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對抗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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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炎來到三清殿前,四柄絕世寶劍鑽入他的身體當中,轉過身,對著青崖子,雙手抱拳,彎腰行禮。

  「孫炎,參見宗主。」

  青崖子點點頭。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孫炎目光順著半山腰掃去,很快便落到了魏延順和凌然等人身上。

  「宗主,上面可以再添加一張桌子嗎?」

  青崖子知道孫炎想做什麼,微微點了點頭。

  「謝謝宗主。」

  青崖子點點頭,抬手一指。

  空中再次出現一個座位,並未靠前,而是在末端。

  孫炎看向魏延順等人,笑著開口:「凌然前輩,魏城主,好久不見,還請上座。」

  魏延順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此刻的他,真的很後悔,非常後悔當初做的事情。

  一條雲彩搭建的階梯從空中延伸下來,落到了凌然等人面前。

  凌然、魏延順、張沉踏上雲梯。

  周圍的人看著他們的背影,都在猜測他們的身份。

  這個消息會很快傳遍大世界——天一城的城主,道宗道子的座上賓。

  「隨我來吧。」

  青崖子轉身向三清殿走去,孫炎緊跟其後,然後是道宗長老,然後是弟子。

  一行人魚貫而入,步入了那座古老的道觀。

  三清殿內,香菸裊裊,三尊巨大的神像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拜道祖!」

  所有人整齊劃一,跪倒在地。

  數千人同時跪下,膝蓋撞擊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拜完道祖,青崖子伸手一抓。

  道祖身上的紫色道袍從神像上飄了起來,像一片紫色的雲,緩緩飄到孫炎的頭頂。

  紫袍落下,披到了孫炎的身上。

  那一刻,紫袍上的紋路亮了起來,紫色的光明猶如一輪烈日,刺的人看不清孫炎的面容。

  然後,紫袍消失於無形。

  這件道袍,名為紫金聖衣,是和人皇令一個等級的至寶。

  它不僅能抵擋攻擊,還能滋養身體、淨化心神、加速修煉。

  「即日起,孫炎為道宗道子。」

  「道子之權,等同宗主。上可參議宗內大事,下可調遣宗內弟子。

  道宗之資源,道子可取三成。

  道宗之功法,道子可閱全部。

  道宗之秘境,道子可隨意進出。

  道子之令,等同宗主之令。

  違者,逐出道宗。」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錘子,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

  「孫炎多謝宗主栽培!」

  孫炎領命,然後跪在道祖神像前。

  「弟子孫炎對道祖起誓。

  此生不叛道宗,不違道義,不欺師長,不棄同門。」

  孫炎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堅定。

  「斬妖除魔,庇護蒼生!」

  周圍的弟子全部跟著大吼道:「斬妖除魔,庇護蒼生!」

  德生喝著酒,眼珠子一轉,看向一旁的欒江。

  「老妖怪,聽到沒有?要斬你啊!怕不怕?」

  欒江根本不搭理這個花和尚,假裝不在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可心裡卻是十分膩歪,老祖已經和人皇達成了一些協議,緩和兩族關係。

  結果這道宗,張口閉口斬妖除魔。

  除魔不就好了?斬什麼妖?

  青崖子等人走出三清殿,加冕到這裡就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證明自己的時候了。

  孫炎需要當著天下人的面,證明自己配得上這道子的位置。

  每一任道子都會經過這個考驗。

  這些流程,孫華已經和孫炎講過了。


  孫炎對著青崖子行了禮,然後縱身一躍,落入了擂台之上。

  孫炎站在擂台上,看向四面八方的高台,又看向山上的人群,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還請諸位道友賜教。」

  場面安安靜靜,沒有一個人上台。

  金丹期的修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願意先上去。

  當時林血成為道子的時候,可還沒有拿到天階武器。

  現在這位,手裡握著四柄天階頂級的神劍,誰能打得過?

  「諸位放心,道子不會使用七絕劍。」

  孫華開口說道,聲音傳遍了整個道宗。

  此話一出,周圍有了一些異動。

  這是揚名立萬的機會——打不過很正常,輸了也雖敗猶榮。

  以後出去行走江湖,可以說一句「當年我和道宗道子切磋過」,那是多有面子的事?

  「我來試試。」

  一人扛著一柄大刀,縱身一躍,在空中腳尖一點,直接落在了擂台之上。

  此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滿臉橫肉,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梁斌,江湖人稱「一刀斬」,刀法剛猛霸道,一刀下去,開山裂石。

  在這群觀禮的散修中,他也算小有名氣。

  「請。」

  孫炎伸出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張。

  梁斌也不客氣,提起大刀,一刀劈下。

  刀勢如雷霆,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刀鋒離孫炎的頭頂還有三尺的時候,孫炎往前走了一步。

  一步,不多不少,不快不慢,卻恰到好處地踩在了梁斌刀勢將盡未盡的節點上。

  大刀從他身後劈下,斬碎了一團空氣,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梁斌一愣,收刀,轉身,又是一刀。

