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深入
「阿正。」
林江伸出手，想輕輕拍醒他。
黑色的長袍從阿正身上騰空而起，無聲無息地擋在了林江和德生面前。
袍面上的紋路緩緩流動，發出無聲的警告。
林江連忙拉住德生，後退了一步。
德生疑惑道：「怎麼了？」
林江沒有回答，皺著眉頭看著那件冥袍。
「你應當知道，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知道，他怎麼樣了。」
冥袍上的黑色污漬緩緩流動，在袍面上凝結成一行字。
「修煉，還需半月。」
林江點了點頭，繞過樹幹，抬手摘下上面僅存的三枚龍血果，然後雙手結印，對著樹冠輕輕一點。
周圍的火焰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著，從四面向神樹匯聚而來，在樹冠上方重新凝聚成一棵由火焰構成的巨大虛樹。
那虛樹通體金色，枝丫舒展，上面掛著九枚拳頭大的果實，每一枚都散發著如同烈日照耀般的光芒。
第五層中，李子文透過那層薄薄的屏障，看到了遠處那棵模糊的金色巨樹。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中映著那道金色的虛影，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
做完偽裝後，林江轉身向山下走去。
「老魔，去哪？」
德生跟在身後。
「找龍髓。」
「這座山不就是龍身嗎？」
德生看著腳下的山脊。
「不是，都是幻境。」
走到山腳，林江停下腳步，指尖落下一縷白色的道火。
那點火光觸地的瞬間，像是一滴墨落入水中，在地面上擴散開來，幻化出一面巨大的八卦鏡。
鏡面上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方位依次亮起，光芒旋轉如輪。
「鎖！」
林江雙手結印，一聲低喝。
八卦的八個方位快速旋轉，最後景門亮起，指向西南方向。
那裡立著一塊看似普通的巨石，表面布滿了風化的裂紋，看上去和周圍的山石沒有任何區別。
林江徑直走了過去，身體撞上巨石，像是沒入了一面水做的牆，消失不見。
德生緊隨其後，跟著撞了進去。
入眼的是一條由龍骨構成的長長甬道。
那些龍骨已經和周圍的岩石融為一體，骨面灰白如石，骨節處的凸起已經被磨成了圓潤的弧度，像是被流水沖刷了無數年的卵石。
甬道兩側的骨壁上布滿了細密的光紋，像是某種古老的陣紋，又像是龍骨本身的紋理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起的微光。
頭頂的穹頂由巨大的肋骨拼接而成，交錯咬合，像是一座被埋在肉山之中的哥德式迴廊。
腳下是骨粉和岩石碎屑混合成的硬面，每一步都帶著細微的砂礫摩擦聲，在空曠的通道中迴響。
德生跳起來，雙手扣住洞壁上方一根粗大的龍骨，雙臂一用力將它掰了下來。
骨頭髮出一聲沉悶的斷裂聲，落在地上，摔成了幾段。
德生撿起一塊碎骨，用力一捏，骨頭應聲碎成粉末，裡面空空如也。
「怎麼沒有？」
德生拍了拍手上的灰。
「誰告訴你龍髓長在身上的骨頭裡的？」
「那在哪？」
「龍角。」
林江接過德生手裡的碎骨看了一眼。
「這些骨頭已經風化了，這火焰能將一頭肉身成聖的青龍燒成這樣，不簡單啊。」
林江把碎骨丟到一邊，看向冒著光芒的通道深處。
「從現在開始，別碰任何東西，隨時準備帶我離開。」
「額……」
德生愣了一下。
「走。」
林江沒有多做解釋，繼續向前走去。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前方的空間忽然變得開闊起來。
周圍的龍骨也變得更大，更粗壯，像是從成年巨獸的體型進入了老年期的骨骼。
其中一根肋骨比人的腰身還要粗，表面布滿了細密的金色紋路，像是被火焰淬鍊過的金屬。
兩人繼續前行，走到盡頭時，龍首橫亘在面前。
一滴金色的火焰懸在半空中，靜靜地燃燒著。
火焰內部，一條拇指粗細的金色小龍蜷縮著，鱗片暗淡，氣息虛弱，像是被關在裡面了很久很久。
金龍聽到腳步聲，艱難地翻了個身，隔著那層金色的火焰看著來人，嘴巴翕動了幾下。
可惜，它的聲音被火焰隔絕了，外面什麼也聽不到。
「龍魂。」
林江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這頭聖龍居然沒有死透，而是被人囚禁在了這裡。
看到林江和德生沒有回應，金龍猛地咆哮起來，爪子用力向外抓去。
火焰之上，一張符籙憑空出現，上面寫著一個古老的「道」字。
紫色雷霆瞬間落下，劈在金龍身上，電光沿著它的鱗片四處遊走，將它電得渾身顫抖，蜷縮得更緊。
與此同時，林江體內的白虎印記猛地亮了一下，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同源的氣息。
「走！」
林江轉身，快步向外走去，阿正需要時間，現在他不想做任何事情，只想摸清楚路線。
德生沒有多問，兩人多年在荒原中培養出的默契讓他沒有任何遲疑，便跟在林江身後原路返回。
