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靠山，底氣
張雪心中十分矛盾。
江恆使用的掌法，那可是皇朝的天階功法，只有心腹才有資格學的那種。
可如果他是心腹，又怎麼會連修行資源都沒有呢？
一個皇子的心腹，應該住在皇城，享受著最好的待遇，出門前呼後擁，怎麼會淪落到在山裡打劫的地步？
「太簡潔了，詳細一點。」
張雪開口。
「我幫主子做了一件事情，得罪了一些人。主子被逼無奈，只能讓我離開。」
江恆謊話開口就來，表情平靜，語氣自然，像是在說一件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黃軒是大皇子，這是事實。
他是黃軒的人，這也是事實。
至於黃軒有沒有拋棄他，黃軒是不是「被逼無奈」，這就無所謂了。
這時候不能多說，說多了反而會讓人懷疑。
點到為止，讓對方自己去想，自己去腦補，比自己說一百句都有用。
張雪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物，一句話就能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你為何會藏在那裡？」
這個問題，張雪十分不解，這麼大一座山，為何江恆會正好隱藏在他們下面？
「運氣。」
張雪搖頭。
「運氣說明不了問題。」
「我調查過你，知道你的心性，你和那人來這山上要做什麼我很清楚。我選了三個位置，最後覺得，那裡最合適。」
張雪眼中露出一絲精光。
「你很聰明。」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
張雪沒有阻攔。
江恆轉身離開，走了幾步。
「等等！」
張雪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江恆轉身，看向張雪。
「你想反悔？」
「我已經立下誓言，怎麼會反悔呢？」
張雪攤開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那你想做什麼？」
「想和你結一段緣。」
張雪笑了，那笑容里有挑逗，有試探，有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哦？」
江恆笑了起來，笑容中帶著一絲嘲諷。
「你是沒聽清楚嗎？我已經被主子拋棄了。我沒有利用價值了。你和我結緣，有什麼意義？」
「你騙不了我。」
張雪歪著頭看著江恆，眼中精光閃爍。
「替皇子背鍋還能活下來，這本身就是一種不簡單，他只是暫時把你放到外面，等風頭過了，遲早還會把你召回去。你這種人，他不會捨得扔掉的。」
「那又如何？」
江恆沒有正面回應，語氣模稜兩可。
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你做我的情郎，我給你修行資源。怎麼樣？」
張雪向前走了一步，內衣從肩上滑落，天仙一般的容貌配上這具潔白的身體，換個人恐怕早就拜倒了。
可惜了，張雪遇到的是江恆。
一個只想搞事業，做大做強，再創輝煌的人。
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他連親兄弟都能殺，女人在他眼中，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江恆看向那個被吸乾的宗門子弟。
陸鳴的屍體已經變了一個樣子，臉上出現了皺紋，頭髮變得花白，身體萎縮了三分之一，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老了五十歲，比鬼還難看。
「沒興趣！」
江恆轉身就走。
「慢著！」
張雪再次開口。
江恆轉身，手中長刀直指張雪。
「要戰便戰！」
張雪站在原地，看著江恆，目光從他的臉移到他的刀，從他的刀移到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讓她著迷的東西。
那是野心，是欲望，是一種遲早會站在高處俯瞰所有人的自信。
張雪的心中，泛起了一絲別樣的漣漪。
她見過很多男人，英俊的，有權有勢的，天賦異稟的。
可沒有一個人，能讓她有這種感覺。
這個叫江恆的人，身上有一種說不清的氣息，像是一把還沒有出鞘的絕世好刀。
你感覺不到他的鋒芒，可你知道，一旦出鞘，必定名震天下。
「這些靈石你拿著。」
張雪從袖中拿出一枚儲物戒，丟給江恆。
「當我投資你！若是以後有需要，可以到合歡宗找我！」
江恆接住戒指，神識探入其中，看到的是一大堆靈石，還有幾瓶丹藥，品質都不錯。
「放心，沒有什麼記號。」
張雪笑了笑。
「我也不是要和大皇子拉關係，皇朝不得干涉宗門，這是人皇定下的規矩。我只是看好你，投資你。就像做生意，有賺有賠。我覺得你是只潛力股，我願意賭一把。」
江恆握著手中的戒指，盯著張雪看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今日之恩，日後江某百倍還你！」
