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魂器
在斯內普毫不猶豫的選擇動手，並切掉了奇洛教授的一隻手後，伏地魔也露出了他沒鼻子的臉。
只是還不等他拿出魔杖，並開始經典的逼逼賴賴，白夜就撒出了一把石灰粉。
「啊~我的眼睛！」
現在的小巫師，太沒有禮貌了！
「除你武器！」*3
「神鋒無影！」
又被斯內普來了一刀後，奇洛身體逐漸崩潰時，伏地魔的靈魂以扭曲的慘白面孔脫離奇洛殘軀，尖嘯著似乎就要消失。
「踩影！」
白夜原本只是想試試能不能拖延對方的「脫戰」，沒想到這個新獲得的「特性天賦」似乎比他想像的更神奇——伏地魔即將消散的扭曲碎片，變成了半透明的靈魂體。
但是，這對伏地魔來說，並不意味著就是一件好事情。
因為這個狀態的伏地魔如果被擊殺的話，他的其他幾個魂器說不好也會因為靈魂間的聯繫，連帶著受到衝擊，甚至可能一些早期的魂器，會直接損壞。
「暗影球！」
就在其他幾個教授震驚於伏地魔魂體的變化的時候，白夜毫不猶豫的打出了全力一擊。
隨著白夜的一身魔力被頃刻抽空，影子球也將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靈魂為什麼莫名「凝實」的伏地魔穿胸而過。
「這是……什……麼……惡咒？」
白夜感受著飛速回滿的魔力，對伏地魔說道：「去地獄問死神吧！惡之波動！」
一直沒有用過一個魔咒的鄧布利多，見到伏地魔在他的眼前寸寸碎裂，對白夜的魔咒水平評價不由得又拔升了兩個層次。
「那麼，親愛的白夜先生，你的考核全部通過，恭喜你成為霍格沃茨最年輕的畢業生。」
「相關的證書，接下來會由弗立維教授逐一遞送給你。」
「接下來的校園時間，你也可以自由的安排。」
白夜見鄧布利多收起了羊皮紙，說道：「那麼，期待您幫助我徹底的終結夢魘。」
說完，白夜乘上飛天掃帚去了食堂。
路上，白夜回憶著受到了連續兩次攻擊後，靈魂片片碎裂的伏地魔。
這奇特的場面，讓白夜不由得懷疑伏地魔的靈魂，是不是本身就已經碎裂不堪了。
他想到「意外成為魂器」的哈利波特，想到了電影中輕易被保護咒滅殺的奇洛與伏地魔。
正常來說，靈魂並沒有那麼容易碎裂分割，更別說是被惡咒反殺的時候還崩出一片靈魂碎片，並寄生到嬰兒體內，讓其變成「偽·魂匣」了。
所以，白夜猜測「魂器可以讓人不死，但是也會讓人的靈魂扭曲殘缺」，只有後半段是對的。
分割靈魂製作魂器，自然會導致靈魂的殘缺，進而使得他的性格、記憶乃至肉體，也漸漸被扭曲成如靈魂一般畸形的樣子。
至於說所謂的復活，大概率也只是一種「穢土轉生」或「不屍轉生」罷了，甚至可能在技術上還有所不如。
伏地魔被莉莉反殺之後，他的靈魂碎片會非常輕易的崩碎並落到哈利身上，大概是因為多個魂器的製作，更使得他那經過了多次分割的靈魂破碎不堪。而他的靈魂經過他自己的改造後，其實已經讓他漸漸從「巫師」變成了「幽靈」。
這「破碎的幽靈」屬性，導致哪怕伏地魔是一個強大的黑魔法巫師，但是他的魂體卻不能像幽魂一樣單獨存續，而是必須寄生到各種生物身上，才能夠一定程度上的「延壽」。
並且，只要遇到了光明屬性的魔咒，伏地魔這種「附身惡靈」，就會非常簡單的從宿主身上被驅離。
在白夜看來，從伏地魔第一次分割靈魂，並製作出了第一個魂器「湯姆的日記本」的時候起，伏地魔的靈魂就已經變成了布滿裂紋，甚至漸漸破碎的瓷器。
其中，最大的靈魂碎片，是他自以為的「本體」與「真我」；較大的碎片就是魂器，也是他自認為是保命底牌的「魂器」。
但是實際上，這個奇怪的改造魔法，卻是他的催命符。
畢竟「魔法石」是真的讓煉製出它的傳奇鍊金術士尼可·勒梅，以及他的老婆活了六百多年。
