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諸天路漫漫,誰是沒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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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敵——!

  看完【死神之眼】的天賦效果描述,林慶嘴角忍不住上揚,振奮的笑意久久凝在臉上,心底滿是狂喜。

  可很快,一絲細微的異樣掠過心頭,讓他翻湧亢奮的情緒漸漸冷靜下來。

  「職業提升到第三階後……就沒法繼續靠經驗灌注提升了?」

  他的意識沉凝,落在諸天萬界職業書第五頁的青銅書頁之上。

  槍手職業升到第三階段後,再往上,仿佛隔著無形的壁障,經驗值如流水遇礁,再也無法注入分毫。

  「如果所有職業,都只能止步於三級……」

  就在林慶心念觸及那無形屏障的剎那,職業書微微震顫,一股古老晦澀的信息流,如同塵封的箴言被揭開,湧入他的意識:

  【諸天萬界,生靈有差,命格各異。職業亦分品階,承載上限,自有限定。】

  【青銅之頁,凡俗之基。可承三階,已是常理。欲破上限,需晉書頁,或……另尋他途。】

  「原來是青銅書頁……最多只能到三級。」

  林慶咀嚼著這段信息。

  乞丐、礦工,加上新就職的槍手,都是青銅書頁,上限只有三級。

  這大概便是所謂的【凡俗職業】。

  但職業書中,必然也存在一就職,就能以更高品階書頁承載的職業。

  比如:白銀書頁?或者黃金書頁?

  它們的潛力上限,定然遠超青銅書頁。

  而且不管是青銅還是黃金,這些書頁好像都能通過某種方式提升品質。

  至於上限……林慶想起職業書那深邃如宇宙星海的封面,以及扉頁流轉的七彩水晶光澤。

  難道,那便是書頁晉階的終極形態?

  「諸天萬界職業書……」

  他望著腦海中好似囊括無窮宇宙的奇物。

  那麼,在其他世界裡,又會存在著怎樣的職業?怎樣的力量?

  是否有那種只在人類幻想中存在的神奇職業。

  有吟唱間撬動元素釋放火焰雷霆的法師嘛?

  有以肉身破碎虛空橫渡寰宇的武者嘛?

  有編織命運長生久世的仙神嘛?

  如果有,那前路,當真是漫漫無盡。

  但也正因為如此,更顯璀璨生輝光。

  ……

  林慶緩緩斂去雜念,收回飄忽的心神。

  諸天萬界的浩瀚與那些幻想中的超凡職業,對此刻的他而言,終究太過遙遠。

  他現在要做的,是打騾回家。

  「我現在只是個在異國他鄉掙扎求生的流浪者。

  他對自己說。

  「與其去空想那些遙不可及的東西,不如多想想明天的瓦倫丁之行,我該帶上哪些東西,又該以怎樣的方式從幕後站到台前。」

  回到營地木屋,林慶為最後一個任務整理裝備。

  兩把保養良好的柯爾特單動陸軍左輪,被他一一填滿.45口徑子彈,一左一右插入腰側槍套。

  一把溫徹斯特槓桿步槍,管狀彈倉同樣被子彈餵飽,然後掛上騾鞍右側。

  最後剩下的二十七子彈,被他一枚一枚壓入腰間的牛皮武裝帶彈巢,沉甸甸地貼著胯骨。

  然後是冷兵器。

  一把能砍開別人腦袋的短柄斧別在後腰,三把打磨鋒利的短刀分別插在肋下和背後的皮鞘里。

  最後,林慶打開一個粗糙的小木盒,取出其中一部分硬通貨。

  四根金燦燦的小黃魚,50枚銀閃閃的墨西哥銀幣。

  錢是開路的好東西,也是他用來釣魚的魚餌。

  『行李』整理完畢,又養精蓄銳的休息了一整晚。

  第二天,晨霧尚未散盡,林慶便已騎上青騾,離開了林間木屋。

  營地所在的馬掌望台,與瓦倫丁鎮的直線距離大約十五公里。

  除了最初下山時那段崎嶇陡峭的坡路難行,一旦下到平緩的牧區地帶,便有很長一段被車輪和牲口踏壓得相對平整的土路。


  若是縱馬奔馳,這段路途用不了一個小時。

  而林慶騎的這匹騾子雖由母馬所生,繼承了驢的耐力,卻失了馬匹的爆發力,並不善奔襲,即便在他的輕催下轉為小跑,速度也不過維持在每小時十公里左右。

  林慶端坐鞍上,目光平靜地掃過沿途逐漸變化的景色。

  荒野的灌木和岩丘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木柵欄分割的草場,零星的簡陋畜棚,以及越來越頻繁出現的車輪碾出的深溝。