江恆說完，猶如大鵬躍起，幾個起落，身體便只剩下一個黑點。
「你叫什麼名字？」
張雪大聲問道。
「江恆。」
江恆說了自己的名字，這是他第一次在大世界暴露自己的真實姓名。
張雪看著那道消失的背影，心裡泛起了別樣的心思。
「這樣的人，想要征服好難呢。」
張雪低下頭，看著地上那些屍體，大袖一揮，一股黑色的旋風從她袖中飛出，將那些屍體一卷，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連血跡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
死幾個侍衛罷了，補償只要到位，根本沒人會管。
張雪整了整衣裙，哼著小曲，向著山下走去。
此刻陽光明媚，張雪的心情很好。
這一次，沒有白來。
————
時間流逝，幾天時間轉眼即逝。
明日便是道宗道子加冠之日。
此刻，道宗周圍的大小城池早已人滿為患。
客棧爆滿，酒樓爆滿。
街頭巷尾到處都是修士，有正有邪，有名門正派也有散修游勇。
他們從大世界的四面八方趕來，有的是受了道宗的邀請，有的是想來看熱鬧，還有的是想來碰碰運氣。
天一城中，大部分店鋪都變成了臨時客棧。
那位管家做事雷厲風行，短短几天就把一座破敗的城池打理得井井有條。
商鋪開張，街道重建。
缺人直接從外地調了過來，掌柜，雜役，廚子，帳房，全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
張沉安排了一些人跟著他們學習，怎麼記帳，怎麼定價，怎麼和修真者打交道。
這些東西，在玄天大陸的時候用不著，可現在必須學。
大世界的規矩和玄天大陸不一樣，你不學，就活不下去。
城主府每日都有人來拜訪。
有附近城池的人，也有大小宗門的代表，有想要來天一城做生意的商人，還有純粹是想來攀交情的閒人。
魏延順一一接應，不管來人身份高低，他都親自出面接待，姿態放得很低。
這讓那位從宰相府來的管事很不滿。
那管事姓周，名忠，身材矮胖，面容嚴肅，說話從來不留情面。
他當著眾人的面，嚴肅地訓斥了魏延順一頓。
「你是城主！
你代表的是皇朝！
不是街邊擺攤的小販！
你在玄天秘境也是這樣，見人就卑躬屈膝嗎？
你是皇朝冊封的城主，不是誰的奴才。
你低頭，丟的不是你的臉，是皇朝的臉，是陛下的臉！
以後你走出去，人家會說——那個天一城的城主，是個軟骨頭。
到時候誰還會敬畏你？誰還會把皇朝放在眼裡？」
魏延順被訓得面紅耳赤，低著頭不敢吭聲。
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他以為謙虛一點，客氣一點，總沒有錯。
可現在看來，他錯了。
「你的客氣在別人眼中不是禮貌，而是沒有底氣！有陛下為你撐腰，你不需要害怕任何人！」
魏延順去詢問張沉自己該怎麼做。
張沉沉默了片刻，然後告訴他——想想你原來在皇城是什麼樣子，做回你原來的樣子。
於是，魏延順開始擺起了架子。
笑容收了，腰挺直，聲音低沉，不苟言笑，說話也端著幾分。
有人行禮，他微微點頭。
有人說話，他認真聽著，也不表態。
有人告辭，他坐在椅子上，對著侍衛擺擺手。
這不就是曾經不得志的時候在京城做的事情麼.....
魏延順發現，自己改變了一下，這些前來拜訪的人反倒是變得客氣了很多。
魏延順的境界，完全不值一提，在這些人眼中猶如三歲孩童一般。
這城中隨便一個人修士伸出手指都能碾死他，很多人都不明白魏延順為何會成為城主。
城主這個位置，可只有人皇才能任命。
不過，有見識的人不會問這種問題。
因為那位管事，來自於宰相府，是宰相寧恆的管家。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出現在天一城上空。
甦醒穿著道宗正式的道袍，頭戴道冠，腰佩長劍，整個人看上去精神抖擻。
「奉道子之令，邀請魏城主明日道宗觀禮！」
甦醒這是在幫魏延順造勢。
此言一出，城中無數人都有些驚訝，再次猜想起魏延順的身份。
道宗，那是人族最頂尖宗門。
道宗的道子，某種程度上身份甚至超過皇子。
能被他邀請去觀禮，這是多大的面子？
甦醒落到地上，主動拱手：「魏兄。」
這聲「魏兄」，讓魏延順心中一陣舒服，先前，他都是叫仙人，大人。
魏延順臉上帶著笑意，拱手道：「蘇兄。」
「哈哈哈，就是這樣才對。」
甦醒笑了起來，然後他湊到了魏延順面前，壓低聲音，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
「魏兄，老弟有個不情之請。你聽了別笑話我，也別為難，能幫就幫，不能幫就當沒聽過。」
魏延順看著甦醒，認真道：「蘇兄，有什麼事情儘管說。這些日子你幫了我很多，只要我能幫上忙，我一定盡力。」
「好。」
甦醒在心裡打了一下腹稿，低聲道：「若是有機會，我希望魏兄幫我在道子面前美言幾句。不用專門去說，就是……有機會的時候，順嘴提一句就好。」
魏延順愣住了，他沒想到甦醒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但是他和孫炎的關係，根本不像外界猜測的那樣。
