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仙尊
這一幕，所有人都看到了。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飛在空中，面對三個不可一世的異國強者，歪著腦袋，嘴裡還含著棒棒糖。
「那是那個大網紅！」
「對對對！我記得！還有個小姑娘！他們是一起的！」
「天吶，這小孩也會飛！」
「你怎麼也會飛？」
亞歷山大的聲音中滿是不可思議。
阿正含著棒棒糖，舉起小拳頭，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句。
「嘰嘰，揍你們。」
亞歷山大三人雖然心裡疑惑，但還是果斷出手了。
教皇就在他們身後——他們只是來造勢的，給教皇登場做鋪墊。
三個人同時抬起右手，掌心亮起白色的光芒，三道聖光如利劍般射向阿正。
地面上，很多人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阿正鼓著腮幫子，用力一吹。
嘴裡的棒棒糖化作一道白光，和那三道聖光撞在一起。
那三道聖光像是被什麼東西吞掉了，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棒棒糖完好無損地飛回了阿正嘴裡。
阿正瞬間動了，出現在了亞歷山大面前。
小短腿一伸，一腳踹在亞歷山大的胸口。
亞歷山大像一個被踢飛的皮球，整個人彎成了蝦米，從空中直直墜落，砸在地上，砸出了一個人形的坑。
另外兩個人轉身想逃。
阿正伸手一抓，兩隻小手像是跨越了空間，直接出現在兩人的衣領後面，像提著兩隻小雞崽，晃晃悠悠地飛了下來。
「砰。」
「砰。」
兩聲悶響，兩個人被丟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周建國幾人渾身激動，沒想到阿正如此厲害。
那幾個二世祖到現在還在懵逼——他們想起當初在商場，阿正要揍他們，是李薇薇擋在前面說「不可以打架」。
當時還覺得可笑，現在想想……他們距離死亡，只是一線之差。
亞歷山大從坑裡爬出來，渾身是土，鼻青臉腫，看著阿正的眼神滿是恐懼。
「你……你到底……到底是什麼怪物？」
「嘰嘰，阿正，是人。」
阿正蹲在地上，歪著腦袋看著他，表情認真極了。
「周建國，你最好快點放了我們！要不然等教皇大人降臨，一定——」
亞歷山大還在威脅，還在用最後一點底氣撐著自己的架子。
就在此時，天空再次出現一道人影。
那人影從雲端緩緩降落，周身籠罩著金色的光芒。
他的身後，仿佛有無數的天使在歌唱，有無數的聖徒在祈禱。
那種威壓鋪天蓋地，壓得地面上的人喘不過氣來。
「教皇！」
「教皇大人來了！」
亞歷山大三人臉上狂喜，是劫後餘生的激動，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對著空中那道身影頂禮膜拜。
教皇穿著一套潔白如雪的長袍，袍角鑲著金邊，上面繡著十字架、荊棘冠、聖杯、鴿子。
頭上戴著三重冠，鑲嵌著各色寶石。
右手握著一柄金色的權杖，杖首雕刻著展翅的雙翼，中間鑲嵌著一顆拳頭大的紅寶石，在陽光下像一團燃燒的火。
左手捧著一本厚厚的經書，鑲著金邊，上面有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主說，要有光，於是就有了光。不信我主者，不得見光！」
教皇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一瞬間，整個天地都灰暗了下來。
「主說，信我者得永生，不信者當受永火之刑。
這片土地，蒙昧已久，是時候沐浴在主的光輝之下了。
主的光輝，將照耀每一個角落。
主的恩典，將賜予每一個生靈。
凡不接受的，皆為異端；凡不跪拜的，皆為罪人。」
教皇頓了頓，目光落在阿正身上。
「對吾主不敬，你便是邪魔。」
「阿正，他說你是邪魔。」
「嘰嘰，嘰嘰。」
阿正怒了，再次飛起。
教皇看著阿正，抬起權杖，杖首的紅寶石亮起刺目的白光。
那白光凝聚成一道粗大的光柱，足有水桶那麼粗，朝著阿正轟了過去。
