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族戰！
一群人出了小世界，踩著午後的陽光走進了天一城的城門。
魏延順接到消息後親自迎了出來，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當嚮導。
街上很多人在看這支隊伍，或者說看著林江。
到底是什麼人，能讓道宗道子作陪，讓魏城主彎著腰做嚮導。
「珍寶閣在哪邊？」
「在西街，我帶您過去。」
魏延順側著身，在前面引路。
珍寶閣的孫長老遠遠地便迎了出來，腰彎到了近乎標準的直角。
那些迎賓侍女更是九十度彎腰，額頭幾乎要碰到膝蓋。
當年林曉蝶在這裡被合歡宗弟子調戲的事早已傳遍整座城，後面林血出現，所有人都知道了林曉蝶是林血的女兒。
大世界各大宗門，都有林曉蝶的畫像。
這是警惕門下弟子不知好歹，為宗門帶來滅門之禍。
「起來吧。」
林江擺了擺手，帶著一群人走進了珍寶閣。
剛一進門，張哲忽然放慢了腳步，看了看林江，又看了看外面的一位侍女，欲言又止。
「師父，我們是要買什麼？要不要叫個侍女幫忙介紹。」
張哲終於開了口。
「額？」
林江愣了一下，疑惑的看著張哲，這位長老自然會跟著介紹。
西門烈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師父，上次在這邊出事的時候，有個侍女好心提醒我們早點離開。聽說，後來張師弟又和她偶遇過兩次.....」
偶遇兩個字，西門烈著重提醒。
張哲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真的是偶遇。」
林江笑著擺了擺手。
「那就讓你這位偶遇的姑娘接待一下我們吧。」
張哲轉過頭，對著隊伍末尾的侍女喊了一聲。
「林姑娘，能接待一下我們嗎？」
林慧抬起頭，像是沒有聽清楚，張了張嘴，指著自己的鼻子。
「啊？我？」
孫長老在旁邊猛點頭，一邊使眼色一邊擠眉弄眼。
林慧這才反應過來，快步走上前，聲音帶著一絲收不住的顫抖。
「好……好。」
周圍那些迎賓侍女站在廊柱後面，眼中滿是壓不住的羨慕。
林江帶著眾人，直接上到四樓。
什麼身份，什麼銘牌，那是對普通修士用的。
魔聖，這兩個字就夠了。
珍寶閣四樓更像是一個裝修豪華的大廳，這裡沒有什麼窗口門面賣東西。
林江隨意坐到桌前。
「天階武器都拿出來吧。」
孫長老親自跑去了庫房，片刻後他抱著三隻長盒，放到林江面前。
打開盒蓋的瞬間，三股凌厲的劍氣從盒中湧出，將廳內燭台上的火苗壓得齊齊歪向一側。
三柄劍，一柄通體青白，劍身上刻著細密的雲紋；一柄烏黑如墨，劍脊上有一道暗紅色的血槽；一柄泛著淡金色的光芒，劍鋒薄如蟬翼。
每一柄都散發著各自獨特的壓迫感。
「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林江說道。
眾弟子走上前去。
孫悅的手落在青白劍上時，劍身輕輕嗡鳴了一聲，像是在回應她。
張哲猶豫了一下，拿起了那柄墨色的劍。
李白真則是端詳著那柄淡金色的長劍，點了點頭。
「多少錢？」
林江偏過頭，看向孫長老。
「不用不用。」
孫長老連連擺手。
「魔聖若是喜歡，儘管拿去，當珍寶閣的一點心意。」
「要興師問罪，我就直接去珍寶閣總部了。」
林江從袖中取出三枚儲物戒，隨手放在桌上。
「天階武器市場價三千萬靈石。
這裡是三億，另外，我還需要定製一柄火屬性大刀，一套水屬性彎刀，一柄木屬性劍。
一年時間，沒問題吧？」
孫長老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飛快地心算了一下。
「火屬性大刀有現成的，木屬性劍皇城那邊也有，只是水屬性彎刀需要定製，大概要兩年。定製費用八千萬左右，用不了這麼多。」
