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約翰
叮鈴鈴…
座機電話鈴聲響起。
「麼西麼西，這裡是老爹古董店…」
「我是小玉，晚上我有事，不回來吃飯，我床頭櫃裡有現金，你們自己解決伙食問題，嘟嘟嘟……」
古董店第一天營業，沒有一單生意上門。
等來一個電話都是成小玉打來的。
頓時間，馬丁深感挫敗感，不禁感慨道：「難道我沒有經商天賦？」
「師父，我餓。」
史密斯癱軟坐在門口位置，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說起來，他們從昨天一直到接近傍晚時分都沒有吃過東西。
「關門，準備出門吃大餐。」
馬丁瞬間想起成小玉的叮囑。
關上店門，兩人偷摸走向二樓成小玉的閨房。
隨著房門打開，撲面而來是一股清香味。
裝修風格是淡粉色，盡顯青春少女心。
在進門一刻，史密斯看向一件掛著的碎花連衣裙出神。
「你想穿？」馬丁眯著眼問道。
「沒有。」
史密斯連忙否認：「師父，你不要冤枉我，我可是純爺們，是一個寧折不屈的猛男。」
「是嘛？」
馬丁的嘴型歪得走樣，一副看穿你小心思的模樣，賤兮兮安慰道：「想穿就穿，小玉又不在家，為師不會出賣你的。」
「真的！？」史密斯躍躍欲試道。
嗷…
「逮住你了吧。」
馬丁咧著大嘴，質問道：「還說你不是娘娘腔，一個喜歡女裝的娘炮。」
「我沒有…，我真沒有…，沒有…，真沒有……」
「……」
一陣嬉鬧過後，馬丁找出放在床頭櫃裡的錢。
整整有五百美金，盡數收入囊中。
兩人邁著歡快的步伐，走到先前一直心心念念的披薩店。
一口氣訂二十份披薩，送往先前流浪容身的小巷。
馬丁記得頭一天夜裡，他和史密斯無家可歸，流浪漢們給予一點食物，並用多餘紙殼搭建避難所，不然他們就要忍著寒風過夜。
所以，請他們吃一頓飽飯作為回報。
「我們回來了。」
隨著馬丁一聲高喊，不少流浪漢從紙殼屋探出頭。
看到是兩個精神病又回來，頓時興致缺缺的縮回頭。
他們一樣日子不好過，可沒有多餘存糧接濟兩人。
好在沒等多久，二十份披薩送來。
騎著自行車的少年，背著保溫箱，一個急剎車停在馬丁面前，問道：「你們點的披薩？」
額…
馬丁凝視著少年沉默良久，開口道：「少年郎，你的命運即將改變……」
「是不是你點的披薩？」少年重複問道。
「當你被一隻蜘蛛咬過，你將迎來生命的蛻變……」
「你要不要披薩？」少年語氣不耐煩起來。
「屆時，你會明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意思。」
「不要的話，我就送回店裡了。」
「要！」
馬丁攔住正準備調頭少年，擺正一下不存在的單片眼鏡，故作高深道：「我是一名預言家，彼得帕克。」
正取下派餐的彼得停下手中的動作，表情立刻變得警惕：「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不是說了，我是預言家，知道你的名字還不簡單。」馬丁得意道。
「神經病。」
彼得罵一聲放下披薩，頭都不回駛離，忙著勤工儉學。
沒錯，他就是超級英雄蜘蛛俠彼得帕克。
從騎自行車送外賣這件事，馬丁就能確定他目前還沒得到超能力，是個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雕絲。
若是已經獲得超能力，基本上不送外賣，當起自拍狗仔。
而且，眼前的彼得帕克是超凡蜘蛛俠里的加菲。
「師父，吃披薩。」
史密斯啃著披薩，遞過來一塊，完全把心思放在食物上，渾然不關心剛才雙方的對話。
「出來吃披薩了，大家都有份。」
隨著馬丁一聲呼喊，眾多流浪漢聞著香味探出頭，望向一份份冒著熱氣的披薩。
「有吃的。」
「太好了，今晚不用挨餓了。」
「感謝上帝。」
「該死的，你應該感謝馬丁和史密斯。」
「……」
在眾人領取食物的間隙，馬丁迫不及待喚出面板，結果職業儀式解鎖依舊是一。
毫無疑問，單純的撒幣是不算在內。
馬丁一眼望去，不由得問向一名邋遢的女青年：「老約翰怎麼不在？」