屬於是代價未知，但是明確有延壽作用的魔法物品。
但是，如果「魂器」魔法真的可以讓人長生不死、甚至是無限復活的話，那麼就輪不到湯姆成為二代黑魔王了。
最早研究出這個魔法，或者最早將這個魔法和破解的魔法紀錄下來的人，才會是「永生不死」的黑魔王。
白夜相信，至少現在記錄中的魂器魔法，絕對是一個天坑。
為什麼這麼說呢？
製造魂器需要分割自己的靈魂，這是不可避免的一點。
而如果製造魂器的過程中，分割的靈魂過大，那麼說不定就會有「誰強誰是本體」的問題；但是分割的靈魂過小，又無法保證靈魂碎片的存續，只會白白讓這部分靈魂「隨風消逝」。
比如湯姆少年時期用日記做的魂器，就具有相當高的「自我意識」。如果給他機會，以湯姆的個性，必然會造伏地魔自己的反。
而較小的靈魂碎片，雖然不需要擔心有自我意識了，卻非常容易像伏地魔的殘魂脫離奇洛之軀的時候一樣，靈魂碎片在空氣中就飛速的自我崩解了。
所以，要製作魂器，必須保證靈魂碎片不會太大產生自我意識，並和自己打起來；也必須保證不會太小，短短一會兒就消失不見。
另外，還需要足夠命硬或者有錢。
因為魂器法並不教授使用者切割靈魂製作出魂器後，如何治癒靈魂上的傷口的辦法。
靈魂可以切哪裡、需要切多大、需要怎麼切，切了一次之後，什麼時候會治癒，什麼時候可以切下一刀，那都是要自己悟的。
因此，這種「靈魂手術」，除了伏地魔這個虎逼，正常人的想法，應該都是先在別的動物身上做實驗。
而這種研究，不說天賦和時間的問題，研究靈魂的過程中，被打為邪魔，被人追殺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其次，就是「魂器」，必須要一個魔法物品去承載靈魂。
而被封印了自己的靈魂，成為了「魂器」的一眾魔法道具，又因為要當復活錨點用，所以必須隱藏起來。
也就是說，好用的魔法道具變成魂器之後，因為不能見人，更不能隨身攜帶的原因，原本的作用幾乎散失。
更別說魂器這種復活錨點，還不是自動激活的復活幣。
他是需要藉助手下的各種儀式來幫助復活的，如果沒有手下幫忙，他最多變成一個「遊魂野鬼」，寄生到各種人甚至是動物身上苟延殘喘。
不像大蛇丸的咒印，平時可以強化手下，需要的時候可以手動操控進行奪舍，必要的時候可以獻祭手下催動「穢土重生」，然後再用不知道什麼方法，將穢土軀體轉化，重回忍界。
哪怕不提「魂器」法分魂誕生自我意識的問題，也不提復活機制的死板的問題，但是，這些靈魂碎片可是分割出去就分離了，而不會再隨著伏地魔的成長，而同步變強。
他當初封印在筆記本里的靈魂是「湯姆（已黑化）」，而不是「伏地魔」，於是乎，這片靈魂碎片就在某種程度上停滯在了那個時期。
偏偏擊碎這些魂器，會讓伏地魔的靈魂不全，進而導致自身實力大幅的衰弱。
所以，「魂器」這個東西，說是在設置復活點，但是從效果上來說，更像是硬給自己上弱點。
就像是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倆老頭雖然不具有「不死」的特性，但是能夠讓他們在百歲之前身死的人和事，卻是少之又少。
而伏地魔雖然擁有了「不死」的魂器，但是三四十歲就接連被乾死多次，後面更是因為靈魂的不斷衰弱，淪落到和一群未成年學生打來打去。
如果他一開始就奔著魔法石，而不是魂器去，那麼前幾十年的時光里，老鄧頭要收拾他都沒辦法簡單的做到。
而得到了魔法石之後，就更是難以處理。
偏偏，伏地魔選擇了製作魂器。
靈魂只要動過刀，往往就有了缺口。
哪怕魂器沒有被摧毀，只要沒有溫養好自己的靈魂，一處處靈魂上的傷口的拖累之下，不被時光迅速風化就已經好運氣，更別奢望繼續變強了。
