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百變怪的窘境
來到這片充斥著灰霧的神秘空間後，白夜久違地看到了豆豆眼的自己。
根據前幾次的經驗來看，白夜們進入灰霧空間後遇見誰，並不是白夜們能夠主動控制的。
所以，有時候白夜們出現在灰霧空間，可能一個人都沒有，只能自己在空間裡試驗一些外面嘗試十分危險的技術；有時候，也就是一兩個老熟人敘敘舊，然後就又各自離去。
當然，一般情況下，哪怕一開始是一個人，等待一會兒之後，還是可以遇見兩三個自己上線的。
「話說，你又不是控制不好變身後的眼神，幹嘛非要在變成自己的時候，還保留豆豆眼這個特徵。」
巫師白夜看著和自己很像，但是眼睛比李榮浩還小的百變怪白夜，覺得恐怖谷效應都要犯了。
百變怪白夜說道：「你也說了這是特徵，我不保留這一對兒豆豆眼，你怎麼一眼知道我是百變怪。」
「話說你最近變強了沒有？現在幾級了啊？」巫師白夜有些好奇的握住了百變怪白夜的手，開始「靠自己」學習與成長。
百變怪白夜無奈道：「寶可夢的力量，嚴格來說不能單純用等級來衡量，而是得用能力值來衡量。」
能力值細分為HP、物攻、物防、特攻、特防、速度六項，六項的合計則稱為「種族值」。根據種族值的不同，寶可夢又可以被分為神獸、准神、主力、輔助、下水道、鯉魚王這幾類。
一般來說，等級越高的寶可夢，能力值也越高，戰力也就越強。但是，這種劃分也不絕對。
「再說了，我是百變怪啊！」
「變身之後，我會完全複製對手的形態、屬性、種族值、招式。」
「加上那個破遊戲世界具有『動態難度』特性，我多少級，我打的怪就多少級。」
「所以對我來說，等級高低完全和實力沒有多少關係。」
「甚至我升級，往往是提升到對手身上去了。」
現在的話，百變怪白夜經過了「努力成長」過後，HP從48點被提升到了168。
但是就像百變怪各屬性均為48，夢幻均為100一樣，貌似這倆「變形者」的六維，有一種不明的均衡限制，導致雖然白夜們給的數值有多有少，但是最後還是平均的80。
順帶一提，公寓白夜和名柯白夜在HP增幅一項上的貢獻最多，而巫師白夜在特攻、特防上貢獻最多，笑傲白夜則主要貢獻了物攻。
「升級到對手身上？」巫師白夜有些茫然，但是在翻了一下對方的記憶後，就明白了過來。
百變怪變身後，會復刻對方的屬性，但是會保留自身以下屬性：個體值（IV）、努力值（EV）、性格、特性、道具、太晶屬性。
而糟糕的是，在變身後，白夜的技能pp只有5不說，並且自己的HP，仍是參照百變怪的原48種族值，以及變身後的等級進行計算的。
所以，在還沒有開始「靠自己」的時候，百變怪白夜的生存體驗極差。
再加上那個世界存在「動態難度」機制，對戰雙方的等級往往一致。
這就使得白夜的等級越高，敵人的等級也就越高；敵人的等級越高，HP、物攻和特攻也越高；敵人的各項能力值越高，打出的技能傷害也就越高；敵人的技能傷害越高，白夜也就越容易被對面的攻擊招式一擊秒殺。
這就讓白夜升級後感覺強化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敵人。
偏偏那個遊戲世界裡妖魔鬼怪的數量又多，犄角旮旯里各種神獸不要錢的往外跳，以至於百變怪白夜經常沒走兩步路，就被踩出來的怪物一擊打到「眼前一黑」。
以至於一直到了現在，百變怪白夜的等級也才不過是25級。
「話說，經過了我們的能力共享之後，不是直接大幅度的提升了你能量、精神、體質，讓你就像獲得了海量的努力值一樣，個體值拉滿的同時，種族值也接連『破限』了嗎？」
巫師白夜記得，經過了白夜們的「努力和汗水」之後，百變怪白夜的HP值，好像已經迅速增長到168了啊。而百變怪白夜的其他五項數值，雖然「變身」後用途不大，但是也被拉到了80分。
