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貸款
次日
白夜見人數不對，當即問道：「今天怎麼有三個人沒有來？不是早就說了今天上班嗎？還是說他們出了什麼事情？」
「他們好像跳槽了。」張珊舉起了小手說道。
「不是，我給他們做的勞動法培訓，他們是轉眼忘嗎？他們是不是忘記了放假前那一天才簽好的勞動合同了？」
白夜撓了撓頭，不理解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們是覺得合同只約束老闆，不約束自己嗎？是覺得合同里的崗前培訓費用明細，競業限制與保密協議，都是他們不看就不存在的嗎？」
「要跳槽完全可以早說啊，好聚好散的話，我也不會跟他們要賠償。」
「現在項目要開始了，他們卻不聲不響的跑路了？」
這一瞬間，白夜明白了那句「升米恩斗米仇」的古話，以及「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俗語是怎麼來的了。
這個世界上，是有許多懂得知恩圖報的人，這些人在老闆付出真心後，就會和裴總手下的那些良心員工一樣，絞盡腦汁的為員工的發展而盡心竭力。
但是有些人卻是自我為中心，也非常的唯利是圖。所以對這些人付出真心是沒有用的，必須要以制度約束，要讓他們清楚的知道破壞規則的代價，要遠大於違背規則的收益。
「算了，夢子，走流程吧。」
「咱們言歸正傳。」
白夜不再糾結有人跳槽的小事情，而是開始安排新的工作。
「因為我們才剛起步，所以咱們也不做什麼太宏大的項目，就先做幾個小遊戲。」
白夜將三份遊戲計劃書發了下去。
「第一個遊戲是《神廟逃亡/地鐵酷跑》。」
「這遊戲我有兩個不同的背景設計，不過遊戲大體的機制其實差不多，所以你們自己決定先後順序。」
「不管決定先做哪一個版本的，都全心全意先做一個項目，先做神廟，這個項目就成為逃亡系列，反之就成為酷跑系列。」
這個項目白夜只叫了5個人。
因為這個遊戲需要的代碼，在同心社區里已經基本泛濫。
甚至，如果做地鐵酷跑的話，都可以利用白夜做的《開車》遊戲的做基礎框架。
只要弄個人物模型，加上跳躍、下蹲兩個動作，然後除了轉彎外，一條車道變三條道，再並給地圖上加幾個陷阱，以及最重要的優化一下美術，那麼這遊戲的基本內容就做好了。
這些動作和特效的素材，基本都可以在社區買到，甚至有不少還是免費的。
因為遊戲的所有設計白夜都已經寫（抄）好了，並且也不是從零開始，所以一兩個周內弄出測試版，還是非常簡單的。
再後續的工作，就是優化細節，儘可能的提升操作的手感，以及消減無法避免的bug了。
這也是白夜準備拿去應付系統的新項目。
「第二個遊戲是《開心消消樂》。」
「同心引擎中有不少三消類的開源模板（類似消滅星星），基礎框架方面不需要太費時間。」
「不過，除了基礎的同色三連消之外，在遊戲中要加入四連、五連、T型消除等特殊的消除方式，讓玩家在消除成功時，除了積分收益外，直接在地圖上獲得一個特殊道具。」
「同時，消除時的動畫特效、音效、震動反饋必須要，增強玩家爽感。」
「再通過不斷填充方塊的方式，讓玩家達成連擊、掉落消除、特效方塊的難度大幅度降低，讓遊戲觸發各種特效的難度極低。」
「關卡設計和道具系統方面要慎重，不要出現任何不用道具就過不了的難關，關卡的難度曲線也要波瀾起伏，不要單純是越來越困難。」
「前期教學關可以簡單，中期引入障礙（冰塊、藤蔓、鎖鏈）的時候，也要有簡易的引導關，到了大後期，再通過收集任務、複雜地形、或步數限制，來提升關卡的難度。」