林江擺了擺手，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靈石。
「剩下的幫我發布一個消息。
不僅限人族和大世界，我要找一種青銅碎片，堅韌無比，聖人捏不碎，可大可小。
若是有，我用龍血果換。
若只是消息，確認屬實後，我出一千萬靈石加三枚真武丹。」
「是。」
孫長老的腰又彎了下去。
「我立刻傳訊總部。」
林江站起身，看了一眼眾人。
「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眾人都搖了搖頭。
師父回來的日子太幸福了——武器有了，功法有了，丹藥有了，該有的都有了。
蛤蟆吉在角落裡跳了兩下。
「呱呱呱！師父！我！」
「嘰嘰！」
阿正也跟著叫了一聲。
林江笑著搖了搖頭。
「我二弟子需要一部妖族的頂級功法修煉，代價是一枚龍血果，這部功法只會在我弟子手中，不會傳播。
另外，還有各大種族的靈果，每樣來一份，半個月後送到城主府。」
妖族功法和人族功法一樣，都是分等級的。
差一些很容易買到，但是好的基本都是珍藏，沒人捨得出售。
一枚龍血果，這個價錢差不多了。
至於靈果，則是為阿正買的。
「是。」
孫長老連聲應下。
一群人走出了珍寶閣，林慧跟在隊伍後面，猶豫了片刻，還是快走兩步湊到張哲身邊。
「張公子，謝謝。」
張哲擺了擺手。
「不用謝。」
「那……等分成下來，我給你送去。太多了，我不能白拿。」
「不用，不用。我師父有錢。」
「咳咳——」
西門烈故意咳嗽了兩聲，轉身說道：「師弟啊，我聽說你在城裡有事，要不我們先回去？」
「誰有事了！」
張哲一邊反駁，一邊快速跑到了隊伍裡面。
林江笑看著張哲。
「是喜歡這位姑娘嗎？」
「師父。我不知道怎麼說……只是覺得她跟家裡那些人很像。」
初來天一城的時候，一切對他們來說都是陌生的。
城是陌生的，人是陌生的，連空氣都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疏離感。
走在街上，落在他們身上的目光多少帶著幾分打量和審視，像是在看一群從偏遠地方來的，沒見過世面的遠房親戚。
只有林慧什麼也沒多想，盡心盡力地替他們介紹珍寶閣里的東西，沒有刻意討好的笑容，也沒有居高臨下的憐憫，很平常的語氣，像是在招待一群和別處沒有什麼不同的客人。
「我不懂愛情，這方面沒什麼好教導你們的。你們若是有喜歡的女子，可以帶回歸雲鎮見我。」
「好的，師父。只是我也不知道她願意不願意。」
張哲的聲音又輕了幾分。
「切，愛就要大聲說出來！」
西門烈發出了那標誌性的拖長音，然後扯著嗓子朝後面喊了一聲。
「林慧！我師弟喜歡你！你怎麼說？」
「胡鬧。」
林江訓斥一聲。
江仙一巴掌拍在西門烈後腦勺上。
「就你話多！這麼多人，若是林慧不喜，你讓她怎麼拒絕？」
張哲轉過身，看到林慧站在珍寶閣門口的台階上，臉紅得像被晚霞浸透了，手指捏著裙邊，聲音小得像從井底浮上來的氣泡。
「我……我怕配不上張公子。」
這就是同意了。
孫悅和林曉蝶已經跑了過去，一左一右挽住了林慧的胳膊。
「走吧，一起吃個飯。」
待一群人走遠後，珍寶閣門口的人群直接炸開了鍋。
街上的行人，路過的散修，全都圍到了珍寶閣門口，把孫長老團團圍住。
一群侍女更是七嘴八舌。
「孫長老，那位到底是誰啊？為什麼道子和城主都對他那麼恭敬？」
孫長老掃了她們一眼，緩緩吐出兩個字。
「魔聖。」
人群中安靜了一瞬。
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人後退了半步，有人張著嘴半晌沒合攏。
侍女們看看孫長老，又看看林慧被兩個女子挽著走遠的背影，眼中滿是說不清的羨慕。
那個曾經和他們一樣站在門口迎賓的女子，如今被道子的妻子和妹妹挽著胳膊，走在魔聖一行人中間。
————
妖族。
大殿裡安靜得能聽見火燭燃燒的嘶嘶聲。
燭火在銅座上無聲地跳動著，將欒鵬的影子投在身後那面刻滿了妖紋的石壁上。
