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華山舊事
白夜發現，在流暉能量的助力下，原本可能要十年的時間才能夠勉強完成一個竅穴蛻變的《蟄龍功》，一天就可以對一個竅穴的初步洗鍊，一年就可以完成一輪強化。
最多十年，所有的竅穴都可以洗鍊完成，並使他獲得橫煉大成級別的體魄，以及尋常功法十倍以上的真氣。
如果在蓄勢期間，多使用幾次「龍戰」和「龍眠」，那麼基於蟄龍功那賽亞人一般破而後立的效果，這個成長周期還可以縮得更短。
而在內力的質量方面，經過壓縮純化的內力，更是可以達到類似明玉功那種混元如一的地步。甚至哪怕在「蓄勢」期間，也是移花接木都吸不動的。
最關鍵的是，蟄龍功雖然是源自寶可夢的「睡覺」技能和笑傲世界的武學推演而成，但是這種基於「治癒增強/破而後立」的理念創造出的功法，在很多的世界也依舊可以適用。
最多就是不同世界的竅穴、經絡與不同能量的適應程度不同，所以功法的強度不一。
有些世界壓縮凝練靈氣，說不定可以弄出三百金丹；有些世界吸收願力，搞不好可以孕育十二萬九千六百竅穴元神；而有些世界能級太低，吸收能量不易，就只能封印在丹田深處當底牌；有些世界能量就無法封印於人體，就用不了這種武功……
白夜不知道其他世界的自己，與這本功法的適配性會有多少，但是在笑傲世界，他覺得在武學一道走向天下無敵，只是時間的問題。
不過也因此，白夜不再滿足於江湖這一隅之地了。
如果他只有江湖龍套級別的力量，那麼他自然是適應環境，保證生存為主，不會想著要改天換地。
但是，在他清楚的知道歷史發展，自身的武力有可能成為新的天花板的情況下，讓他繼續當個普通的江湖人，他就不願意了。
畢竟白夜雖然沒有太仔細研究過明史，但也知道萬曆年間的這個時期，是明朝由盛轉衰的關鍵。
君主離線、黨爭加劇、財政崩潰，腐敗叢生；小冰期又導致北方連年乾旱、蝗災，糧食減產，流民四起；朝廷內部有各種叛亂，外部還有後金、倭寇、瓦剌等的襲擾。
這種紛亂的環境下，利用自身的武力，以及其他世界的知識援助，打造一個更加強大的國家，甚至一統大陸，自然就被白夜放在了計劃表上。
當然，就像白夜將蟄龍功修煉圓滿成為天下第一，還需要差不多十年之功一樣，想要帶領華山派走向富強，也不是一日之功。
說到這裡，我們來看看華山派的力量。
岳不群原本共有九個親傳的入室弟子，除了親女兒之外，令狐沖這個大弟子，性格放蕩不羈，因「誤交匪類」被逐出師門；二弟子勞德諾，實為嵩山派臥底，最終被逐出師門。
六弟子陸大有，外號「六猴兒」，與令狐沖交好，後為救令狐沖，盜取師傅的《紫霞神功》秘笈，卻意外死於勞德諾之手。
八弟子英白羅，在後期被岳不群滅口。
三弟子梁發，在「藥王廟之戰」中被殺。
四弟子施戴子、五弟子高根明，七弟子陶鈞，性格沉穩，多次參與門派事務（純龍套）。
而白夜並沒有代替九個弟子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成為了第二小的九弟子（白夜與岳靈珊同歲）。
或者，也可以認為白夜是代替了林平之？
至於白夜上山的原因，他原本是華山腳下的一個大富之家，白夜發現這便是笑傲江湖之後，就準備上山拜師，看看自己的練武天賦如何，如果沒有練武的天賦，就去土法科研。
家裡人一開始讓他上山學藝，只是為了強身健體，原本的打算是等白夜呆個幾年，知道了練武的辛苦，就會回家來繼承家業。
結果白夜上山不久，就觸發了主角「天煞孤星」的被動，家裡被路過的盜匪洗劫。
於是，忽然無親無故了的白夜，就「賣掉」了家裡的產業，正式拜入了華山的門下。
老岳在得到白夜的「拜師禮」之後，也是狠下了一番功夫，幫白夜幹掉了自己的殺父仇人。
而華山派也因為白夜的「資助」，經濟條件比原本的故事線好了不少不說，內外弟子和上山的僕役的總數，也達到了兩百來個。
