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冰火煉體
落日森林，碧鱗七絕花的毒陣依舊靜靜地覆蓋著冰火兩儀眼的入口。
毒不死帶著林辰穿過毒霧，在谷口的石壁前站定。
還沒等他們出聲，一道金色的虛影已經從谷內掠出，落在兩人面前。
來人是位身材瘦高、眼神銳利的老者，正是駐守在冰火兩儀眼外圍的金鵬長老。另外兩位長老隨後從不同方向現身，落在金鵬身後。
「宗主！」
看清來人是毒不死後，三位長老立刻收斂氣息，上前行禮。
金鵬長老起身後，目光隨後落在林辰身上，明顯愣了一下。
他盯著林辰看了好幾眼，才有些不確定地轉向毒不死：「宗主，這孩子是……」
「林辰。三年前我帶來的那個弟子。」毒不死的語氣很隨意，但嘴角那抹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什麼？！」金鵬和幾位長老同時瞪大了眼睛，猶如見鬼了一般看著林辰。
三年前那個才剛剛六歲、身高不到一米二的小孩，現在長這麼高了？這是九歲？
金鵬長老張了張嘴，最終只吐出兩個字：「魂宗？」
「四十五級。」毒不死淡淡地吐出四個字，隨後又輕描淡寫地補充了一句，「順便一提，他在幾個月前，剛剛完成了白銀級二次覺醒。」
此言一出，三位長老倒吸一口涼氣，面面相覷。
九歲，四十五級魂宗，白銀級二次覺醒！
這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這簡直就是怪物。
震驚過後，緊接著便是狂喜。
三位駐守在此的長老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種見證歷史的狂熱。
只要這個少年不半途夭折，未來必將帶領本體宗重回甚至超越千年前的巔峰！
金鵬長老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翻湧，神色變得無比鄭重。他轉頭與另外兩位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三人似乎瞬間達成了某種默契。
「宗主，林辰師侄有此等天賦，是我本體宗大興之兆。」金鵬長老上前一步，語氣誠懇。
「我們三人在此駐守了近十年。按照宗門規矩，駐守長老每十年可以從冰火兩儀眼中挑選一株仙草這十年間凝聚的精華。」
「而且我們三人的後代中，並沒有出現本體武魂的覺醒者。這仙草精華若是給外人服用，不僅暴殄天物，也有違宗門禁令。若是自己服用，到了我們這把年紀，提升也極其有限。」
金鵬長老看向林辰：「所以，我們三人商議決定，將我們這十年積攢下來的仙草精華份額，全部轉贈給林辰師侄。希望能為師侄的成長提供助力。」
這筆投資，看似是大出血，實則是陽謀。將現在用不上的資源，投資給自己，這份人情，足以保他們那一脈在本體宗內百年繁盛。
林辰自然明白其中的彎繞。但他同樣需要這些資源。
他沒有推辭，而是退後半步，對著三位長老鄭重地抱拳深鞠一躬：「三位長老的饋贈，林辰銘記於心。今日之恩，他日林辰必有厚報！」
三位長老聞言，頓時喜笑顏開，連道「林辰師侄言重了」。
……
一切安排妥當後，林辰獨自來到冰火兩儀眼核心處。
兩汪泉水涇渭分明，一邊冰白，寒氣升騰凝成淡淡白霧；一邊赤紅，熱氣扭曲了上方光線。
在紅白泉水交匯的邊緣，兩株仙草安靜地生長著。
八角玄冰草，八片稜角分明的葉子托著冰晶般的花蕊，散發著極寒的氣息。
烈火杏嬌疏，通體火紅如紅寶石雕琢，周圍二十丈內寸草不生。
「小子，你又來了。」烈火杏嬌疏的聲音依舊火爆，但比起三年前，這次倒是多了幾分熟稔，「上次服我們給的仙草還不夠，這次又想拿什麼？」
