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宇宙界門,宅地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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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算獎勵發放:

  經驗值:500

  世界任務刷新: 第二階段任務已開啟】

  ……

  【日常任務完成,任務獎勵已發放】

  【職業經驗+3】

  【「神清氣爽」已錄入狀態欄,效果生效】

  ……

  木屋竣工,林慶牽著他的青騾下到河谷。

  午後的陽光將溪水曬得溫涼適中,他先是仔細刷去騾子皮毛上連日勞作沾染的泥垢,然後踏入淺灘掬水將自己從頭到腳搓洗一遍。

  積攢了不知多久的塵垢被流水帶走,露出被陽光和風打磨得粗糙但結實的皮膚。

  身上那身衣服早已被汗水和泥土浸透,布料纖維板結一塊幾乎能立著站起來。

  林慶就赤條條地蹲在河邊,用石頭和溪水用力捶打搓揉,直到渾濁的泥漿散盡,布料恢復些許本色。

  因為沒有換洗的衣服,他索性把擰完水還濕噠噠的衣服隨意搭在騾背上,自己則赤著精壯的身軀,踩上那雙磨得發舊的皮靴,牽著韁繩迎著河谷吹來的風,坦然踏上台地。

  將除炸藥以外的家當搬進新屋子,外面剩下一頂帳篷暫時作為廚房。

  房屋裡,林慶在西北角鋪上一層乾草,再將羊毛毯壓在上面,這就是他以後的床鋪。

  雖然簡陋,但乾燥柔軟,比起露宿荒野已是天壤之別。

  至於其他家具,桌子、凳子、儲物箱……那些日後再慢慢添置就是。

  完成了第一階段任務,林慶心頭那種緊迫感已經降了下去。

  現在,他想給自己放半天假,順便趁著『神清氣爽』的Buff還在,頭腦格外清明,也該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路了。

  一間能遮風擋雨的木屋,只是一個開始。

  青騾需要一個能安穩過夜的棚子,總不能一直拴在屋外風吹雨淋。

  人得有個像樣的廁所,這是體面,也是衛生。

  還有那些能夠開山碎石的炸藥,不能就這麼堆在露天,必須有個乾燥穩固,遠離明火的專門存放處……

  千頭萬緒,但都指向一個方向。

  這裡,將不再只是一個臨時歇腳的據點,而是一個需要他不斷經營不斷拓展不斷完善的【家】。

  對了,還有那剛剛開啟的第二階段主線任務。

  林慶躺在剛剛鋪好的床鋪上,頭靠著尚帶松木清香的牆壁,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腦海。

  那本承載著他一切秘密與可能性的【諸天萬界職業書】悄然浮現,散發著星辰微光的書頁無風自動,翻到了記載著「世界任務」的那一欄。

  嶄新的文字如同烙鐵印下,清晰地陳列在水晶般的頁面上,等待著他的審視與決斷。

  【任務名稱:疆界意志(第二階段)】

  任務描述:淘金熱與鐵路貫通催生了土地投機的狂潮,也重新定義了「財富」與「權力」的邊疆形式。

  一片廣袤的土地,不僅是生產資料與安全空間的延伸,更是踏入當地社會博弈棋盤的門票,是構建秩序、積累資本乃至孕育影響力的物理基石。

  任務內容:三年之內,擁有一片面積超過100公頃的私人土地。

  任務獎勵:1000點經驗,【界門】一座,刷新世界任務第三階段。

  失敗懲罰:世界任務重置,冷卻期10年。

  ————

  將主線任務一字一句默讀完畢,林慶的目光定格在任務獎勵的【界門】二字上。

  瞬息之間,更多的信息如展開的捲軸般鋪陳開來。

  【上下四方曰宇,其宇不孤,裂帛為疆,各守其序,是以為界】

  【往古來今曰宙,其宙不勻,斷流分速,各循其律,是亦為界】

  是以:上下四方,處處是宇,宇宇不同界;往古來今,刻刻是宙,宙宙不同界。

  界門者,裂宇斷宙,由此界入彼界之隙,可鑿破諸天之壁,貫通萬界之門。

  全文誦讀,其中描述的界門功用,就是打開通向另一個世界門戶,通過此門戶,讓他可以在兩個世界之間來回穿梭。


  這算什麼?

  「兩界穿梭,我靠倒買倒賣發家致富?」

  林慶搖晃頭,甩開心裡突然冒出的荒唐念頭。

  界門,無疑是【諸天萬界職業書】除了『刻寫技能、編撰職業』之外,最核心的權能。

  但它並非唾手可得的獎勵,想要觸碰這扇門,必須先完成眼前這第二階段的主線任務。

  「一百公頃的私人土地……」

  這任務,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

  對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白人,甚至許多黑人而言,只需付出微小的代價,就能獲得遠超任務要求的土地。

  可對他這個黃種人來說……

  自1862年起,為推進西部開發,美利堅政府頒布了《宅地法》。

  宅地法規定:任何美國公民或「有意申請入籍的外國人」,只要沒有反聯邦罪行,繳納10美元登記費,就能領取160英畝(約64.75公頃)的土地。

  一個家庭若有兩名成員,還可疊加申領,輕鬆超過一百公頃的面積,只要在這片土地上耕作五年,便能將其轉為私有。

  到了1870年,這項權利更擴展至非洲裔。

  於是,在這片新大陸上,白人、黑人、乃至歐洲移民,都能相對容易地獲得土地。

  唯獨華人被徹底排除在外,畢竟他們連入籍的資格都沒有。

  更甚者,1878年加州憲法明文規定:華人絕對禁止擁有或繼承土地。

  所以,一名黃種人想要獲得一片私人土地,只能採取一些非常規手段。

  比如:借白人公民身份代申請宅地。

  但這樣做容易埋下隱患,萬一等華人好不容把那片未有人類涉足的荒地,開墾成肥沃的良田,白人反悔侵占……

  那時,沒有法律承認,沒有文件證明,所有的血汗與歲月,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

  而像林慶這樣,在偏遠的河谷荒地私自開墾,沒有正式地契,白人隨時可以前來驅逐。

  一片能被人隨意驅離、外人可任意踏足的土地,又怎能真正算得上是「私人土地」呢?

  拋卻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格外清醒的大腦告訴林慶:

  「只有一條路能讓我獲取,他人不可踏足的私人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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