而HP種族值破百的，白夜的印象里不是太多，一些神獸可能都沒有破百，更別說是一百六以上了。
「是，在八個我的幫助下，我的數值是大幅提升了。」
「並且在有了你的『神奇動物變形術』之後，我還可以提前切換自己的變身形態，只要種族值不超過自己就行。」
「而讓我難受的地方，也正是這裡。」
「我那邊的寶可夢雖然種類數不少，可不知道是不是運氣的問題，種族值超過五百八的神獸冒出來的概率，還是太高了。」
「以至於除了一系列神獸之外，我目前能夠變身的，大多是小火龍、果然翁、火恐龍等。」
「關鍵是，我這變身技能，依舊是百變怪版本的變身，而不是夢幻版本的變身。」
「畢竟，看寶可夢的強弱，除了種族值之外，個體值、努力值、屬性相剋、技能搭配、特性等等也非常的關鍵。」
比如說急凍鳥杜克，如果遊戲裡這隻鳥的配招真的是「鳥棲+睡覺+治癒鈴鐺」，那麼可以說這鳥已經廢了大半，幾乎不具備主攻手的能力。
不過，如果最後的技能是絕對零度、急凍光線，或者劇毒、順風，身上帶著剩飯，特性是壓力或雪隱，那麼這鳥就又會在某些時候非常的有用。
「在我變身之後，不僅技能pp固定只有10不說（特攻種族值上升後pp提升），還不能像你們一樣隨意配招，只能自己去草叢裡慢慢抽卡！」
或許是世界規則的限制（遊戲機制），百變怪白夜現在雖然已經可以在非戰鬥情況下，自主變身成為他曾經對戰過的，種族值在568以下的寶可夢。
但是，在白夜變身之後，他的種族值依舊只有HP保留，技能依舊只能用十次。
其他方面的屬性值，還是白夜第一次變身的時候，所記錄下的那隻寶可夢的屬性面板，而沒辦法做任何的提升。
比如說，白夜在十級的時候打過一隻固拉多，並記錄下了對方的屬性面板，那麼在白夜二十級的時候再變成那個固拉多，那隻固拉多的等級和屬性，也依舊會是白夜十級時變的樣子——HP也是一樣。
同時，在白夜變身之後，他是沒辦法用技能學習機或者其他的道具（心之鱗片等），更改「變身」後的寶可夢的技能組的。
他變身成為某隻寶可夢的時候，獲得的是什麼樣的「屬性面板」，在戰鬥結束之後，就還是什麼樣的。
哪怕白夜擊敗對手後升級，他也並不會像正常的寶可夢等級提升一樣，在等級提升的時候，自動的學會一些新的技能。
畢竟退出戰鬥後的百變怪，是會「恢復原形」的，而不是再作為變身的寶可夢存在。
哪怕白夜在戰鬥之前就做好準備，提前進行變身，也並不能改變自己的種族是「百變怪」這一點。
「全隨機的口袋妖怪，野生寶可夢的技能搭配有多麼的隨機，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想找到一個能用的寶可夢模板，哪有那麼輕鬆。」
「四個技能位上，都是非攻擊性的變硬、變圓、叫聲、紮根、睡覺、潛水等技能的神獸，或者唯一的攻擊性技能是自爆的寶可夢，我實在是見的太多了。」
「偏偏如果我遇到了各方面都很合適的寶可夢，但是被被打失戰的話，是會丟失對戰方的變形記憶的。」
「這讓我根本沒辦法記錄下強大的寶可夢模板，只能一次次的抽卡。」
「在這種還不如坐牢的惡劣環境下，我能夠三天升到25級，已經很厲害了好吧。」
面對自己的吐槽，白夜也只有報以同情。
畢竟除了沒有升級隨機淨化外，別的遇見怪獸、種族值、技能、特性、道具「全隨機」的遊戲，除了主播為了節目效果會玩兒之外，正常人是不會對這種實際體驗非常坐牢的遊戲感興趣的。
就像是隨機版植物大戰殭屍，人們更愛看主播打出的那一兩分鐘的節目效果，而不會自己耗費幾個小時去被折磨一樣。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因為「物品隨機」，百變怪白夜在野外的幾個物品刷新點，找到了原本需要和道館或者訓練家對戰，才會收穫的技能機器、心之鱗片、金屬膜、生命寶珠等道具。