林辰沒有繞彎子，直接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兩位前輩給宗門提供的精華中，是否還保留著你們本體的藥性？」
「廢話。」烈火杏嬌疏哼了一聲，「這精華是我們本體的一部分，屬性自然是一脈相承。不過濃度只有完整仙草的十分之一不到，藥力沒那麼霸道。」
八角玄冰草的聲音依舊清冷，但語氣比烈火杏嬌疏緩和了幾分：「你想用精華做什麼？」
「冰火煉體。」林辰說。
短暫的沉默。八角玄冰草的葉尖微微轉動，似乎在審視他：「當年唐三服下的是我們的完整本體。完整仙草的藥力是精華的十幾倍，冰火兩極在他體內對撞的強度遠非精華可比。你現在用的只是精華，達不到他的效果。」
「我知道。」林辰說，「我要的是藉助這兩極之力進一步淬鍊筋骨，就足夠了。」
烈火杏嬌疏的火紅花瓣輕輕抖動，發出一個短促的哼聲：「精華的藥性穩得住，不會把你烤熟。但你得想清楚，就算是精華，把兩股對撞的藥力同時吞下去，冰火交加的那種感覺，可不是什麼舒服的事。」
林辰沒有多說，只點了下頭。兩株仙草不再開口。
他找到毒不死，將自己的想法說明。
以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嬌疏的精華作為藥引，藉助冰火雙泉的外部環境，在冰火兩極的交匯點進行身體淬鍊。
毒不死聽完，沒有猶豫，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隻玉盤，將兩枚精華分別放好。
「這枚是八角玄冰草的。」毒不死指著左側那枚泛著冰藍色冷光的精華，然後又指向右側那枚正微微跳動著赤紅光芒的，「這枚是烈火杏嬌疏的。」
林辰將兩枚精華收入掌中，然後轉向金鵬長老：「請長老替我護法。淬鍊過程中，不要讓任何仙草或植物魂獸靠近泉水。」
金鵬長老點了下頭。
一切準備就緒。林辰盤膝坐在冰火雙泉交匯處的石台上，面前放著那兩枚精華。
他深吸一口氣，同時拿起兩枚精華，仰頭服下。
一股極寒之氣與一股灼熱烈焰同時在體內炸開，冰火兩極之力沿著經脈瘋狂蔓延，互不相讓。
緊接著，林辰縱身躍入冰火兩儀眼的泉水之中。
入水的瞬間，冰泉將左邊身體凍得幾近麻木，火泉將右邊身體燙得皮膚發紅。兩股力量從外部同時湧入，與體內的冰火精華形成夾擊。
外部是足以融化鋼鐵的泉水，內部是仙草精華的暴走。
林辰咬緊牙關，運轉《食靈決》，強行鎖住體內的能量，不讓其潰散，然後又引導這股能量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自己的骨骼和經脈。
骨骼在冰火的交替淬鍊下，不斷地碎裂、剝落雜質，然後吸收著泉水中純粹的能量重新凝結。
這是一個極其漫長且痛苦的過程。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體內最後一絲冰火之力被徹底吸收時，林辰從泉水中站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皮膚表面沒有任何變化，但當他握拳時，骨節發出的脆響比之前更沉實了幾分。內視掃過全身，骨骼表面的金色紋路比之前更加清晰，身體素質整體比淬鍊前又提升了將近一半。
因為服用的是精華而非完整仙草，他沒有像原著中唐三那樣獲得冰火雙免疫的體質。
但冰火抗性確實大幅提升了，以後再面對冰屬性或火屬性的攻擊，傷害會大幅降低，而且他對毒素的抗性也提高了一截。
林辰握緊拳頭，感受著骨骼中那股沉實有力的支撐感。
冰火兩儀眼內，靈氣氤氳，終年不散的毒瘴隔絕了外界的四季更迭。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對於沉浸在武道推演與極限突破中的師徒二人來說，時間的流逝失去了意義。