幾位妖聖坐在兩側，臉色鐵青，身上妖氣時隱時現。
孫華站在大殿中央，身形紋絲不動。
「我都做到如此了，魔聖還要抓著不放？
秘境之中，爭奪資源，打打殺殺，歷來如此。
難道下一次在秘境裡我妖族弟子死了，我也要去找人族要人嗎？」
孫華沒有退後半步，只是冷靜說道：「這是宗主勸解後的結果。若是你們不願，我回去稟報便是。」
大殿裡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幾位妖聖手上的妖氣已經開始蔓延，只要欒鵬開口，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把眼前這個道宗大長老撕成碎片。
欒鵬強壓下胸口那股翻湧的氣血，轉頭看向欒城。
「把麟兒帶來。」
「族長！」
欒城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去。」
不一會兒，欒麟被帶到了大殿，他已經聽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欒麟走到大殿中央，跪了下來。
「麟兒，你說我該怎麼辦？」
欒麟低著頭，沉默片刻，然後抬起頭，臉上帶著一抹說不清是釋然還是不甘的表情。
「爺爺，摘了我的頭顱，送去道宗吧。我是妖族少族長，這是我該做的。」
「起來。」
欒鵬的聲音發澀。
欒麟站起身，低著頭，眼淚無聲地砸在腳前的石板上。
欒鵬看向孫華。
「你走吧，幫我帶一個消息回去，從你踏出妖族開始，族戰開啟。」
「嗯？」
孫華皺起了眉。
「嗯？」
欒麟猛的抬起頭，幾位妖聖激動的看向欒鵬。
欒鵬的聲音像一面被敲響的銅鼓，帶著戰意，也帶著決心！
「我孫兒不怕死，我妖族又何懼戰死！」
就在此時，一柄劍忽然出現在空氣中，不帶任何風聲，精準地斬下欒麟的頭顱。
那顆頭顱在空中翻轉了兩圈，頸口沒有一絲血濺出，切口處泛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魏延順接到消息後親自迎了出來，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當嚮導。
街上很多人在看這支隊伍，或者說看著林江。
到底是什麼人，能讓道宗道子作陪，讓魏城主彎著腰做嚮導。
「珍寶閣在哪邊？」
「在西街，我帶您過去。」
魏延順側著身，在前面引路。
珍寶閣的孫長老遠遠地便迎了出來，腰彎到了近乎標準的直角。
那些迎賓侍女更是九十度彎腰，額頭幾乎要碰到膝蓋。
當年林曉蝶在這裡被合歡宗弟子調戲的事早已傳遍整座城，後面林血出現，所有人都知道了林曉蝶是林血的女兒。
大世界各大宗門，都有林曉蝶的畫像。
這是警惕門下弟子不知好歹，為宗門帶來滅門之禍。
「起來吧。」
林江擺了擺手，帶著一群人走進了珍寶閣。
剛一進門，張哲忽然放慢了腳步，看了看林江，又看了看外面的一位侍女，欲言又止。
「師父，我們是要買什麼？要不要叫個侍女幫忙介紹。」
張哲終於開了口。
「額？」
林江愣了一下，疑惑的看著張哲，這位長老自然會跟著介紹。
西門烈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師父，上次在這邊出事的時候，有個侍女好心提醒我們早點離開。聽說，後來張師弟又和她偶遇過兩次.....」
偶遇兩個字，西門烈著重提醒。
張哲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真的是偶遇。」
林江笑著擺了擺手。
「那就讓你這位偶遇的姑娘接待一下我們吧。」
張哲轉過頭，對著隊伍末尾的侍女喊了一聲。
「林姑娘，能接待一下我們嗎？」
林慧抬起頭，像是沒有聽清楚，張了張嘴，指著自己的鼻子。
「啊？我？」
孫長老在旁邊猛點頭，一邊使眼色一邊擠眉弄眼。
林慧這才反應過來，快步走上前，聲音帶著一絲收不住的顫抖。