至於說整個華山劍派就那麼幾百人，是不是有些少？
他們只是江湖門派，不是割據勢力。
實際上，江湖門派基本都是幾百人上下，很少破千。
除非是少林、武當等除了「行俠仗義」之外，另有產業供養的，不然收幾千個正式弟子的話，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更別說吃喝拉撒方面的花銷了。
真有幾千個門人弟子的話，光是供養這麼多脫產者所需的財富，就足夠吸引來官面上的人下黑手了。
至少在白夜的了解當中，哪怕江湖最大的日月神教，其正式教眾也不過維持在五六千人左右。
當然，像華山劍派這種人數不到百人的「江湖名門」，其實也是極少數。
但凡原著中華山派有超過百人的正式弟子，哪怕這些弟子也就是普通鏢師級別的武力水平，嵩山派也不至於隨便找三個所謂的「劍宗傳人」，就敢來華山奪權。
其實，如果不是先經歷了思過崖之戰，華山派在坑死日月神教的一批人的同時，誘敵的過程也讓他們死了一批華山高手，也不至於出現什麼劍氣之爭——其他門派但凡活的久的，就沒有幾個會覺得劍法比內功更重要的。
如果不是因為劍氣兩宗的同室操戈，也不至於經歷了玉女峰大比劍後，直接讓華山劍派的高手死絕。
若非這兩次變故，華山哪怕人不多，也不至於衰落到只有二三十個人的地步。
又或者說，但凡風清揚不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錯過了比劍，也不至於讓比劍比到後面，變成兩方的火併。氣宗高手雖然把劍宗高手殺滅絕，但是活下來的氣宗高手，也很快就陸續逝世。
但凡風清揚了解到了劍宗高手死傷殆盡的情況後，不選擇歸隱於後山思過崖，而是回來扛大旗，或者徹底與剩下的高手「同歸於盡」，華山也不至於好幾十年都在處於「死了，但是沒有完全死」的狀態。
岳不群也不至於在「華山氣宗」那些要不重傷難愈、要不年事已高的高手陸續死去後，被迫擔起復興華山的任務。
或者，哪怕風清揚隱居幾年後，見老岳不成器的樣子，直接由他出面重新整合華山的勢力、並招收新一代的弟子，完全可以讓華山早幾十年恢復元氣。
哪怕他不想和「氣宗」的人多說什麼，直接在附近明牌立起另一個華山劍宗，然後再強勢吞併所謂的「華山氣宗」，也不至於讓封不平等人幾十年後，再在左冷禪的支持下回來和老岳爭正統。
什麼？
華山發展了幾十年，都沒有恢復元氣？
哪怕不說思過崖之戰，導致失傳的劍招，根據白夜從老岳和師娘打聽到的信息，劍氣之爭後，三十來歲的老岳稀里糊塗的成為了華山掌門，並迎娶了當年還只是十五六歲的師娘。
之後的三年間，等到師伯、師兄們陸續故去，老岳這一個門派的掌門唯一的門人，就只是自己的老婆。
直到劍氣之爭後的第七年，他們夫婦生下一個女兒，取名岳靈珊，門派人數才達到了三個人。
又過了3年，他們收養了11歲的孤兒令狐沖，門派人數才達到4個人。
此後3年時間，岳不群陸續收了梁發、施戴子、高根明、陸大有、英白羅等弟子，寧中則也收了六個女弟子，門派人數才翻了好幾倍——達到了二十餘人的規模。
而老岳為了守住華山的這一份基業，在不得不在拋售了守不住的資產後，四處奔波勞碌十幾年，才拼出一個「君子劍」的名聲，從而讓華山為數不多的田產沒有被強買強賣。
但是，哪怕加上僱工、僕從，華山的人數也不過是堪堪百人罷了。
也就是說，在長達十二年的時間裡，只有四個人（岳不群、寧中則、令狐沖、岳靈珊），並且只有老岳和師娘倆戰力。而他十幾年的努力，也不過是讓華山派的人數提升到了百人的水平。
也因此，但凡白夜家裡遭災的時間早個五六年，老岳雖然不至於把白夜逐出師門，但是也不敢完全接手白夜家裡的田地和產業。
哪怕白夜主動給，他也同樣會選擇拋掉一部分離華山遠的資產。
也正因華山衰弱至此，在原著中，左冷禪準備「五嶽並派」的時候，才讓他急於爭奪《辟邪劍譜》，以重振門派，甚至不惜為此多次殺人滅口，乃至狠心斷掉子孫根。