  空氣里的味道也開始變了。

  青草與塵土的氣息中,漸漸混入了牲畜糞便的臭味、木材燃燒的煙味。

  隨著瓦倫丁的輪廓在地平線上顯現,路上也開始出現其他人影。

  林慶騎著騾子,一手虛握韁繩,另一隻手看似隨意地垂在腰側,離左輪槍柄僅有一寸之遙。

  他這一身風塵僕僕的荒野行頭,與那張東方面孔,在這片以白人為主基調的畫卷中,顯得格外刺眼。

  離著瓦倫丁外圍柵欄還有幾十步距離,幾個閒蕩的身影便像嗅到異味的鬣狗般,率先盯上了他。

  四個戴著寬檐帽衣衫油膩的牛仔,斜倚在木屋廊柱下,他們原本在懶散地抽著煙,交換著粗鄙的笑話,但當林慶的身影進入視野,所有的動作和聲音都停了下來。

  其中一個瘦高牛仔咧開一口黃牙,伸手指著林慶,揚聲怪氣嘲諷:

  「看吶!來了條迷路的黃皮野狗!」

  他啐掉嘴角煙渣,故意拔高嗓門,極盡奚落:

  「我們這兒可沒剩菜剩飯,沒髒盤子給你舔!」

  另外三人跟著發出一陣鬨笑,吹起逗弄牲畜般的口哨,聲音中滿是惡意戲謔。

  「噓 ——!瞧瞧這是哪家的牲口跑丟了?」

  「嘿,夥計們,今兒可有樂子消遣了,你們說,是先打斷他的腿,還是拿他那辮子拴住他騎的馬?」

  旁邊有人立刻打趣糾正:

  「湯姆,那是騾子,可不是馬!哈哈,這些清客(Chink),只配騎這種沒蛋玩意兒。」

  林慶輕輕勒住韁繩,讓騾子停在幾人數米開外。

  他並未下騾,就這般穩坐鞍上,居高臨下,淡淡俯視著下方幾人。

  「狗叫完了?

  語氣平淡得近乎漠然,林慶眼神像在打量幾隻亂吠的野狗。

  「我道是哪兒竄出的野犬,原來是四條沒卵的鬣狗,聚在這啃泥巴,倒也配得上這身行頭。*

  這份雲淡風輕的漠然,如同冷水澆頭,讓幾名牛仔臉上的嬉笑瞬間僵住。

  沒有想像中的卑躬屈膝下跪求饒,可能,這是他們人生中第一次遇到這麼有種的黃皮膚。

  「你他媽說什麼,信不信老子一槍就能在你那黃腦殼上開個洞!」

  稱作湯姆的壯漢勃然大怒,和其他三人幾乎同時將手伸向腰側槍柄,咒罵著就要動手。

  說時遲,那時快。

  林慶雙臂一晃,雙手已如幻影般拔出雙槍。

  砰!砰!砰!砰!

  四聲槍響幾乎疊成一聲長鳴,四個牛仔頭上那頂髒兮兮的寬檐帽應聲飛起,被子彈精準地掀到了半空。

  不待他們從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中反應過來,林慶手腕微調,槍口下壓。

  砰!砰!砰!砰!

  又是四聲幾乎不分先後的槍響。

  四個牛仔同時發出悽厲的慘叫,他們伸向槍柄的手掌被子彈精準貫穿,鮮血瞬間迸濺。

  槍口裊裊飄著淡青色硝煙,林慶依然穩穩端坐騾背,目光冷冷地掃過下面四個捂著手慘叫、滿臉驚恐與難以置信的牛仔。

  整個過程,從拔槍到射擊,不過一兩個呼吸的時間。

  「就你們也配擋爺爺的路?」

  他微抬槍口對準四人腦袋。

  「現在,要麼夾緊你們的屁眼子,滾回自己狗窩舔蛋傷去,要麼讓我在你們四個的蠢腦殼上開一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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