「好……好。」
周圍那些迎賓侍女站在廊柱後面，眼中滿是壓不住的羨慕。
林江帶著眾人，直接上到四樓。
什麼身份，什麼銘牌，那是對普通修士用的。
魔聖，這兩個字就夠了。
珍寶閣四樓更像是一個裝修豪華的大廳，這裡沒有什麼窗口門面賣東西。
林江隨意坐到桌前。
「天階武器都拿出來吧。」
孫長老親自跑去了庫房，片刻後他抱著三隻長盒，放到林江面前。
打開盒蓋的瞬間，三股凌厲的劍氣從盒中湧出，將廳內燭台上的火苗壓得齊齊歪向一側。
三柄劍，一柄通體青白，劍身上刻著細密的雲紋；一柄烏黑如墨，劍脊上有一道暗紅色的血槽；一柄泛著淡金色的光芒，劍鋒薄如蟬翼。
每一柄都散發著各自獨特的壓迫感。
「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林江說道。
眾弟子走上前去。
孫悅的手落在青白劍上時，劍身輕輕嗡鳴了一聲，像是在回應她。
張哲猶豫了一下，拿起了那柄墨色的劍。
李白真則是端詳著那柄淡金色的長劍，點了點頭。
「多少錢？」
林江偏過頭，看向孫長老。
「不用不用。」
孫長老連連擺手。
「魔聖若是喜歡，儘管拿去，當珍寶閣的一點心意。」
「要興師問罪，我就直接去珍寶閣總部了。」
林江從袖中取出三枚儲物戒，隨手放在桌上。
「天階武器市場價三千萬靈石。
這裡是三億，另外，我還需要定製一柄火屬性大刀，一套水屬性彎刀，一柄木屬性劍。
一年時間，沒問題吧？」
孫長老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飛快地心算了一下。
「火屬性大刀有現成的，木屬性劍皇城那邊也有，只是水屬性彎刀需要定製，大概要兩年。定製費用八千萬左右，用不了這麼多。」
林江擺了擺手，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靈石。
「剩下的幫我發布一個消息。
不僅限人族和大世界，我要找一種青銅碎片，堅韌無比，聖人捏不碎，可大可小。
若是有，我用龍血果換。
若只是消息，確認屬實後，我出一千萬靈石加三枚真武丹。」
「是。」
孫長老的腰又彎了下去。
「我立刻傳訊總部。」
林江站起身，看了一眼眾人。
「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眾人都搖了搖頭。
師父回來的日子太幸福了——武器有了，功法有了，丹藥有了，該有的都有了。
蛤蟆吉在角落裡跳了兩下。
「呱呱呱！師父！我！」
「嘰嘰！」
阿正也跟著叫了一聲。
林江笑著搖了搖頭。
「我二弟子需要一部妖族的頂級功法修煉，代價是一枚龍血果，這部功法只會在我弟子手中，不會傳播。
另外，還有各大種族的靈果，每樣來一份，半個月後送到城主府。」
妖族功法和人族功法一樣，都是分等級的。
差一些很容易買到，但是好的基本都是珍藏，沒人捨得出售。
一枚龍血果，這個價錢差不多了。
至於靈果，則是為阿正買的。
「是。」
孫長老連聲應下。
一群人走出了珍寶閣，林慧跟在隊伍後面，猶豫了片刻，還是快走兩步湊到張哲身邊。
「張公子，謝謝。」
張哲擺了擺手。
「不用謝。」
「那……等分成下來，我給你送去。太多了，我不能白拿。」
「不用，不用。我師父有錢。」
「咳咳——」
西門烈故意咳嗽了兩聲，轉身說道：「師弟啊，我聽說你在城裡有事，要不我們先回去？」
「誰有事了！」
張哲一邊反駁，一邊快速跑到了隊伍裡面。
林江笑看著張哲。
「是喜歡這位姑娘嗎？」
「師父。我不知道怎麼說……只是覺得她跟家裡那些人很像。」
初來天一城的時候，一切對他們來說都是陌生的。
城是陌生的，人是陌生的，連空氣都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疏離感。
走在街上，落在他們身上的目光多少帶著幾分打量和審視，像是在看一群從偏遠地方來的，沒見過世面的遠房親戚。