  這一刀更快,更猛,刀鋒上隱隱有雷光閃爍。

  雷聲先至,刀鋒後到。

  然而,這一刀還是落空了。

  孫炎又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次是斜前方四十五度,正好卡在梁斌轉身的間隙里。

  梁斌的刀從他身側劈過,他甚至能感受到刀鋒上的寒氣貼著皮膚划過。

  梁斌收刀,站在原地,他全力劈出的兩刀,在對方眼裡,竟像是慢動作回放。

  「你……你這是什麼身法?」

  梁斌的聲音有些發澀。

  「這不是身法。」

  孫炎搖頭,語氣平和。

  「你調動天地元氣的時候,我看到了它們的軌跡。刀未動,氣先行。順著氣的流向,就能預判你的攻擊方向。」

  「這個還能看?」

  梁斌瞪大了眼睛。

  「能。」

  「那豈不是天下武者對上鍊氣士都沒有辦法了?你看到軌跡,提前躲開,武者還怎麼打?」

  「不是。」

  孫炎搖頭,耐心解釋。

  「我的感知比較強,而且修行的功法極好,所以才能感受到。

  若是遇到實力和我差不多的武者,我也許能看到軌跡,但未必能擋住。

  武者的刀太快了,看到了和擋住了,是兩回事。」

  「原來是我功法太差了啊。」

  梁斌抓了抓腦袋,憨厚地笑了笑,輸給道宗道子,倒也不丟人。

  梁斌想了想,又開口說道:「道子,你來攻,我擋一下試試,可以嗎?」

  「當然。」

  孫炎抬起一根手指,輕輕一點。

  一道金色的劍氣從他的指尖飛出,速度不快不慢,直直地飛向梁斌的面門。

  梁斌抬起刀橫擋。

  刀面寬厚,擋住一道劍氣綽綽有餘。

  可就在刀鋒抬起的瞬間,那道原本不急不慢的劍氣,速度驟然暴增,快了三倍不止。

  梁斌的刀還沒有舉到位,劍氣已經擦著他的耳朵飛過,打在他身後的擂台上,炸開了一個拳頭大的坑。


  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梁斌保持著舉刀的姿勢,一動不動,耳朵被劍氣擦破了一層皮,火辣辣地疼。

  如果那道劍氣不是擦著耳朵飛過,而是直奔眉心的——他的腦袋已經開花了。

  「我明白了,多謝道子指點。」

  梁斌收起刀,抱拳行禮。

  不是刀不夠快,是心不夠靜。

  他急著舉刀去擋,反而慢了一拍。

  若是穩住了,等劍氣近了再動,未必擋不住。

  「承讓。」

  梁斌轉身走下了擂台。

  接下來,又有幾人上場,都是同樣的遭遇。

  有的被孫炎一道劍氣逼退,有的被他一掌震飛,有的甚至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孫炎提前預判了攻擊路線,一步繞過,輕輕一掌拍在後背,送下了擂台。

  孫炎連道火都沒有用,僅憑對天地元氣的感知和基礎的拳腳功夫,便讓這些人敗下陣來。

  明眼人都看得出,元嬰以下,根本不可能有人戰勝孫炎。

  這是真正的越境之戰。

  越一個大境界戰鬥,只有三大種族裡面那些真正的超級天驕才有能力做到。

  這時候,德生開口了:「欺負金丹沒意思。讓元嬰修士和武神境的上。」

  那些坐在高台上的元嬰修士們假裝沒聽到,端起酒杯的端起酒杯,扭頭聊天的扭頭聊天,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

  他們不是怕孫炎——孫炎天賦再強,現在也強不到哪裡,他們這些人,都是屍山血海走出來的。

  現在上去,贏了,勝之不武,還得罪道宗。

  輸了,丟人現眼,成了孫炎的墊腳石。

  孫炎看向青崖子。

  「宗主,可以嗎?」

  「你做主。」

  「好啊。」

  孫炎轉向高台,抱拳行禮。

  「我缺乏戰鬥經驗,還請諸位賜教。」

  這番話語氣誠懇,姿態謙遜。

  可這話落在元嬰修士們耳朵里,怎麼聽怎麼不是滋味——你一個金丹期,說要讓元嬰修士賜教你,這不是打臉嗎?

  沉默了片刻。

  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站了起來。

  此人面容清瘦,三縷長須,腰間懸著一柄古劍,劍鞘上刻著雲紋。

  修為是元嬰初期,氣息沉穩內斂,一看就不是那種靠丹藥堆上來的水貨。

  「在下不才,願領教道子高招。」

  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道宗。

  「請。」

  孫炎伸出手。

  中年修士一飛而起,衣袂飄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

  「錚!」

  一道劍鳴響起,此人拔劍的動作極快,沒幾人看清楚,劍已經出鞘,寒光刺眼。

  手腕一抖,十幾道劍氣從劍身上甩出,呈扇形散開,封死了孫炎所有閃避的方向。

  孫炎雙手結印,天地元氣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盾牌。

  盾面如水波流轉,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

  劍氣和盾牌撞在一起,發出密集的炸裂聲。

  一面劍氣消散,一面盾牌碎裂,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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