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鋼廠探秘，追蹤鐮影豺狼！
不多時，兩人便是來到了郊區的位置。
靈靈推開車門，先探出半個身子，朝四周掃了一眼，然後才下車。
雲軒從另一側下車，目光投向前方那片灰濛濛的建築群，廢棄鋼廠比他想像中更大，也更荒涼。
幾座高聳的冷卻塔矗立在廠區深處，塔身布滿了裂紋，煙囪從廠房群中拔地而起。
廠房屋頂的鐵皮大半已經鏽穿，露出下面黑洞洞的鋼架，有幾處已經完全塌陷。
廠區外圍是一圈生鏽的鐵絲網，多處已經倒塌，野草從鐵絲網的破洞中蔓延出來，長到半人高。
鐵絲網上掛著一塊褪色的警示牌，白底紅字寫著「危險區域禁止入內」。
靈靈道：「走吧，先在外圍繞一圈。」
她邁步朝鋼廠的方向走去，運動鞋踩在碎石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雙馬尾在肩頭輕輕擺動。
雲軒隨即便是跟了上去。
鋼廠的外圍是一片堆放過廢料的空地，到處是鏽蝕的金屬和碎裂的水泥塊。
「豺狼的足跡。」靈靈忽然停下，蹲下身，手指指向地面上一處泥土凹陷。
雲軒走過去，低頭看去。
泥土上有幾道深深的爪印，不是新鮮的，邊緣已經被雨水沖刷得模糊，但依然能辨認出那是犬科動物的足跡。
每道足跡之間間隔很大，說明這頭豺狼的體型不小。
爪印的前端有四個深深的凹坑，那是利爪插入泥土留下的痕跡。
「這裡也有。」靈靈又撥開另一處草叢，露出更多足跡。
她的目光順著足跡延伸的方向看去，一直延伸到廠區那扇歪斜的鐵門。
「進出頻率很高，看樣子應該不止一頭，但從腳印大小來看，頭領應該只有一隻。」她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沾的泥土。
「這個族群規模不大，二十到三十隻左右。」
「你怎麼判斷的？」雲軒問。
「足跡的密集程度和分布範圍。」靈靈指了指地面。
「你看，這些腳印都是從不同方向匯聚到鐵門前的，說明豺狼的巢穴在廠區內部，但日常活動範圍覆蓋了整個外圍區域。
如果是四五十隻以上的大族群，腳印會更加密集，而且會有明顯的分層，幼崽腳印在更靠近巢穴的位置，成年腳印在外圍，這裡沒有幼崽腳印。」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也可能幼崽被關在巢穴里沒出來過，但從腳印的分量和數量來看，總數不會超過三十五隻。」
雲軒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地形。
鋼廠外圍視野開闊，沒有太多遮蔽物，唯一能藏身的就是那片荒地。
但豺狼的習性他是知道一些的，群居，擅長團隊協作，頭領負責指揮和正面突襲，族群負責包抄和圍堵。
如果在外圍就暴露了行蹤，等進了廠區，豺狼群有了準備，難度會翻倍。
「走正門還是從側面翻進去？」雲軒問道。
「你翻牆的時候帶著我？」靈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里寫著大大的「你覺得呢」。
雲軒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再說。
靈靈已經朝鐵門走了過去。
那扇鐵門歪斜地掛在門軸上，門板上布滿了鏽跡和爪痕，底部的鐵皮已經被什麼東西咬穿了一個洞。
靈靈跟在雲軒身後，側身擠過那扇歪斜的鐵門。
門內是一條寬闊的通道，兩側堆滿了鏽蝕的機械和雜物。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鐵鏽味，混著霉腐的潮氣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臊味道。
靈靈摸索著前行，腳步輕得像貓，落在地面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而雲軒則是顯得十分隨意，目光則是打量著周圍。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岔路口。
「左邊是主巢方向。」靈靈低聲道。
那條通道的牆壁上，能隱約看到牆上那些深深的爪痕。
「右邊通向後方的車間，腐臭味可能是屍體，它們把吃剩的獵物拖到那邊存放。」
「先走哪邊？」雲軒問。
「右邊，先確認情況再做決定。」靈靈毫不猶豫地回答。
通道越來越窄，兩側的牆壁上開始出現斑駁的霉斑，空氣變得潮濕陰冷。
靈靈的腳步慢了下來。
雲軒順著她的指引向左移動了幾步，在一堆廢棄的鐵架後面蹲下身。
月光從車間屋頂的破洞中漏下來，靈靈趴在門左側的牆壁後面，探出半個頭，朝車間裡看去。
車間的地面上，散落著大大小小的白骨。
豺狼進食的習慣很殘酷，不會像貓科動物那樣將獵物吃得乾淨，總是會剩下一部分殘骸。
靈靈的目光從那堆白骨上移開，落在車間深處。
那裡有一堆廢料堆成的小山，而廢料堆的頂端，蹲著一頭豺狼。
它通體灰黑，毛髮粗糙，四肢修長而有力，個頭比普通豺狼大了兩圈。
