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越來越複雜
石壁上有人，有飛禽走獸，還有說不清是什麼的奇異生物。
很多壁畫上面都是兩邊在交戰，有的是人和飛禽並肩作戰，有的是各種奇異的猛獸。
還有的人懸浮在半空中，手裡捏著手印。
這些畫面太簡單，太粗糙了，實在是分不清楚要表達什麼。
但是那個空中的人，手上捏著印記，很像是修真者。
如果傳說不是傳說，神話不是神話，是真實存在的。
這些壁畫來自什麼年代？
西周？
戰國？
還是更早？
早到文字出現之前，早到文明誕生之初？
商周之前，這片土地上還存在著什麼？
如果這個世界有過一次文明的斷層，那絕對不是什麼隕石撞地球、冰河世紀能解釋的。
那個斷層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荒原里為什麼會有藍星的人？
道宗的三清道祖，藍星的三清道祖，為何如此相似。
好像每個世界，都和藍星有著一條隱秘的聯繫。
可在荒原得到的那一本書中，關於藍星也沒有過多記載，只說了來自於藍星，還有一個傳送到這邊的傳送陣。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林江的目光最後落到了崑崙帶回來的雕像上。
雕像只有半人高，材質是一種灰白色的石頭，摸上去冰涼光滑。
雕刻的是一個男子，面容模糊，穿著尋常的長衫，雙手自然垂在身側。
他的胸口袒露在外，胸肌飽滿，線條硬朗，像是常年習武的壯漢。
這應該是煉體的修士，林江對於崑崙那塊石台，心裡有了一些想法。
接下來的半個月，林江都在密室。
一塊一塊地看，一件一件地摸，神識用了無數遍，天地元氣試了無數遍。
可那些東西就是死物——沒有靈性，沒有反應，沒有任何異常。
「呼。」
林江長出一口氣，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站起身走出密室。
李老和張建國連忙迎上來。
「太老了，這些東西的材質，不屬於我們認知中的任何一個朝代。上面的圖畫你們都看過，都是些很簡單的東西，找不到什麼線索。我試過神識和天地元氣，沒有任何反應。」
林江頓了頓，問了一句：「這些東西出土的古墓里，裡面的東西全部都在這裡了嗎？」
李老連忙開口：「林先生，我們絕對沒有隱瞞。
所有拿出來的東西都在這裡了。
有一些不認識的植物，我們曾經摘取過，可一旦摘下來，立刻就消失了，連灰都不剩。
後來我們就不敢動了，都留在古墓里，讓它們自己生長。」
林江抬手打斷了李老的解釋。
「我說的不是這些。我說的是那些你們拿不走的東西，比如崑崙山那種石台。」
「有。」
李老連忙點頭。
「龍虎山也有類似的東西，我們拿不走。一旦強行拆卸，就會地動山搖。裡面的泥土只要帶出來就化為虛無，崑崙山的石台也是。」
林江眼中精光一閃。
龍虎山——那是藍星記載的道教祖庭，天師道的發源地。
他修的是道，說不得在那裡能發現什麼。
「崑崙山的石台裡面有秘密，我暫時找不到關鍵點，需要慢慢試，我修的是道，帶我去龍虎山看看，也許會有發現。」
「好，我現在就調遣直升機。」
「沒必要。」
林江一手一個，抓住張建國和李老的肩膀，騰空而起。
龍虎山坐落在江南西道，瀘溪河畔。
兩岸丹霞地貌的山峰赤壁丹崖，在夕陽映照下宛如燃燒的火焰。
河水碧綠如玉，蜿蜒曲折，在山谷間繞出一個大大的「S」形，將兩岸的山峰串在一起，像是道家的陰陽太極圖。
山間雲霧繚繞，道觀隱現，鐘聲悠遠。
遠遠望去，確有幾分仙家氣象。
古墓在龍虎山主峰的半山腰。
入口極隱蔽，藏在一條乾涸的瀑布溝後面，亂石堆砌，雜草叢生。
如果不是有人帶路，林江就算從上面飛過去也未必能發現。
李老在前面帶路，三人打著手電，沿著一條狹窄的甬道向下走了百來步，眼前豁然開朗。
這裡比崑崙山那座墓室宏偉太多了。
整座大殿是在山體內部掏空而成的，穹頂高達七八丈，四壁鑿得平整光滑，上面刻滿了浮雕。
浮雕的內容比之前看過的所有壁畫都要複雜，有神仙人物，有祥雲仙鶴，有奇花異草，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符文圖案。
大殿的正中央立著三尊巨大的雕像，正是三清道祖。
太清、上清、玉清。
三位道祖並肩而立，面容肅穆，目光低垂。
