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蘇翁，煉髒高手！
「三千兩白銀，並非小數目，不可能隨身攜帶。不過你放心，我現在就派人回馮家去取。」
馮培虎雙手叉腰。
指尖不自覺地攥緊。
指節泛出青白。
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底氣。
像是在強行掩飾心底的一絲慌亂。
頓了頓。
他向前踏出半步。
胸膛微微挺起。
眼神驟然變冷。
死死鎖著蘇翁。
沉聲補充道：
「你先與我們打過，你若是贏了，馮家的三千兩，自然少不了你的！」
說罷。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眼神里滿是不屑。
仿佛已經認定蘇翁不敢接招。
只是在虛張聲勢。
……
蘇翁聞言。
鼻腔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哼。
眼角微微上挑。
眼神里的嘲諷毫不掩飾。
他微微歪了歪頭。
語氣輕慢卻帶著鋒芒：
「呵呵，說的比唱的好聽。萬一我真將你們打死，三千兩馮家不認帳，我又能問誰去要？」
他向前湊了湊。
雙手背在身後。
身子微微前傾。
目光掃過馮培虎緊繃的臉。
故意拖長了語調。
冷嘲熱諷道：
「我可是拿出真金白銀，誠心實意的與你馮家對賭，你們馮家，不會連三千兩，都拿不出來吧？」
話音落下。
他還輕輕嗤笑一聲。
眼神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看得馮培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拳頭攥得咯吱作響。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
周圍的空氣都快要凝固的時候。
主席台上傳來一陣不耐煩的咳嗽聲。
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大掌柜李元天坐在主位上。
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手指不耐煩地敲擊著桌面。
發出「篤篤」的輕響。
臉上滿是不耐。
他清了清嗓子。
沉聲開口。
聲音透過人群，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蘇翁，這三千兩，我來給馮家出，你若是能贏，我直接給你三千兩！」
李元天靠在椅背上，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蘇翁身上，眼底滿是篤定。
蘇翁若是膽敢上台。
必然會被馮培虎與馮震天兩人合力活活打死！
馮培虎與馮震天的實力，他心裡清楚。
那都是煉骨後期的好手。
尋常人根本不是對手。
所以，一向視財如命，號稱鐵公雞一毛不拔的大掌柜李元天。
才會如此大方。
信口開河願意幫馮家掏出三千兩對賭。
說白了。
他根本不相信蘇翁會贏。
甚至根本不相信，蘇翁真敢下場！
在他看來。
蘇翁從頭到尾都是在裝腔作勢。
只要逼得緊了。
自然會露出馬腳。
到時候不僅能看蘇翁的笑話。
還能賣馮家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
*
*
周圍的人也紛紛點頭。
看向蘇翁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玩味。
不得不承認。
蘇翁確實是個人物。
一手虛張聲勢運用的登峰造極。
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眼神沉穩，身姿挺拔，身上的那股子自信。
更是讓人看不出絲毫破綻。
就像是蘇翁真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一般。
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從容不迫的氣度。
但李元天卻自信，自己看破了蘇翁的虛實。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輕輕搖了搖頭。
心裡暗自盤算著，等蘇翁認輸離場。
自己該如何調侃幾句。
既能彰顯自己的大方，又能狠狠羞辱蘇翁一番。
他甚至已經開始想像。
蘇翁狼狽離場時的模樣。
眼底的得意之色越來越濃。
……
台下的議論聲瞬間炸開了鍋。
眾人交頭接耳。
聲音里滿是興奮與看熱鬧的意味。
目光死死盯著場中的蘇翁。
像是在看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呵呵，這下蘇翁完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拍著大腿。
大聲說道。
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
眼神里閃爍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光芒。
旁邊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男子也跟著點頭。
臉上露出幾分嘲諷：
「玩脫了！蘇翁以為馮家拿不出三千兩，想逼馮家認輸，卻沒有想到，李大掌柜竟然主動幫忙掏了！這下看他怎麼收場！」
「是啊是啊，這下蘇翁恐怕要傻眼了吧？」
另一個人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卻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他本來就是裝樣子，現在李大掌柜把台階堵死了，他根本沒有退路了！」
還有人滿臉戲謔地猜測著：
「蘇翁該如何下台？是直接認輸，丟盡臉面？還是跪地求饒，求李大掌柜和馮家網開一面？我看啊，他今天是逃不掉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
大多是嘲諷和幸災樂禍。
偶爾有幾個同情蘇翁的。
也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不敢多言。
畢竟李元天和馮家在這一帶的勢力不小。
沒人敢輕易得罪。
……
面對台下的議論聲和嘲諷聲。
蘇翁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既沒有慌亂。