所以，奇洛教授在哈利波特面前脆的發指，除了因為莉莉的保護咒給力，獨角獸的詛咒，和伏地魔是一道殘魂的原因外。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伏地魔寄生在奇洛身上的時候，以吸血的方式汲取獨角獸（和奇洛）的生命力給自己續命的時候，奇洛原本的魔力屏障，也被伏地魔這個「寄生蟲」鑿出了一個黑暗屬性的空洞。
通過這個黑暗的空洞，莉莉的魔咒可以「直擊靈魂」，最終使得奇洛的生命力，也在隨著伏地魔破碎的靈魂一起消逝。
不過，這就又有了一個問題——伏地魔為什麼還要製作那麼多的魂器，甚至還刻意的要搜尋霍格沃茨四個創始人的寶物。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就像是煉製本命法寶後，自身也可以獲得法寶的屬性加成一樣，「魂器」雖然不能讓裡面的殘魂繼續的成長，但是卻可以讓伏地魔分享魔法道具的部分特性？
畢竟除了日記這個試作品和哈利這個「意外」之外，戒指、掛墜盒、金杯、冠冕、納吉尼都不是凡物。
如果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好處，總不能單純是因為伏地魔想要昭示「純血的榮光」（馬沃羅·岡特的戒指），想要篡奪霍格沃茨的正統，所以才選擇這些創始人的寶物當目標吧？
反正不論是什麼原因，白夜對魂器是一點兒想法都沒有。
以後，不論是探尋失落的古代魔法，還是研究科魔結合的魔導科技，又或者是等其他的白夜科技共享、外道修仙，都好過切自己的靈魂，給自己切出個精神病來。
哪怕白夜的精神力和靈魂更強，但是做魂器就免不了要切自己，白夜是不會那麼捨本逐末的。
至於說霍格沃茨的魔法不是非常的唯心嗎？
科技應該和唯心不適配吧？
魔法唯心又不是世界唯心，一些科技不適配魔法規則，不代表科學就徹底不存在了。
雖然說唯心魔法的研究復刻比較的困難，但是魔法同樣是存在一系列的規則，可以被人研究、改進。
「魔咒學」、「魔藥學」、「草藥學」以及「神奇動物保護學」等課程的存在，就已經證明了所有的魔法，在滿足一定的前置條件後，都是可以重複的。
畢竟，魔力只是可以撬動物理規則，並使得事物的形態、性質、質量，在極短的時間內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
但是，這並不是說魔力可以完全無視掉所有的客觀規律，更不代表巫師是凌駕於人之上的神。
任何被魔法改造出來後，不需要額外的魔力去維護，就可以存在的事物，必定是這個世界的物理規則所允許存在的。
而一個客觀存在的事物，只要創造出來過一次，那麼總是可以慢慢找到復刻的方法的。
也就是說，現代科技與古代魔法，並不是絕對的對立。
就像是霍格沃茨專列的存在，極大的改變了魔法界的交通運輸工具一樣，魔法與科技也是可以結合起來的。
至少在材料學、醫學等方面，魔法更是說不定可以幫上大忙的。
而要搞科研，那麼賺錢還是必須的。
所以，在白夜獲准自由出入霍格沃茨之後，他就準備去籌劃自己的賺錢大業了。
至於都成巫師了，還想著要像穿越90年代的都市穿越者一樣賺錢，是不是不太沒有格局了？
前面說了，魔法是唯心的，但是世界並不是。
什麼材料都沒有，別說是鍊金術至高成就的魔法石了，就是疥瘡藥水怕是做不出來。
更別說一個人所能夠搜集與使用的魔法材料，與一個超級企業所能夠驅動的物質資源，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
至於說為什麼不去四樓找魔法石？
伏地魔在裡面等哈利波特他們一關關闖過來，是因為他不想拿了魔法石就走嗎？