因為華山派對於老岳來說，真的是自己的心血。
至於說處在天災頻發，許多人食不果腹的年代，一個被老岳好心收養的孤兒，一個同老岳風風雨雨十幾年一路走過來的令狐沖，為什麼對處於「百廢待興」的華山派似乎情感不深？
為什麼面對華山復興，完全沒有這種緊迫感與使命感？
為什麼就輕易的劃定了「風清揚>岳不群」的關係，死活不願意向老岳暗示後山有自家門派的長輩？
並且不說平時修煉多麼勤勉，有多麼愛護師兄弟，為門派賺取多少聲望銀兩，也不至於是個喜歡喝酒，又浪蕩不羈的性格吧？
不至於成為一個經常要上思過崖的反面例子吧？
特別是好酒這件事情，他是真的沒餓過，還是真的有天生不羈的酒鬼？
反正，哪怕令狐沖現在還沒有和任盈盈牽扯不休，沒有和田伯光稱兄道弟，也沒成為很多人口中的「白眼狼」，白夜對這個酒鬼也喜歡不起來一點兒。
當然，哪怕華山派現在沒落了，門派裡面的這些人也不算太靠譜，甚至老岳有那麼一點兒吃絕戶的嫌疑，白夜也不準備直接撇下華山派獨自發展。
因為現在這個老岳，收錢之後好歹是辦事了。
在白夜拜師之後，是真的拼著自己重傷，幫他清繳了他的仇人；也是在收白夜為徒後，切實的庇護了弱小時期的白夜，讓他可以在山上安心練功。
老岳是真的想當一個君子，也是真的想讓華山復興。只是他的能力不允許，他看重的繼承人又格外不靠譜，自家唯一的閨女似乎還要被騙走，以至於他也越發的走極端。
至於說「爭霸天下的第一步」，核心永遠是「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所以白夜準備先去南京。
至於去南京的目的？
根據《碧血劍》記載，建文帝在靖難之役後出逃時，將宮中財寶秘密轉移至徐達舊府（即魏國公府）的地下秘道中。
寶藏由十隻大鐵箱裝載，內含金磚、寶玉、珍珠、瑪瑙等，總重量約40-45噸，價值連城。
如果白夜所在的是「金系武俠世界」，此前有過天龍、射鵰、神鵰、倚天這幾部，那麼碧血劍的信息，說不定也可以用上。
還是那句話，反正嘗試的成本又不高，但是成功的收益卻很大，那自然就要去探索一下。
……
「你說你得到了一個不確定真假的情報，說建文密藏就在南京？」聽到白夜的情報之後，岳不群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白夜有多宅，老岳是了解的，他怎麼可能有什麼情報渠道，更別說接觸到什麼涉及皇家寶藏的隱秘信息了。
或者說，哪怕白夜的這個情報是真的，南京真的有寶藏，那麼除非是寶藏的主人或者埋藏者刻意留下來給後人的，不然這種情報沒有理由會外泄。
而哪怕某一個後期確實不爭氣，但是也不至於南京的寶藏信息，莫名其妙就流傳到了華山吧？
「事關十隻大鐵箱子的財寶，我覺得我們可以去檢驗一下，左右不過耗費一個月的時間罷了。」白夜也沒有向老岳解釋自己的情報來源，而是直接表明這件事背後的可能收益。
「如果情報是假的，我們就當做是一次遊歷，但是如果情報為真，那麼華山以後的發展，就要輕鬆許多了。」
「當然，在去南京之前，咱們先去一趟思過崖，情報里說思過崖有一處特殊的密室，裡面有五嶽劍派失傳多年的劍招。」
「……你這個情報來源，不會是小說話本，或者連環畫吧？」老岳沉默片刻後，越聽越覺得白夜這是小說看多了。
「試試又不費勁。」
然後，老岳還是被白夜拉著走了。
接著，當思過崖當中的骸骨密室被發掘出來，老岳細緻的看過之後，對上面的劍招卻並不熱切，反而更加的期待白夜所說的建文遺寶。
作為「氣宗」的人，他對劍招已經養成了一種不自覺的鄙夷，除非沒得選，不然他還是更希望能夠修煉好《紫霞》。
更別說現在有價值百萬兩的寶藏，等待著他去開發。
與那種級別的寶物相比，區區秘笈算個什麼？
