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自己和自己吵起來了
晚餐時分。
史密斯狼吞虎咽扒了幾口飯，迫不及待地放下碗筷：「我吃好了，要出門玩。」
「記得早點回來，超過十點就鎖門了。」蛇嬸板著臉叮囑。
「知道了。」
話音未落，史密斯已經衝出大門。
見此情景，馬丁和成小玉立刻起身，悄咪咪地跟了上去。
「你們不吃飯了？」龍叔衝著兩人的背影喊道。
蛇嬸拽了他一把，沒好氣地說：「他們那麼大的人了，還用你管那麼多？」
龍叔默默端起碗，不再吭聲。
傍晚黃昏，夜幕正在逼近。
十三區的街道上逐漸冷清下來，大部分人回家準備晚餐。
馬丁和成小玉像做賊似的，隔著老遠緊緊跟隨。
史密斯突然停下腳步。
兩人見狀，立刻躲到垃圾箱後面，擔心暴露行蹤。
然而，史密斯只是彎腰摘下路旁的野花，湊到鼻尖聞了聞，仿佛陷入戀愛的少年。
「果然有姦情。」
咚！
馬丁氣憤之餘，忍不住拍了一下垃圾桶，發出的動靜頓時引來史密斯疑惑的目光。
好在成小玉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按進垃圾箱裡，堪堪避過史密斯的視線。
沒有發現異常，史密斯渾然不在意，依舊踩著歡快的步伐，朝塞琳娜家的方向走去。
「差點暴露了。」成小玉責怪道。
「抱歉，我一時情不自禁。」馬丁訕訕地說。
從史密斯採摘野花的樣子，不難看出是要趕赴一場約會。
智商本就不高，加上嫉妒得喪失理智，馬丁此刻理智已成負數，忿忿不平地罵道：「該死的史密斯，竟然還是採花大盜，簡直道德淪喪！我今天必須清理門戶，維護世間的正義！」
「趕緊的，別磨蹭了。」
兩人一路追蹤到一處群租公寓外。
相隔老遠就看到一位身材高挑妖嬈的年輕女子等候多時，一看到史密斯便開心地招手。
史密斯上前，獻上手中的野花。
年輕女子欣然接過聞了聞，又奉上一個香吻。
「喪盡天良，不知廉恥！」馬丁嫉妒得面目猙獰，憤恨道，「明明我那麼帥，為什麼不是親我！」
「別扣了。」成小玉提醒道，「牆上瓷磚都要讓你扣下來了。」
沒錯，馬丁說話間，手死死摳著外牆的裝飾瓷磚縫隙，瞧那掉落的粉屑，瓷磚顯然已經不牢固了。
「這個塞琳娜果然有問題。」成小玉篤定地說。
以塞琳娜的身材樣貌，算得上頂級，真要缺錢的話大可以找個糖爹，偏偏看上一個其貌不揚的黑人精神病，確實耐人尋味。
看到兩人走進群租公寓，馬丁和成小玉立刻跟上。
聽著腳步聲，他們鎖定了一間單身公寓。
「要不要踹門而入，阻止他們做傻事？」
馬丁想像著房間裡兩人纏綿的畫面，急得抓耳撓腮。
「敲門就行了。」
成小玉可不想因此招來警察。
雖說有魔杖局特工的身份，但走程序終歸麻煩。
敲了敲門，屋內無人回應。
馬丁貼在門上偷聽裡面的動靜。
成小玉不肯放棄，再度敲門。
然而，沒等來開門，倒先等來了巡邏警察。
「有人報警說你們正在盜竊。」警察不由分說拿出手銬，準備當場逮捕。
這時，隔壁房門打開，一個中年婦女指著兩人道：「警官，是我報的警！他們兩個一看就不是好人，肯定是來偷東西的！」
「八婆，我長得那麼帥，用得著偷東西？」馬丁很不服氣，「要偷也是偷你那松垮垮的褲衩，抽出皮筋做成彈弓打你家玻璃！」
「警官，他一看就是個精神病，肯定有暴力傾向，一定不能放過他！」
中年婦女吵架能力爆表，張嘴就來的污衊讓馬丁差點當場暴走。
兩名警察眼疾手快，迅速控制現場，銬上手銬將人帶走。
直到被押上警車，站在群租公寓門口的中年婦女臉上浮現一抹得逞的笑容。
馬丁沉著臉注視對方。
中年婦女笑得更肆無忌憚，仿佛在說：有本事出來咬我啊？
然而，鬱悶不會消失，只會轉移到別人臉上。
噗……