「因為這個遊戲要不斷的填充方塊，所以方塊生成算法方面，要確保遊戲的可解性，哪怕是在進程中硬插一個『沒有可消除的方塊』，然後用道具效果改變，也別讓玩家沒辦法繼續操作。」
「至於道具的獲取方式，主要是通過社交系統，以及植入式GG。」
「除了主動在卡關時觀看GG外，用戶每日簽到送一些限時道具，添加好友（拉新）和好友互動也可以獲得一些限時道具；而在好友排行榜、地區排行榜上有一定的名次，完成某些成就，則獲得一定數量的永久道具。」
「更詳細的程序設計在文檔里，美術素材、特效素材也已經到位，希望你們可以按照文檔要求，做好這個項目。」
「記住，不要有直接的氪金渠道，也不要讓關卡的難度太高，這遊戲的定位只是『休閒益智』類的小遊戲。」
白夜點了八個人，來負責這個項目。
主要是這個項目要做特殊的消除機制，並且也要做大量的特效，所以剩下的時間可能不太夠。
「最後一個遊戲是《保衛蘿蔔》，這個塔防遊戲要做的新內容相對多一些，關卡的數值平衡難度也大不少。」
「最關鍵的是，美術老師說他最近的工作量太大，有些畫不完了，所以如果你們有熟悉且靠譜的畫師，也可以向我推薦一下。」
「嗯，大概就這樣，散會！」
項目分配完畢後，白夜就讓大家開始忙碌起來。
而原本有些節後綜合症的員工們，在想到公司的一系列福利待遇，以及高達三萬五的培訓費用後，也絕了跳槽的心，各自回到工位上，開始查看工作郵箱內的詳細內容。
至於說培訓費用為什麼那麼昂貴？
畢竟是公司要用，所以各種資料必須要用「正版」。
而夢子光是購置「正版」參考資料，和以自身人脈獲取典型案例，就花費了將近二十萬。
她再將這些資料整理一番，成為系統性的普法教材後，這些書以八千的價格售賣，也絕對有人買帳。
（不是什麼打凋零骷髏的煤炭報告）
更別說如果真的按市場價計算的話，光是請夢子出席講課的費用，這三萬五千塊都還不太夠，以夢子的履歷和白夜的身家，他們的培訓課視頻每個課時只收五百（包含各種資料），已經是十分的廉價了。
更別說除了資料費和視頻，公司的場地費支出和食宿補貼了。
因此，如果白夜真的想追究，那幾個跳槽的，是真的要賠錢的。
甚至他們就職的新公司，如果是明知他們並未離職就簽訂合同，也會有連帶的賠償責任的。
畢竟不同於那個基本是口頭約定和霸王合同的「大夫科技」，白夜是和他們簽了正式的合同的。
……
在系統公司的項目做完之後，白夜就開始拉著婉瑜去談音樂版權的事情了。
白夜抄的歌不少，婉瑜這個理論上依舊是「音樂學院在校生」的姑娘也沒少將歌曲發去大洋彼岸，因此國外的唱片公司也有不少是想要和白夜達成合作。
白夜懶得浪費太多的時間和他們扯皮，所以直接拉著婉瑜去了林氏銀行的魔都分行，然後和國外的幾個著名唱片公司（環球、索尼等）分別達成了發行協議。
目前白夜已經錄製好的三百首精品，已經足夠幾個公司進行差異化競爭，加上白夜只要三到四成，所以他們的積極性還不算太差。
主要是除了白夜已經錄製好了的三百首歌之外，他已經申請好了版權的歌曲，唱片公司想要弄給自家歌手唱的也並不少。
畢竟他們用自家的歌手的話，就可以抽九成甚至十成，到時候用自家歌手唱的版本反向壓過白夜的版本，就可以少給白夜分錢了。
至於說將歌曲庫授權給各個公司，讓他們的歌手可以翻唱，會不會不利於自己的未來發展？
前面也說過了，白夜目前手裡的籌碼很多，並且還可以更多；另外，白夜混的也不是純粹的文藝圈，他的身份更不是個歌手，所以，白夜並不介意分出一部分歌曲快速變現。
有林氏銀行作為第三方的公證擔保，白夜也不擔心那些公司做假帳，說運營的收益是負數。
如果國外的那些傢伙實在是玩不起，那麼以後白夜也可以弄個自己的音樂平台，然後收回給予他們的授權。