江恆使用的掌法，那可是皇朝的天階功法，只有心腹才有資格學的那種。
可如果他是心腹，又怎麼會連修行資源都沒有呢？
一個皇子的心腹，應該住在皇城，享受著最好的待遇，出門前呼後擁，怎麼會淪落到在山裡打劫的地步？
「太簡潔了，詳細一點。」
張雪開口。
「我幫主子做了一件事情，得罪了一些人。主子被逼無奈，只能讓我離開。」
江恆謊話開口就來，表情平靜，語氣自然，像是在說一件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黃軒是大皇子，這是事實。
他是黃軒的人，這也是事實。
至於黃軒有沒有拋棄他，黃軒是不是「被逼無奈」，這就無所謂了。
這時候不能多說，說多了反而會讓人懷疑。
點到為止，讓對方自己去想，自己去腦補，比自己說一百句都有用。
張雪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物，一句話就能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你為何會藏在那裡？」
這個問題，張雪十分不解，這麼大一座山，為何江恆會正好隱藏在他們下面？
「運氣。」
張雪搖頭。
「運氣說明不了問題。」
「我調查過你，知道你的心性，你和那人來這山上要做什麼我很清楚。我選了三個位置，最後覺得，那裡最合適。」
張雪眼中露出一絲精光。
「你很聰明。」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
張雪沒有阻攔。
江恆轉身離開，走了幾步。
「等等！」
張雪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江恆轉身，看向張雪。
「你想反悔？」
「我已經立下誓言，怎麼會反悔呢？」
張雪攤開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那你想做什麼？」
「想和你結一段緣。」
張雪笑了，那笑容里有挑逗，有試探，有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哦？」
江恆笑了起來，笑容中帶著一絲嘲諷。
「你是沒聽清楚嗎？我已經被主子拋棄了。我沒有利用價值了。你和我結緣，有什麼意義？」
「你騙不了我。」
張雪歪著頭看著江恆，眼中精光閃爍。
「替皇子背鍋還能活下來，這本身就是一種不簡單，他只是暫時把你放到外面，等風頭過了，遲早還會把你召回去。你這種人，他不會捨得扔掉的。」
「那又如何？」
江恆沒有正面回應，語氣模稜兩可。
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你做我的情郎，我給你修行資源。怎麼樣？」
張雪向前走了一步，內衣從肩上滑落，天仙一般的容貌配上這具潔白的身體，換個人恐怕早就拜倒了。
可惜了，張雪遇到的是江恆。
一個只想搞事業，做大做強，再創輝煌的人。
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他連親兄弟都能殺，女人在他眼中，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江恆看向那個被吸乾的宗門子弟。
陸鳴的屍體已經變了一個樣子，臉上出現了皺紋，頭髮變得花白，身體萎縮了三分之一，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老了五十歲，比鬼還難看。
「沒興趣！」
江恆轉身就走。
「慢著！」
張雪再次開口。
江恆轉身，手中長刀直指張雪。
「要戰便戰！」
張雪站在原地，看著江恆，目光從他的臉移到他的刀，從他的刀移到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讓她著迷的東西。
那是野心，是欲望，是一種遲早會站在高處俯瞰所有人的自信。
張雪的心中，泛起了一絲別樣的漣漪。
她見過很多男人，英俊的，有權有勢的，天賦異稟的。
可沒有一個人，能讓她有這種感覺。
這個叫江恆的人，身上有一種說不清的氣息，像是一把還沒有出鞘的絕世好刀。
你感覺不到他的鋒芒，可你知道，一旦出鞘，必定名震天下。
「這些靈石你拿著。」
張雪從袖中拿出一枚儲物戒，丟給江恆。
「當我投資你！若是以後有需要，可以到合歡宗找我！」
江恆接住戒指，神識探入其中，看到的是一大堆靈石，還有幾瓶丹藥，品質都不錯。
「放心，沒有什麼記號。」
張雪笑了笑。
「我也不是要和大皇子拉關係，皇朝不得干涉宗門，這是人皇定下的規矩。我只是看好你，投資你。就像做生意，有賺有賠。我覺得你是只潛力股，我願意賭一把。」
江恆握著手中的戒指，盯著張雪看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今日之恩，日後江某百倍還你！」
江恆說完，猶如大鵬躍起，幾個起落，身體便只剩下一個黑點。
「你叫什麼名字？」
張雪大聲問道。
