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一夜十次,樁功吐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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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消息:前方有路。

  壞消息:是條斷路。

  林慶看完北河武術紀要中有關武術境界的描述總結出八個字。

  前路已絕,古今無繼。

  書中寫得清楚,武術至化勁便是終點,換血無門,前路斷絕,三百年來,多少驚才絕艷之輩困於此境,再難寸進。

  不過……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林慶忽然笑了。

  沒有換血之法?前路斷絕?

  「讓我的掛來跟你們說吧。」

  「只要能就職武術職業,剩下的就看我存的經驗值夠不夠了。」

  他只要確認第二世界的武術,是可以讓普通人踏上超凡脫俗之路就行了。

  隨手將武術紀要扔進空界,林慶換了一身麻布短打,推開木門走了出去。

  台地上,畜棚里空蕩蕩的,裡面的「住戶」已經遷入空界。

  旁邊的五分菜地倒是綠意盎然,蔬菜長勢正好。

  離本月任務截止還剩三天。

  二十多天前種下的生菜和菠菜才剛長出嫩葉,倒是兩分多地的櫻桃蘿蔔已經長成,雖然根莖小了點,但不妨礙它已經成熟可以收穫了。

  林慶直接走入菜地蹲下身,雙手一個個把藏在土裡只有桌球大小但顏色艷紅的櫻桃蘿蔔拔了出來。

  【沃土契約:完成度1/200】

  【沃土契約:完成度1/200】

  ……

  【沃土契約:】(已完成)

  【你獲得體質屬性+0.2】

  當第兩百株櫻桃蘿蔔被拔出土時,第三項月度任務終於完成。

  當一分多地種的櫻桃蘿蔔拔完收進空界,一項新的技能出現在水晶頁技能欄。

  技能:耕種(1級)

  熟練度:0/200

  技能效果:知時辨土

  描述: 你掌握了農作物栽培的基礎知識,懂得順應時令、辨別土質、合理播撒與灌溉。

  小幅度提升播種、移栽、鬆土、除草等農事操作的效率,耕種作物成活率與產量小幅提升。

  ————

  「完美,又多了一項可以用空閒時間練習的技能。」

  趁著離入冬還有兩個月,林慶兩分地的櫻桃蘿蔔收完,重新補種上蘿蔔種子。

  等這一輪種子發芽長成的菜苗,就能好運的『吃』上他親手做到營養餐了。

  眼下,只剩最後一項任務有待完成了。

  【極樂之魘】(完成度3/5)

  至於這剩下的兩次體驗……

  林慶低頭瞧了瞧自己的雙手。

  西部的洋妞兒雖說身材火辣,可體味著實有些濃烈。

  以他如今敏銳的嗅覺,實在不願鼻子受一夜的罪。

  與其勉強自己,不如交給最信任的雙手。

  至少,在獲得界門之前,他是這麼打算的。

  但現在,他有了更好的選擇。

  此時在界門的另一端,離北河大街不遠就有一條估衣街,那裡是津門的一個商業區,是各類綢緞、布匹、皮貨的集散地。

  而自古以來,賭館妓院多依附於這類人流量多的繁華地帶。

  林慶想著摸了摸下巴,嘴角微揚。

  反正,他現在有錢。

  (以下內容,18歲以下及18歲以上人士請自行想像!)

  【你完成一次酣暢淋漓的痛飲,辛辣的酒液如火龍貫穿肺腑,灼燒的快意從喉頭一路蔓延至胃底。】

  【極樂之魘】(完成度4/5)

  【在肌膚相親的狂熱與曲意逢迎的迷夢中,你酒後縱情以一對多,原始的生理渴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極樂之魘】(已完成)

  【你獲得自由屬性+0.2】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林慶穿著會館統一的練功服,在巷口早點攤上吃了兩碗滷煮,外加四個火燒。

  填飽肚子後,他在六點整之前,踏入了會館的校場。

  此時校場上已有幾十名青年人勤奮地站樁吐納,也有一小部分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閒聊。

  林慶耳朵微動,正好聽到有人壓低聲音說道:

  「好傢夥,你們是不知道,昨晚估衣街可出了大熱鬧!

  雅韻樓、聽雨軒、浣花小築……足足五家大院,十位身段最好、姿容最俏的頭牌姑娘,全被一位豪客給包圓了!」

  他將目光側過去,就見那人說得眉飛色舞,周圍幾人也聽得津津有味。

  「嘖嘖,這是哪路神仙下凡?一夜包圓十位頭牌,這手筆,這氣魄……他腰子受的鳥嘛!」

  「包一位頭牌過夜怎麼說也要百兩銀子吧,十位就是千兩銀子啊!要是全換成壯骨膏,能讓我泡上三年……」

  林慶聽著這些議論,臉上沒什麼表情。

  昨夜那場極致的縱慾體驗,不過雲煙。

  今日,是我踏入修行之始,要拿出最好狀態……呃,最晚精力消耗有點大,不行!我要加點!

  【體質:1.9→2.1】

  【精神:2.8→3】

  加點完成,林慶目光清澈,精力充沛。

  昨夜放縱帶來的些許虧空,已在呼吸之間被悄然補全,生命本源更似被無形之火淬鍊過一般,進一步壯大凝實。

  隨著時間推移,半個足球場大小的校場上,很快聚集起兩百多道人影。

  十元銀元的入館費,已將絕大多數平民攔在門外。

  北河會館還能有兩百多名未入明勁的學徒,在北河大街這一帶的武館中,已是相當可觀的規模了。

  六點整,執教的教習準時出現在校場中央的石台之上。

  他身形挺拔,脊背筆直如槍,雙眼掃過台下分散站立的武館學院,也不多話,只沉聲吐氣:

  「起勢——!」

  眾學徒心神一凜,頓時收聲挺直如林靜立,校場之上氣息肅然。

  只見教習立於石台,身形似松非松,脊如大龍微弓,領著會館學徒迎著初升的朝陽,擺開混元樁架,配合著深長吐納,口中同時傳出講解:

  「脊椎正直,如龍升天,頭頂虛懸,似有繩提……」

  他說話時聲音不高,但發音方式好似在震動空氣,嘴裡吐出的字就如鐘磬發聲在校場上盪開。

  「吐納者,調息之法也。習武之人以鼻吸氣、以口呼氣,深長勻細,綿綿若存。

  初時粗重短促,漸入柔和綿長,終至息不出口鼻,而通於周身。」

  他說話時,氣息悠長深遠,一呼一吸之間不少近前的學徒甚至能感覺到空氣隨著他的呼吸被牽引。

  教習一邊緩緩調整姿勢,一邊講解要領。

  約莫半個時辰後,教習走下石台,開始在校場間巡視,逐一糾正學徒的動作。

  他教人經驗老到,常年習練樁功吐納眼光也毒,往往伸手一托一按,便能指出力道用錯、氣息不暢之處。

  不少學徒被他一點撥,頓時姿勢舒展,呼吸也順了不少。

  走到林慶身邊時,教習腳步頓了頓。

  即便沒見過面,他也一眼認出這是新來的。

  場上兩百多號人,只有林慶頭上束髮最多,其餘學徒,除了少數有南洋身份的,幾乎清一色是前額剃光、腦後留辮的陰陽頭。

  這還是因為太平天國之後,金朝國力日衰,對地方的掌控大不如前。

  若是早幾十年,所有人都得和金人一樣,剃成個金錢鼠尾辮。

  教習沒多說什麼,只伸手在林慶肩背處輕輕一按。

  「腰太僵。松胯,沉肩,對,就這樣,吐氣時意念往下走,別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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