轉眼間，四年過去了。
毒不死帶著林辰穿過毒霧，在谷口的石壁前站定。
還沒等他們出聲，一道金色的虛影已經從谷內掠出，落在兩人面前。
來人是位身材瘦高、眼神銳利的老者，正是駐守在冰火兩儀眼外圍的金鵬長老。另外兩位長老隨後從不同方向現身，落在金鵬身後。
「宗主！」
看清來人是毒不死後，三位長老立刻收斂氣息，上前行禮。
金鵬長老起身後，目光隨後落在林辰身上，明顯愣了一下。
他盯著林辰看了好幾眼，才有些不確定地轉向毒不死：「宗主，這孩子是……」
「林辰。三年前我帶來的那個弟子。」毒不死的語氣很隨意，但嘴角那抹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什麼？！」金鵬和幾位長老同時瞪大了眼睛，猶如見鬼了一般看著林辰。
三年前那個才剛剛六歲、身高不到一米二的小孩，現在長這麼高了？這是九歲？
金鵬長老張了張嘴，最終只吐出兩個字：「魂宗？」
「四十五級。」毒不死淡淡地吐出四個字，隨後又輕描淡寫地補充了一句，「順便一提，他在幾個月前，剛剛完成了白銀級二次覺醒。」
此言一出，三位長老倒吸一口涼氣，面面相覷。
九歲，四十五級魂宗，白銀級二次覺醒！
這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這簡直就是怪物。
震驚過後，緊接著便是狂喜。
三位駐守在此的長老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種見證歷史的狂熱。
只要這個少年不半途夭折，未來必將帶領本體宗重回甚至超越千年前的巔峰！
金鵬長老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翻湧，神色變得無比鄭重。他轉頭與另外兩位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三人似乎瞬間達成了某種默契。
「宗主，林辰師侄有此等天賦，是我本體宗大興之兆。」金鵬長老上前一步，語氣誠懇。
「我們三人在此駐守了近十年。按照宗門規矩，駐守長老每十年可以從冰火兩儀眼中挑選一株仙草這十年間凝聚的精華。」
「而且我們三人的後代中，並沒有出現本體武魂的覺醒者。這仙草精華若是給外人服用，不僅暴殄天物，也有違宗門禁令。若是自己服用，到了我們這把年紀，提升也極其有限。」
金鵬長老看向林辰：「所以，我們三人商議決定，將我們這十年積攢下來的仙草精華份額，全部轉贈給林辰師侄。希望能為師侄的成長提供助力。」
這筆投資，看似是大出血，實則是陽謀。將現在用不上的資源，投資給自己，這份人情，足以保他們那一脈在本體宗內百年繁盛。
林辰自然明白其中的彎繞。但他同樣需要這些資源。
他沒有推辭，而是退後半步，對著三位長老鄭重地抱拳深鞠一躬：「三位長老的饋贈，林辰銘記於心。今日之恩，他日林辰必有厚報！」
三位長老聞言，頓時喜笑顏開，連道「林辰師侄言重了」。
……
一切安排妥當後，林辰獨自來到冰火兩儀眼核心處。
兩汪泉水涇渭分明，一邊冰白，寒氣升騰凝成淡淡白霧；一邊赤紅，熱氣扭曲了上方光線。
在紅白泉水交匯的邊緣，兩株仙草安靜地生長著。
八角玄冰草，八片稜角分明的葉子托著冰晶般的花蕊，散發著極寒的氣息。
烈火杏嬌疏，通體火紅如紅寶石雕琢，周圍二十丈內寸草不生。
「小子，你又來了。」烈火杏嬌疏的聲音依舊火爆，但比起三年前，這次倒是多了幾分熟稔，「上次服我們給的仙草還不夠，這次又想拿什麼？」
林辰沒有繞彎子，直接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兩位前輩給宗門提供的精華中，是否還保留著你們本體的藥性？」