於是乎，著急的變成了老岳，而白夜反而讓他不要太過焦急，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畢竟這麼多的寶藏，想要轉移並不輕鬆。
光是幾個沉重的大箱子上路，留下的車轍印就可能吸引來各種江洋大盜、剪徑蟊賊；更可能被各個城市的關卡截留，讓他們一點兒也帶不回去。
甚至哪怕帶回來了，這麼多皇室相關的寶藏，說不定哪一件處理的時候，就會被人發現不對，上報官差。
聽完白夜提出的問題後，老岳也沉思了許久。
最後，老岳決定帶著老婆孩子和那幾十個新收的弟子去南京，留令狐沖等在老家等著。
如果沒有寶藏，那麼自然是逛一圈兒就回去。
但是如果真的發現了寶藏，那就直接在南京安家，慢慢的消化這個大寶藏；順便也考驗考驗令狐沖的管理能力，看看他有沒有能力打理好自己留下的東西。
如果這個「太子」實在不堪大用，那麼……
正好白夜和岳靈珊同歲。
至於師妹的意見？
老岳相信自家這個師妹並不傻，看得出令狐沖遠遠達不到可以放心將閨女託付的地步。
只不過以前他們沒得選，又投入了太多的沉沒成本，所以一直試圖讓令狐沖成長起來罷了。
但是，如果能夠得到建文遺寶，別說是令狐沖和岳靈珊了，就是華山派，他也能夠捨得。
畢竟說到底，華山這個爛攤子，從他正式接手的那一天開始，就沒有讓他享受過任何的福利，只有無盡的麻煩。
再者說來，和令狐沖相比，白夜雖然神秘了一些，但是至少不會喝的爛醉，也不會去結交某些自稱遊俠，實際上卻不過是混混的地痞流氓。
而白夜在聽完老岳的「坦白」之後，十分的詫異道：「連華山都不要了？」
「華山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排除掉武功秘籍，甚至連你家一半的財富都比不過。如果真的能夠得到那份寶藏，自然不能因小失大。」老岳毫不猶豫的說到。
「實際上，如果不是沒得選，我一天也不想再在這個江湖中斗下去。」
白夜有些意外：「那要不改天咱們也來個『金盆洗手』，告別江湖？」
「如果寶藏為真，那麼確實得找個機會斬斷過去的糾葛。」
最多十年，所有的竅穴都可以洗鍊完成，並使他獲得橫煉大成級別的體魄，以及尋常功法十倍以上的真氣。
如果在蓄勢期間，多使用幾次「龍戰」和「龍眠」，那麼基於蟄龍功那賽亞人一般破而後立的效果，這個成長周期還可以縮得更短。
而在內力的質量方面，經過壓縮純化的內力，更是可以達到類似明玉功那種混元如一的地步。甚至哪怕在「蓄勢」期間，也是移花接木都吸不動的。
最關鍵的是，蟄龍功雖然是源自寶可夢的「睡覺」技能和笑傲世界的武學推演而成，但是這種基於「治癒增強/破而後立」的理念創造出的功法，在很多的世界也依舊可以適用。
最多就是不同世界的竅穴、經絡與不同能量的適應程度不同，所以功法的強度不一。
有些世界壓縮凝練靈氣，說不定可以弄出三百金丹；有些世界吸收願力，搞不好可以孕育十二萬九千六百竅穴元神；而有些世界能級太低，吸收能量不易，就只能封印在丹田深處當底牌；有些世界能量就無法封印於人體，就用不了這種武功……
白夜不知道其他世界的自己，與這本功法的適配性會有多少，但是在笑傲世界，他覺得在武學一道走向天下無敵，只是時間的問題。
不過也因此，白夜不再滿足於江湖這一隅之地了。
如果他只有江湖龍套級別的力量，那麼他自然是適應環境，保證生存為主，不會想著要改天換地。
但是，在他清楚的知道歷史發展，自身的武力有可能成為新的天花板的情況下，讓他繼續當個普通的江湖人，他就不願意了。
畢竟白夜雖然沒有太仔細研究過明史，但也知道萬曆年間的這個時期，是明朝由盛轉衰的關鍵。
君主離線、黨爭加劇、財政崩潰，腐敗叢生；小冰期又導致北方連年乾旱、蝗災，糧食減產，流民四起；朝廷內部有各種叛亂，外部還有後金、倭寇、瓦剌等的襲擾。
這種紛亂的環境下，利用自身的武力，以及其他世界的知識援助，打造一個更加強大的國家，甚至一統大陸，自然就被白夜放在了計劃表上。