也沒有惱怒。
只是緩緩抬起頭。
目光掃過主席台上的李元天。
又看了看台下幸災樂禍的眾人。
隨即微微一笑。
笑容溫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雙手負在身後。
身姿愈發挺拔。
氣定神閒地開口：
「既然李大掌柜願意替馮家對賭，那蘇某自然奉陪到底！」
話音落下。
他不再停留。
抬起腳步，一步一步緩緩走上演武台。
他的步伐不快。
卻異常沉穩。
每一步踩在台階上。
都發出「咚咚」的輕響。
像是踩在每個人的心上。
他的脊背挺得筆直。
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
眼神平靜無波。
仿佛即將要面對的不是一場生死對決。
而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小遊戲。
這一幕。
讓台下所有的議論聲瞬間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蹙起了眉頭。
臉上的戲謔和幸災樂禍漸漸被詫異取代。
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這蘇翁，真的不怕死嗎？
他難道真的以為自己能打得過馮培虎和馮震天兩個人？
演武台上。
蘇德川正站在一旁，臉上滿是焦急。
雙手緊緊攥著拳頭。
指節泛白。
額頭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看到蘇翁走上台。
他再也忍不住。
快步上前一步。
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滿臉擔憂地看著蘇翁。
心中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焦躁：
「爺爺！」
他太清楚馮培虎和馮震天的實力了。
那兩個人下手狠辣，根本不會留手。
爺爺年事已高。
怎麼可能是他們兩個人的對手？
他生怕爺爺為了一時的臉面。
硬撐著上台。
最後被活活打死。
一想到這裡。
他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疼得厲害。
眼神里的擔憂幾乎要溢出來。
蘇翁低頭看向蘇德川。
臉上的笑意柔和了幾分。
他抬起手。
輕輕拍了拍蘇德川的肩膀。
掌心的溫度透過衣物傳遞過去，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
他微微俯身，聲音溫和卻堅定：
「孫兒，你做的不錯。接下來，就都交給我吧。」
頓了頓。
他的眼神變得凌厲了幾分。
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
「你受的委屈，我會盡數幫你找回來！」
他的聲音不大。
卻清晰地傳到蘇德川耳中。
帶著一股強大的底氣。
讓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他身上的這股自信與淡然。
頓時感染了蘇德川。
讓他心中的焦躁瞬息消失大半。
雖然心底仍然有顧慮與擔憂。
手心也依舊冰涼。
但爺爺是蘇家的一家之主。
從小到大。
爺爺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蘇德川下意識地聽從了爺爺的話語。
緩緩點了點頭，腳步緩緩後退。
退到了演武台的邊緣。
目光緊緊盯著蘇翁。
眼神里滿是期待與擔憂。
雙手依舊緊緊攥著。
默默為爺爺祈禱。
……
馮培虎看到蘇翁真的走上了演武台。
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臉上的詫異瞬間被狂喜和不屑取代。
他雙眸死死盯著蘇翁的身影。
眼神里像是要噴出火來。
嘴角更是勾勒出一絲殘忍的冷笑。
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仿佛已經看到了蘇翁被自己虐殺的模樣。
他緩緩活動了一下手腕。
指關節發出「咯嘣咯嘣」的輕響。
渾身的肌肉微微隆起。
煉骨境的血氣在體內緩緩涌動。
身上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
他向前踏出一步。
語氣里滿是不屑和殘忍：
「蘇翁老兒，沒想到，你還真的膽敢站上演武台！看來你是活膩歪了，今天我就成全你！」
他已經能夠清晰地想像到。
待會兒如何虐殺蘇翁。
他不會讓蘇翁痛快地死去。
而是要一點點折磨他，打斷他的四肢，打碎他的骨頭，讓他好好嘗嘗，得罪馮家的滋味，讓他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一想到這裡。
他眼底的殘忍之色就愈發濃烈。
嘴角的冷笑也變得更加猙獰。
……
一旁的馮震天。
臉色也陰沉得可怕。
他死死瞪著蘇翁。
眼神里滿是怨毒和殺意。
雙手攥得緊緊的。
指節泛白。
渾身的血氣也開始沸騰起來。
侄子馮楚就是被蘇德川打傷的。
顯然，他也是狠下心來，要為馮楚報仇雪恨！
「哼。蘇翁，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馮震天的聲音沙啞而冰冷。
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慄。
蘇翁始終雙手負在身後。
氣定神閒地站在原地。
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
眼神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沒有絲毫畏懼。
此時更是淡淡開口。
語氣輕描淡寫。
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裝你m呢！」
馮培虎被蘇翁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徹底激怒了。
他爆喝一聲。
眼神里的殺意暴漲。
再也忍不住，率先沖了出去。
「拿命來！」
馮震天也跟著爆喝出聲。
身形一閃，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蘇翁猛然衝殺而去。
臉上都帶著猙獰的殺意。
恨不得立刻將蘇翁碎屍萬段。
下一刻。
兩人渾身煉骨血氣徹底爆發。
身軀瞬間化作兩道殘影。
速度快得驚人。
