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金人破產,林慶發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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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滬城租界最強的黑暗始祖被林慶解決掉之後,剩下那些小卡拉米他也沒放過。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什麼血族男爵、狼人頭目、扶桑的陰陽師、忍者……一個接一個被他翻出來。

  一個月前,需要他拿出全力才能應對的西洋魔物們,現在只需隨手一擊就能將對方揚得連灰都不剩。

  以陽神封鎖租界邊界,不讓任何黑暗生物逃脫,肉身則以鏈鋸劍和爆彈槍輪番上陣,從天亮殺到天黑,整片租界的黑氣濃度直線下降,幾乎被滌盪一空。

  這時,林慶的武力威懾就從洋人租界擴散至整個滬城。

  將整個滬城的金人勢力清理了一遍,以及那些平日裡仗著洋人撐腰、在租界裡作威作福的漢人買辦和官員,也被他挨個打上門。

  一通忙活下來,林慶抽空看了一眼自己的經驗面板。

  【可分配經驗:417900 → 601200】

  「六十萬出頭。」

  他算了算,距離錨定巫神界坐標所需的一百萬經驗,還差將近四十萬。

  當然,這第一波湊齊的一百萬經驗,他要先給自己升個級。

  把實力提上去,才能更好面對那個戰力上限明顯強於此方武道世界的巫神界。

  清理完大半的統治層,林慶也沒有放任滬城陷入混亂。

  他以陽神神遊返回津門,打開界門,從津門的事務中抽調了三分之一的管理人手,通過界門直接投送到滬城,填補權力的真空。

  這批人手皆是他分神坐鎮津門打理庶務期間,從紅燈照、義和拳與平民士子中逐層發掘培養出的實務人才。

  加上熟悉他的做事風格,接手滬城的行政和治安工作幾乎無縫銜接。

  與此同時,那些存放在滬城租界各大洋行保險庫中的財物。

  京城王公貴族們幾代以來搜刮來的金銀細軟、古董字畫、地契房本,被林慶的人一份不落地清點登記,全部充入他的「公庫」(空界)。

  那些洋行的外籍人類經理起初還想阻攔,可當雪亮鋼刀架上脖頸,鋒刃的寒意貼著皮膚漫上來時。

  一個個立刻變得無比通情達理,忙不迭交出保險庫鑰匙,全程躬身配合清點,連半句異議都不敢多言。

  消息傳回京城,用了不到兩天。

  那些費盡心機把家產轉移到滬城租界、自以為放進了保險箱的王公貴胄,接連收到了這場晴天霹靂。

  醇親王府的廳堂里,大管家雙膝跪地,額頭死死抵著冰涼的金磚地面,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王爺……滬城那邊傳來的消息……咱們存在滙豐銀行和德華銀行的東西,全……全被人抄走了。」

  醇親王正端著官窯蓋碗,慢悠悠撇著浮在面上的茶沫。

  聞言指尖猛地一顫,蓋碗 「噹啷」 一聲磕在案上,滾燙的茶水潑灑出來,浸濕了案上鋪開的山水手卷,他卻渾然不覺僵在原地愣了足足五息,才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紫檀木桌案震得杯盞亂跳。

  「全抄走了?!那可是王府一百三十年攢下的家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租界的巡捕呢?工部局的洋兵呢?那些洋人就眼睜睜看著?!」

  「管…… 管不了啊王爺!」

  「據說是那打殺了肅親王,老佛爺欽點的天字第一號反賊是直接打進租界……」

  醇親王聽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兩眼發直,嘴唇哆嗦了半天,湊不出一句整話。

  同樣的場景,在京城十幾座王府、數十處高官宅邸里輪番上演。

  有人癱在地上哭天搶地,有人捶著胸口頓足痛罵,還有人對著滬城的方向罵了整整一日,罵到聲嘶力竭,便癱倒在床上粗喘,眼裡只剩空茫。

  可發泄過後,更多人是沉入了徹骨的惶恐。

  他們原本以為,把家產藏進洋人租界的銀行,便是放進了萬無一失的保險柜,是亂世里最後的退路與依仗。

  如今這筆銀子沒了,拿走銀子的人,連洋人都惹不起。

  這意味著幾代人攢下的家底徹底打了水漂,連討要回來的半分可能,都沒有了。

  金人破產,林慶發財。

  從滬城租界各大洋行保險庫、保管箱與碼頭棧房中抄沒的金人財物,規模之巨遠超他最初預估。


  其中不止是京城王公貴族幾十上百年在中原大地上搜刮的私藏,更是一部分洋人借通商口岸盤剝東南半壁數十年攢下的家底。

  其中金銀錠子、翡翠玉石、宋元字畫暫且不提,單是碼頭棧房倉庫里囤積的等待進出口的現貨就足以撐起數座大型工坊。

  作為金朝第一通商口岸,滬城吞吐著全國近半數的進出口貨量。

  其中作為出口一方的貨物,占比最高的是茶葉與生絲。

  來自徽州、福建的紅茶綠茶分箱碼放,產自湖州的輯里湖絲捆成雪白的絲包,是歐美各家紡織廠爭搶的上等原料。

  再往後還有草帽辮、瓷器、大黃桂皮等中藥材,品類繁雜,全是洋人收羅上來、只等洋輪靠岸便裝船離港的現貨,如今貨權易主,盡數歸了林慶。

  至於進口洋貨的囤貨更是品類繁雜。

  貨值最高是來自扶桑印尼的紡紗與棉布。

  那些大力發展工業的國家正用這些廉價機織洋布,擠垮了江南地帶數以百萬的手工紡織戶。

  緊隨其後的是整箱封存的鴉片、桶裝的煤油,前者是流毒百年的黑色生意,後者則壟斷了金庭的照明市場。

  再往下,便是林慶最看重的硬通貨。

  成台拆卸裝箱的紡織機、採礦設備與鐵路器材,是洋務派求之不得的工業母機。

  成捆的鋼軌、鋼板與五金工具,全是產自德棍、打不列顛的優質鋼材,還有成桶的濃硫酸、濃硝酸與化工原料,整箱的西藥與精密器械,

  就和晚清一樣,這個世界金朝的對外貿易也是一邊倒的逆差。

  出口的茶葉、生絲皆是廉價原料,附加值低,還受國際市價波動拿捏,進口的棉紗、機器、鋼鐵全是高附加值工業品,價格居高不下。

  再加19世紀末全球白銀持續貶值,各國紛紛轉向金本位,以銀計價的出口貨競爭力越來越弱,進口貨成本卻居高不下,白銀年年外流,洋人靠工業品換走真金白銀與原料,年年從漢人百姓身上抽血。

  如今這一抄,相當於把洋人幾十年在東南賺走的利潤、王公們幾十年搜刮的民脂民膏,連本帶利全截在了他自己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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