光柱所過之處，空氣都在燃燒，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光柱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阿正身上，很多人甚至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那道光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在阿正的身體上四散分流，然後從他的兩側滑過，打在他身後的天空中，將幾朵雲炸得粉碎。
阿正站在原地，皺著小臉。
教皇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揍你，嘰嘰！」
阿正已經出現在教皇身前，小手抓住了他的衣領。
「愚蠢的人類啊。」
教皇開口，長袍上面聖杯亮起，他相信自己的聖衣絕對可以擋住任何傷害。
現階段，沒有人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然而，下一秒，阿正的手穿過聖杯，掐住了他的脖子。
緊接著，教皇像一顆流星，從高空直墜而下，砸在地上，砸出了一個比亞歷山大更深的坑。
三重冠飛了，權杖斷了，經書散了架。
那個剛才還在高空中裝神弄鬼，口口聲聲「主的光輝」的教皇，此刻灰頭土臉地趴在地上，嘴裡啃了一口泥。
教皇被摔得七葷八素，茫然地看著面前的小孩。
「我可是教皇！你這個卑微的華夏人，你這到底是什麼妖法？」
周建國走上前，一腳踢在教皇臉上。
「狗東西！這裡是華夏！」
那一腳不重，可侮辱性極強。
教皇整個人被踢得側翻過去，半邊臉腫了起來，嘴角的血更多了。
林江看向四人。
四人眼中露出一片迷茫，像是被人從身體裡抽走了什麼東西。
緊接著，他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飛到了空中，跪倒在老道士的巨大虛影面前，姿態恭順，像四條被馴服的狗。
老道士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四人瞬間消失。
「無量天尊。」
老道士的聲音在天地間迴蕩。
「靈氣復甦，是大勢所趨，也是天道給這片土地的機會。
吾輩修行，不為爭強鬥狠，不為稱王稱霸。
為的是超脫自我，為的是探索這方天地的奧秘。
你們的目光，不該只盯著腳下這塊地，外面有天，天外有界。
星辰大海，才是爾等該去的地方。」
虛影緩緩消散。
金光收斂了，文章消失了，龍吟停了。
天空恢復了平日的樣子，藍的天，白的雲，還有那輪剛剛升起沒多久的太陽。
這一下，眾人對於道觀更加狂熱了。
道觀裡面，軍人維持秩序。
老道士的香火信仰比三清觀還要多。
林江回頭看了一眼，對著周建國低聲說了幾句話。
周建國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林江進入偏殿，手中三清像飄起，化作一件紫色的道袍，輕輕披在了老道士的神像上。
這神像泥胎彩繪，和老道士完全就是一模一樣。
道袍一上身，整座神像像是活了過來，眼睛似乎有光在流轉。
「師父，有用嗎？」
「有用。」
老道士的聲音從神像中傳出。
「不過時間要很長。」
「有用就行。其它的，我再想辦法。」
林江陪老道士說了幾句話，問了問他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老道士嫌他囉嗦，讓他趕緊出去，別耽誤自己吸收香火。
林江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偏殿。
周建國匆匆跑來，臉上的表情很古怪。
「先生，他們說認識你，說你是他們的仙尊。」
「額。」
林江愣了一下神。
先前他就發現，人群中有十幾個鍊氣士一直在盯著他看。
那些人穿著樸素，看起來像是普通百姓，可他們的呼吸吐納方式和林江給出的功法不一樣。
而且他們的實力很強，比軍隊裡的人強得多，絕對不是剛剛開始修煉的新手。
於是林江讓周建國去調查一下。
周建國派人去接觸，本以為會有一番周折，沒想到那群人十分配合，跟著周建國去了房間，再三保證沒有惡意。