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形成夾擊之勢。
兩個拳頭裹挾著凌厲的勁風。
帶著破空之聲。
無比凌厲地轟然而來。
在蘇翁的雙眸之中不斷放大。
那股強大的氣勢。
讓台下的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紛紛向後退了幾步。
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所有人都緊緊盯著演武台。
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眼神里滿是緊張和期待。
他們都以為，蘇翁這次必死無疑。
就算不被打死，也會被打成重傷。
畢竟馮培虎和馮震天兩人都是煉骨後期的高手。
聯手之下，實力更是翻倍。
蘇翁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老者，根本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甚至有人已經閉上了眼睛。
不忍心看到蘇翁被活活打死的慘狀。
還有人已經開始議論起來。
猜測蘇翁會被打成什麼樣，語氣里依舊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就在所有人以為蘇翁嚇傻了。
根本來不及反應之際。
蘇翁的眼神驟然一凝。
身上的氣息瞬間發生了變化。
那股從容淡然之中，多了一絲凌厲的鋒芒。
砰砰！
面對衝殺到面前的馮培虎和馮震天。
蘇翁沒有絲毫慌亂。
緩緩伸出一隻手。
動作看似無比隨意。
仿佛只是輕輕揮了揮手。
但速度卻快得驚人。
快到所有人都看不清他的出招動作。
只聽到兩聲沉悶的撞擊聲。
他的拳頭精準無比地打中了兩人的下巴。
就在拳頭擊中兩人下巴的瞬間。
蘇翁體內隱藏的兩萬斤巨力瞬間爆發。
那股強大的力量，仿佛要將空氣都擊碎。
砰砰！
又是兩聲巨響。
瞬息之間，馮培虎和馮震天兩人的身軀像是被重錘擊中一般。
直接倒飛出去。
在空中划過兩道弧線。
嘴裡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噗嗤」兩聲。
紛紛噴出一大口鮮血。
鮮血在空中飛濺。
落在演武台的地面上，染紅了一片。
隨即。
兩人重重地摔倒在演武台上。
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掙扎了幾下。
卻怎麼也爬不起來。
只能躺在地上。
痛苦地呻吟著。
下巴傳來的劇痛。
讓他們渾身抽搐。
這一幕。
讓台下所有的人都感到無比詫異。
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剛才的議論聲。
嘲諷聲。
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場地鴉雀無聲。
只剩下馮培虎和馮震天痛苦的呻吟聲。
以及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
*
*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紛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以為自己看錯了。
怎麼在蘇翁面前。
方才還無比叫囂。
不可一世的馮家二人。
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普普通通的兩拳。
便讓這兩個煉骨後期的高手。
直接倒飛出去。
還噴出了鮮血？
眾人凝目望去。
目光緊緊盯著演武台上的兩人。
不由瞳孔猛然一縮。
臉上的詫異瞬間被驚恐取代。
只見馮培虎和馮震天兩人的下巴。
都被蘇翁這兩拳打得爆裂開來。
血肉模糊。
骨頭碎裂的痕跡清晰可見。
大量的血液從下顎不斷流出。
順著臉頰滴落。
染紅了他們的衣襟。
看起來無比悽慘。
……
主席台上的李元天。
臉上的得意和不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眉頭死死擰成一團。
眼神里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雙手不自覺地攥緊。
指尖泛白。
嘴裡喃喃自語：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實力？」
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
自己眼中虛張聲勢的蘇翁。
竟然真的是一個高手。
而且實力還如此恐怖。
兩拳就擊敗了馮培虎和馮震天兩個人。
……
台下的蘇德川。
臉上的擔憂瞬間被狂喜取代。
他激動地攥緊了拳頭。
忍不住喊了一聲：
「爺爺！」
眼神里滿是崇拜和自豪。
剛才心中的顧慮和擔憂。
此刻已經煙消雲散。
他就知道，爺爺從來不會讓他失望。
……
馮培虎躺在地上。
瞪大了雙眼。
眸子裡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眼神渙散。
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現在腦袋裡陣陣發懵。
嗡嗡作響。
剛才還沒有反應過來。
甚至根本沒有看清楚蘇翁的出招動作。
就感到一股無比恐怖的巨力在自己的下巴上爆發。
緊接著。
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
下巴傳來的劇痛。
讓他幾乎暈厥過去。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蘇翁。
竟然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自己煉骨後期的實力。
在他面前。
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就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一般。
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
馮震天也躺在地上。
下巴的劇痛讓他渾身抽搐。
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襟。
他強忍著疼痛。