最顯眼的是它的前爪，那對爪子比後肢要長出近一倍，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銀光。
鐮影豺狼，戰將級。
雲軒的目光在那頭豺狼身上停留了片刻。
靈靈的判斷沒有錯。
頭領的巢穴在主巢方向，這個車間是它們的獵場兼食物儲存點。
月光透過車間的天窗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銀白的光柵。
鐮影豺狼的耳朵轉向了他們的方向。
靈靈的身體僵住了。
豺狼的耳朵轉動了幾下，對準了他們藏身的方向。
「看樣子，是被發現了。」雲軒開口道。
平靜得不像是在說一件緊急的事。
靈靈卻是已經下意識握住了雲軒的衣袖。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雲軒便是已經將她抱在懷裡。
與此同時，鐮影豺狼從廢料堆上彈射而起。
灰黑色的身軀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殘影，如同一支離弦的箭直撲車間入口。
利爪劃落。
銀光閃過之處，鐵門框上留下三道深深的切痕，切口光滑如鏡。
但那一爪，撲空了。
鐮影豺狼的爪子嵌入門框的鐵皮里，目光在黑暗中急速轉動，搜索著獵物的蹤跡。
鋼廠的圍牆外，一片荒草叢生的空地上。
雲軒的身影從地面上一道不起眼的陰影中「浮」了出來。
靈靈被雲軒放下後，掃視了一圈周圍，隨即抬頭望向雲軒。
暗影系法師的「遁影」她見過，能在陰影中快速移動。
但她從沒見過有人能把遁影用成這樣的。
從車間入口到廠區圍牆外，直線距離將近兩百米。
普通暗影系法師的遁影，能在百米內的陰影間跳躍已經算得上精通了。
而雲軒，帶著她一次遁影就躍出了至少兩百米。
與其說是遁影，不如說是「影躍」。
「你這個…遁影好像和別人不太一樣？」靈靈斟酌了一下措辭。
「嗯。」雲軒沒有解釋，靈靈也沒有追問。
很快，一道狼嘯聲從鋼廠深處傳來，不是一聲，是此起彼伏的呼應。
靈靈豎起耳朵：「至少二十五頭。」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從黑暗中不同方位的豺狼嘯聲來源處掃過。
雲軒沒有說話，他看著黑暗中那些逐漸亮起的眼睛。
最近的一對眼睛已經在五十米開外了，那雙眼睛的主人半蹲在草叢裡，灰黑色的皮毛與夜色融為一體。
「看樣子我們是被包圍了。」靈靈沉聲道。
雲軒身側的黑暗之中，一道巨大的黑影從他腳下的陰影中浮現。
那是一頭戰將級的三眼魔狼。
靈靈推開車門，先探出半個身子，朝四周掃了一眼，然後才下車。
雲軒從另一側下車，目光投向前方那片灰濛濛的建築群，廢棄鋼廠比他想像中更大，也更荒涼。
幾座高聳的冷卻塔矗立在廠區深處，塔身布滿了裂紋，煙囪從廠房群中拔地而起。
廠房屋頂的鐵皮大半已經鏽穿，露出下面黑洞洞的鋼架，有幾處已經完全塌陷。
廠區外圍是一圈生鏽的鐵絲網，多處已經倒塌，野草從鐵絲網的破洞中蔓延出來，長到半人高。
鐵絲網上掛著一塊褪色的警示牌，白底紅字寫著「危險區域禁止入內」。
靈靈道：「走吧，先在外圍繞一圈。」
她邁步朝鋼廠的方向走去，運動鞋踩在碎石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雙馬尾在肩頭輕輕擺動。
雲軒隨即便是跟了上去。
鋼廠的外圍是一片堆放過廢料的空地，到處是鏽蝕的金屬和碎裂的水泥塊。
「豺狼的足跡。」靈靈忽然停下，蹲下身，手指指向地面上一處泥土凹陷。
雲軒走過去，低頭看去。
泥土上有幾道深深的爪印，不是新鮮的，邊緣已經被雨水沖刷得模糊，但依然能辨認出那是犬科動物的足跡。
每道足跡之間間隔很大，說明這頭豺狼的體型不小。
爪印的前端有四個深深的凹坑，那是利爪插入泥土留下的痕跡。
「這裡也有。」靈靈又撥開另一處草叢，露出更多足跡。
她的目光順著足跡延伸的方向看去，一直延伸到廠區那扇歪斜的鐵門。
「進出頻率很高，看樣子應該不止一頭，但從腳印大小來看，頭領應該只有一隻。」她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沾的泥土。
「這個族群規模不大，二十到三十隻左右。」
「你怎麼判斷的？」雲軒問。
「足跡的密集程度和分布範圍。」靈靈指了指地面。
「你看，這些腳印都是從不同方向匯聚到鐵門前的，說明豺狼的巢穴在廠區內部，但日常活動範圍覆蓋了整個外圍區域。
如果是四五十隻以上的大族群，腳印會更加密集，而且會有明顯的分層，幼崽腳印在更靠近巢穴的位置，成年腳印在外圍，這裡沒有幼崽腳印。」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也可能幼崽被關在巢穴里沒出來過，但從腳印的分量和數量來看，總數不會超過三十五隻。」
雲軒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地形。
鋼廠外圍視野開闊，沒有太多遮蔽物，唯一能藏身的就是那片荒地。
