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五張黑桃A
西伯利亞賭場。
俄羅斯人幫派經營的場所。
「我曾經就效命於俄幫。」
老約翰回憶起往事，語氣中頗有感慨。
「不好意思面對老東家？」馬丁問道。
「沒有。」
老約翰追憶道：「我從小在俄幫名下的殺手組織吉普賽部族長大，替他們完成了很多暗殺，和他們之間不存在任何情分。」
從吉普賽部族成年以來，他替俄幫賣命十年，這才獲得了自由之身。
他不過是不想再與俄幫有瓜葛，今天卻不得不面對他們。
三人踏入賭場。
早已經沒有賭客和迎賓小姐，而是換成臉上脖子上滿是紋身的俄幫成員。
「約翰，久仰大名。」
賭場大廳，聚光燈打在一張賭桌上，一名身材肥胖鑲著一嘴金牙的胖子，開懷大笑道：「歡迎回家。」
「基拉，你上位了。」
老約翰眼神閃過一絲詫異。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基拉笑盈盈道：「老東西不肯體面，我就讓他體面。」
背刺上位，在高桌會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即使，凌駕於十二席位議長之上的長老，還不是被人殺死奪走權力。
老約翰曾經向一任長老宣誓效忠，他本想取回效忠信物回歸平靜生活，結果長老換人了，新長老又不認帳，他不得已讓對方體面。
「老小子，打不打？」
馬丁不耐煩道：「我請產假出來的，晚點回家龍叔要扣我工資的。」
基拉掃視三人一眼，指向桌上的撲克牌，提議道：「賭一把，誰贏誰取走對方的命。」
「我同意。」
突然，一道陌生聲音傳來，引得眾多目光聚焦。
門口走進來一個戴墨鏡、手持導盲杖的瞎子。
「凱恩。」
老約翰表情陰晴不定，很疑惑老友為何突然出現。
同樣是頂級殺手，凱恩已經退出高桌會多年。
當年選擇退休，他付出了一雙眼睛的代價。
「約翰的命，侯爵要了。」
凱恩平靜道：「所以，他不能死在你手裡。」
聽到侯爵二字，老約翰心裡明悟。
十二席位之一的塔拉索夫家族，年輕一輩的領頭人，做事風格不擇手段。
他已然猜出凱恩是受到脅迫。
當初，凱恩退休是考慮女兒的成長，想必侯爵藉此來威脅。
「人多才刺激。」
基拉滿不在乎道：「發五張牌比大小，贏者通殺，賭注是自己的命。」
「我要驗牌。」
馬丁率先走到賭桌，拆開一副副撲克牌。
頓時間，眾人逐一入座，想要看一看基拉耍什麼花樣。
「牌沒有問題。」
馬丁端正的坐著，等候發牌。
基拉拿過撲克牌，嫻熟洗牌切牌，悄然完成出千作弊，開始向眾人派牌。
一張張牌發到眾人手上，他們毫不猶豫亮出來，畢竟他們不是賭徒，沒有捂牌的習慣，唯有馬丁藏著掖著，好似生怕漏風。
不多時，四張牌落下，面上都是大牌，剩下最後一張大牌。
隨著最後一張發出。
彼得是葫蘆。
凱恩是炸彈。
老約翰是紅桃同花順。
毫無疑問，老約翰是最大贏家。
不過，基拉不慌不忙翻出第五張牌，他四個二在面上，竟然翻出第五張二。
「你作弊。」
彼得不服氣道：「一副撲克牌，怎麼可能有五張二。」
「規則沒有規定不可以作弊。」
基拉勝券在握的從容，這一家賭場裡，規矩由他說了算。
不同意的話，問一問上百號屬下手裡的槍答不答應。
老約翰雙手緩緩放到桌下。
同時，凱恩一隻手摸向懷裡。
既然是作弊，他們不再講情面。
更何況，殺手的生死，只能交給手上的槍，不可能由賭博來決定。
「賽丹普利斯。」
馬丁不屑地眼神道：「五個二很大麼？」
說話間，他翻開第一張牌，是一張黑桃A。
「出來混，要講實力。」
緊接著，馬丁翻出第二張黑桃A。
「要講背景。」
第三張黑桃A。
「要講素質。」
第四張黑桃A。
「要講顏值。」
第五張黑桃A。
這一幕，老約翰難以置信地審視著馬丁，暗道：『這精神病會出千？』