當然，就像白夜將蟄龍功修煉圓滿成為天下第一，還需要差不多十年之功一樣，想要帶領華山派走向富強，也不是一日之功。
說到這裡，我們來看看華山派的力量。
岳不群原本共有九個親傳的入室弟子，除了親女兒之外，令狐沖這個大弟子，性格放蕩不羈，因「誤交匪類」被逐出師門；二弟子勞德諾，實為嵩山派臥底，最終被逐出師門。
六弟子陸大有，外號「六猴兒」，與令狐沖交好，後為救令狐沖，盜取師傅的《紫霞神功》秘笈，卻意外死於勞德諾之手。
八弟子英白羅，在後期被岳不群滅口。
三弟子梁發，在「藥王廟之戰」中被殺。
四弟子施戴子、五弟子高根明，七弟子陶鈞，性格沉穩，多次參與門派事務（純龍套）。
而白夜並沒有代替九個弟子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成為了第二小的九弟子（白夜與岳靈珊同歲）。
或者，也可以認為白夜是代替了林平之？
至於白夜上山的原因，他原本是華山腳下的一個大富之家，白夜發現這便是笑傲江湖之後，就準備上山拜師，看看自己的練武天賦如何，如果沒有練武的天賦，就去土法科研。
家裡人一開始讓他上山學藝，只是為了強身健體，原本的打算是等白夜呆個幾年，知道了練武的辛苦，就會回家來繼承家業。
結果白夜上山不久，就觸發了主角「天煞孤星」的被動，家裡被路過的盜匪洗劫。
於是，忽然無親無故了的白夜，就「賣掉」了家裡的產業，正式拜入了華山的門下。
老岳在得到白夜的「拜師禮」之後，也是狠下了一番功夫，幫白夜幹掉了自己的殺父仇人。
而華山派也因為白夜的「資助」，經濟條件比原本的故事線好了不少不說，內外弟子和上山的僕役的總數，也達到了兩百來個。
至於說整個華山劍派就那麼幾百人，是不是有些少？
他們只是江湖門派，不是割據勢力。
實際上，江湖門派基本都是幾百人上下，很少破千。
除非是少林、武當等除了「行俠仗義」之外，另有產業供養的，不然收幾千個正式弟子的話，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更別說吃喝拉撒方面的花銷了。
真有幾千個門人弟子的話，光是供養這麼多脫產者所需的財富，就足夠吸引來官面上的人下黑手了。
至少在白夜的了解當中，哪怕江湖最大的日月神教，其正式教眾也不過維持在五六千人左右。
當然，像華山劍派這種人數不到百人的「江湖名門」，其實也是極少數。
但凡原著中華山派有超過百人的正式弟子，哪怕這些弟子也就是普通鏢師級別的武力水平，嵩山派也不至於隨便找三個所謂的「劍宗傳人」，就敢來華山奪權。
其實，如果不是先經歷了思過崖之戰，華山派在坑死日月神教的一批人的同時，誘敵的過程也讓他們死了一批華山高手，也不至於出現什麼劍氣之爭——其他門派但凡活的久的，就沒有幾個會覺得劍法比內功更重要的。
如果不是因為劍氣兩宗的同室操戈，也不至於經歷了玉女峰大比劍後，直接讓華山劍派的高手死絕。
若非這兩次變故，華山哪怕人不多，也不至於衰落到只有二三十個人的地步。
又或者說，但凡風清揚不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錯過了比劍，也不至於讓比劍比到後面，變成兩方的火併。氣宗高手雖然把劍宗高手殺滅絕，但是活下來的氣宗高手，也很快就陸續逝世。
但凡風清揚了解到了劍宗高手死傷殆盡的情況後，不選擇歸隱於後山思過崖，而是回來扛大旗，或者徹底與剩下的高手「同歸於盡」，華山也不至於好幾十年都在處於「死了，但是沒有完全死」的狀態。
岳不群也不至於在「華山氣宗」那些要不重傷難愈、要不年事已高的高手陸續死去後，被迫擔起復興華山的任務。
或者，哪怕風清揚隱居幾年後，見老岳不成器的樣子，直接由他出面重新整合華山的勢力、並招收新一代的弟子，完全可以讓華山早幾十年恢復元氣。