只有林慧什麼也沒多想，盡心盡力地替他們介紹珍寶閣里的東西，沒有刻意討好的笑容，也沒有居高臨下的憐憫，很平常的語氣，像是在招待一群和別處沒有什麼不同的客人。
「我不懂愛情，這方面沒什麼好教導你們的。你們若是有喜歡的女子，可以帶回歸雲鎮見我。」
「好的，師父。只是我也不知道她願意不願意。」
張哲的聲音又輕了幾分。
「切，愛就要大聲說出來！」
西門烈發出了那標誌性的拖長音，然後扯著嗓子朝後面喊了一聲。
「林慧！我師弟喜歡你！你怎麼說？」
「胡鬧。」
林江訓斥一聲。
江仙一巴掌拍在西門烈後腦勺上。
「就你話多！這麼多人，若是林慧不喜，你讓她怎麼拒絕？」
張哲轉過身，看到林慧站在珍寶閣門口的台階上，臉紅得像被晚霞浸透了，手指捏著裙邊，聲音小得像從井底浮上來的氣泡。
「我……我怕配不上張公子。」
這就是同意了。
孫悅和林曉蝶已經跑了過去，一左一右挽住了林慧的胳膊。
「走吧，一起吃個飯。」
待一群人走遠後，珍寶閣門口的人群直接炸開了鍋。
街上的行人，路過的散修，全都圍到了珍寶閣門口，把孫長老團團圍住。
一群侍女更是七嘴八舌。
「孫長老，那位到底是誰啊？為什麼道子和城主都對他那麼恭敬？」
孫長老掃了她們一眼，緩緩吐出兩個字。
「魔聖。」
人群中安靜了一瞬。
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人後退了半步，有人張著嘴半晌沒合攏。
侍女們看看孫長老，又看看林慧被兩個女子挽著走遠的背影，眼中滿是說不清的羨慕。
那個曾經和他們一樣站在門口迎賓的女子，如今被道子的妻子和妹妹挽著胳膊，走在魔聖一行人中間。
————
妖族。
大殿裡安靜得能聽見火燭燃燒的嘶嘶聲。
燭火在銅座上無聲地跳動著，將欒鵬的影子投在身後那面刻滿了妖紋的石壁上。
幾位妖聖坐在兩側，臉色鐵青，身上妖氣時隱時現。
孫華站在大殿中央，身形紋絲不動。
「我都做到如此了，魔聖還要抓著不放？
秘境之中，爭奪資源，打打殺殺，歷來如此。
難道下一次在秘境裡我妖族弟子死了，我也要去找人族要人嗎？」
孫華沒有退後半步，只是冷靜說道：「這是宗主勸解後的結果。若是你們不願，我回去稟報便是。」
大殿裡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幾位妖聖手上的妖氣已經開始蔓延，只要欒鵬開口，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把眼前這個道宗大長老撕成碎片。
欒鵬強壓下胸口那股翻湧的氣血，轉頭看向欒城。
「把麟兒帶來。」
「族長！」
欒城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去。」
不一會兒，欒麟被帶到了大殿，他已經聽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欒麟走到大殿中央，跪了下來。
「麟兒，你說我該怎麼辦？」
欒麟低著頭，沉默片刻，然後抬起頭，臉上帶著一抹說不清是釋然還是不甘的表情。
「爺爺，摘了我的頭顱，送去道宗吧。我是妖族少族長，這是我該做的。」
「起來。」
欒鵬的聲音發澀。
欒麟站起身，低著頭，眼淚無聲地砸在腳前的石板上。
欒鵬看向孫華。
「你走吧，幫我帶一個消息回去，從你踏出妖族開始，族戰開啟。」
「嗯？」
孫華皺起了眉。
「嗯？」
欒麟猛的抬起頭，幾位妖聖激動的看向欒鵬。
欒鵬的聲音像一面被敲響的銅鼓，帶著戰意，也帶著決心！
「我孫兒不怕死，我妖族又何懼戰死！」
就在此時，一柄劍忽然出現在空氣中，不帶任何風聲，精準地斬下欒麟的頭顱。
那顆頭顱在空中翻轉了兩圈，頸口沒有一絲血濺出，切口處泛著一層淡淡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