林江在三尊雕像前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又上了三炷香。
可什麼也沒有發生。
雕像還是雕像，石台還是石台，大殿還是大殿。
沒有任何異象，沒有任何回應。
林江站起身，開始一處處仔細觀察。
大殿兩側各有一排石架，上面擺放著東西——有書籍，有竹簡，有瓶瓶罐罐，還有不知名的靈草。
那些東西看上去完好無損，像是昨天才放進去的。
「這些東西都是虛幻的。」
李老在旁邊解釋道：「看得見，摸不著。我們試過很多次，手直接從裡面穿過去了。」
林江試著伸出手，手指穿過了書脊，穿過竹簡，像是穿過了空氣。
他又試了試那些瓶罐和靈草，結果一樣。
看得見，摸不著，像是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膜。
「不是幻境，我能感受到它們的靈。」
林江收回手，皺起眉頭。
這些東西有可能是真實的，可它們存在於虛實之間，需要特殊的辦法才能拿到。
林江抬起手，白色的道火從掌心湧出，將被道火包裹的手伸向其中一本書。
這一次，他清楚地感覺到指尖觸碰到了實體——紙張的粗糙，書脊的堅硬，封面的溫度。
林江心中一喜，抓住書，用力一抽，將它從石架上取了下來。
張建國和李老同時露出了驚喜的目光，湊過來看。
書封上沒有字，可當林江翻開第一頁時，上面的文字像是活了一樣，緩緩流動，重新排列，變成了林江能看懂的字。
《清心咒》。
林江往後翻了幾頁，眉頭微挑。
這咒語和玄天大陸流傳的靜心咒差不多，作用都是清除雜念、穩定心神。
可二者又有本質的區別——靜心咒需要默念口訣，引導真氣，過程繁瑣。
清心咒只需觀想一個字，念頭一動，心神自定。
它就像是靜心咒的升級版，刪繁就簡，直指核心。
林江試著默念了一遍。
一股清涼的氣息從眉心湧出，蔓延到四肢百骸，整個人像是被山泉水沖洗過一遍，通體舒坦。
收攝心神，將書放到一邊，又拿起了下一本。
《御風咒》
念動咒語，身輕如燕，可御風而行。
不需要法器，不需要飛劍，只需要一口真氣。
這在大世界不算什麼高明的術法，可在藍星，這是飛行術——人類幾千年來夢寐以求的東西。
《避水咒》
入水不溺，可在水下自由行走呼吸。
《避火咒》
入火不焚，可在火焰中穿行。
林江一本一本地看下去，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些術法的門檻極低，幾乎不需要修為，只要有一口氣在，就能施展。
它們不像是給修士用的，倒像是給普通人準備的。
最後只剩下三本。
那三本書的材質和之前的不同，封面是暗金色的。
林江伸手去拿，手指觸到書封的瞬間，一股冰涼的感覺沿著指尖向上蔓延，他毫不猶豫地抽出第一本。
書封上三個字——《龍虎咒》。
翻開第一頁的瞬間，一條金龍從書頁中衝出。
那龍通體金黃，鱗片如甲，龍鬚如絲，張牙舞爪，對著林江的面門撲來。
與此同時，一頭猛虎從另一頁中躍出，通體雪白，雙目如炬，虎嘯震天，從側面撲向林江的腰腹。
林江抬手抵擋，真元在身前凝成一道屏障。
可那一龍一虎視屏障如無物，直接穿透而過，鑽入了他的腦袋，撞在了他的魂魄之上。
「噗！」
林江一口鮮血噴出，殷紅的血霧在空中瀰漫。
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身體晃了兩晃，像一棵被雷劈中的老樹，直直地倒了下去，後腦勺撞在冰冷的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些前面拿出來的書，瞬間回到了石架上，消失不見。
「這……這是怎麼回事？」
張建國臉色煞白，手足無措。
「快送醫院！」
李老蹲下身探了探林江的鼻息，還有氣，可呼吸淺得像是隨時都會停止。
張建國抱起林江衝出古墓，李老調來直升機。
螺旋槳的轟鳴聲中，直升機劃破夜空，向著最近的軍區醫院疾馳。
醫院裡，各種儀器輪番上陣，CT、核磁、腦電圖能做的檢查全做了。
可結果顯示，林江的身體沒有任何創傷，沒有器官衰竭。
林江這一睡，就是三天。
三天裡，張建國想盡了辦法。
請了全國最好的腦科專家、神經科專家、中醫大家，甚至請了藏醫、蒙醫、苗醫。
沒有人能說出林江到底怎麼了，更沒有人能把他弄醒。
他的生命體徵穩定，呼吸平穩，心跳正常，可他就是不醒。