退出龍首所在的區域後，兩人重新回到山腰的神樹下。
「半個月後我再來。」
林江站在樹下，看著沉睡中的阿正。
「他若是醒了，讓他等我。」
下山途中，到了半山腰時，林江忽然停步，抬手撤掉了德生身上的辟火咒。
辟火咒消失的瞬間，金色的火焰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群，從四面八方向德生湧來。
德生的衣服瞬間化作飛灰，皮膚表面開始乾枯龜裂。
「老魔，你大爺！」
德生罵了一句，聲音被火焰灼得變了調。
「好了，差不多了。」
林江伸手抓住德生的手臂，拉著他向山下衝去。
兩人穿過第五層的屏障時，德生身上的皮膚已經黑了大半。
李子文看到德生那副慘狀，心裡不自覺地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同時，他對林江的強大也再次感到震驚——破虛大圓滿都扛不住的火焰，林江竟然憑碎空境的肉身在第六層來去自如。
「有衣服嗎？」
「有。」
李子文連忙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備用的長袍。
林江接過來，隨手丟在德生身上。
「回去再說。」
一行人走出焚身獄時，外面的數十萬修士同時安靜了一瞬。
他們的目光落在德生身上。
那裸露在外的皮膚黑得像炭，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龜裂的傷口下新生的肉芽。
昨日在焚身獄外，德生一掌差點拍死李子文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這等肉身強度，竟然也擋不住第六層的火焰？
回到玄黃城後，李子文直接跟到了後院。
「魔聖，裡面到底怎麼樣？大師怎麼會傷得這麼重？」
「裡面的火太烈了，他扛不住。」
林江在椅子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我已經布下了陣法，需要等半個月，等陣法成型再說。」
李子文微微一怔。
他對陣法不了解，實在想不通什麼陣法還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成型，更不明白靈石怎麼能抵擋住第六層的火焰。
「那半個月後，我再過來。」
李子文站起身，走了兩步，又停下，轉身看向林江。
「魔聖，這趟進去，可有收穫？」
林江看了他一眼。
下一瞬，丹田中的白虎印記被激活了。
一股實質化的殺意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將李子文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李子文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皮膚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李子文咬著牙沒有後退，只是聲音有些發澀。
「魔聖，四大家族已經展現出了足夠的誠意。我希望我們的結盟是透明的，若是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得不到，那麼結盟的意義何在？」
林江撤掉了那股殺意。
李子文的身體猛地一松，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方才那一瞬間，他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那是聖龍的隕落之地，龍軀化作了大山，龍炎化作了金色的火焰。」
李子文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那神樹呢？不在嗎？還有那尊人形大藥？」
林江的目光沉了一瞬。
李子文沒有等他回答，繼續說道：「我祖上曾經進入過第六層，雖然被燒死了，但消息還是傳了出來。裡面有一棵神樹，上面結了九枚果子。」
「呵呵。」
林江笑了起來，眼中帶著一絲危險的光芒。
「你給我的訊息里，可沒有這些。」
「還請魔聖見諒。」
李子文的腰彎得更低了：「您太強了，我們總得保留一點底牌。」
「放心。即便你不說，我後面也會告訴你。」
林江從袖中取出三枚金色的果子，放在桌上。
果皮表面流動著細密的金色光暈。
「果子我摘到了。
你四大家族占三成，只能分到兩顆多一點。
可這果子不能分開吃，一旦破壞了靈韻，效果會大打折扣。
我給你三顆。至於那棵神樹，是上好的煉丹材料，就算我的了。」
那棵樹的真實價值，林江心知肚明——沒有龍血滋養，那棵樹不過是凡木。
什麼火靈氣溫養，火靈石催熟，百年一熟的傳言，不過是編出來糊弄人的話。
「不行。」
李子文的回答比林江預想的更快。
「我只要兩枚果子，那棵樹，四大家族要。」
「嗯？」
林江的目光冷了一瞬，淡淡的殺意再次彌散開來。
「若是我不肯呢？」
「若是魔聖不肯，那麼合作到此為止，我會帶領四大家族撤離天宇星。」
「你在威脅我？」