至於直接問老鄧要……
他會給才奇怪。
只是還不等他拿出魔杖，並開始經典的逼逼賴賴，白夜就撒出了一把石灰粉。
「啊~我的眼睛！」
現在的小巫師，太沒有禮貌了！
「除你武器！」*3
「神鋒無影！」
又被斯內普來了一刀後，奇洛身體逐漸崩潰時，伏地魔的靈魂以扭曲的慘白面孔脫離奇洛殘軀，尖嘯著似乎就要消失。
「踩影！」
白夜原本只是想試試能不能拖延對方的「脫戰」，沒想到這個新獲得的「特性天賦」似乎比他想像的更神奇——伏地魔即將消散的扭曲碎片，變成了半透明的靈魂體。
但是，這對伏地魔來說，並不意味著就是一件好事情。
因為這個狀態的伏地魔如果被擊殺的話，他的其他幾個魂器說不好也會因為靈魂間的聯繫，連帶著受到衝擊，甚至可能一些早期的魂器，會直接損壞。
「暗影球！」
就在其他幾個教授震驚於伏地魔魂體的變化的時候，白夜毫不猶豫的打出了全力一擊。
隨著白夜的一身魔力被頃刻抽空，影子球也將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靈魂為什麼莫名「凝實」的伏地魔穿胸而過。
「這是……什……麼……惡咒？」
白夜感受著飛速回滿的魔力，對伏地魔說道：「去地獄問死神吧！惡之波動！」
一直沒有用過一個魔咒的鄧布利多，見到伏地魔在他的眼前寸寸碎裂，對白夜的魔咒水平評價不由得又拔升了兩個層次。
「那麼，親愛的白夜先生，你的考核全部通過，恭喜你成為霍格沃茨最年輕的畢業生。」
「相關的證書，接下來會由弗立維教授逐一遞送給你。」
「接下來的校園時間，你也可以自由的安排。」
白夜見鄧布利多收起了羊皮紙，說道：「那麼，期待您幫助我徹底的終結夢魘。」
說完，白夜乘上飛天掃帚去了食堂。
路上，白夜回憶著受到了連續兩次攻擊後，靈魂片片碎裂的伏地魔。
這奇特的場面，讓白夜不由得懷疑伏地魔的靈魂，是不是本身就已經碎裂不堪了。
他想到「意外成為魂器」的哈利波特，想到了電影中輕易被保護咒滅殺的奇洛與伏地魔。
正常來說，靈魂並沒有那麼容易碎裂分割，更別說是被惡咒反殺的時候還崩出一片靈魂碎片，並寄生到嬰兒體內，讓其變成「偽·魂匣」了。
所以，白夜猜測「魂器可以讓人不死，但是也會讓人的靈魂扭曲殘缺」，只有後半段是對的。
分割靈魂製作魂器，自然會導致靈魂的殘缺，進而使得他的性格、記憶乃至肉體，也漸漸被扭曲成如靈魂一般畸形的樣子。
至於說所謂的復活，大概率也只是一種「穢土轉生」或「不屍轉生」罷了，甚至可能在技術上還有所不如。
伏地魔被莉莉反殺之後，他的靈魂碎片會非常輕易的崩碎並落到哈利身上，大概是因為多個魂器的製作，更使得他那經過了多次分割的靈魂破碎不堪。而他的靈魂經過他自己的改造後，其實已經讓他漸漸從「巫師」變成了「幽靈」。
這「破碎的幽靈」屬性，導致哪怕伏地魔是一個強大的黑魔法巫師，但是他的魂體卻不能像幽魂一樣單獨存續，而是必須寄生到各種生物身上，才能夠一定程度上的「延壽」。
並且，只要遇到了光明屬性的魔咒，伏地魔這種「附身惡靈」，就會非常簡單的從宿主身上被驅離。
在白夜看來，從伏地魔第一次分割靈魂，並製作出了第一個魂器「湯姆的日記本」的時候起，伏地魔的靈魂就已經變成了布滿裂紋，甚至漸漸破碎的瓷器。
其中，最大的靈魂碎片，是他自以為的「本體」與「真我」；較大的碎片就是魂器，也是他自認為是保命底牌的「魂器」。
但是實際上，這個奇怪的改造魔法，卻是他的催命符。
畢竟「魔法石」是真的讓煉製出它的傳奇鍊金術士尼可·勒梅，以及他的老婆活了六百多年。
屬於是代價未知，但是明確有延壽作用的魔法物品。
但是，如果「魂器」魔法真的可以讓人長生不死、甚至是無限復活的話，那麼就輪不到湯姆成為二代黑魔王了。