說不定這些道具，就會對其他世界的自己有所啟發。
（物品不能跨世界，但是可以具現在共享空間當中，就像每一個白夜身上的衣服一樣）
至於對百變怪白夜……
除了可以洗掉「變身者」特性的特性膠囊之外，別的道具就沒有多少意義——「變身者」特性觸發後，白夜不論學了什麼技能，戰鬥時都會被覆蓋，再想切形態，就需要浪費一個回合。
而且，因為全隨機的關係，百變怪白夜除了「柔軟」特性之外，多重鱗片、再生力、危險預知等特性，也是可以獲得的。
百變怪白夜吐槽完自己的遭遇後，又來回看巫師白夜的記憶。
「我去，你那邊原來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嗎？」
「這邊的時間流速太古怪了吧，我記得上次共享的時候，名柯那邊過去了不過七天，笑傲那邊也才兩周多。」
「難怪你一副好久沒見的樣子。」
雖然從名柯白夜那邊，百變怪白夜已經見識過了許多時間線異常的案例，但是百變怪白夜又不喜歡沒事翻那個傢伙幾十年的記憶。
因此，對於三天後重新與巫師白夜見面的百變怪白夜來說，不同位面的時間差，還是讓他有些驚訝。
巫師白夜卻不覺得這不對勁，「要不是共享空間的時間流速異常，死神杜克都等不到進劇情，其他的杜克就紛紛入土了。我們這邊也應該是一樣的，沒必要細想時間比率，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又不一樣了。」
百變怪白夜點了點頭，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要回去看自己「努力」的成果了。
「有了你苦練兩個月的神奇動物變形術，我說不定真的可以變成人類，從而變成能夠打開背包，並可以使用精靈球的訓練家了！」
寶可夢是不可以用精靈球抓寶可夢的，至少遊戲裡的寶可夢不可以。
但是，如果白夜成功的從「百變怪」變成「人類」，那麼或許就有可能因為種族代碼的異常變動，正式的成為一名「玩家」。
如果成為訓練家，不僅可以進一步的探索之前絕對進不去的城鎮，更關鍵的是，精靈球才不管什麼種族值。
只要收服一兩個神獸，那麼白夜就可以從坐牢局，變成純爽局了。
……
第二天。
有著嬰兒般睡眠的白夜，已經起床了。
雖然百變怪白夜只是提升了十幾級，但是在對方的「變身者」特性切換成為了「再生力」特性之後，白夜發現自己不僅依舊和魔杖契合，他的生命力還變得更加的活躍。
「雖然百變怪的自己已經失去了變身者的特性，但是共享給其他人的，已經被轉化分享過了的力量，並不會消失？」
白夜有那麼一瞬間，想到了把其他的自己當備份，然後自己反覆廢功重修的玩兒法。
但是，考慮到重修需要時間，共享空間中的時間比率又很隨機，傳給其他自己的力量會打折扣不說，還會被轉碼，白夜就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畢竟眾所周知，一句話被八國語言以此翻譯過一遍之後，再翻譯回來肯定會變的面目全非，更別說力量還不是語言，來回「翻譯」的話，說不定還不如一成不變呢。
「不過話說空間共享力量的時候，似乎是只分享正面的增益效果，不會分享疲勞、中毒之類的負面效果的。」
說不會共享中毒效果，不是白夜們曾經中過毒，只是笑傲白夜曾經醉酒著進入空間。
但是在共享力量的時候，他的醉酒狀態卻並沒有分享給其他人，反倒是被其他白夜共享的體質，加速了醒酒的時間。
「那麼，就像是二次共享只分享增長的力量一樣，除非是換天賦特性那樣的大幅度變動，不然哪怕重修，可能也只有『增長』的部分會進入共享當中。」
白夜想到這裡，徹底放棄了進行白夜之間的「嫁衣神功」互相作嫁妝，然後滾雪球發展的想法。
廢功重修的危險還是太大了，還不如躺平等大腿來的安全。