馬丁突然撅起屁股，朝著中年婦女放了一個屁。
打不了你，還不能噁心你？
中年婦女的笑容瞬間僵住，像吞了只蒼蠅似的噁心，而笑容則轉移到了馬丁臉上。
從始至終，成小玉都保持沉默。
她隱約覺得，這一切像是事先安排好的陰謀，真相有待觀察。
警車徑直駛向十三區警局。
下車一刻，馬丁注意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豬豬俠，搖人撈我！」
正是最近忙著打擊罪犯的蜘蛛俠彼得，經過不懈努力，他終於從被人誤解的異裝癖變態，成了各警局備受歡迎的義警。
彼得很是不解的問道：「師父，你怎麼被抓了？」
馬丁雖然不太正常，但不至於犯罪。
「有個老A8向我告別被拒絕，所以愛而不得，導致因愛生恨，誣陷我是氪星派來入侵地球的間諜。」馬丁一如既往地口無遮攔。
彼得沉默片刻：「我幫你想想辦法。」
他能想到求助的人，也只有女友格溫的父親喬治局長了。
身為警察局長出面擔保，兩個人應該能很快放出來。
審訊室里。
馬丁被固定在審訊椅上，對面坐著一位中年警長，對方淡然打量他一眼，開口道：「我希望你配合問話，不要讓我難做。」
「沒問題，長官。」
噗噗……
馬丁態度誠懇，但不合時宜的屁聲讓警長皺起眉頭。
「你的姓名。」
「姓馬，名丁。」
噗噗……
「你的性別。」
「目前處男。」
噗噗……
強忍不適，中年警長調整情緒再問：「你的年齡。」
噗噗……
嘖…，馬丁不悅的砸吧嘴2，地扭頭看向身後，懊惱道：「你先說，你先說，你煩不煩，我一說話你就要插一句嘴，有沒有點素質？」
看著他和自己屁股吵起來的一幕，中年警長頓感不知所措，開始思考還有沒有盤問的必要。
畢竟，精神病的口供，法律可不視作定罪的證據。
「你先冷靜一下。」再三思量，中年警長決定請精神科醫生來鑑定一下，確定嫌疑人的精神狀態，再考慮下一步程序。
史密斯狼吞虎咽扒了幾口飯，迫不及待地放下碗筷：「我吃好了，要出門玩。」
「記得早點回來，超過十點就鎖門了。」蛇嬸板著臉叮囑。
「知道了。」
話音未落，史密斯已經衝出大門。
見此情景，馬丁和成小玉立刻起身，悄咪咪地跟了上去。
「你們不吃飯了？」龍叔衝著兩人的背影喊道。
蛇嬸拽了他一把，沒好氣地說：「他們那麼大的人了，還用你管那麼多？」
龍叔默默端起碗，不再吭聲。
傍晚黃昏，夜幕正在逼近。
十三區的街道上逐漸冷清下來，大部分人回家準備晚餐。
馬丁和成小玉像做賊似的，隔著老遠緊緊跟隨。
史密斯突然停下腳步。
兩人見狀，立刻躲到垃圾箱後面，擔心暴露行蹤。
然而，史密斯只是彎腰摘下路旁的野花，湊到鼻尖聞了聞，仿佛陷入戀愛的少年。
「果然有姦情。」
咚！
馬丁氣憤之餘，忍不住拍了一下垃圾桶，發出的動靜頓時引來史密斯疑惑的目光。
好在成小玉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按進垃圾箱裡，堪堪避過史密斯的視線。
沒有發現異常，史密斯渾然不在意，依舊踩著歡快的步伐，朝塞琳娜家的方向走去。
「差點暴露了。」成小玉責怪道。
「抱歉，我一時情不自禁。」馬丁訕訕地說。
從史密斯採摘野花的樣子，不難看出是要趕赴一場約會。
智商本就不高，加上嫉妒得喪失理智，馬丁此刻理智已成負數，忿忿不平地罵道：「該死的史密斯，竟然還是採花大盜，簡直道德淪喪！我今天必須清理門戶，維護世間的正義！」
「趕緊的，別磨蹭了。」
兩人一路追蹤到一處群租公寓外。
相隔老遠就看到一位身材高挑妖嬈的年輕女子等候多時，一看到史密斯便開心地招手。
史密斯上前，獻上手中的野花。
年輕女子欣然接過聞了聞，又奉上一個香吻。