當然，凱恩是瞎子，看不到桌上的牌。
這時候，基拉絲毫不慌，不徐不慢道：「這裡的規矩，A算一，二比A大。」
馬丁得意地指著牌：「看清楚，我是五張A加黑桃同花。」
「……」
一瞬間，基拉惱羞成怒。
他不是憤怒輸了，而是輸在引以為傲的千術上。
當然，馬丁自然不懂出千手法，他只是驗牌的時候抽走五張黑桃A藏在袖子裡，看到對方發出第五張二的時候，順便把牌給換掉。
「你們該死。」
下一刻，基拉掀桌子。
俄幫成員仿佛得到某一種信號，紛紛舉槍瘋狂射擊。
賭桌一掀起，彼得下意識一腳踹出。
本來應該朝著他們翻滾飛來的賭桌，頓時改變方向正面砸中基拉，要不是有一層厚厚的肥肉緩衝，可能當場砸死。
馬丁站在壓住基拉的賭桌，頂著密集火力，居高臨下宣布道：「現在我要取你命了。」
「你特麼是什麼怪物？」
一顆顆子彈落在馬丁背上，竟然造不成任何傷害，基拉眼神中滿是恐懼。
此刻，他意識到三人為何能殺穿雅庫扎據點。
一個完全殺不死的怪物，一個傳奇頂級殺手，一個擁有偉力的怪人，簡直令人絕望的組合。
「我麼？」
馬丁一甩秀髮，瀟灑道：「很明顯是男主角，活該你活不過一章。」
「……」
隨著刀鋒落下，基拉罪惡的一生宣布終結。
趁著馬丁吸引火力的間隙，老約翰和凱恩迅速清理嘍囉。
老約翰自然無需過多解釋，槍斗術可謂是彈無虛發，每次一顆子彈都能收割一條生命，在近距離廝殺，他喜歡補槍避免敵人沒死。
凱恩則不同，由於雙目失明，唯一能依靠聽力辨別敵人方位，從而造就聽聲辨位的本事，若是在昏暗環境裡，簡直如同來到主場。
上百名持槍嘍囉，在兩人合作下，僅用一刻鐘就被清理得一個不剩。
事情遠沒結束。
這時，凱恩站在對立面，無奈道：「約翰，抱歉了。」
「我要跟你單挑。」
馬丁擋在前面，直言道：「不用武器，一對一單挑。」
「你是誰？」凱恩沉聲問道。
「腋聞，人稱腋聞師傅。」
噗噗……
俄羅斯人幫派經營的場所。
「我曾經就效命於俄幫。」
老約翰回憶起往事，語氣中頗有感慨。
「不好意思面對老東家？」馬丁問道。
「沒有。」
老約翰追憶道：「我從小在俄幫名下的殺手組織吉普賽部族長大，替他們完成了很多暗殺，和他們之間不存在任何情分。」
從吉普賽部族成年以來，他替俄幫賣命十年，這才獲得了自由之身。
他不過是不想再與俄幫有瓜葛，今天卻不得不面對他們。
三人踏入賭場。
早已經沒有賭客和迎賓小姐，而是換成臉上脖子上滿是紋身的俄幫成員。
「約翰，久仰大名。」
賭場大廳，聚光燈打在一張賭桌上，一名身材肥胖鑲著一嘴金牙的胖子，開懷大笑道：「歡迎回家。」
「基拉，你上位了。」
老約翰眼神閃過一絲詫異。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基拉笑盈盈道：「老東西不肯體面，我就讓他體面。」
背刺上位，在高桌會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即使，凌駕於十二席位議長之上的長老，還不是被人殺死奪走權力。
老約翰曾經向一任長老宣誓效忠，他本想取回效忠信物回歸平靜生活，結果長老換人了，新長老又不認帳，他不得已讓對方體面。
「老小子，打不打？」
馬丁不耐煩道：「我請產假出來的，晚點回家龍叔要扣我工資的。」
基拉掃視三人一眼，指向桌上的撲克牌，提議道：「賭一把，誰贏誰取走對方的命。」
「我同意。」
突然，一道陌生聲音傳來，引得眾多目光聚焦。
門口走進來一個戴墨鏡、手持導盲杖的瞎子。
「凱恩。」
老約翰表情陰晴不定，很疑惑老友為何突然出現。
同樣是頂級殺手，凱恩已經退出高桌會多年。
當年選擇退休，他付出了一雙眼睛的代價。
「約翰的命，侯爵要了。」
凱恩平靜道：「所以，他不能死在你手裡。」