哪怕他不想和「氣宗」的人多說什麼，直接在附近明牌立起另一個華山劍宗，然後再強勢吞併所謂的「華山氣宗」，也不至於讓封不平等人幾十年後，再在左冷禪的支持下回來和老岳爭正統。
什麼？
華山發展了幾十年，都沒有恢復元氣？
哪怕不說思過崖之戰，導致失傳的劍招，根據白夜從老岳和師娘打聽到的信息，劍氣之爭後，三十來歲的老岳稀里糊塗的成為了華山掌門，並迎娶了當年還只是十五六歲的師娘。
之後的三年間，等到師伯、師兄們陸續故去，老岳這一個門派的掌門唯一的門人，就只是自己的老婆。
直到劍氣之爭後的第七年，他們夫婦生下一個女兒，取名岳靈珊，門派人數才達到了三個人。
又過了3年，他們收養了11歲的孤兒令狐沖，門派人數才達到4個人。
此後3年時間，岳不群陸續收了梁發、施戴子、高根明、陸大有、英白羅等弟子，寧中則也收了六個女弟子，門派人數才翻了好幾倍——達到了二十餘人的規模。
而老岳為了守住華山的這一份基業，在不得不在拋售了守不住的資產後，四處奔波勞碌十幾年，才拼出一個「君子劍」的名聲，從而讓華山為數不多的田產沒有被強買強賣。
但是，哪怕加上僱工、僕從，華山的人數也不過是堪堪百人罷了。
也就是說，在長達十二年的時間裡，只有四個人（岳不群、寧中則、令狐沖、岳靈珊），並且只有老岳和師娘倆戰力。而他十幾年的努力，也不過是讓華山派的人數提升到了百人的水平。
也因此，但凡白夜家裡遭災的時間早個五六年，老岳雖然不至於把白夜逐出師門，但是也不敢完全接手白夜家裡的田地和產業。
哪怕白夜主動給，他也同樣會選擇拋掉一部分離華山遠的資產。
也正因華山衰弱至此，在原著中，左冷禪準備「五嶽並派」的時候，才讓他急於爭奪《辟邪劍譜》，以重振門派，甚至不惜為此多次殺人滅口，乃至狠心斷掉子孫根。
因為華山派對於老岳來說，真的是自己的心血。
至於說處在天災頻發，許多人食不果腹的年代，一個被老岳好心收養的孤兒，一個同老岳風風雨雨十幾年一路走過來的令狐沖，為什麼對處於「百廢待興」的華山派似乎情感不深？
為什麼面對華山復興，完全沒有這種緊迫感與使命感？
為什麼就輕易的劃定了「風清揚>岳不群」的關係，死活不願意向老岳暗示後山有自家門派的長輩？
並且不說平時修煉多麼勤勉，有多麼愛護師兄弟，為門派賺取多少聲望銀兩，也不至於是個喜歡喝酒，又浪蕩不羈的性格吧？
不至於成為一個經常要上思過崖的反面例子吧？
特別是好酒這件事情，他是真的沒餓過，還是真的有天生不羈的酒鬼？
反正，哪怕令狐沖現在還沒有和任盈盈牽扯不休，沒有和田伯光稱兄道弟，也沒成為很多人口中的「白眼狼」，白夜對這個酒鬼也喜歡不起來一點兒。
當然，哪怕華山派現在沒落了，門派裡面的這些人也不算太靠譜，甚至老岳有那麼一點兒吃絕戶的嫌疑，白夜也不準備直接撇下華山派獨自發展。
因為現在這個老岳，收錢之後好歹是辦事了。
在白夜拜師之後，是真的拼著自己重傷，幫他清繳了他的仇人；也是在收白夜為徒後，切實的庇護了弱小時期的白夜，讓他可以在山上安心練功。
老岳是真的想當一個君子，也是真的想讓華山復興。只是他的能力不允許，他看重的繼承人又格外不靠譜，自家唯一的閨女似乎還要被騙走，以至於他也越發的走極端。
至於說「爭霸天下的第一步」，核心永遠是「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所以白夜準備先去南京。
至於去南京的目的？
根據《碧血劍》記載，建文帝在靖難之役後出逃時，將宮中財寶秘密轉移至徐達舊府（即魏國公府）的地下秘道中。
寶藏由十隻大鐵箱裝載，內含金磚、寶玉、珍珠、瑪瑙等，總重量約40-45噸，價值連城。
如果白夜所在的是「金系武俠世界」，此前有過天龍、射鵰、神鵰、倚天這幾部，那麼碧血劍的信息，說不定也可以用上。
還是那句話，反正嘗試的成本又不高，但是成功的收益卻很大，那自然就要去探索一下。