至於說如果有無視版權的怎麼辦？
版權公約又不是擺設，一般情況下，音樂作品是一經創作，即自動享有版權，無需註冊（但註冊後，起訴侵權會方便許多）。
敢完全無視版權，進行商業性活動的，他們那邊有授權的會直接高舉版權的大棒，把對方敲死，然後吞噬其血肉。（原本沒有協議的，也會主動來找白夜「買武器」）
就像是曾經的企鵝音樂一樣。
在版權分成協議達成之後，白夜又憑藉這些協議，以及億點點林大小姐的面子，簽署了多份抵押貸款協定，用這些合同進一步的進行資產變現。
而他貸款出來的錢，又變成了一個個老舊城區的房屋，以及一輛輛樸實的家用轎車。
然後，白夜又用這些全款購置的資產，去幾個銀行再次進行了抵押貸款。
總之，在白夜將一系列的協議簽署完畢之後，他的個人資金就瞬間飆升到了兩億，還是刀樂。
「難怪都更喜歡玩兒金融而不喜歡搞實業，和這種動的手指頭就可以賺到大筆資金的行業相比，苦哈哈還沒有多少收益的實業，也難怪會被人嫌棄。」
短短兩個周的時間，白夜從一個百萬富翁，成為了億萬富翁。
當然，這個過程中，其實白夜手上的歌曲版權和商業授權書的比重極低，大部分都是憑藉林大小姐的面子。
「你不會真的要轉投金融行業吧？」婉瑜覺得自己應該勸一勸白夜，讓他不要被忽然的暴富沖昏了頭腦。
「我是煞筆才去當韭菜給人割。」
白夜見多了未來的魔幻的世界，已經對彩票、股市、鷹醬等徹底的祛魅了。
他可不會覺得股市背後那些操盤手，會真的遵循什麼遊戲規則。玩兒不起拔線，仙人跳設局，或者直接簽署行政令封號，都是有可能的。
「實業哪怕收益再微薄，也是有一份實打實的資產在手裡。」
「而且在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國家，能夠養活幾千人的百萬資產的企業，都要比只有幾十個人的億萬資產企業，更加的『強大』。」
至於夢子？
她只是莫名的看了婉瑜一眼，別的什麼都沒有說。
白夜的手法在夢子看來並不多麼高級，畢竟雷曼兄弟去年才炸得世界金融市場震盪不休。
在某種層面上來說，白夜的這種「疊貸」的手法，其實近乎是人盡皆知了。
在這種剛剛發生了大規模的暴雷了的情況下，可以讓銀行願意在白夜的抵押物價值不明的情況下，給出數億刀的高估值。還能夠讓銀行在數天的時間內，就給白夜放款到位。
甚至，還能夠幫助白夜迅速的流轉帳戶里的款項，幫助白夜協調舊房購置、車輛購置、資產再貸款等的流程……
這些非常明顯的，其實都是看在婉瑜的面子上。
當然，婉瑜老爹大概率也進行了一番暗示。畢竟是破億的現金，在任何銀行都不算『小意思』，地方的負責人再怎麼給大小姐面子，也不可能主動去背一口能夠讓自己一無所有的鍋。
對於林老爹來說，自己的閨女想要弄幾個億創業，那就隨她去玩兒。哪怕是賠光了，只要她玩兒的開心，那麼就算物有所值，並且也正好可以趁機讓她乖乖回來繼承家業。
更別說白夜手裡的這一個曲庫，在林老爹看來，就是一個即將冉冉升起的音樂公司。
投資這個已經有大量明確的作品的項目，可要比投資好萊塢的電影穩妥的多。
畢竟白夜已經在和現在的音樂巨頭勾連，未來哪怕不能在國外市場占據一席之地，國內的市場他必定會成為斷層級別的巨頭。
並且，因為白夜的巨頭地位，主要源於他手上堪稱海量的精品音樂，所以哪怕想搞反壟斷，怕是也十分的困難。
當然，現在林老爹最好奇的，其實還是白夜短期內的迅速變現，究竟是想要燒錢搞他那個問答平台，還是想要燒錢搞他的作業系統。
這兩個目前剛剛有雛形的項目，在他看來，也是前景廣闊但是又競爭激烈。
至於虛幻遊戲？
呃~
暫時來說，可能整個公司加起來，勉強可以和曲庫里的一首熱門歌曲的收益相媲美？