很快，兩人來到一處房間。
李游看到林江進入房間，立馬站起身。
李莊出來的十七個人，齊刷刷跪倒在地。
「參見仙尊！」
「參見仙尊！」
林江疑惑地看著幾人。
「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並不認識你們。」
「仙尊，我們絕對沒有認錯。」
李游抬起頭，聲音顫抖。
「李莊從先秦傳承至今，一直在等待您的出現。等了千百年，等了不知道多少代人，終於等到您了。」
「先秦？」
林江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很快想到了。
應該是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布的局。
「你們等我做什麼？」
李游看向周建國。
周建國很識趣，對著周圍的幾名軍人揮了揮手，一群人立馬撤了出去，關上了門。
「現在可以說了。」
「仙尊，我們也不知道等您做什麼。祖訓只讓我們等您出現，然後找到您。不過，祖先傳下了一幅畫。」
「在哪裡？」
「李莊。」
李游回答，覺得這個答案有些不對，立馬解釋。
「李莊在東北，是我們的隱居之地。那幅畫一直掛在祠堂里。」
林江抬手一抓，十幾人瞬間出現在空中，落在雲彩之上。
有人驚呼，有人腿軟。
「你來指路。」
「那邊。」
李游指向東北方向，手指微微發顫。
林江心跳加速，他能感覺到，這一趟東北之行。
那些關於自己身世的謎團，那些真相，即將被揭開。
幾千公里，轉眼即到。
李游等人腳踩雲朵，低頭看著腳下掠過的山川河流，心裡對林江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這種手段，不是「強大」二字能概括的，這是超越了認知的存在。
「仙尊，請隨我來。」
李游推開祠堂的門。
門軸發出低沉的呻吟，正對著門的牆壁上，掛著一幅畫。
畫已泛黃，邊角捲曲，墨跡洇開。
畫中人的面容依然清晰——一個男人，穿著灰白色道袍，面容俊朗，眼神深邃。
那張臉，和林江一模一樣。
林江愣在原地。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飛在空中，面對三個不可一世的異國強者，歪著腦袋，嘴裡還含著棒棒糖。
「那是那個大網紅！」
「對對對！我記得！還有個小姑娘！他們是一起的！」
「天吶，這小孩也會飛！」
「你怎麼也會飛？」
亞歷山大的聲音中滿是不可思議。
阿正含著棒棒糖，舉起小拳頭，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句。
「嘰嘰，揍你們。」
亞歷山大三人雖然心裡疑惑，但還是果斷出手了。
教皇就在他們身後——他們只是來造勢的，給教皇登場做鋪墊。
三個人同時抬起右手，掌心亮起白色的光芒，三道聖光如利劍般射向阿正。
地面上，很多人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阿正鼓著腮幫子，用力一吹。
嘴裡的棒棒糖化作一道白光，和那三道聖光撞在一起。
那三道聖光像是被什麼東西吞掉了，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棒棒糖完好無損地飛回了阿正嘴裡。
阿正瞬間動了，出現在了亞歷山大面前。
小短腿一伸，一腳踹在亞歷山大的胸口。
亞歷山大像一個被踢飛的皮球，整個人彎成了蝦米，從空中直直墜落，砸在地上，砸出了一個人形的坑。
另外兩個人轉身想逃。
阿正伸手一抓，兩隻小手像是跨越了空間，直接出現在兩人的衣領後面，像提著兩隻小雞崽，晃晃悠悠地飛了下來。
「砰。」
「砰。」
兩聲悶響，兩個人被丟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周建國幾人渾身激動，沒想到阿正如此厲害。
那幾個二世祖到現在還在懵逼——他們想起當初在商場，阿正要揍他們，是李薇薇擋在前面說「不可以打架」。
當時還覺得可笑，現在想想……他們距離死亡，只是一線之差。
亞歷山大從坑裡爬出來，渾身是土，鼻青臉腫，看著阿正的眼神滿是恐懼。