最早研究出這個魔法，或者最早將這個魔法和破解的魔法紀錄下來的人，才會是「永生不死」的黑魔王。
白夜相信，至少現在記錄中的魂器魔法，絕對是一個天坑。
為什麼這麼說呢？
製造魂器需要分割自己的靈魂，這是不可避免的一點。
而如果製造魂器的過程中，分割的靈魂過大，那麼說不定就會有「誰強誰是本體」的問題；但是分割的靈魂過小，又無法保證靈魂碎片的存續，只會白白讓這部分靈魂「隨風消逝」。
比如湯姆少年時期用日記做的魂器，就具有相當高的「自我意識」。如果給他機會，以湯姆的個性，必然會造伏地魔自己的反。
而較小的靈魂碎片，雖然不需要擔心有自我意識了，卻非常容易像伏地魔的殘魂脫離奇洛之軀的時候一樣，靈魂碎片在空氣中就飛速的自我崩解了。
所以，要製作魂器，必須保證靈魂碎片不會太大產生自我意識，並和自己打起來；也必須保證不會太小，短短一會兒就消失不見。
另外，還需要足夠命硬或者有錢。
因為魂器法並不教授使用者切割靈魂製作出魂器後，如何治癒靈魂上的傷口的辦法。
靈魂可以切哪裡、需要切多大、需要怎麼切，切了一次之後，什麼時候會治癒，什麼時候可以切下一刀，那都是要自己悟的。
因此，這種「靈魂手術」，除了伏地魔這個虎逼，正常人的想法，應該都是先在別的動物身上做實驗。
而這種研究，不說天賦和時間的問題，研究靈魂的過程中，被打為邪魔，被人追殺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其次，就是「魂器」，必須要一個魔法物品去承載靈魂。
而被封印了自己的靈魂，成為了「魂器」的一眾魔法道具，又因為要當復活錨點用，所以必須隱藏起來。
也就是說，好用的魔法道具變成魂器之後，因為不能見人，更不能隨身攜帶的原因，原本的作用幾乎散失。
更別說魂器這種復活錨點，還不是自動激活的復活幣。
他是需要藉助手下的各種儀式來幫助復活的，如果沒有手下幫忙，他最多變成一個「遊魂野鬼」，寄生到各種人甚至是動物身上苟延殘喘。
不像大蛇丸的咒印，平時可以強化手下，需要的時候可以手動操控進行奪舍，必要的時候可以獻祭手下催動「穢土重生」，然後再用不知道什麼方法，將穢土軀體轉化，重回忍界。
哪怕不提「魂器」法分魂誕生自我意識的問題，也不提復活機制的死板的問題，但是，這些靈魂碎片可是分割出去就分離了，而不會再隨著伏地魔的成長，而同步變強。
他當初封印在筆記本里的靈魂是「湯姆（已黑化）」，而不是「伏地魔」，於是乎，這片靈魂碎片就在某種程度上停滯在了那個時期。
偏偏擊碎這些魂器，會讓伏地魔的靈魂不全，進而導致自身實力大幅的衰弱。
所以，「魂器」這個東西，說是在設置復活點，但是從效果上來說，更像是硬給自己上弱點。
就像是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倆老頭雖然不具有「不死」的特性，但是能夠讓他們在百歲之前身死的人和事，卻是少之又少。
而伏地魔雖然擁有了「不死」的魂器，但是三四十歲就接連被乾死多次，後面更是因為靈魂的不斷衰弱，淪落到和一群未成年學生打來打去。
如果他一開始就奔著魔法石，而不是魂器去，那麼前幾十年的時光里，老鄧頭要收拾他都沒辦法簡單的做到。
而得到了魔法石之後，就更是難以處理。
偏偏，伏地魔選擇了製作魂器。
靈魂只要動過刀，往往就有了缺口。
哪怕魂器沒有被摧毀，只要沒有溫養好自己的靈魂，一處處靈魂上的傷口的拖累之下，不被時光迅速風化就已經好運氣，更別奢望繼續變強了。