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這個蘇翁，竟然是在扮豬吃虎！
他從頭到尾都是在裝腔作勢。
故意示弱。
就是為了引自己和馮培虎出手。
然後一舉將他們擊敗！
一想到這裡。
他的心底就升起一股無盡的悔恨和恐懼。
若是早知道蘇翁這麼厲害。
他說什麼也不會輕易出手。
更不會說出那些狂妄的話語。
就在此時。
蘇翁緩緩收回自己的手。
依舊雙手負在身後。
腳步沉穩地朝著兩人逼近。
每一步踩在演武台的地面上。
發出「咚咚」的輕響。
那聲音像是敲在馮培虎和馮震天的心上。
讓他們渾身發冷，心底的恐懼越來越濃。
隨著蘇翁一步步逼近。
身上的武道氣勢也在一步步攀升。
原本平靜無波的氣息。
此刻變得越來越凌厲。
越來越恐怖。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凝固了一般。
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瞬間籠罩了整個演武台。
讓台下的眾人都感到一陣窒息。
紛紛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
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等他走到兩人身前之時。
渾身的武道氣勢徹底爆發。
沖天而起。
那股強大的氣勢。
仿佛要衝破雲霄。
讓整個場地都微微震動起來。
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
馮培虎和馮震天躺在地上。
感受著蘇翁身上傳來的強大氣勢。
不由心頭驚駭無比。
渾身瑟瑟發抖。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臉上滿是恐懼。
他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蘇翁身上的武道氣勢。
那股氣勢。
遠遠超過了他們的想像。
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他們瞬間明白了蘇翁的武道境界。
竟然是煉髒初期！
煉髒境。
那是比煉骨境高出一個大境界的存在。
難怪他們兩人聯手。
也不是蘇翁的一合之敵。
難怪蘇翁會如此從容不迫。
如此自信
一想到這裡。
他們的心底就升起一股絕望。
煉髒境的高手。
想要殺死他們。
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我認輸！我認輸！」
馮培虎心中的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
他再也顧不上臉面。
只想活命。
不由想要大聲棄權。
聲音里滿是哀求。
相比輸贏。
他更想活命。
只要能活著。
就算丟盡臉面。
就算被人嘲笑。
他也不在乎。
然而。
他的下巴已經被蘇翁一拳打的血肉模糊。
連帶著口腔里的舌頭。
都已經被打得成為一團血肉。
根本無法正常說話。
眾人只聽到馮培虎張嘴。
從喉嚨里發出陣陣模糊的嗚咽之聲。
像是受傷的野獸在哀嚎。
根本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麼。
更聽不清他說的「認輸」二字。
在場的人都知道。
武館的規則上。
只要馮培虎與馮震天兩人開口認輸。
這場比試就可以立刻結束。
旁邊的武館裁判也能立刻出手阻止比武。
保住他們的性命。
可是。
現在兩人的下巴都已經被蘇翁打的爆裂開來。
根本吐不出任何清楚的字來。
就算他們想認輸。
也根本無法表達出來。
看著一步步接近的蘇翁。
馮培虎和馮震天兩人的心中。
瞬息被無盡的恐懼占據。
渾身抖得像是篩糠。
冷汗不斷從額頭滲出。
順著臉頰滴落。
眼神里滿是絕望和哀求。
他們都意識到。
蘇翁是故意打碎他們的下巴。
故意讓他們無法開口認輸！
他從一開始。
就沒有打算放過他們。
就是要讓他們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就是要為蘇德川報仇。
就是要狠狠教訓一下狂妄的馮家！
……
蘇翁來到兩人面前。
停下腳步。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既沒有憤怒。
也沒有憐憫。
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沒有說一句話。
只是緩緩抬起腳。
對著馮培虎的腿。
猛然一踩。
咯嘣！
一聲滲骨的骨頭破碎聲音。
清脆地響徹在演武台上。
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讓台下的眾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紛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敢出聲。
生怕惹禍上身。
蘇翁沒有停頓。
腳下的力量沒有絲毫減弱。
連續抬腳。
一下又一下。
狠狠踩在馮培虎和馮震天的身上。
每一腳都精準地踩在他們的骨頭上面。
咯嘣！
咯嘣！
一聲又一聲骨頭破碎的聲音。
不斷在演武台上響起。
此起彼伏。
像是一首恐怖的樂曲。
讓人不寒而慄。
蘇翁每下去一腳。
馮培虎和馮震天身上的骨頭就會多一處碎裂。
那種鑽心刺骨的疼痛。
讓他們痛不欲生。
馮家二人。
更是發出陣陣悽厲的哀嚎。
慘叫聲撕心裂肺。
響徹整個場地。
讓人聽了頭皮發麻。
渾身發冷。
他們拼命地掙扎著。
想要躲開蘇翁的腳。
想要求饒。
甚至想要下跪磕頭。
祈求蘇翁饒他們一命。
可是他們的身體被蘇翁身上的氣勢壓制著。
根本無法動彈。
只能躺在地上。
任由蘇翁折磨。
只能絕望地承受著那種鑽心的疼痛。
蘇翁根本不管不顧。
眼神依舊平靜無波。
他用最恰當的力量。
既沒有立刻打死他們。
也沒有讓他們輕易昏過去。
只是一點點地折磨著他們。
每一腳都踩在最痛的地方。
讓他們清晰地感受著骨頭碎裂的痛苦。
感受著絕望的滋味。
他要讓他們知道。
得罪蘇家。
欺負他的孫兒。
是什麼下場。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蘇家不是好欺負的。
他蘇翁。
更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台下的眾人。
看著演武台上的一幕。
臉上滿是驚恐。
沒有人敢說話。
甚至沒有人敢大聲呼吸。
整個場地一片死寂。