「你……你到底……到底是什麼怪物？」
「嘰嘰，阿正，是人。」
阿正蹲在地上，歪著腦袋看著他，表情認真極了。
「周建國，你最好快點放了我們！要不然等教皇大人降臨，一定——」
亞歷山大還在威脅，還在用最後一點底氣撐著自己的架子。
就在此時，天空再次出現一道人影。
那人影從雲端緩緩降落，周身籠罩著金色的光芒。
他的身後，仿佛有無數的天使在歌唱，有無數的聖徒在祈禱。
那種威壓鋪天蓋地，壓得地面上的人喘不過氣來。
「教皇！」
「教皇大人來了！」
亞歷山大三人臉上狂喜，是劫後餘生的激動，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對著空中那道身影頂禮膜拜。
教皇穿著一套潔白如雪的長袍，袍角鑲著金邊，上面繡著十字架、荊棘冠、聖杯、鴿子。
頭上戴著三重冠，鑲嵌著各色寶石。
右手握著一柄金色的權杖，杖首雕刻著展翅的雙翼，中間鑲嵌著一顆拳頭大的紅寶石，在陽光下像一團燃燒的火。
左手捧著一本厚厚的經書，鑲著金邊，上面有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主說，要有光，於是就有了光。不信我主者，不得見光！」
教皇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一瞬間，整個天地都灰暗了下來。
「主說，信我者得永生，不信者當受永火之刑。
這片土地，蒙昧已久，是時候沐浴在主的光輝之下了。
主的光輝，將照耀每一個角落。
主的恩典，將賜予每一個生靈。
凡不接受的，皆為異端；凡不跪拜的，皆為罪人。」
教皇頓了頓，目光落在阿正身上。
「對吾主不敬，你便是邪魔。」
「阿正，他說你是邪魔。」
「嘰嘰，嘰嘰。」
阿正怒了，再次飛起。
教皇看著阿正，抬起權杖，杖首的紅寶石亮起刺目的白光。
那白光凝聚成一道粗大的光柱，足有水桶那麼粗，朝著阿正轟了過去。
光柱所過之處，空氣都在燃燒，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光柱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阿正身上，很多人甚至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那道光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在阿正的身體上四散分流，然後從他的兩側滑過，打在他身後的天空中，將幾朵雲炸得粉碎。
阿正站在原地，皺著小臉。
教皇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揍你，嘰嘰！」
阿正已經出現在教皇身前，小手抓住了他的衣領。
「愚蠢的人類啊。」
教皇開口，長袍上面聖杯亮起，他相信自己的聖衣絕對可以擋住任何傷害。
現階段，沒有人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然而，下一秒，阿正的手穿過聖杯，掐住了他的脖子。
緊接著，教皇像一顆流星，從高空直墜而下，砸在地上，砸出了一個比亞歷山大更深的坑。
三重冠飛了，權杖斷了，經書散了架。
那個剛才還在高空中裝神弄鬼，口口聲聲「主的光輝」的教皇，此刻灰頭土臉地趴在地上，嘴裡啃了一口泥。
教皇被摔得七葷八素，茫然地看著面前的小孩。
「我可是教皇！你這個卑微的華夏人，你這到底是什麼妖法？」
周建國走上前，一腳踢在教皇臉上。
「狗東西！這裡是華夏！」
那一腳不重，可侮辱性極強。
教皇整個人被踢得側翻過去，半邊臉腫了起來，嘴角的血更多了。
林江看向四人。
四人眼中露出一片迷茫，像是被人從身體裡抽走了什麼東西。
緊接著，他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飛到了空中，跪倒在老道士的巨大虛影面前，姿態恭順，像四條被馴服的狗。
老道士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四人瞬間消失。
「無量天尊。」