白夜見人數不對，當即問道：「今天怎麼有三個人沒有來？不是早就說了今天上班嗎？還是說他們出了什麼事情？」
「他們好像跳槽了。」張珊舉起了小手說道。
「不是，我給他們做的勞動法培訓，他們是轉眼忘嗎？他們是不是忘記了放假前那一天才簽好的勞動合同了？」
白夜撓了撓頭，不理解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們是覺得合同只約束老闆，不約束自己嗎？是覺得合同里的崗前培訓費用明細，競業限制與保密協議，都是他們不看就不存在的嗎？」
「要跳槽完全可以早說啊，好聚好散的話，我也不會跟他們要賠償。」
「現在項目要開始了，他們卻不聲不響的跑路了？」
這一瞬間，白夜明白了那句「升米恩斗米仇」的古話，以及「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俗語是怎麼來的了。
這個世界上，是有許多懂得知恩圖報的人，這些人在老闆付出真心後，就會和裴總手下的那些良心員工一樣，絞盡腦汁的為員工的發展而盡心竭力。
但是有些人卻是自我為中心，也非常的唯利是圖。所以對這些人付出真心是沒有用的，必須要以制度約束，要讓他們清楚的知道破壞規則的代價，要遠大於違背規則的收益。
「算了，夢子，走流程吧。」
「咱們言歸正傳。」
白夜不再糾結有人跳槽的小事情，而是開始安排新的工作。
「因為我們才剛起步，所以咱們也不做什麼太宏大的項目，就先做幾個小遊戲。」
白夜將三份遊戲計劃書發了下去。
「第一個遊戲是《神廟逃亡/地鐵酷跑》。」
「這遊戲我有兩個不同的背景設計，不過遊戲大體的機制其實差不多，所以你們自己決定先後順序。」
「不管決定先做哪一個版本的，都全心全意先做一個項目，先做神廟，這個項目就成為逃亡系列，反之就成為酷跑系列。」
這個項目白夜只叫了5個人。
因為這個遊戲需要的代碼，在同心社區里已經基本泛濫。
甚至，如果做地鐵酷跑的話，都可以利用白夜做的《開車》遊戲的做基礎框架。
只要弄個人物模型，加上跳躍、下蹲兩個動作，然後除了轉彎外，一條車道變三條道，再並給地圖上加幾個陷阱，以及最重要的優化一下美術，那麼這遊戲的基本內容就做好了。
這些動作和特效的素材，基本都可以在社區買到，甚至有不少還是免費的。
因為遊戲的所有設計白夜都已經寫（抄）好了，並且也不是從零開始，所以一兩個周內弄出測試版，還是非常簡單的。
再後續的工作，就是優化細節，儘可能的提升操作的手感，以及消減無法避免的bug了。
這也是白夜準備拿去應付系統的新項目。
「第二個遊戲是《開心消消樂》。」
「同心引擎中有不少三消類的開源模板（類似消滅星星），基礎框架方面不需要太費時間。」
「不過，除了基礎的同色三連消之外，在遊戲中要加入四連、五連、T型消除等特殊的消除方式，讓玩家在消除成功時，除了積分收益外，直接在地圖上獲得一個特殊道具。」
「同時，消除時的動畫特效、音效、震動反饋必須要，增強玩家爽感。」
「再通過不斷填充方塊的方式，讓玩家達成連擊、掉落消除、特效方塊的難度大幅度降低，讓遊戲觸發各種特效的難度極低。」
「關卡設計和道具系統方面要慎重，不要出現任何不用道具就過不了的難關，關卡的難度曲線也要波瀾起伏，不要單純是越來越困難。」
「前期教學關可以簡單，中期引入障礙（冰塊、藤蔓、鎖鏈）的時候，也要有簡易的引導關，到了大後期，再通過收集任務、複雜地形、或步數限制，來提升關卡的難度。」
「因為這個遊戲要不斷的填充方塊，所以方塊生成算法方面，要確保遊戲的可解性，哪怕是在進程中硬插一個『沒有可消除的方塊』，然後用道具效果改變，也別讓玩家沒辦法繼續操作。」