只剩下馮培虎和馮震天悽厲的慘叫聲。
以及骨頭破碎的清脆聲響。
馮培虎雙手叉腰。
指尖不自覺地攥緊。
指節泛出青白。
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底氣。
像是在強行掩飾心底的一絲慌亂。
頓了頓。
他向前踏出半步。
胸膛微微挺起。
眼神驟然變冷。
死死鎖著蘇翁。
沉聲補充道：
「你先與我們打過，你若是贏了，馮家的三千兩，自然少不了你的！」
說罷。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眼神里滿是不屑。
仿佛已經認定蘇翁不敢接招。
只是在虛張聲勢。
……
蘇翁聞言。
鼻腔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哼。
眼角微微上挑。
眼神里的嘲諷毫不掩飾。
他微微歪了歪頭。
語氣輕慢卻帶著鋒芒：
「呵呵，說的比唱的好聽。萬一我真將你們打死，三千兩馮家不認帳，我又能問誰去要？」
他向前湊了湊。
雙手背在身後。
身子微微前傾。
目光掃過馮培虎緊繃的臉。
故意拖長了語調。
冷嘲熱諷道：
「我可是拿出真金白銀，誠心實意的與你馮家對賭，你們馮家，不會連三千兩，都拿不出來吧？」
話音落下。
他還輕輕嗤笑一聲。
眼神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看得馮培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拳頭攥得咯吱作響。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
周圍的空氣都快要凝固的時候。
主席台上傳來一陣不耐煩的咳嗽聲。
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大掌柜李元天坐在主位上。
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手指不耐煩地敲擊著桌面。
發出「篤篤」的輕響。
臉上滿是不耐。
他清了清嗓子。
沉聲開口。
聲音透過人群，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蘇翁，這三千兩，我來給馮家出，你若是能贏，我直接給你三千兩！」
李元天靠在椅背上，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蘇翁身上，眼底滿是篤定。
蘇翁若是膽敢上台。
必然會被馮培虎與馮震天兩人合力活活打死！
馮培虎與馮震天的實力，他心裡清楚。
那都是煉骨後期的好手。
尋常人根本不是對手。
所以，一向視財如命，號稱鐵公雞一毛不拔的大掌柜李元天。
才會如此大方。
信口開河願意幫馮家掏出三千兩對賭。
說白了。
他根本不相信蘇翁會贏。
甚至根本不相信，蘇翁真敢下場！
在他看來。
蘇翁從頭到尾都是在裝腔作勢。
只要逼得緊了。
自然會露出馬腳。
到時候不僅能看蘇翁的笑話。
還能賣馮家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
*
*
周圍的人也紛紛點頭。
看向蘇翁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玩味。
不得不承認。
蘇翁確實是個人物。
一手虛張聲勢運用的登峰造極。
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眼神沉穩，身姿挺拔，身上的那股子自信。
更是讓人看不出絲毫破綻。
就像是蘇翁真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一般。
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從容不迫的氣度。
但李元天卻自信，自己看破了蘇翁的虛實。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輕輕搖了搖頭。
心裡暗自盤算著，等蘇翁認輸離場。
自己該如何調侃幾句。
既能彰顯自己的大方，又能狠狠羞辱蘇翁一番。
他甚至已經開始想像。
蘇翁狼狽離場時的模樣。
眼底的得意之色越來越濃。
……
台下的議論聲瞬間炸開了鍋。
眾人交頭接耳。
聲音里滿是興奮與看熱鬧的意味。
目光死死盯著場中的蘇翁。
像是在看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呵呵，這下蘇翁完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拍著大腿。
大聲說道。
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
眼神里閃爍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光芒。
旁邊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男子也跟著點頭。
臉上露出幾分嘲諷：
「玩脫了！蘇翁以為馮家拿不出三千兩，想逼馮家認輸，卻沒有想到，李大掌柜竟然主動幫忙掏了！這下看他怎麼收場！」
「是啊是啊，這下蘇翁恐怕要傻眼了吧？」
另一個人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卻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他本來就是裝樣子，現在李大掌柜把台階堵死了，他根本沒有退路了！」
還有人滿臉戲謔地猜測著：
「蘇翁該如何下台？是直接認輸，丟盡臉面？還是跪地求饒，求李大掌柜和馮家網開一面？我看啊，他今天是逃不掉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
大多是嘲諷和幸災樂禍。
偶爾有幾個同情蘇翁的。
也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不敢多言。
畢竟李元天和馮家在這一帶的勢力不小。
沒人敢輕易得罪。
……
面對台下的議論聲和嘲諷聲。
蘇翁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既沒有慌亂。
也沒有惱怒。
只是緩緩抬起頭。
目光掃過主席台上的李元天。
又看了看台下幸災樂禍的眾人。
隨即微微一笑。