「不過，我似乎醒的有些早？」
根據前幾次的經驗來看，白夜們進入灰霧空間後遇見誰，並不是白夜們能夠主動控制的。
所以，有時候白夜們出現在灰霧空間，可能一個人都沒有，只能自己在空間裡試驗一些外面嘗試十分危險的技術；有時候，也就是一兩個老熟人敘敘舊，然後就又各自離去。
當然，一般情況下，哪怕一開始是一個人，等待一會兒之後，還是可以遇見兩三個自己上線的。
「話說，你又不是控制不好變身後的眼神，幹嘛非要在變成自己的時候，還保留豆豆眼這個特徵。」
巫師白夜看著和自己很像，但是眼睛比李榮浩還小的百變怪白夜，覺得恐怖谷效應都要犯了。
百變怪白夜說道：「你也說了這是特徵，我不保留這一對兒豆豆眼，你怎麼一眼知道我是百變怪。」
「話說你最近變強了沒有？現在幾級了啊？」巫師白夜有些好奇的握住了百變怪白夜的手，開始「靠自己」學習與成長。
百變怪白夜無奈道：「寶可夢的力量，嚴格來說不能單純用等級來衡量，而是得用能力值來衡量。」
能力值細分為HP、物攻、物防、特攻、特防、速度六項，六項的合計則稱為「種族值」。根據種族值的不同，寶可夢又可以被分為神獸、准神、主力、輔助、下水道、鯉魚王這幾類。
一般來說，等級越高的寶可夢，能力值也越高，戰力也就越強。但是，這種劃分也不絕對。
「再說了，我是百變怪啊！」
「變身之後，我會完全複製對手的形態、屬性、種族值、招式。」
「加上那個破遊戲世界具有『動態難度』特性，我多少級，我打的怪就多少級。」
「所以對我來說，等級高低完全和實力沒有多少關係。」
「甚至我升級，往往是提升到對手身上去了。」
現在的話，百變怪白夜經過了「努力成長」過後，HP從48點被提升到了168。
但是就像百變怪各屬性均為48，夢幻均為100一樣，貌似這倆「變形者」的六維，有一種不明的均衡限制，導致雖然白夜們給的數值有多有少，但是最後還是平均的80。
順帶一提，公寓白夜和名柯白夜在HP增幅一項上的貢獻最多，而巫師白夜在特攻、特防上貢獻最多，笑傲白夜則主要貢獻了物攻。
「升級到對手身上？」巫師白夜有些茫然，但是在翻了一下對方的記憶後，就明白了過來。
百變怪變身後，會復刻對方的屬性，但是會保留自身以下屬性：個體值（IV）、努力值（EV）、性格、特性、道具、太晶屬性。
而糟糕的是，在變身後，白夜的技能pp只有5不說，並且自己的HP，仍是參照百變怪的原48種族值，以及變身後的等級進行計算的。
所以，在還沒有開始「靠自己」的時候，百變怪白夜的生存體驗極差。
再加上那個世界存在「動態難度」機制，對戰雙方的等級往往一致。
這就使得白夜的等級越高，敵人的等級也就越高；敵人的等級越高，HP、物攻和特攻也越高；敵人的各項能力值越高，打出的技能傷害也就越高；敵人的技能傷害越高，白夜也就越容易被對面的攻擊招式一擊秒殺。
這就讓白夜升級後感覺強化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敵人。
偏偏那個遊戲世界裡妖魔鬼怪的數量又多，犄角旮旯里各種神獸不要錢的往外跳，以至於百變怪白夜經常沒走兩步路，就被踩出來的怪物一擊打到「眼前一黑」。
以至於一直到了現在，百變怪白夜的等級也才不過是25級。
「話說，經過了我們的能力共享之後，不是直接大幅度的提升了你能量、精神、體質，讓你就像獲得了海量的努力值一樣，個體值拉滿的同時，種族值也接連『破限』了嗎？」
巫師白夜記得，經過了白夜們的「努力和汗水」之後，百變怪白夜的HP值，好像已經迅速增長到168了啊。而百變怪白夜的其他五項數值，雖然「變身」後用途不大，但是也被拉到了80分。
而HP種族值破百的，白夜的印象里不是太多，一些神獸可能都沒有破百，更別說是一百六以上了。
「是，在八個我的幫助下，我的數值是大幅提升了。」