張建國實在沒有辦法，只能通知了李薇薇。
很多壁畫上面都是兩邊在交戰，有的是人和飛禽並肩作戰，有的是各種奇異的猛獸。
還有的人懸浮在半空中，手裡捏著手印。
這些畫面太簡單，太粗糙了，實在是分不清楚要表達什麼。
但是那個空中的人，手上捏著印記，很像是修真者。
如果傳說不是傳說，神話不是神話，是真實存在的。
這些壁畫來自什麼年代？
西周？
戰國？
還是更早？
早到文字出現之前，早到文明誕生之初？
商周之前，這片土地上還存在著什麼？
如果這個世界有過一次文明的斷層，那絕對不是什麼隕石撞地球、冰河世紀能解釋的。
那個斷層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荒原里為什麼會有藍星的人？
道宗的三清道祖，藍星的三清道祖，為何如此相似。
好像每個世界，都和藍星有著一條隱秘的聯繫。
可在荒原得到的那一本書中，關於藍星也沒有過多記載，只說了來自於藍星，還有一個傳送到這邊的傳送陣。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林江的目光最後落到了崑崙帶回來的雕像上。
雕像只有半人高，材質是一種灰白色的石頭，摸上去冰涼光滑。
雕刻的是一個男子，面容模糊，穿著尋常的長衫，雙手自然垂在身側。
他的胸口袒露在外，胸肌飽滿，線條硬朗，像是常年習武的壯漢。
這應該是煉體的修士，林江對於崑崙那塊石台，心裡有了一些想法。
接下來的半個月，林江都在密室。
一塊一塊地看，一件一件地摸，神識用了無數遍，天地元氣試了無數遍。
可那些東西就是死物——沒有靈性，沒有反應，沒有任何異常。
「呼。」
林江長出一口氣，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站起身走出密室。
李老和張建國連忙迎上來。
「太老了，這些東西的材質，不屬於我們認知中的任何一個朝代。上面的圖畫你們都看過，都是些很簡單的東西，找不到什麼線索。我試過神識和天地元氣，沒有任何反應。」
林江頓了頓，問了一句：「這些東西出土的古墓里，裡面的東西全部都在這裡了嗎？」
李老連忙開口：「林先生，我們絕對沒有隱瞞。
所有拿出來的東西都在這裡了。
有一些不認識的植物，我們曾經摘取過，可一旦摘下來，立刻就消失了，連灰都不剩。
後來我們就不敢動了，都留在古墓里，讓它們自己生長。」
林江抬手打斷了李老的解釋。
「我說的不是這些。我說的是那些你們拿不走的東西，比如崑崙山那種石台。」
「有。」
李老連忙點頭。
「龍虎山也有類似的東西，我們拿不走。一旦強行拆卸，就會地動山搖。裡面的泥土只要帶出來就化為虛無，崑崙山的石台也是。」
林江眼中精光一閃。
龍虎山——那是藍星記載的道教祖庭，天師道的發源地。
他修的是道，說不得在那裡能發現什麼。
「崑崙山的石台裡面有秘密，我暫時找不到關鍵點，需要慢慢試，我修的是道，帶我去龍虎山看看，也許會有發現。」
「好，我現在就調遣直升機。」
「沒必要。」
林江一手一個，抓住張建國和李老的肩膀，騰空而起。
龍虎山坐落在江南西道，瀘溪河畔。
兩岸丹霞地貌的山峰赤壁丹崖，在夕陽映照下宛如燃燒的火焰。
河水碧綠如玉，蜿蜒曲折，在山谷間繞出一個大大的「S」形，將兩岸的山峰串在一起，像是道家的陰陽太極圖。
山間雲霧繚繞，道觀隱現，鐘聲悠遠。
遠遠望去，確有幾分仙家氣象。
古墓在龍虎山主峰的半山腰。
入口極隱蔽，藏在一條乾涸的瀑布溝後面，亂石堆砌，雜草叢生。
如果不是有人帶路，林江就算從上面飛過去也未必能發現。
李老在前面帶路，三人打著手電，沿著一條狹窄的甬道向下走了百來步，眼前豁然開朗。
這裡比崑崙山那座墓室宏偉太多了。
整座大殿是在山體內部掏空而成的，穹頂高達七八丈，四壁鑿得平整光滑，上面刻滿了浮雕。
浮雕的內容比之前看過的所有壁畫都要複雜，有神仙人物，有祥雲仙鶴，有奇花異草，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符文圖案。
大殿的正中央立著三尊巨大的雕像，正是三清道祖。
太清、上清、玉清。
三位道祖並肩而立，面容肅穆，目光低垂。
林江在三尊雕像前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又上了三炷香。