「喪盡天良，不知廉恥！」馬丁嫉妒得面目猙獰，憤恨道，「明明我那麼帥，為什麼不是親我！」
「別扣了。」成小玉提醒道，「牆上瓷磚都要讓你扣下來了。」
沒錯，馬丁說話間，手死死摳著外牆的裝飾瓷磚縫隙，瞧那掉落的粉屑，瓷磚顯然已經不牢固了。
「這個塞琳娜果然有問題。」成小玉篤定地說。
以塞琳娜的身材樣貌，算得上頂級，真要缺錢的話大可以找個糖爹，偏偏看上一個其貌不揚的黑人精神病，確實耐人尋味。
看到兩人走進群租公寓，馬丁和成小玉立刻跟上。
聽著腳步聲，他們鎖定了一間單身公寓。
「要不要踹門而入，阻止他們做傻事？」
馬丁想像著房間裡兩人纏綿的畫面，急得抓耳撓腮。
「敲門就行了。」
成小玉可不想因此招來警察。
雖說有魔杖局特工的身份，但走程序終歸麻煩。
敲了敲門，屋內無人回應。
馬丁貼在門上偷聽裡面的動靜。
成小玉不肯放棄，再度敲門。
然而，沒等來開門，倒先等來了巡邏警察。
「有人報警說你們正在盜竊。」警察不由分說拿出手銬，準備當場逮捕。
這時，隔壁房門打開，一個中年婦女指著兩人道：「警官，是我報的警！他們兩個一看就不是好人，肯定是來偷東西的！」
「八婆，我長得那麼帥，用得著偷東西？」馬丁很不服氣，「要偷也是偷你那松垮垮的褲衩，抽出皮筋做成彈弓打你家玻璃！」
「警官，他一看就是個精神病，肯定有暴力傾向，一定不能放過他！」
中年婦女吵架能力爆表，張嘴就來的污衊讓馬丁差點當場暴走。
兩名警察眼疾手快，迅速控制現場，銬上手銬將人帶走。
直到被押上警車，站在群租公寓門口的中年婦女臉上浮現一抹得逞的笑容。
馬丁沉著臉注視對方。
中年婦女笑得更肆無忌憚，仿佛在說：有本事出來咬我啊？
然而，鬱悶不會消失，只會轉移到別人臉上。
噗……
馬丁突然撅起屁股，朝著中年婦女放了一個屁。
打不了你，還不能噁心你？
中年婦女的笑容瞬間僵住，像吞了只蒼蠅似的噁心，而笑容則轉移到了馬丁臉上。
從始至終，成小玉都保持沉默。
她隱約覺得，這一切像是事先安排好的陰謀，真相有待觀察。
警車徑直駛向十三區警局。
下車一刻，馬丁注意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豬豬俠，搖人撈我！」
正是最近忙著打擊罪犯的蜘蛛俠彼得，經過不懈努力，他終於從被人誤解的異裝癖變態，成了各警局備受歡迎的義警。
彼得很是不解的問道：「師父，你怎麼被抓了？」
馬丁雖然不太正常，但不至於犯罪。
「有個老A8向我告別被拒絕，所以愛而不得，導致因愛生恨，誣陷我是氪星派來入侵地球的間諜。」馬丁一如既往地口無遮攔。
彼得沉默片刻：「我幫你想想辦法。」
他能想到求助的人，也只有女友格溫的父親喬治局長了。
身為警察局長出面擔保，兩個人應該能很快放出來。
審訊室里。
馬丁被固定在審訊椅上，對面坐著一位中年警長，對方淡然打量他一眼，開口道：「我希望你配合問話，不要讓我難做。」
「沒問題，長官。」
噗噗……
馬丁態度誠懇，但不合時宜的屁聲讓警長皺起眉頭。
「你的姓名。」
「姓馬，名丁。」
噗噗……
「你的性別。」
「目前處男。」
噗噗……
強忍不適，中年警長調整情緒再問：「你的年齡。」
噗噗……
嘖…，馬丁不悅的砸吧嘴2，地扭頭看向身後，懊惱道：「你先說，你先說，你煩不煩，我一說話你就要插一句嘴，有沒有點素質？」
看著他和自己屁股吵起來的一幕，中年警長頓感不知所措，開始思考還有沒有盤問的必要。
畢竟，精神病的口供，法律可不視作定罪的證據。
「你先冷靜一下。」再三思量，中年警長決定請精神科醫生來鑑定一下，確定嫌疑人的精神狀態，再考慮下一步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