……
「你說你得到了一個不確定真假的情報，說建文密藏就在南京？」聽到白夜的情報之後，岳不群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白夜有多宅，老岳是了解的，他怎麼可能有什麼情報渠道，更別說接觸到什麼涉及皇家寶藏的隱秘信息了。
或者說，哪怕白夜的這個情報是真的，南京真的有寶藏，那麼除非是寶藏的主人或者埋藏者刻意留下來給後人的，不然這種情報沒有理由會外泄。
而哪怕某一個後期確實不爭氣，但是也不至於南京的寶藏信息，莫名其妙就流傳到了華山吧？
「事關十隻大鐵箱子的財寶，我覺得我們可以去檢驗一下，左右不過耗費一個月的時間罷了。」白夜也沒有向老岳解釋自己的情報來源，而是直接表明這件事背後的可能收益。
「如果情報是假的，我們就當做是一次遊歷，但是如果情報為真，那麼華山以後的發展，就要輕鬆許多了。」
「當然，在去南京之前，咱們先去一趟思過崖，情報里說思過崖有一處特殊的密室，裡面有五嶽劍派失傳多年的劍招。」
「……你這個情報來源，不會是小說話本，或者連環畫吧？」老岳沉默片刻後，越聽越覺得白夜這是小說看多了。
「試試又不費勁。」
然後，老岳還是被白夜拉著走了。
接著，當思過崖當中的骸骨密室被發掘出來，老岳細緻的看過之後，對上面的劍招卻並不熱切，反而更加的期待白夜所說的建文遺寶。
作為「氣宗」的人，他對劍招已經養成了一種不自覺的鄙夷，除非沒得選，不然他還是更希望能夠修煉好《紫霞》。
更別說現在有價值百萬兩的寶藏，等待著他去開發。
與那種級別的寶物相比，區區秘笈算個什麼？
於是乎，著急的變成了老岳，而白夜反而讓他不要太過焦急，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畢竟這麼多的寶藏，想要轉移並不輕鬆。
光是幾個沉重的大箱子上路，留下的車轍印就可能吸引來各種江洋大盜、剪徑蟊賊；更可能被各個城市的關卡截留，讓他們一點兒也帶不回去。
甚至哪怕帶回來了，這麼多皇室相關的寶藏，說不定哪一件處理的時候，就會被人發現不對，上報官差。
聽完白夜提出的問題後，老岳也沉思了許久。
最後，老岳決定帶著老婆孩子和那幾十個新收的弟子去南京，留令狐沖等在老家等著。
如果沒有寶藏，那麼自然是逛一圈兒就回去。
但是如果真的發現了寶藏，那就直接在南京安家，慢慢的消化這個大寶藏；順便也考驗考驗令狐沖的管理能力，看看他有沒有能力打理好自己留下的東西。
如果這個「太子」實在不堪大用，那麼……
正好白夜和岳靈珊同歲。
至於師妹的意見？
老岳相信自家這個師妹並不傻，看得出令狐沖遠遠達不到可以放心將閨女託付的地步。
只不過以前他們沒得選，又投入了太多的沉沒成本，所以一直試圖讓令狐沖成長起來罷了。
但是，如果能夠得到建文遺寶，別說是令狐沖和岳靈珊了，就是華山派，他也能夠捨得。
畢竟說到底，華山這個爛攤子，從他正式接手的那一天開始，就沒有讓他享受過任何的福利，只有無盡的麻煩。
再者說來，和令狐沖相比，白夜雖然神秘了一些，但是至少不會喝的爛醉，也不會去結交某些自稱遊俠，實際上卻不過是混混的地痞流氓。
而白夜在聽完老岳的「坦白」之後，十分的詫異道：「連華山都不要了？」
「華山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排除掉武功秘籍，甚至連你家一半的財富都比不過。如果真的能夠得到那份寶藏，自然不能因小失大。」老岳毫不猶豫的說到。
「實際上，如果不是沒得選，我一天也不想再在這個江湖中斗下去。」
白夜有些意外：「那要不改天咱們也來個『金盆洗手』，告別江湖？」
「如果寶藏為真，那麼確實得找個機會斬斷過去的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