笑容溫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雙手負在身後。
身姿愈發挺拔。
氣定神閒地開口：
「既然李大掌柜願意替馮家對賭，那蘇某自然奉陪到底！」
話音落下。
他不再停留。
抬起腳步，一步一步緩緩走上演武台。
他的步伐不快。
卻異常沉穩。
每一步踩在台階上。
都發出「咚咚」的輕響。
像是踩在每個人的心上。
他的脊背挺得筆直。
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
眼神平靜無波。
仿佛即將要面對的不是一場生死對決。
而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小遊戲。
這一幕。
讓台下所有的議論聲瞬間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蹙起了眉頭。
臉上的戲謔和幸災樂禍漸漸被詫異取代。
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這蘇翁，真的不怕死嗎？
他難道真的以為自己能打得過馮培虎和馮震天兩個人？
演武台上。
蘇德川正站在一旁，臉上滿是焦急。
雙手緊緊攥著拳頭。
指節泛白。
額頭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看到蘇翁走上台。
他再也忍不住。
快步上前一步。
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滿臉擔憂地看著蘇翁。
心中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焦躁：
「爺爺！」
他太清楚馮培虎和馮震天的實力了。
那兩個人下手狠辣，根本不會留手。
爺爺年事已高。
怎麼可能是他們兩個人的對手？
他生怕爺爺為了一時的臉面。
硬撐著上台。
最後被活活打死。
一想到這裡。
他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疼得厲害。
眼神里的擔憂幾乎要溢出來。
蘇翁低頭看向蘇德川。
臉上的笑意柔和了幾分。
他抬起手。
輕輕拍了拍蘇德川的肩膀。
掌心的溫度透過衣物傳遞過去，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
他微微俯身，聲音溫和卻堅定：
「孫兒，你做的不錯。接下來，就都交給我吧。」
頓了頓。
他的眼神變得凌厲了幾分。
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
「你受的委屈，我會盡數幫你找回來！」
他的聲音不大。
卻清晰地傳到蘇德川耳中。
帶著一股強大的底氣。
讓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他身上的這股自信與淡然。
頓時感染了蘇德川。
讓他心中的焦躁瞬息消失大半。
雖然心底仍然有顧慮與擔憂。
手心也依舊冰涼。
但爺爺是蘇家的一家之主。
從小到大。
爺爺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蘇德川下意識地聽從了爺爺的話語。
緩緩點了點頭，腳步緩緩後退。
退到了演武台的邊緣。
目光緊緊盯著蘇翁。
眼神里滿是期待與擔憂。
雙手依舊緊緊攥著。
默默為爺爺祈禱。
……
馮培虎看到蘇翁真的走上了演武台。
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臉上的詫異瞬間被狂喜和不屑取代。
他雙眸死死盯著蘇翁的身影。
眼神里像是要噴出火來。
嘴角更是勾勒出一絲殘忍的冷笑。
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仿佛已經看到了蘇翁被自己虐殺的模樣。
他緩緩活動了一下手腕。
指關節發出「咯嘣咯嘣」的輕響。
渾身的肌肉微微隆起。
煉骨境的血氣在體內緩緩涌動。
身上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
他向前踏出一步。
語氣里滿是不屑和殘忍：
「蘇翁老兒，沒想到，你還真的膽敢站上演武台！看來你是活膩歪了，今天我就成全你！」
他已經能夠清晰地想像到。
待會兒如何虐殺蘇翁。
他不會讓蘇翁痛快地死去。
而是要一點點折磨他，打斷他的四肢，打碎他的骨頭，讓他好好嘗嘗，得罪馮家的滋味，讓他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一想到這裡。
他眼底的殘忍之色就愈發濃烈。
嘴角的冷笑也變得更加猙獰。
……
一旁的馮震天。
臉色也陰沉得可怕。
他死死瞪著蘇翁。
眼神里滿是怨毒和殺意。
雙手攥得緊緊的。
指節泛白。
渾身的血氣也開始沸騰起來。
侄子馮楚就是被蘇德川打傷的。
顯然，他也是狠下心來，要為馮楚報仇雪恨！
「哼。蘇翁，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馮震天的聲音沙啞而冰冷。
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慄。
蘇翁始終雙手負在身後。
氣定神閒地站在原地。
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
眼神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沒有絲毫畏懼。
此時更是淡淡開口。
語氣輕描淡寫。
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裝你m呢！」
馮培虎被蘇翁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徹底激怒了。
他爆喝一聲。
眼神里的殺意暴漲。
再也忍不住，率先沖了出去。
「拿命來！」
馮震天也跟著爆喝出聲。
身形一閃，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蘇翁猛然衝殺而去。
臉上都帶著猙獰的殺意。
恨不得立刻將蘇翁碎屍萬段。
下一刻。
兩人渾身煉骨血氣徹底爆發。
身軀瞬間化作兩道殘影。
速度快得驚人。
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形成夾擊之勢。
兩個拳頭裹挾著凌厲的勁風。
帶著破空之聲。
無比凌厲地轟然而來。
