開口了，雙手合十，聲音洪亮得像是要在佛堂里念經。
「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請魔聖恩准小僧願受這龍血酷刑！」
普惠此刻腦中只有「聖人龍血」四個字在盤旋，完全顧不上林江剛才警告了些什麼。
「師父，我不怕。」
看小和尚開口，西門烈不像丟了面子，跟著說道。
「我也不怕！」
鄭斌緊跟著開口，給了西門烈一個挑釁的眼神。
林江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屈指一彈，三滴龍血在空中拉出三道細長的紅線，精準地落入普惠的木桶之中。
下一秒，普惠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緊接著，他的後背弓了起來，雙手死死地扒住桶沿，手指在水面上方痙攣般地張開又合攏。
兩秒，三秒......
普惠嘴唇在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四秒......
普惠猛地站起身，水花四濺。
林江一巴掌把他按了回去，普惠的身體砸回桶中，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桶邊的青磚。
「龍血一旦接觸到這些凡物就沒用了，四個時辰，不准出來。」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普惠大聲念著佛經，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三十息不到，佛經沒用了。
「魔聖！我錯了！你讓我休息一下，就一下，啊！」
普惠無數次想站起來，都被壓了下去。
此刻的小和尚，眼淚和鼻涕一起糊了滿臉，眼眶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像是有無數把刀在他體內同時翻攪。
普惠嘴唇哆嗦，臉頰的肌肉在劇烈抽搐，連手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了一口正在加熱的鐵鍋里，每一寸皮膚都在冒著看不見的熱氣，每一塊肌肉都在被撕扯後又重新拼合。
眼淚順著他的鼻樑往下淌，和鼻涕混在一起，滴進桶里，又被攪散在水花中。
林江看向其他人。
「你們還要不要試試？」
鄭斌和西門烈看著普惠那副慘狀，同時咽了一口唾沫。
「普惠身體強，用三滴，但是你們只用一滴。有多痛苦你們看到了，要不要嘗試，你們自己選。」
「宗主，來一滴。」
李白真鼓起勇氣開口。
林江屈指一彈，一滴龍血落入李白真的桶中。
龍血入水的瞬間，水面猛地翻滾了一下。
李白真的身體猛地一震，皮膚從脖頸開始向下蔓延出一種不正常的赤紅色，像是有火焰正在他的皮膚下從內往外燒。
李白真的手指瞬間攥緊了桶沿，指節白得像褪了色的骨頭。
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滾，砸在桶里的水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一秒，兩秒，三秒。
李白真再也忍不住了，整個人從桶里站了起來，喉嚨里擠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林江抬手，李白真被按了回。
「啊！」
李白真控制不住，大聲嘶吼，頭猛的向後仰去，喉嚨繃直，青筋在脖頸上凸起。
這種滋味真的無法用語言形容。
就像把你丟進了岩漿里，那些滾燙的液體從你的每一個毛孔鑽進去，撕碎你的肌肉，燒灼你的骨頭，滲入你的骨髓，可它又不真的摧毀你。
你的身體是完好的，你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承受那種疼痛，清醒地感受每一秒。
這種狀態里，每一息都像是被拉長了一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