「並且在有了你的『神奇動物變形術』之後，我還可以提前切換自己的變身形態，只要種族值不超過自己就行。」
「而讓我難受的地方，也正是這裡。」
「我那邊的寶可夢雖然種類數不少，可不知道是不是運氣的問題，種族值超過五百八的神獸冒出來的概率，還是太高了。」
「以至於除了一系列神獸之外，我目前能夠變身的，大多是小火龍、果然翁、火恐龍等。」
「關鍵是，我這變身技能，依舊是百變怪版本的變身，而不是夢幻版本的變身。」
「畢竟，看寶可夢的強弱，除了種族值之外，個體值、努力值、屬性相剋、技能搭配、特性等等也非常的關鍵。」
比如說急凍鳥杜克，如果遊戲裡這隻鳥的配招真的是「鳥棲+睡覺+治癒鈴鐺」，那麼可以說這鳥已經廢了大半，幾乎不具備主攻手的能力。
不過，如果最後的技能是絕對零度、急凍光線，或者劇毒、順風，身上帶著剩飯，特性是壓力或雪隱，那麼這鳥就又會在某些時候非常的有用。
「在我變身之後，不僅技能pp固定只有10不說（特攻種族值上升後pp提升），還不能像你們一樣隨意配招，只能自己去草叢裡慢慢抽卡！」
或許是世界規則的限制（遊戲機制），百變怪白夜現在雖然已經可以在非戰鬥情況下，自主變身成為他曾經對戰過的，種族值在568以下的寶可夢。
但是，在白夜變身之後，他的種族值依舊只有HP保留，技能依舊只能用十次。
其他方面的屬性值，還是白夜第一次變身的時候，所記錄下的那隻寶可夢的屬性面板，而沒辦法做任何的提升。
比如說，白夜在十級的時候打過一隻固拉多，並記錄下了對方的屬性面板，那麼在白夜二十級的時候再變成那個固拉多，那隻固拉多的等級和屬性，也依舊會是白夜十級時變的樣子——HP也是一樣。
同時，在白夜變身之後，他是沒辦法用技能學習機或者其他的道具（心之鱗片等），更改「變身」後的寶可夢的技能組的。
他變身成為某隻寶可夢的時候，獲得的是什麼樣的「屬性面板」，在戰鬥結束之後，就還是什麼樣的。
哪怕白夜擊敗對手後升級，他也並不會像正常的寶可夢等級提升一樣，在等級提升的時候，自動的學會一些新的技能。
畢竟退出戰鬥後的百變怪，是會「恢復原形」的，而不是再作為變身的寶可夢存在。
哪怕白夜在戰鬥之前就做好準備，提前進行變身，也並不能改變自己的種族是「百變怪」這一點。
「全隨機的口袋妖怪，野生寶可夢的技能搭配有多麼的隨機，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想找到一個能用的寶可夢模板，哪有那麼輕鬆。」
「四個技能位上，都是非攻擊性的變硬、變圓、叫聲、紮根、睡覺、潛水等技能的神獸，或者唯一的攻擊性技能是自爆的寶可夢，我實在是見的太多了。」
「偏偏如果我遇到了各方面都很合適的寶可夢，但是被被打失戰的話，是會丟失對戰方的變形記憶的。」
「這讓我根本沒辦法記錄下強大的寶可夢模板，只能一次次的抽卡。」
「在這種還不如坐牢的惡劣環境下，我能夠三天升到25級，已經很厲害了好吧。」
面對自己的吐槽，白夜也只有報以同情。
畢竟除了沒有升級隨機淨化外，別的遇見怪獸、種族值、技能、特性、道具「全隨機」的遊戲，除了主播為了節目效果會玩兒之外，正常人是不會對這種實際體驗非常坐牢的遊戲感興趣的。
就像是隨機版植物大戰殭屍，人們更愛看主播打出的那一兩分鐘的節目效果，而不會自己耗費幾個小時去被折磨一樣。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因為「物品隨機」，百變怪白夜在野外的幾個物品刷新點，找到了原本需要和道館或者訓練家對戰，才會收穫的技能機器、心之鱗片、金屬膜、生命寶珠等道具。
說不定這些道具，就會對其他世界的自己有所啟發。
（物品不能跨世界，但是可以具現在共享空間當中，就像每一個白夜身上的衣服一樣）