聽到侯爵二字，老約翰心裡明悟。
十二席位之一的塔拉索夫家族，年輕一輩的領頭人，做事風格不擇手段。
他已然猜出凱恩是受到脅迫。
當初，凱恩退休是考慮女兒的成長，想必侯爵藉此來威脅。
「人多才刺激。」
基拉滿不在乎道：「發五張牌比大小，贏者通殺，賭注是自己的命。」
「我要驗牌。」
馬丁率先走到賭桌，拆開一副副撲克牌。
頓時間，眾人逐一入座，想要看一看基拉耍什麼花樣。
「牌沒有問題。」
馬丁端正的坐著，等候發牌。
基拉拿過撲克牌，嫻熟洗牌切牌，悄然完成出千作弊，開始向眾人派牌。
一張張牌發到眾人手上，他們毫不猶豫亮出來，畢竟他們不是賭徒，沒有捂牌的習慣，唯有馬丁藏著掖著，好似生怕漏風。
不多時，四張牌落下，面上都是大牌，剩下最後一張大牌。
隨著最後一張發出。
彼得是葫蘆。
凱恩是炸彈。
老約翰是紅桃同花順。
毫無疑問，老約翰是最大贏家。
不過，基拉不慌不忙翻出第五張牌，他四個二在面上，竟然翻出第五張二。
「你作弊。」
彼得不服氣道：「一副撲克牌，怎麼可能有五張二。」
「規則沒有規定不可以作弊。」
基拉勝券在握的從容，這一家賭場裡，規矩由他說了算。
不同意的話，問一問上百號屬下手裡的槍答不答應。
老約翰雙手緩緩放到桌下。
同時，凱恩一隻手摸向懷裡。
既然是作弊，他們不再講情面。
更何況，殺手的生死，只能交給手上的槍，不可能由賭博來決定。
「賽丹普利斯。」
馬丁不屑地眼神道：「五個二很大麼？」
說話間，他翻開第一張牌，是一張黑桃A。
「出來混，要講實力。」
緊接著，馬丁翻出第二張黑桃A。
「要講背景。」
第三張黑桃A。
「要講素質。」
第四張黑桃A。
「要講顏值。」
第五張黑桃A。
這一幕，老約翰難以置信地審視著馬丁，暗道：『這精神病會出千？』
當然，凱恩是瞎子，看不到桌上的牌。
這時候，基拉絲毫不慌，不徐不慢道：「這裡的規矩，A算一，二比A大。」
馬丁得意地指著牌：「看清楚，我是五張A加黑桃同花。」
「……」
一瞬間，基拉惱羞成怒。
他不是憤怒輸了，而是輸在引以為傲的千術上。
當然，馬丁自然不懂出千手法，他只是驗牌的時候抽走五張黑桃A藏在袖子裡，看到對方發出第五張二的時候，順便把牌給換掉。
「你們該死。」
下一刻，基拉掀桌子。
俄幫成員仿佛得到某一種信號，紛紛舉槍瘋狂射擊。
賭桌一掀起，彼得下意識一腳踹出。
本來應該朝著他們翻滾飛來的賭桌，頓時改變方向正面砸中基拉，要不是有一層厚厚的肥肉緩衝，可能當場砸死。
馬丁站在壓住基拉的賭桌，頂著密集火力，居高臨下宣布道：「現在我要取你命了。」
「你特麼是什麼怪物？」
一顆顆子彈落在馬丁背上，竟然造不成任何傷害，基拉眼神中滿是恐懼。
此刻，他意識到三人為何能殺穿雅庫扎據點。
一個完全殺不死的怪物，一個傳奇頂級殺手，一個擁有偉力的怪人，簡直令人絕望的組合。
「我麼？」
馬丁一甩秀髮，瀟灑道：「很明顯是男主角，活該你活不過一章。」
「……」
隨著刀鋒落下，基拉罪惡的一生宣布終結。
趁著馬丁吸引火力的間隙，老約翰和凱恩迅速清理嘍囉。
老約翰自然無需過多解釋，槍斗術可謂是彈無虛發，每次一顆子彈都能收割一條生命，在近距離廝殺，他喜歡補槍避免敵人沒死。
凱恩則不同，由於雙目失明，唯一能依靠聽力辨別敵人方位，從而造就聽聲辨位的本事，若是在昏暗環境裡，簡直如同來到主場。
上百名持槍嘍囉，在兩人合作下，僅用一刻鐘就被清理得一個不剩。
事情遠沒結束。
這時，凱恩站在對立面，無奈道：「約翰，抱歉了。」
「我要跟你單挑。」
馬丁擋在前面，直言道：「不用武器，一對一單挑。」
「你是誰？」凱恩沉聲問道。
「腋聞，人稱腋聞師傅。」
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