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景元:馬頭牛逼!你可以出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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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強冰巡獵向彥卿短暫的開放心意,讓彥卿感受到了它的那股憤怒。彥卿把所有力量灌進刀身,最強冰巡獵開始劇烈顫抖。

  」卍解。」

  兩個字。很輕。

  刀身炸開的光芒差點把棧橋掀翻。霜白沖天,彥卿的身形在光芒中發生了變化,多了一層冰藍色調,右臂上浮現冰藍紋路。

  最強冰巡獵刀身暴漲一倍,護手的冰晶沿著手臂延伸成臂甲。腳下的霜凍蔓延了整個碼頭。

  融合斬魄刀心意的彥卿緩緩開口,語氣古井無波,帶著最強冰巡獵的心聲。

  「我感受到了......來自最強冰巡獵的怒火。在這段假裝弱小的日子裡,我看清了很多人。

  而現在,最強冰巡獵,來到了它最忠誠的仙舟羅浮。」

  鏡流站在原地,隔著黑紗,看著那道霜白光芒。

  她沉默了很久,以她的閱歷,此刻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彥卿雙手握刀,刀尖指向天。他的聲音在抖,體力快被抽乾了。以現在的水平,卍解只能強行揮一劍。

  這一劍過後,我就會死。

  但他沒有退縮,而是緩緩抬起頭。

  」大姐姐......你要不要,接我一劍?!!!」

  鏡流緩緩抬起劍。劍脊映出月光,也映出那道從天而降的霜白。

  她只是來捉拿刃的,但她此刻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景元教的好徒弟,先是叫刃那個傢伙刃叔,再是執意對她出手。隨後還打斷她的話,又搞了個莫名其妙的變身,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又在她面前自封最強冰巡獵,現在居然連她的台詞都給搶了。

  簡直不可饒恕。

  「很好。這是你逼我的。」

  鏡流的眼罩鬆開,露出一雙帶有殺意的血紅色眼睛。她凌空一躍,翻身向下,直奔彥卿而去。

  「就讓這一輪月華...照徹萬川!!!」

  兩道光芒在碼頭上空撞在一起。霜白對月白。石板裂了三道縫,鏡流的袖口覆了一層薄冰。她的劍自上而下,正面對拼並壓制著那道霜刃。

  光芒散盡。

  預想中,鏡流瞪大雙眼,一臉震撼的開口:「這就是最強冰巡獵的力量嗎?真是恐怖」的場景沒有出現。

  反而是彥卿單膝跪地。最強冰巡獵變回了淺打的模樣,插在石板縫裡。他大口喘氣,渾身發抖,但嘴角往上翹。

  鏡流低頭看著他,持劍的手忍不住的顫動。然後她把劍收入鞘。

  」最強冰巡獵是吧?」她說。

  」嗯……」

  」確實有點意思。你過關。」

  鏡流轉過身。月光灑在她身上,把白髮鍍成銀色。她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

  」回去告訴景元,我遲早要去找他算帳。還有你的刃叔,一個都逃不了。他居然讓你看見我就狠狠地打,看來他已經病入膏肓,神志不清了。」

  彥卿撐著刀站起來。他看著鏡流的背影走進月光深處,忽然開口。

  」前輩。刃叔說的是,見到你就打。但他沒說要贏。」

  鏡流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她笑了。

  「呵,倒是有趣。他就那麼確信,你不會死在我手下嗎?」

  鏡流走入月光,但背影不再那麼孤獨。

  彥卿把最強冰巡獵收入鞘中。

  真不錯,不愧是最強冰巡獵!其他人做得到嗎?!!