「廢話。」烈火杏嬌疏哼了一聲，「這精華是我們本體的一部分，屬性自然是一脈相承。不過濃度只有完整仙草的十分之一不到，藥力沒那麼霸道。」
八角玄冰草的聲音依舊清冷，但語氣比烈火杏嬌疏緩和了幾分：「你想用精華做什麼？」
「冰火煉體。」林辰說。
短暫的沉默。八角玄冰草的葉尖微微轉動，似乎在審視他：「當年唐三服下的是我們的完整本體。完整仙草的藥力是精華的十幾倍，冰火兩極在他體內對撞的強度遠非精華可比。你現在用的只是精華，達不到他的效果。」
「我知道。」林辰說，「我要的是藉助這兩極之力進一步淬鍊筋骨，就足夠了。」
烈火杏嬌疏的火紅花瓣輕輕抖動，發出一個短促的哼聲：「精華的藥性穩得住，不會把你烤熟。但你得想清楚，就算是精華，把兩股對撞的藥力同時吞下去，冰火交加的那種感覺，可不是什麼舒服的事。」
林辰沒有多說，只點了下頭。兩株仙草不再開口。
他找到毒不死，將自己的想法說明。
以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嬌疏的精華作為藥引，藉助冰火雙泉的外部環境，在冰火兩極的交匯點進行身體淬鍊。
毒不死聽完，沒有猶豫，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隻玉盤，將兩枚精華分別放好。
「這枚是八角玄冰草的。」毒不死指著左側那枚泛著冰藍色冷光的精華，然後又指向右側那枚正微微跳動著赤紅光芒的，「這枚是烈火杏嬌疏的。」
林辰將兩枚精華收入掌中，然後轉向金鵬長老：「請長老替我護法。淬鍊過程中，不要讓任何仙草或植物魂獸靠近泉水。」
金鵬長老點了下頭。
一切準備就緒。林辰盤膝坐在冰火雙泉交匯處的石台上，面前放著那兩枚精華。
他深吸一口氣，同時拿起兩枚精華，仰頭服下。
一股極寒之氣與一股灼熱烈焰同時在體內炸開，冰火兩極之力沿著經脈瘋狂蔓延，互不相讓。
緊接著，林辰縱身躍入冰火兩儀眼的泉水之中。
入水的瞬間，冰泉將左邊身體凍得幾近麻木，火泉將右邊身體燙得皮膚發紅。兩股力量從外部同時湧入，與體內的冰火精華形成夾擊。
外部是足以融化鋼鐵的泉水，內部是仙草精華的暴走。
林辰咬緊牙關，運轉《食靈決》，強行鎖住體內的能量，不讓其潰散，然後又引導這股能量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自己的骨骼和經脈。
骨骼在冰火的交替淬鍊下，不斷地碎裂、剝落雜質，然後吸收著泉水中純粹的能量重新凝結。
這是一個極其漫長且痛苦的過程。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體內最後一絲冰火之力被徹底吸收時，林辰從泉水中站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皮膚表面沒有任何變化，但當他握拳時，骨節發出的脆響比之前更沉實了幾分。內視掃過全身，骨骼表面的金色紋路比之前更加清晰，身體素質整體比淬鍊前又提升了將近一半。
因為服用的是精華而非完整仙草，他沒有像原著中唐三那樣獲得冰火雙免疫的體質。
但冰火抗性確實大幅提升了，以後再面對冰屬性或火屬性的攻擊，傷害會大幅降低，而且他對毒素的抗性也提高了一截。
林辰握緊拳頭，感受著骨骼中那股沉實有力的支撐感。
冰火兩儀眼內，靈氣氤氳，終年不散的毒瘴隔絕了外界的四季更迭。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對於沉浸在武道推演與極限突破中的師徒二人來說，時間的流逝失去了意義。
轉眼間，四年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