但豺狼的習性他是知道一些的，群居，擅長團隊協作，頭領負責指揮和正面突襲，族群負責包抄和圍堵。
如果在外圍就暴露了行蹤，等進了廠區，豺狼群有了準備，難度會翻倍。
「走正門還是從側面翻進去？」雲軒問道。
「你翻牆的時候帶著我？」靈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里寫著大大的「你覺得呢」。
雲軒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再說。
靈靈已經朝鐵門走了過去。
那扇鐵門歪斜地掛在門軸上，門板上布滿了鏽跡和爪痕，底部的鐵皮已經被什麼東西咬穿了一個洞。
靈靈跟在雲軒身後，側身擠過那扇歪斜的鐵門。
門內是一條寬闊的通道，兩側堆滿了鏽蝕的機械和雜物。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鐵鏽味，混著霉腐的潮氣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臊味道。
靈靈摸索著前行，腳步輕得像貓，落在地面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而雲軒則是顯得十分隨意，目光則是打量著周圍。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岔路口。
「左邊是主巢方向。」靈靈低聲道。
那條通道的牆壁上，能隱約看到牆上那些深深的爪痕。
「右邊通向後方的車間，腐臭味可能是屍體，它們把吃剩的獵物拖到那邊存放。」
「先走哪邊？」雲軒問。
「右邊，先確認情況再做決定。」靈靈毫不猶豫地回答。
通道越來越窄，兩側的牆壁上開始出現斑駁的霉斑，空氣變得潮濕陰冷。
靈靈的腳步慢了下來。
雲軒順著她的指引向左移動了幾步，在一堆廢棄的鐵架後面蹲下身。
月光從車間屋頂的破洞中漏下來，靈靈趴在門左側的牆壁後面，探出半個頭，朝車間裡看去。
車間的地面上，散落著大大小小的白骨。
豺狼進食的習慣很殘酷，不會像貓科動物那樣將獵物吃得乾淨，總是會剩下一部分殘骸。
靈靈的目光從那堆白骨上移開，落在車間深處。
那裡有一堆廢料堆成的小山，而廢料堆的頂端，蹲著一頭豺狼。
它通體灰黑，毛髮粗糙，四肢修長而有力，個頭比普通豺狼大了兩圈。
最顯眼的是它的前爪，那對爪子比後肢要長出近一倍，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銀光。
鐮影豺狼，戰將級。
雲軒的目光在那頭豺狼身上停留了片刻。
靈靈的判斷沒有錯。
頭領的巢穴在主巢方向，這個車間是它們的獵場兼食物儲存點。
月光透過車間的天窗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銀白的光柵。
鐮影豺狼的耳朵轉向了他們的方向。
靈靈的身體僵住了。
豺狼的耳朵轉動了幾下，對準了他們藏身的方向。
「看樣子，是被發現了。」雲軒開口道。
平靜得不像是在說一件緊急的事。
靈靈卻是已經下意識握住了雲軒的衣袖。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雲軒便是已經將她抱在懷裡。
與此同時，鐮影豺狼從廢料堆上彈射而起。
灰黑色的身軀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殘影，如同一支離弦的箭直撲車間入口。
利爪劃落。
銀光閃過之處，鐵門框上留下三道深深的切痕，切口光滑如鏡。
但那一爪，撲空了。
鐮影豺狼的爪子嵌入門框的鐵皮里，目光在黑暗中急速轉動，搜索著獵物的蹤跡。
鋼廠的圍牆外，一片荒草叢生的空地上。
雲軒的身影從地面上一道不起眼的陰影中「浮」了出來。
靈靈被雲軒放下後，掃視了一圈周圍，隨即抬頭望向雲軒。
暗影系法師的「遁影」她見過，能在陰影中快速移動。
但她從沒見過有人能把遁影用成這樣的。
從車間入口到廠區圍牆外，直線距離將近兩百米。
普通暗影系法師的遁影，能在百米內的陰影間跳躍已經算得上精通了。
而雲軒，帶著她一次遁影就躍出了至少兩百米。
與其說是遁影，不如說是「影躍」。
「你這個…遁影好像和別人不太一樣？」靈靈斟酌了一下措辭。
「嗯。」雲軒沒有解釋，靈靈也沒有追問。
很快，一道狼嘯聲從鋼廠深處傳來，不是一聲，是此起彼伏的呼應。
靈靈豎起耳朵：「至少二十五頭。」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從黑暗中不同方位的豺狼嘯聲來源處掃過。
雲軒沒有說話，他看著黑暗中那些逐漸亮起的眼睛。
最近的一對眼睛已經在五十米開外了，那雙眼睛的主人半蹲在草叢裡，灰黑色的皮毛與夜色融為一體。
「看樣子我們是被包圍了。」靈靈沉聲道。
雲軒身側的黑暗之中，一道巨大的黑影從他腳下的陰影中浮現。
那是一頭戰將級的三眼魔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