「江恆。」
江恆說了自己的名字，這是他第一次在大世界暴露自己的真實姓名。
張雪看著那道消失的背影，心裡泛起了別樣的心思。
「這樣的人，想要征服好難呢。」
張雪低下頭，看著地上那些屍體，大袖一揮，一股黑色的旋風從她袖中飛出，將那些屍體一卷，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連血跡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
死幾個侍衛罷了，補償只要到位，根本沒人會管。
張雪整了整衣裙，哼著小曲，向著山下走去。
此刻陽光明媚，張雪的心情很好。
這一次，沒有白來。
————
時間流逝，幾天時間轉眼即逝。
明日便是道宗道子加冠之日。
此刻，道宗周圍的大小城池早已人滿為患。
客棧爆滿，酒樓爆滿。
街頭巷尾到處都是修士，有正有邪，有名門正派也有散修游勇。
他們從大世界的四面八方趕來，有的是受了道宗的邀請，有的是想來看熱鬧，還有的是想來碰碰運氣。
天一城中，大部分店鋪都變成了臨時客棧。
那位管家做事雷厲風行，短短几天就把一座破敗的城池打理得井井有條。
商鋪開張，街道重建。
缺人直接從外地調了過來，掌柜，雜役，廚子，帳房，全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
張沉安排了一些人跟著他們學習，怎麼記帳，怎麼定價，怎麼和修真者打交道。
這些東西，在玄天大陸的時候用不著，可現在必須學。
大世界的規矩和玄天大陸不一樣，你不學，就活不下去。
城主府每日都有人來拜訪。
有附近城池的人，也有大小宗門的代表，有想要來天一城做生意的商人，還有純粹是想來攀交情的閒人。
魏延順一一接應，不管來人身份高低，他都親自出面接待，姿態放得很低。
這讓那位從宰相府來的管事很不滿。
那管事姓周，名忠，身材矮胖，面容嚴肅，說話從來不留情面。
他當著眾人的面，嚴肅地訓斥了魏延順一頓。
「你是城主！
你代表的是皇朝！
不是街邊擺攤的小販！
你在玄天秘境也是這樣，見人就卑躬屈膝嗎？
你是皇朝冊封的城主，不是誰的奴才。
你低頭，丟的不是你的臉，是皇朝的臉，是陛下的臉！
以後你走出去，人家會說——那個天一城的城主，是個軟骨頭。
到時候誰還會敬畏你？誰還會把皇朝放在眼裡？」
魏延順被訓得面紅耳赤，低著頭不敢吭聲。
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他以為謙虛一點，客氣一點，總沒有錯。
可現在看來，他錯了。
「你的客氣在別人眼中不是禮貌，而是沒有底氣！有陛下為你撐腰，你不需要害怕任何人！」
魏延順去詢問張沉自己該怎麼做。
張沉沉默了片刻，然後告訴他——想想你原來在皇城是什麼樣子，做回你原來的樣子。
於是，魏延順開始擺起了架子。
笑容收了，腰挺直，聲音低沉，不苟言笑，說話也端著幾分。
有人行禮，他微微點頭。
有人說話，他認真聽著，也不表態。
有人告辭，他坐在椅子上，對著侍衛擺擺手。
這不就是曾經不得志的時候在京城做的事情麼.....
魏延順發現，自己改變了一下，這些前來拜訪的人反倒是變得客氣了很多。
魏延順的境界，完全不值一提，在這些人眼中猶如三歲孩童一般。
這城中隨便一個人修士伸出手指都能碾死他，很多人都不明白魏延順為何會成為城主。
城主這個位置，可只有人皇才能任命。
不過，有見識的人不會問這種問題。
因為那位管事，來自於宰相府，是宰相寧恆的管家。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出現在天一城上空。
甦醒穿著道宗正式的道袍，頭戴道冠，腰佩長劍，整個人看上去精神抖擻。
「奉道子之令，邀請魏城主明日道宗觀禮！」
甦醒這是在幫魏延順造勢。
此言一出，城中無數人都有些驚訝，再次猜想起魏延順的身份。
道宗，那是人族最頂尖宗門。
道宗的道子，某種程度上身份甚至超過皇子。
能被他邀請去觀禮，這是多大的面子？
甦醒落到地上，主動拱手：「魏兄。」
這聲「魏兄」，讓魏延順心中一陣舒服，先前，他都是叫仙人，大人。
魏延順臉上帶著笑意，拱手道：「蘇兄。」
「哈哈哈，就是這樣才對。」
甦醒笑了起來，然後他湊到了魏延順面前，壓低聲音，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
「魏兄，老弟有個不情之請。你聽了別笑話我，也別為難，能幫就幫，不能幫就當沒聽過。」
魏延順看著甦醒，認真道：「蘇兄，有什麼事情儘管說。這些日子你幫了我很多，只要我能幫上忙，我一定盡力。」
「好。」
甦醒在心裡打了一下腹稿，低聲道：「若是有機會，我希望魏兄幫我在道子面前美言幾句。不用專門去說，就是……有機會的時候，順嘴提一句就好。」
魏延順愣住了，他沒想到甦醒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但是他和孫炎的關係，根本不像外界猜測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