「至於道具的獲取方式，主要是通過社交系統，以及植入式GG。」
「除了主動在卡關時觀看GG外，用戶每日簽到送一些限時道具，添加好友（拉新）和好友互動也可以獲得一些限時道具；而在好友排行榜、地區排行榜上有一定的名次，完成某些成就，則獲得一定數量的永久道具。」
「更詳細的程序設計在文檔里，美術素材、特效素材也已經到位，希望你們可以按照文檔要求，做好這個項目。」
「記住，不要有直接的氪金渠道，也不要讓關卡的難度太高，這遊戲的定位只是『休閒益智』類的小遊戲。」
白夜點了八個人，來負責這個項目。
主要是這個項目要做特殊的消除機制，並且也要做大量的特效，所以剩下的時間可能不太夠。
「最後一個遊戲是《保衛蘿蔔》，這個塔防遊戲要做的新內容相對多一些，關卡的數值平衡難度也大不少。」
「最關鍵的是，美術老師說他最近的工作量太大，有些畫不完了，所以如果你們有熟悉且靠譜的畫師，也可以向我推薦一下。」
「嗯，大概就這樣，散會！」
項目分配完畢後，白夜就讓大家開始忙碌起來。
而原本有些節後綜合症的員工們，在想到公司的一系列福利待遇，以及高達三萬五的培訓費用後，也絕了跳槽的心，各自回到工位上，開始查看工作郵箱內的詳細內容。
至於說培訓費用為什麼那麼昂貴？
畢竟是公司要用，所以各種資料必須要用「正版」。
而夢子光是購置「正版」參考資料，和以自身人脈獲取典型案例，就花費了將近二十萬。
她再將這些資料整理一番，成為系統性的普法教材後，這些書以八千的價格售賣，也絕對有人買帳。
（不是什麼打凋零骷髏的煤炭報告）
更別說如果真的按市場價計算的話，光是請夢子出席講課的費用，這三萬五千塊都還不太夠，以夢子的履歷和白夜的身家，他們的培訓課視頻每個課時只收五百（包含各種資料），已經是十分的廉價了。
更別說除了資料費和視頻，公司的場地費支出和食宿補貼了。
因此，如果白夜真的想追究，那幾個跳槽的，是真的要賠錢的。
甚至他們就職的新公司，如果是明知他們並未離職就簽訂合同，也會有連帶的賠償責任的。
畢竟不同於那個基本是口頭約定和霸王合同的「大夫科技」，白夜是和他們簽了正式的合同的。
……
在系統公司的項目做完之後，白夜就開始拉著婉瑜去談音樂版權的事情了。
白夜抄的歌不少，婉瑜這個理論上依舊是「音樂學院在校生」的姑娘也沒少將歌曲發去大洋彼岸，因此國外的唱片公司也有不少是想要和白夜達成合作。
白夜懶得浪費太多的時間和他們扯皮，所以直接拉著婉瑜去了林氏銀行的魔都分行，然後和國外的幾個著名唱片公司（環球、索尼等）分別達成了發行協議。
目前白夜已經錄製好的三百首精品，已經足夠幾個公司進行差異化競爭，加上白夜只要三到四成，所以他們的積極性還不算太差。
主要是除了白夜已經錄製好了的三百首歌之外，他已經申請好了版權的歌曲，唱片公司想要弄給自家歌手唱的也並不少。
畢竟他們用自家的歌手的話，就可以抽九成甚至十成，到時候用自家歌手唱的版本反向壓過白夜的版本，就可以少給白夜分錢了。
至於說將歌曲庫授權給各個公司，讓他們的歌手可以翻唱，會不會不利於自己的未來發展？
前面也說過了，白夜目前手裡的籌碼很多，並且還可以更多；另外，白夜混的也不是純粹的文藝圈，他的身份更不是個歌手，所以，白夜並不介意分出一部分歌曲快速變現。
有林氏銀行作為第三方的公證擔保，白夜也不擔心那些公司做假帳，說運營的收益是負數。
如果國外的那些傢伙實在是玩不起，那麼以後白夜也可以弄個自己的音樂平台，然後收回給予他們的授權。
至於說如果有無視版權的怎麼辦？
版權公約又不是擺設，一般情況下，音樂作品是一經創作，即自動享有版權，無需註冊（但註冊後，起訴侵權會方便許多）。