林江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諷刺。
林江伸出手，想輕輕拍醒他。
黑色的長袍從阿正身上騰空而起，無聲無息地擋在了林江和德生面前。
袍面上的紋路緩緩流動，發出無聲的警告。
林江連忙拉住德生，後退了一步。
德生疑惑道：「怎麼了？」
林江沒有回答，皺著眉頭看著那件冥袍。
「你應當知道，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知道，他怎麼樣了。」
冥袍上的黑色污漬緩緩流動，在袍面上凝結成一行字。
「修煉，還需半月。」
林江點了點頭，繞過樹幹，抬手摘下上面僅存的三枚龍血果，然後雙手結印，對著樹冠輕輕一點。
周圍的火焰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著，從四面向神樹匯聚而來，在樹冠上方重新凝聚成一棵由火焰構成的巨大虛樹。
那虛樹通體金色，枝丫舒展，上面掛著九枚拳頭大的果實，每一枚都散發著如同烈日照耀般的光芒。
第五層中，李子文透過那層薄薄的屏障，看到了遠處那棵模糊的金色巨樹。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中映著那道金色的虛影，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
做完偽裝後，林江轉身向山下走去。
「老魔，去哪？」
德生跟在身後。
「找龍髓。」
「這座山不就是龍身嗎？」
德生看著腳下的山脊。
「不是，都是幻境。」
走到山腳，林江停下腳步，指尖落下一縷白色的道火。
那點火光觸地的瞬間，像是一滴墨落入水中，在地面上擴散開來，幻化出一面巨大的八卦鏡。
鏡面上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方位依次亮起，光芒旋轉如輪。
「鎖！」
林江雙手結印，一聲低喝。
八卦的八個方位快速旋轉，最後景門亮起，指向西南方向。
那裡立著一塊看似普通的巨石，表面布滿了風化的裂紋，看上去和周圍的山石沒有任何區別。
林江徑直走了過去，身體撞上巨石，像是沒入了一面水做的牆，消失不見。
德生緊隨其後，跟著撞了進去。
入眼的是一條由龍骨構成的長長甬道。
那些龍骨已經和周圍的岩石融為一體，骨面灰白如石，骨節處的凸起已經被磨成了圓潤的弧度，像是被流水沖刷了無數年的卵石。
甬道兩側的骨壁上布滿了細密的光紋，像是某種古老的陣紋，又像是龍骨本身的紋理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起的微光。
頭頂的穹頂由巨大的肋骨拼接而成，交錯咬合，像是一座被埋在肉山之中的哥德式迴廊。
腳下是骨粉和岩石碎屑混合成的硬面，每一步都帶著細微的砂礫摩擦聲，在空曠的通道中迴響。
德生跳起來，雙手扣住洞壁上方一根粗大的龍骨，雙臂一用力將它掰了下來。
骨頭髮出一聲沉悶的斷裂聲，落在地上，摔成了幾段。
德生撿起一塊碎骨，用力一捏，骨頭應聲碎成粉末，裡面空空如也。
「怎麼沒有？」
德生拍了拍手上的灰。
「誰告訴你龍髓長在身上的骨頭裡的？」
「那在哪？」
「龍角。」
林江接過德生手裡的碎骨看了一眼。
「這些骨頭已經風化了，這火焰能將一頭肉身成聖的青龍燒成這樣，不簡單啊。」
林江把碎骨丟到一邊，看向冒著光芒的通道深處。
「從現在開始，別碰任何東西，隨時準備帶我離開。」
「額……」
德生愣了一下。
「走。」
林江沒有多做解釋，繼續向前走去。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前方的空間忽然變得開闊起來。
周圍的龍骨也變得更大，更粗壯，像是從成年巨獸的體型進入了老年期的骨骼。
其中一根肋骨比人的腰身還要粗，表面布滿了細密的金色紋路，像是被火焰淬鍊過的金屬。
兩人繼續前行，走到盡頭時，龍首橫亘在面前。
一滴金色的火焰懸在半空中，靜靜地燃燒著。
火焰內部，一條拇指粗細的金色小龍蜷縮著，鱗片暗淡，氣息虛弱，像是被關在裡面了很久很久。
金龍聽到腳步聲，艱難地翻了個身，隔著那層金色的火焰看著來人，嘴巴翕動了幾下。
可惜，它的聲音被火焰隔絕了，外面什麼也聽不到。
「龍魂。」
林江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這頭聖龍居然沒有死透，而是被人囚禁在了這裡。
看到林江和德生沒有回應，金龍猛地咆哮起來，爪子用力向外抓去。
火焰之上，一張符籙憑空出現，上面寫著一個古老的「道」字。
紫色雷霆瞬間落下，劈在金龍身上，電光沿著它的鱗片四處遊走，將它電得渾身顫抖，蜷縮得更緊。
與此同時，林江體內的白虎印記猛地亮了一下，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同源的氣息。
「走！」
林江轉身，快步向外走去，阿正需要時間，現在他不想做任何事情，只想摸清楚路線。
德生沒有多問，兩人多年在荒原中培養出的默契讓他沒有任何遲疑，便跟在林江身後原路返回。
退出龍首所在的區域後，兩人重新回到山腰的神樹下。
「半個月後我再來。」