至於對百變怪白夜……
除了可以洗掉「變身者」特性的特性膠囊之外，別的道具就沒有多少意義——「變身者」特性觸發後，白夜不論學了什麼技能，戰鬥時都會被覆蓋，再想切形態，就需要浪費一個回合。
而且，因為全隨機的關係，百變怪白夜除了「柔軟」特性之外，多重鱗片、再生力、危險預知等特性，也是可以獲得的。
百變怪白夜吐槽完自己的遭遇後，又來回看巫師白夜的記憶。
「我去，你那邊原來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嗎？」
「這邊的時間流速太古怪了吧，我記得上次共享的時候，名柯那邊過去了不過七天，笑傲那邊也才兩周多。」
「難怪你一副好久沒見的樣子。」
雖然從名柯白夜那邊，百變怪白夜已經見識過了許多時間線異常的案例，但是百變怪白夜又不喜歡沒事翻那個傢伙幾十年的記憶。
因此，對於三天後重新與巫師白夜見面的百變怪白夜來說，不同位面的時間差，還是讓他有些驚訝。
巫師白夜卻不覺得這不對勁，「要不是共享空間的時間流速異常，死神杜克都等不到進劇情，其他的杜克就紛紛入土了。我們這邊也應該是一樣的，沒必要細想時間比率，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又不一樣了。」
百變怪白夜點了點頭，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要回去看自己「努力」的成果了。
「有了你苦練兩個月的神奇動物變形術，我說不定真的可以變成人類，從而變成能夠打開背包，並可以使用精靈球的訓練家了！」
寶可夢是不可以用精靈球抓寶可夢的，至少遊戲裡的寶可夢不可以。
但是，如果白夜成功的從「百變怪」變成「人類」，那麼或許就有可能因為種族代碼的異常變動，正式的成為一名「玩家」。
如果成為訓練家，不僅可以進一步的探索之前絕對進不去的城鎮，更關鍵的是，精靈球才不管什麼種族值。
只要收服一兩個神獸，那麼白夜就可以從坐牢局，變成純爽局了。
……
第二天。
有著嬰兒般睡眠的白夜，已經起床了。
雖然百變怪白夜只是提升了十幾級，但是在對方的「變身者」特性切換成為了「再生力」特性之後，白夜發現自己不僅依舊和魔杖契合，他的生命力還變得更加的活躍。
「雖然百變怪的自己已經失去了變身者的特性，但是共享給其他人的，已經被轉化分享過了的力量，並不會消失？」
白夜有那麼一瞬間，想到了把其他的自己當備份，然後自己反覆廢功重修的玩兒法。
但是，考慮到重修需要時間，共享空間中的時間比率又很隨機，傳給其他自己的力量會打折扣不說，還會被轉碼，白夜就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畢竟眾所周知，一句話被八國語言以此翻譯過一遍之後，再翻譯回來肯定會變的面目全非，更別說力量還不是語言，來回「翻譯」的話，說不定還不如一成不變呢。
「不過話說空間共享力量的時候，似乎是只分享正面的增益效果，不會分享疲勞、中毒之類的負面效果的。」
說不會共享中毒效果，不是白夜們曾經中過毒，只是笑傲白夜曾經醉酒著進入空間。
但是在共享力量的時候，他的醉酒狀態卻並沒有分享給其他人，反倒是被其他白夜共享的體質，加速了醒酒的時間。
「那麼，就像是二次共享只分享增長的力量一樣，除非是換天賦特性那樣的大幅度變動，不然哪怕重修，可能也只有『增長』的部分會進入共享當中。」
白夜想到這裡，徹底放棄了進行白夜之間的「嫁衣神功」互相作嫁妝，然後滾雪球發展的想法。
廢功重修的危險還是太大了，還不如躺平等大腿來的安全。
「不過，我似乎醒的有些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