敢完全無視版權，進行商業性活動的，他們那邊有授權的會直接高舉版權的大棒，把對方敲死，然後吞噬其血肉。（原本沒有協議的，也會主動來找白夜「買武器」）
就像是曾經的企鵝音樂一樣。
在版權分成協議達成之後，白夜又憑藉這些協議，以及億點點林大小姐的面子，簽署了多份抵押貸款協定，用這些合同進一步的進行資產變現。
而他貸款出來的錢，又變成了一個個老舊城區的房屋，以及一輛輛樸實的家用轎車。
然後，白夜又用這些全款購置的資產，去幾個銀行再次進行了抵押貸款。
總之，在白夜將一系列的協議簽署完畢之後，他的個人資金就瞬間飆升到了兩億，還是刀樂。
「難怪都更喜歡玩兒金融而不喜歡搞實業，和這種動的手指頭就可以賺到大筆資金的行業相比，苦哈哈還沒有多少收益的實業，也難怪會被人嫌棄。」
短短兩個周的時間，白夜從一個百萬富翁，成為了億萬富翁。
當然，這個過程中，其實白夜手上的歌曲版權和商業授權書的比重極低，大部分都是憑藉林大小姐的面子。
「你不會真的要轉投金融行業吧？」婉瑜覺得自己應該勸一勸白夜，讓他不要被忽然的暴富沖昏了頭腦。
「我是煞筆才去當韭菜給人割。」
白夜見多了未來的魔幻的世界，已經對彩票、股市、鷹醬等徹底的祛魅了。
他可不會覺得股市背後那些操盤手，會真的遵循什麼遊戲規則。玩兒不起拔線，仙人跳設局，或者直接簽署行政令封號，都是有可能的。
「實業哪怕收益再微薄，也是有一份實打實的資產在手裡。」
「而且在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國家，能夠養活幾千人的百萬資產的企業，都要比只有幾十個人的億萬資產企業，更加的『強大』。」
至於夢子？
她只是莫名的看了婉瑜一眼，別的什麼都沒有說。
白夜的手法在夢子看來並不多麼高級，畢竟雷曼兄弟去年才炸得世界金融市場震盪不休。
在某種層面上來說，白夜的這種「疊貸」的手法，其實近乎是人盡皆知了。
在這種剛剛發生了大規模的暴雷了的情況下，可以讓銀行願意在白夜的抵押物價值不明的情況下，給出數億刀的高估值。還能夠讓銀行在數天的時間內，就給白夜放款到位。
甚至，還能夠幫助白夜迅速的流轉帳戶里的款項，幫助白夜協調舊房購置、車輛購置、資產再貸款等的流程……
這些非常明顯的，其實都是看在婉瑜的面子上。
當然，婉瑜老爹大概率也進行了一番暗示。畢竟是破億的現金，在任何銀行都不算『小意思』，地方的負責人再怎麼給大小姐面子，也不可能主動去背一口能夠讓自己一無所有的鍋。
對於林老爹來說，自己的閨女想要弄幾個億創業，那就隨她去玩兒。哪怕是賠光了，只要她玩兒的開心，那麼就算物有所值，並且也正好可以趁機讓她乖乖回來繼承家業。
更別說白夜手裡的這一個曲庫，在林老爹看來，就是一個即將冉冉升起的音樂公司。
投資這個已經有大量明確的作品的項目，可要比投資好萊塢的電影穩妥的多。
畢竟白夜已經在和現在的音樂巨頭勾連，未來哪怕不能在國外市場占據一席之地，國內的市場他必定會成為斷層級別的巨頭。
並且，因為白夜的巨頭地位，主要源於他手上堪稱海量的精品音樂，所以哪怕想搞反壟斷，怕是也十分的困難。
當然，現在林老爹最好奇的，其實還是白夜短期內的迅速變現，究竟是想要燒錢搞他那個問答平台，還是想要燒錢搞他的作業系統。
這兩個目前剛剛有雛形的項目，在他看來，也是前景廣闊但是又競爭激烈。
至於虛幻遊戲？
呃~
暫時來說，可能整個公司加起來，勉強可以和曲庫里的一首熱門歌曲的收益相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