可什麼也沒有發生。
雕像還是雕像，石台還是石台，大殿還是大殿。
沒有任何異象，沒有任何回應。
林江站起身，開始一處處仔細觀察。
大殿兩側各有一排石架，上面擺放著東西——有書籍，有竹簡，有瓶瓶罐罐，還有不知名的靈草。
那些東西看上去完好無損，像是昨天才放進去的。
「這些東西都是虛幻的。」
李老在旁邊解釋道：「看得見，摸不著。我們試過很多次，手直接從裡面穿過去了。」
林江試著伸出手，手指穿過了書脊，穿過竹簡，像是穿過了空氣。
他又試了試那些瓶罐和靈草，結果一樣。
看得見，摸不著，像是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膜。
「不是幻境，我能感受到它們的靈。」
林江收回手，皺起眉頭。
這些東西有可能是真實的，可它們存在於虛實之間，需要特殊的辦法才能拿到。
林江抬起手，白色的道火從掌心湧出，將被道火包裹的手伸向其中一本書。
這一次，他清楚地感覺到指尖觸碰到了實體——紙張的粗糙，書脊的堅硬，封面的溫度。
林江心中一喜，抓住書，用力一抽，將它從石架上取了下來。
張建國和李老同時露出了驚喜的目光，湊過來看。
書封上沒有字，可當林江翻開第一頁時，上面的文字像是活了一樣，緩緩流動，重新排列，變成了林江能看懂的字。
《清心咒》。
林江往後翻了幾頁，眉頭微挑。
這咒語和玄天大陸流傳的靜心咒差不多，作用都是清除雜念、穩定心神。
可二者又有本質的區別——靜心咒需要默念口訣，引導真氣，過程繁瑣。
清心咒只需觀想一個字，念頭一動，心神自定。
它就像是靜心咒的升級版，刪繁就簡，直指核心。
林江試著默念了一遍。
一股清涼的氣息從眉心湧出，蔓延到四肢百骸，整個人像是被山泉水沖洗過一遍，通體舒坦。
收攝心神，將書放到一邊，又拿起了下一本。
《御風咒》
念動咒語，身輕如燕，可御風而行。
不需要法器，不需要飛劍，只需要一口真氣。
這在大世界不算什麼高明的術法，可在藍星，這是飛行術——人類幾千年來夢寐以求的東西。
《避水咒》
入水不溺，可在水下自由行走呼吸。
《避火咒》
入火不焚，可在火焰中穿行。
林江一本一本地看下去，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些術法的門檻極低，幾乎不需要修為，只要有一口氣在，就能施展。
它們不像是給修士用的，倒像是給普通人準備的。
最後只剩下三本。
那三本書的材質和之前的不同，封面是暗金色的。
林江伸手去拿，手指觸到書封的瞬間，一股冰涼的感覺沿著指尖向上蔓延，他毫不猶豫地抽出第一本。
書封上三個字——《龍虎咒》。
翻開第一頁的瞬間，一條金龍從書頁中衝出。
那龍通體金黃，鱗片如甲，龍鬚如絲，張牙舞爪，對著林江的面門撲來。
與此同時，一頭猛虎從另一頁中躍出，通體雪白，雙目如炬，虎嘯震天，從側面撲向林江的腰腹。
林江抬手抵擋，真元在身前凝成一道屏障。
可那一龍一虎視屏障如無物，直接穿透而過，鑽入了他的腦袋，撞在了他的魂魄之上。
「噗！」
林江一口鮮血噴出，殷紅的血霧在空中瀰漫。
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身體晃了兩晃，像一棵被雷劈中的老樹，直直地倒了下去，後腦勺撞在冰冷的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些前面拿出來的書，瞬間回到了石架上，消失不見。
「這……這是怎麼回事？」
張建國臉色煞白，手足無措。
「快送醫院！」
李老蹲下身探了探林江的鼻息，還有氣，可呼吸淺得像是隨時都會停止。
張建國抱起林江衝出古墓，李老調來直升機。
螺旋槳的轟鳴聲中，直升機劃破夜空，向著最近的軍區醫院疾馳。
醫院裡，各種儀器輪番上陣，CT、核磁、腦電圖能做的檢查全做了。
可結果顯示，林江的身體沒有任何創傷，沒有器官衰竭。
林江這一睡，就是三天。
三天裡，張建國想盡了辦法。
請了全國最好的腦科專家、神經科專家、中醫大家，甚至請了藏醫、蒙醫、苗醫。
沒有人能說出林江到底怎麼了，更沒有人能把他弄醒。
他的生命體徵穩定，呼吸平穩，心跳正常，可他就是不醒。
張建國實在沒有辦法，只能通知了李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