老約翰是指點過他們前往披薩店討飯的好心人，所以馬丁對他記憶十分深刻。
「他好像說過要去地鐵乞討，一天下來都沒見到他了。」
「有問題。」
聽聞女青年的回答，馬丁頓感老約翰遇上麻煩了。
在阿美莉卡的大城市，地鐵是窮人出行的交通工具，龍蛇混雜程度，警察都不願意巡邏，保不准遇上黑幫火拼。
對於幫助過自己的人，馬丁向來慷慨解囊。
「地鐵怎麼走？」
「穿過兩條街道，一直往西走到路口，你就能看到入口了。」
事不宜遲，倆人即刻前往。
地鐵入口很容易尋找，豎著的指示牌，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發現。
而且，馬丁有著系統的幫助，能順利閱讀英文。
隨著人流走到自動驗票閘口，不少年輕人直接翻越而過，免費搭乘地鐵。
有樣學樣，馬丁體驗一把阿美莉卡的風土人情。
在候車站等到地鐵，兩人像好奇寶寶般東看看西摸摸，一節節車廂尋找老約翰的身影。
乘客看到他們藍白條紋的病號服，頓然意識到是出逃的精神病。
從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出來，馬丁和史密斯身無分文，自然不可能買得起新衣服，而且，病號服穿著挺舒服，沒有打算換掉的意思。
畢竟，這一身行頭在馬丁眼裡代表著不可侵犯的榮耀。
換上正常衣服，他寧可一絲不掛。
一節一節車廂，一遍一遍尋找，乘客逐漸越來越少，甚至更換多輛地鐵，始終沒能找到老約翰。
然而，馬丁是一個死腦筋，不找人不罷休。
史密斯吃飽了就不鬧騰了，沒頭腦一樣屁顛屁顛一直相伴左右。
終於在一輛駛往主城區的地鐵里，看到抱著半瓶伏特加打盹的老約翰。
馬丁故意拔高聲線，大喊道：「佛博樂，把屁股撅起來。」
老約翰驟然睜開炯炯有神的雙目，手下意識摸向懷中，但看清眼前的人模樣，暗鬆一口氣道：「原來是你們兩個小瘋子，嚇我一個老頭子，不要命了。」
「我們是來給你送吃的。」
不等老約翰發怒，馬丁拿出準備好的披薩。
見此一幕，老約翰怒意全消，不可思議望向他倆。
座機電話鈴聲響起。
「麼西麼西，這裡是老爹古董店…」
「我是小玉，晚上我有事，不回來吃飯，我床頭櫃裡有現金，你們自己解決伙食問題，嘟嘟嘟……」
古董店第一天營業，沒有一單生意上門。
等來一個電話都是成小玉打來的。
頓時間，馬丁深感挫敗感，不禁感慨道：「難道我沒有經商天賦？」
「師父，我餓。」
史密斯癱軟坐在門口位置，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說起來，他們從昨天一直到接近傍晚時分都沒有吃過東西。
「關門，準備出門吃大餐。」
馬丁瞬間想起成小玉的叮囑。
關上店門，兩人偷摸走向二樓成小玉的閨房。
隨著房門打開，撲面而來是一股清香味。
裝修風格是淡粉色，盡顯青春少女心。
在進門一刻，史密斯看向一件掛著的碎花連衣裙出神。
「你想穿？」馬丁眯著眼問道。
「沒有。」
史密斯連忙否認：「師父，你不要冤枉我，我可是純爺們，是一個寧折不屈的猛男。」
「是嘛？」
馬丁的嘴型歪得走樣，一副看穿你小心思的模樣，賤兮兮安慰道：「想穿就穿，小玉又不在家，為師不會出賣你的。」
「真的！？」史密斯躍躍欲試道。
嗷…
「逮住你了吧。」
馬丁咧著大嘴，質問道：「還說你不是娘娘腔，一個喜歡女裝的娘炮。」
「我沒有…，我真沒有…，沒有…，真沒有……」
「……」
一陣嬉鬧過後，馬丁找出放在床頭櫃裡的錢。
整整有五百美金，盡數收入囊中。
兩人邁著歡快的步伐，走到先前一直心心念念的披薩店。
一口氣訂二十份披薩，送往先前流浪容身的小巷。
馬丁記得頭一天夜裡，他和史密斯無家可歸，流浪漢們給予一點食物，並用多餘紙殼搭建避難所，不然他們就要忍著寒風過夜。
所以，請他們吃一頓飽飯作為回報。
「我們回來了。」
隨著馬丁一聲高喊，不少流浪漢從紙殼屋探出頭。
看到是兩個精神病又回來，頓時興致缺缺的縮回頭。
他們一樣日子不好過，可沒有多餘存糧接濟兩人。
好在沒等多久，二十份披薩送來。
騎著自行車的少年，背著保溫箱，一個急剎車停在馬丁面前，問道：「你們點的披薩？」