老道士的聲音在天地間迴蕩。
「靈氣復甦，是大勢所趨，也是天道給這片土地的機會。
吾輩修行，不為爭強鬥狠，不為稱王稱霸。
為的是超脫自我，為的是探索這方天地的奧秘。
你們的目光，不該只盯著腳下這塊地，外面有天，天外有界。
星辰大海，才是爾等該去的地方。」
虛影緩緩消散。
金光收斂了，文章消失了，龍吟停了。
天空恢復了平日的樣子，藍的天，白的雲，還有那輪剛剛升起沒多久的太陽。
這一下，眾人對於道觀更加狂熱了。
道觀裡面，軍人維持秩序。
老道士的香火信仰比三清觀還要多。
林江回頭看了一眼，對著周建國低聲說了幾句話。
周建國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林江進入偏殿，手中三清像飄起，化作一件紫色的道袍，輕輕披在了老道士的神像上。
這神像泥胎彩繪，和老道士完全就是一模一樣。
道袍一上身，整座神像像是活了過來，眼睛似乎有光在流轉。
「師父，有用嗎？」
「有用。」
老道士的聲音從神像中傳出。
「不過時間要很長。」
「有用就行。其它的，我再想辦法。」
林江陪老道士說了幾句話，問了問他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老道士嫌他囉嗦，讓他趕緊出去，別耽誤自己吸收香火。
林江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偏殿。
周建國匆匆跑來，臉上的表情很古怪。
「先生，他們說認識你，說你是他們的仙尊。」
「額。」
林江愣了一下神。
先前他就發現，人群中有十幾個鍊氣士一直在盯著他看。
那些人穿著樸素，看起來像是普通百姓，可他們的呼吸吐納方式和林江給出的功法不一樣。
而且他們的實力很強，比軍隊裡的人強得多，絕對不是剛剛開始修煉的新手。
於是林江讓周建國去調查一下。
周建國派人去接觸，本以為會有一番周折，沒想到那群人十分配合，跟著周建國去了房間，再三保證沒有惡意。
很快，兩人來到一處房間。
李游看到林江進入房間，立馬站起身。
李莊出來的十七個人，齊刷刷跪倒在地。
「參見仙尊！」
「參見仙尊！」
林江疑惑地看著幾人。
「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並不認識你們。」
「仙尊，我們絕對沒有認錯。」
李游抬起頭，聲音顫抖。
「李莊從先秦傳承至今，一直在等待您的出現。等了千百年，等了不知道多少代人，終於等到您了。」
「先秦？」
林江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很快想到了。
應該是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布的局。
「你們等我做什麼？」
李游看向周建國。
周建國很識趣，對著周圍的幾名軍人揮了揮手，一群人立馬撤了出去，關上了門。
「現在可以說了。」
「仙尊，我們也不知道等您做什麼。祖訓只讓我們等您出現，然後找到您。不過，祖先傳下了一幅畫。」
「在哪裡？」
「李莊。」
李游回答，覺得這個答案有些不對，立馬解釋。
「李莊在東北，是我們的隱居之地。那幅畫一直掛在祠堂里。」
林江抬手一抓，十幾人瞬間出現在空中，落在雲彩之上。
有人驚呼，有人腿軟。
「你來指路。」
「那邊。」
李游指向東北方向，手指微微發顫。
林江心跳加速，他能感覺到，這一趟東北之行。
那些關於自己身世的謎團，那些真相，即將被揭開。
幾千公里，轉眼即到。
李游等人腳踩雲朵，低頭看著腳下掠過的山川河流，心裡對林江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這種手段，不是「強大」二字能概括的，這是超越了認知的存在。
「仙尊，請隨我來。」
李游推開祠堂的門。
門軸發出低沉的呻吟，正對著門的牆壁上，掛著一幅畫。
畫已泛黃，邊角捲曲，墨跡洇開。
畫中人的面容依然清晰——一個男人，穿著灰白色道袍，面容俊朗，眼神深邃。
那張臉，和林江一模一樣。
林江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