林江站在樹下，看著沉睡中的阿正。
「他若是醒了，讓他等我。」
下山途中，到了半山腰時，林江忽然停步，抬手撤掉了德生身上的辟火咒。
辟火咒消失的瞬間，金色的火焰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群，從四面八方向德生湧來。
德生的衣服瞬間化作飛灰，皮膚表面開始乾枯龜裂。
「老魔，你大爺！」
德生罵了一句，聲音被火焰灼得變了調。
「好了，差不多了。」
林江伸手抓住德生的手臂，拉著他向山下衝去。
兩人穿過第五層的屏障時，德生身上的皮膚已經黑了大半。
李子文看到德生那副慘狀，心裡不自覺地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同時，他對林江的強大也再次感到震驚——破虛大圓滿都扛不住的火焰，林江竟然憑碎空境的肉身在第六層來去自如。
「有衣服嗎？」
「有。」
李子文連忙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備用的長袍。
林江接過來，隨手丟在德生身上。
「回去再說。」
一行人走出焚身獄時，外面的數十萬修士同時安靜了一瞬。
他們的目光落在德生身上。
那裸露在外的皮膚黑得像炭，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龜裂的傷口下新生的肉芽。
昨日在焚身獄外，德生一掌差點拍死李子文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這等肉身強度，竟然也擋不住第六層的火焰？
回到玄黃城後，李子文直接跟到了後院。
「魔聖，裡面到底怎麼樣？大師怎麼會傷得這麼重？」
「裡面的火太烈了，他扛不住。」
林江在椅子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我已經布下了陣法，需要等半個月，等陣法成型再說。」
李子文微微一怔。
他對陣法不了解，實在想不通什麼陣法還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成型，更不明白靈石怎麼能抵擋住第六層的火焰。
「那半個月後，我再過來。」
李子文站起身，走了兩步，又停下，轉身看向林江。
「魔聖，這趟進去，可有收穫？」
林江看了他一眼。
下一瞬，丹田中的白虎印記被激活了。
一股實質化的殺意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將李子文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李子文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皮膚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李子文咬著牙沒有後退，只是聲音有些發澀。
「魔聖，四大家族已經展現出了足夠的誠意。我希望我們的結盟是透明的，若是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得不到，那麼結盟的意義何在？」
林江撤掉了那股殺意。
李子文的身體猛地一松，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方才那一瞬間，他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那是聖龍的隕落之地，龍軀化作了大山，龍炎化作了金色的火焰。」
李子文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那神樹呢？不在嗎？還有那尊人形大藥？」
林江的目光沉了一瞬。
李子文沒有等他回答，繼續說道：「我祖上曾經進入過第六層，雖然被燒死了，但消息還是傳了出來。裡面有一棵神樹，上面結了九枚果子。」
「呵呵。」
林江笑了起來，眼中帶著一絲危險的光芒。
「你給我的訊息里，可沒有這些。」
「還請魔聖見諒。」
李子文的腰彎得更低了：「您太強了，我們總得保留一點底牌。」
「放心。即便你不說，我後面也會告訴你。」
林江從袖中取出三枚金色的果子，放在桌上。
果皮表面流動著細密的金色光暈。
「果子我摘到了。
你四大家族占三成，只能分到兩顆多一點。
可這果子不能分開吃，一旦破壞了靈韻，效果會大打折扣。
我給你三顆。至於那棵神樹，是上好的煉丹材料，就算我的了。」
那棵樹的真實價值，林江心知肚明——沒有龍血滋養，那棵樹不過是凡木。
什麼火靈氣溫養，火靈石催熟，百年一熟的傳言，不過是編出來糊弄人的話。
「不行。」
李子文的回答比林江預想的更快。
「我只要兩枚果子，那棵樹，四大家族要。」
「嗯？」
林江的目光冷了一瞬，淡淡的殺意再次彌散開來。
「若是我不肯呢？」
「若是魔聖不肯，那麼合作到此為止，我會帶領四大家族撤離天宇星。」
「你在威脅我？」
林江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