額…
馬丁凝視著少年沉默良久，開口道：「少年郎，你的命運即將改變……」
「是不是你點的披薩？」少年重複問道。
「當你被一隻蜘蛛咬過，你將迎來生命的蛻變……」
「你要不要披薩？」少年語氣不耐煩起來。
「屆時，你會明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意思。」
「不要的話，我就送回店裡了。」
「要！」
馬丁攔住正準備調頭少年，擺正一下不存在的單片眼鏡，故作高深道：「我是一名預言家，彼得帕克。」
正取下派餐的彼得停下手中的動作，表情立刻變得警惕：「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不是說了，我是預言家，知道你的名字還不簡單。」馬丁得意道。
「神經病。」
彼得罵一聲放下披薩，頭都不回駛離，忙著勤工儉學。
沒錯，他就是超級英雄蜘蛛俠彼得帕克。
從騎自行車送外賣這件事，馬丁就能確定他目前還沒得到超能力，是個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雕絲。
若是已經獲得超能力，基本上不送外賣，當起自拍狗仔。
而且，眼前的彼得帕克是超凡蜘蛛俠里的加菲。
「師父，吃披薩。」
史密斯啃著披薩，遞過來一塊，完全把心思放在食物上，渾然不關心剛才雙方的對話。
「出來吃披薩了，大家都有份。」
隨著馬丁一聲呼喊，眾多流浪漢聞著香味探出頭，望向一份份冒著熱氣的披薩。
「有吃的。」
「太好了，今晚不用挨餓了。」
「感謝上帝。」
「該死的，你應該感謝馬丁和史密斯。」
「……」
在眾人領取食物的間隙，馬丁迫不及待喚出面板，結果職業儀式解鎖依舊是一。
毫無疑問，單純的撒幣是不算在內。
馬丁一眼望去，不由得問向一名邋遢的女青年：「老約翰怎麼不在？」
老約翰是指點過他們前往披薩店討飯的好心人，所以馬丁對他記憶十分深刻。
「他好像說過要去地鐵乞討，一天下來都沒見到他了。」
「有問題。」
聽聞女青年的回答，馬丁頓感老約翰遇上麻煩了。
在阿美莉卡的大城市，地鐵是窮人出行的交通工具，龍蛇混雜程度，警察都不願意巡邏，保不准遇上黑幫火拼。
對於幫助過自己的人，馬丁向來慷慨解囊。
「地鐵怎麼走？」
「穿過兩條街道，一直往西走到路口，你就能看到入口了。」
事不宜遲，倆人即刻前往。
地鐵入口很容易尋找，豎著的指示牌，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發現。
而且，馬丁有著系統的幫助，能順利閱讀英文。
隨著人流走到自動驗票閘口，不少年輕人直接翻越而過，免費搭乘地鐵。
有樣學樣，馬丁體驗一把阿美莉卡的風土人情。
在候車站等到地鐵，兩人像好奇寶寶般東看看西摸摸，一節節車廂尋找老約翰的身影。
乘客看到他們藍白條紋的病號服，頓然意識到是出逃的精神病。
從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出來，馬丁和史密斯身無分文，自然不可能買得起新衣服，而且，病號服穿著挺舒服，沒有打算換掉的意思。
畢竟，這一身行頭在馬丁眼裡代表著不可侵犯的榮耀。
換上正常衣服，他寧可一絲不掛。
一節一節車廂，一遍一遍尋找，乘客逐漸越來越少，甚至更換多輛地鐵，始終沒能找到老約翰。
然而，馬丁是一個死腦筋，不找人不罷休。
史密斯吃飽了就不鬧騰了，沒頭腦一樣屁顛屁顛一直相伴左右。
終於在一輛駛往主城區的地鐵里，看到抱著半瓶伏特加打盹的老約翰。
馬丁故意拔高聲線，大喊道：「佛博樂，把屁股撅起來。」
老約翰驟然睜開炯炯有神的雙目，手下意識摸向懷中，但看清眼前的人模樣，暗鬆一口氣道：「原來是你們兩個小瘋子，嚇我一個老頭子，不要命了。」
「我們是來給你送吃的。」
不等老約翰發怒，馬丁拿出準備好的披薩。
見此一幕，老約翰怒意全消，不可思議望向他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