所以，奇洛教授在哈利波特面前脆的發指，除了因為莉莉的保護咒給力，獨角獸的詛咒，和伏地魔是一道殘魂的原因外。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伏地魔寄生在奇洛身上的時候，以吸血的方式汲取獨角獸（和奇洛）的生命力給自己續命的時候，奇洛原本的魔力屏障，也被伏地魔這個「寄生蟲」鑿出了一個黑暗屬性的空洞。
通過這個黑暗的空洞，莉莉的魔咒可以「直擊靈魂」，最終使得奇洛的生命力，也在隨著伏地魔破碎的靈魂一起消逝。
不過，這就又有了一個問題——伏地魔為什麼還要製作那麼多的魂器，甚至還刻意的要搜尋霍格沃茨四個創始人的寶物。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就像是煉製本命法寶後，自身也可以獲得法寶的屬性加成一樣，「魂器」雖然不能讓裡面的殘魂繼續的成長，但是卻可以讓伏地魔分享魔法道具的部分特性？
畢竟除了日記這個試作品和哈利這個「意外」之外，戒指、掛墜盒、金杯、冠冕、納吉尼都不是凡物。
如果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好處，總不能單純是因為伏地魔想要昭示「純血的榮光」（馬沃羅·岡特的戒指），想要篡奪霍格沃茨的正統，所以才選擇這些創始人的寶物當目標吧？
反正不論是什麼原因，白夜對魂器是一點兒想法都沒有。
以後，不論是探尋失落的古代魔法，還是研究科魔結合的魔導科技，又或者是等其他的白夜科技共享、外道修仙，都好過切自己的靈魂，給自己切出個精神病來。
哪怕白夜的精神力和靈魂更強，但是做魂器就免不了要切自己，白夜是不會那麼捨本逐末的。
至於說霍格沃茨的魔法不是非常的唯心嗎？
科技應該和唯心不適配吧？
魔法唯心又不是世界唯心，一些科技不適配魔法規則，不代表科學就徹底不存在了。
雖然說唯心魔法的研究復刻比較的困難，但是魔法同樣是存在一系列的規則，可以被人研究、改進。
「魔咒學」、「魔藥學」、「草藥學」以及「神奇動物保護學」等課程的存在，就已經證明了所有的魔法，在滿足一定的前置條件後，都是可以重複的。
畢竟，魔力只是可以撬動物理規則，並使得事物的形態、性質、質量，在極短的時間內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
但是，這並不是說魔力可以完全無視掉所有的客觀規律，更不代表巫師是凌駕於人之上的神。
任何被魔法改造出來後，不需要額外的魔力去維護，就可以存在的事物，必定是這個世界的物理規則所允許存在的。
而一個客觀存在的事物，只要創造出來過一次，那麼總是可以慢慢找到復刻的方法的。
也就是說，現代科技與古代魔法，並不是絕對的對立。
就像是霍格沃茨專列的存在，極大的改變了魔法界的交通運輸工具一樣，魔法與科技也是可以結合起來的。
至少在材料學、醫學等方面，魔法更是說不定可以幫上大忙的。
而要搞科研，那麼賺錢還是必須的。
所以，在白夜獲准自由出入霍格沃茨之後，他就準備去籌劃自己的賺錢大業了。
至於都成巫師了，還想著要像穿越90年代的都市穿越者一樣賺錢，是不是不太沒有格局了？
前面說了，魔法是唯心的，但是世界並不是。
什麼材料都沒有，別說是鍊金術至高成就的魔法石了，就是疥瘡藥水怕是做不出來。
更別說一個人所能夠搜集與使用的魔法材料，與一個超級企業所能夠驅動的物質資源，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
至於說為什麼不去四樓找魔法石？
伏地魔在裡面等哈利波特他們一關關闖過來，是因為他不想拿了魔法石就走嗎？
至於直接問老鄧要……
他會給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