在蘇翁的雙眸之中不斷放大。
那股強大的氣勢。
讓台下的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紛紛向後退了幾步。
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所有人都緊緊盯著演武台。
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眼神里滿是緊張和期待。
他們都以為，蘇翁這次必死無疑。
就算不被打死，也會被打成重傷。
畢竟馮培虎和馮震天兩人都是煉骨後期的高手。
聯手之下，實力更是翻倍。
蘇翁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老者，根本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甚至有人已經閉上了眼睛。
不忍心看到蘇翁被活活打死的慘狀。
還有人已經開始議論起來。
猜測蘇翁會被打成什麼樣，語氣里依舊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就在所有人以為蘇翁嚇傻了。
根本來不及反應之際。
蘇翁的眼神驟然一凝。
身上的氣息瞬間發生了變化。
那股從容淡然之中，多了一絲凌厲的鋒芒。
砰砰！
面對衝殺到面前的馮培虎和馮震天。
蘇翁沒有絲毫慌亂。
緩緩伸出一隻手。
動作看似無比隨意。
仿佛只是輕輕揮了揮手。
但速度卻快得驚人。
快到所有人都看不清他的出招動作。
只聽到兩聲沉悶的撞擊聲。
他的拳頭精準無比地打中了兩人的下巴。
就在拳頭擊中兩人下巴的瞬間。
蘇翁體內隱藏的兩萬斤巨力瞬間爆發。
那股強大的力量，仿佛要將空氣都擊碎。
砰砰！
又是兩聲巨響。
瞬息之間，馮培虎和馮震天兩人的身軀像是被重錘擊中一般。
直接倒飛出去。
在空中划過兩道弧線。
嘴裡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噗嗤」兩聲。
紛紛噴出一大口鮮血。
鮮血在空中飛濺。
落在演武台的地面上，染紅了一片。
隨即。
兩人重重地摔倒在演武台上。
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掙扎了幾下。
卻怎麼也爬不起來。
只能躺在地上。
痛苦地呻吟著。
下巴傳來的劇痛。
讓他們渾身抽搐。
這一幕。
讓台下所有的人都感到無比詫異。
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剛才的議論聲。
嘲諷聲。
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場地鴉雀無聲。
只剩下馮培虎和馮震天痛苦的呻吟聲。
以及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
*
*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紛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以為自己看錯了。
怎麼在蘇翁面前。
方才還無比叫囂。
不可一世的馮家二人。
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普普通通的兩拳。
便讓這兩個煉骨後期的高手。
直接倒飛出去。
還噴出了鮮血？
眾人凝目望去。
目光緊緊盯著演武台上的兩人。
不由瞳孔猛然一縮。
臉上的詫異瞬間被驚恐取代。
只見馮培虎和馮震天兩人的下巴。
都被蘇翁這兩拳打得爆裂開來。
血肉模糊。
骨頭碎裂的痕跡清晰可見。
大量的血液從下顎不斷流出。
順著臉頰滴落。
染紅了他們的衣襟。
看起來無比悽慘。
……
主席台上的李元天。
臉上的得意和不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眉頭死死擰成一團。
眼神里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雙手不自覺地攥緊。
指尖泛白。
嘴裡喃喃自語：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實力？」
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
自己眼中虛張聲勢的蘇翁。
竟然真的是一個高手。
而且實力還如此恐怖。
兩拳就擊敗了馮培虎和馮震天兩個人。
……
台下的蘇德川。
臉上的擔憂瞬間被狂喜取代。
他激動地攥緊了拳頭。
忍不住喊了一聲：
「爺爺！」
眼神里滿是崇拜和自豪。
剛才心中的顧慮和擔憂。
此刻已經煙消雲散。
他就知道，爺爺從來不會讓他失望。
……
馮培虎躺在地上。
瞪大了雙眼。
眸子裡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眼神渙散。
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現在腦袋裡陣陣發懵。
嗡嗡作響。
剛才還沒有反應過來。
甚至根本沒有看清楚蘇翁的出招動作。
就感到一股無比恐怖的巨力在自己的下巴上爆發。
緊接著。
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
下巴傳來的劇痛。
讓他幾乎暈厥過去。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蘇翁。
竟然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自己煉骨後期的實力。
在他面前。
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就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一般。
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
馮震天也躺在地上。
下巴的劇痛讓他渾身抽搐。
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襟。
他強忍著疼痛。
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這個蘇翁，竟然是在扮豬吃虎！
他從頭到尾都是在裝腔作勢。
故意示弱。