  他忽然想起來刃說的」那是個通緝犯,你也打不死她的。」

  原來是這個意思,確實打不死她,因為他老馬快被對方打死了。

  但刃叔知道景元和自己教了他什麼,也知道被那些招式餵出來的人站到鏡流面前會發生什麼事。所以刃叔托他遞了一句話,用劍遞的。

  神策府深夜。

  景元還在盤算著羅浮的布局,沒有睡。

  門又被推開了。彥卿站在門口,一身冰霜還沒化乾淨,頭髮末梢掛著半截霜白。腰間的冰刃還在微微發光,這一次受傷更重了。

  景元放下棋子。


  」流雲渡那邊說有霜白色光柱,有人投訴到我這裡說大晚上誰扔的閃光彈。」

  彥卿低著頭,弱弱的開口,」我……我遇到刃叔口中的……戴著黑紗的通緝犯女劍士了。」

  景元的眉毛動了一下,不再是運籌帷幄的表情。

  他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彥卿,」然後呢。」

  」我想起刃前輩的忠告,拔刀就上。打了半天也沒打過。然後我用澤羽先生送我的刀,對她揮出了最強的一擊。」

  彥卿頓了頓,繼續說道,」可惜我還是輸了,輸給了一個通緝犯。是我辦事不力,居然沒能留住她,反倒是被她放了一條命。」

  景元沉默了片刻,他想著彥卿近來的遭遇。

  他真沒招了。

  給他氣笑了,此刻景元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馬頭牛逼。

  要說馬頭蒸菜吧,他把雲上五驍能打的全打了個遍,先是對著天才俱樂部88席和星核獵手放出豪言我要打十個!幸虧人家都沒計較,只是被倆老朋友當陀螺抽,還是友善的指點,最後還被88席送了禮物。

  沒幾天就敢拿著還沒開發好的刀,帶著刃教的招式去貼臉開大當年受害最深,現在脾氣最怪的鏡流。然後又放出豪言讓他的師祖鏡流去接他一劍。

  最後居然還能活著回來,然後在這裡遺憾的和他這個鏡流徒弟說可惜他居然輸了。你怎麼不遺憾你沒能一擊斃命呢?

  景元神色複雜的看向這個弟子,這個弟子給他帶來的驚喜實在太多了。他覺得對方可以出師了,再不出師他恐怕晚節不保。

  」她還說什麼。」

  」還說最強冰巡獵是個好名字。」

  」最強冰巡獵?」

  」這把刀的真名。我也是剛知曉的。」

  景元靠在椅背上,看著這個渾身是霜的徒弟,很好,又當面踩了一顆雷。

  他看了一會兒,徹底沒招了的開口。

  」有意思。某種方面來說,你確實是最強冰巡獵。你今晚賺大了。」

  」啊?賺了什麼。」

  」賺了一條命。古戰場1V10,用著應星的招式VS鏡流。拿著剛到手沒幾天的新刀去PK師祖,貼臉嘲諷最強冰巡獵,然後還安然無恙的活著回來,並且還收穫頗豐。

  這種事情,你刃叔做不到,你師父我也做不到,你師祖也做不到。全仙舟都不確定有幾個人能做到。從這個角度看,你稱為最強冰巡獵也未嘗不可。」

  彥卿想了想,覺得這話好像哪裡不對。但仔細一想,還真是。

  其他人做得到嗎?(得意)

  」將軍,我還有一事。」

  」說。」

  」鏡流前輩的劍法和應星前輩極像。應星前輩教末將的那幾招,她全都認識,並且比應星前輩更為厲害。」彥卿抬起頭,」應星前輩和鏡流前輩,當年是什麼關係?」

  景元看著窗外。銀杏落了滿地。遠處流雲渡的霜光已經散了。

  」你沒發現你學應星的招式很輕鬆嗎?我們都是同一個師傅教出來的。不一樣的是,我是被教出來的,他是被追殺下悟出來的。」

  彥卿沉默了很久。

  」所以應星前輩讓我打她,是想讓鏡流師祖知道他教了一個人,這個人有朝一日會站到她面前,用她認得的招式告訴她,他沒有忘。」

  景元沒有回答。他只是把手裡那枚黑子落在右上角。啪。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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