就是為了引自己和馮培虎出手。
然後一舉將他們擊敗！
一想到這裡。
他的心底就升起一股無盡的悔恨和恐懼。
若是早知道蘇翁這麼厲害。
他說什麼也不會輕易出手。
更不會說出那些狂妄的話語。
就在此時。
蘇翁緩緩收回自己的手。
依舊雙手負在身後。
腳步沉穩地朝著兩人逼近。
每一步踩在演武台的地面上。
發出「咚咚」的輕響。
那聲音像是敲在馮培虎和馮震天的心上。
讓他們渾身發冷，心底的恐懼越來越濃。
隨著蘇翁一步步逼近。
身上的武道氣勢也在一步步攀升。
原本平靜無波的氣息。
此刻變得越來越凌厲。
越來越恐怖。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凝固了一般。
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瞬間籠罩了整個演武台。
讓台下的眾人都感到一陣窒息。
紛紛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
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等他走到兩人身前之時。
渾身的武道氣勢徹底爆發。
沖天而起。
那股強大的氣勢。
仿佛要衝破雲霄。
讓整個場地都微微震動起來。
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
馮培虎和馮震天躺在地上。
感受著蘇翁身上傳來的強大氣勢。
不由心頭驚駭無比。
渾身瑟瑟發抖。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臉上滿是恐懼。
他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蘇翁身上的武道氣勢。
那股氣勢。
遠遠超過了他們的想像。
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他們瞬間明白了蘇翁的武道境界。
竟然是煉髒初期！
煉髒境。
那是比煉骨境高出一個大境界的存在。
難怪他們兩人聯手。
也不是蘇翁的一合之敵。
難怪蘇翁會如此從容不迫。
如此自信
一想到這裡。
他們的心底就升起一股絕望。
煉髒境的高手。
想要殺死他們。
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我認輸！我認輸！」
馮培虎心中的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
他再也顧不上臉面。
只想活命。
不由想要大聲棄權。
聲音里滿是哀求。
相比輸贏。
他更想活命。
只要能活著。
就算丟盡臉面。
就算被人嘲笑。
他也不在乎。
然而。
他的下巴已經被蘇翁一拳打的血肉模糊。
連帶著口腔里的舌頭。
都已經被打得成為一團血肉。
根本無法正常說話。
眾人只聽到馮培虎張嘴。
從喉嚨里發出陣陣模糊的嗚咽之聲。
像是受傷的野獸在哀嚎。
根本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麼。
更聽不清他說的「認輸」二字。
在場的人都知道。
武館的規則上。
只要馮培虎與馮震天兩人開口認輸。
這場比試就可以立刻結束。
旁邊的武館裁判也能立刻出手阻止比武。
保住他們的性命。
可是。
現在兩人的下巴都已經被蘇翁打的爆裂開來。
根本吐不出任何清楚的字來。
就算他們想認輸。
也根本無法表達出來。
看著一步步接近的蘇翁。
馮培虎和馮震天兩人的心中。
瞬息被無盡的恐懼占據。
渾身抖得像是篩糠。
冷汗不斷從額頭滲出。
順著臉頰滴落。
眼神里滿是絕望和哀求。
他們都意識到。
蘇翁是故意打碎他們的下巴。
故意讓他們無法開口認輸！
他從一開始。
就沒有打算放過他們。
就是要讓他們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就是要為蘇德川報仇。
就是要狠狠教訓一下狂妄的馮家！
……
蘇翁來到兩人面前。
停下腳步。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既沒有憤怒。
也沒有憐憫。
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沒有說一句話。
只是緩緩抬起腳。
對著馮培虎的腿。
猛然一踩。
咯嘣！
一聲滲骨的骨頭破碎聲音。
清脆地響徹在演武台上。
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讓台下的眾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紛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敢出聲。
生怕惹禍上身。
蘇翁沒有停頓。
腳下的力量沒有絲毫減弱。
連續抬腳。
一下又一下。
狠狠踩在馮培虎和馮震天的身上。
每一腳都精準地踩在他們的骨頭上面。
咯嘣！
咯嘣！
一聲又一聲骨頭破碎的聲音。
不斷在演武台上響起。
此起彼伏。
像是一首恐怖的樂曲。
讓人不寒而慄。
蘇翁每下去一腳。
馮培虎和馮震天身上的骨頭就會多一處碎裂。
那種鑽心刺骨的疼痛。
讓他們痛不欲生。
馮家二人。
更是發出陣陣悽厲的哀嚎。
慘叫聲撕心裂肺。
響徹整個場地。
讓人聽了頭皮發麻。
渾身發冷。
他們拼命地掙扎著。
想要躲開蘇翁的腳。
想要求饒。
甚至想要下跪磕頭。
祈求蘇翁饒他們一命。
可是他們的身體被蘇翁身上的氣勢壓制著。
根本無法動彈。
只能躺在地上。
任由蘇翁折磨。
只能絕望地承受著那種鑽心的疼痛。
蘇翁根本不管不顧。
眼神依舊平靜無波。
他用最恰當的力量。
既沒有立刻打死他們。
也沒有讓他們輕易昏過去。
只是一點點地折磨著他們。
每一腳都踩在最痛的地方。
讓他們清晰地感受著骨頭碎裂的痛苦。
感受著絕望的滋味。
他要讓他們知道。
得罪蘇家。
欺負他的孫兒。
是什麼下場。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蘇家不是好欺負的。
他蘇翁。
更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台下的眾人。
看著演武台上的一幕。
臉上滿是驚恐。
沒有人敢說話。
甚至沒有人敢大聲呼吸。
整個場地一片死寂。
只剩下馮培虎和馮震天悽厲的慘叫聲。
以及骨頭破碎的清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