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其實，我會飛
五年後。
「大膽女魔，竟敢殘害我正道修士，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還天地一片朗朗乾坤！」
「就憑你們？不過是稍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我輩修士，共誅此僚！」
「殺！！！」
......
荷葉村湖邊，一群稚童正扮演著正派聯盟圍攻女魔的遊戲。
「厲哥哥厲哥哥，你看我，剛才演的女魔，像不像？」
脆生生的嗓音響起，說話的正是汪大樹的小女兒汪紫凝。
汪大樹原有兩個兒子，在柳眉攜柳厲來到荷葉村後不久他老婆又懷上了。
柳眉初到荷葉村時，孤身帶著孩子，無依無靠，時常有地痞混混在院外徘徊滋事。
汪大樹一家心善，處處照拂她們母子，更是數次出手趕跑那些無賴。
柳眉對汪大樹一家也是頗有好感，便認下了這位「汪大哥」。
以汪大樹的文墨根本想不到什麼好名字適合女兒，便請柳眉給幼女起了個名字。
荷葉村的鄉親們，無不羨慕汪大樹，不僅得了個容貌絕世、性情溫婉的義妹，連小女兒都有了這般動聽的名字，個個都說汪家積了善緣。
湖畔青石板上，柳厲側身斜躺，嘴裡叼著一截嫩綠的柳條，單手撐著腦袋，眉眼間帶著幾分與孩童身份不符的慵懶淡漠。
聽聞汪紫凝的話，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隨口應道：「哦，像。」
「哼！厲哥哥，你好敷衍啊，不行，這次換你來扮魔頭，我要當正道仙子。」
柳厲白了一眼，十分無奈。
他一點都不想跟這群小屁孩混在一起，無奈柳眉對他下達命令，讓他照顧好「妹妹」。
在柳眉眼中，自己的孩子應該跟其他小夥伴玩在一起，感受孩童的快樂。
柳厲：(눈_눈)
「好吧好吧，換我扮鬼。」柳厲懶洋洋起身。
「耶！厲哥哥扮魔頭了，大家快來打壞蛋！」
汪紫凝歡呼一聲，一群孩童立刻蜂擁而上，將柳厲圍在中間，一個個踮著腳尖，掐著法訣、擺著架勢，奶聲奶氣地喊著降妖除魔。
柳厲露出一絲壞笑，周身氣息驟然變得陰森寒冷，皮膚逐漸變得煞白，腦袋變大一圈，眼睛瞳孔漆黑深邃，透著攝人的詭異。
「嘿嘿嘿嘿，上好的童男童女，都化作本座的養料吧！」
柳厲張口吐出一團黑氣，圍在四周的孩童哪裡見過這般陣仗，好幾個孩子雙腿一軟，直接尿了褲子。
「鬼啊！」
「娘親！柳厲是妖怪！」
「爹爹救我，嗚哇哇......」
孩童們嚇得連滾帶爬地四散奔逃，轉眼就跑了個乾淨。
「終於安靜了。」
回頭一看，汪紫凝癱坐在地上，眼淚鼻涕流不止。
「嗯？紫凝妹妹，你怎麼不跑呢？」
「厲......厲......嗚哇哇哇哇......」
「咦？」
柳厲慌了，方才只想著捉弄這群小孩，全然忘了這汪紫凝。
他的老娘柳眉對她可是喜歡得很啊。
「嘿嘿嘿，紫凝妹妹，剛才哥哥給你變了個戲法，你看哥哥演的像不像？」
柳厲趕緊將汪紫凝抱進懷裡好生哄道。
「厲哥哥壞人！嗚哇哇哇哇哇......」
汪紫凝在他懷裡使勁掙扎，哭聲愈發響亮。
柳厲只好湊到汪紫凝耳邊說道：
「紫凝妹妹，你別哭了，只要你不哭，我就告訴你一個大秘密。」
聽到有大秘密，汪紫凝暫停了哭泣。
「什麼秘密？」汪紫凝淚汪汪地看著柳厲。
「那先說好，我告訴你了，你不能告訴別人哦。」
「哼，娘說過，越是婆婆媽媽的，越不是男人。」
(¬▂¬)
「那就問你答不答應嘛？」
「好，你說。」
「其實，我會飛！」
聽到柳厲的秘密後，汪紫凝又開始放聲大哭了。
「厲哥哥又騙人！嗚哇哇......」
實在經不起小女孩的鬧騰，柳厲抱著汪紫凝漂浮了起來。
汪紫凝的哭聲瞬間停住，瞪大了雙眼，滿眼都是不可思議的驚喜：「哇！厲哥哥真的會飛！」
「走，哥哥帶你飛得更高，去看更遠的風景。」
柳厲輕笑一聲，周身靈氣裹挾著二人，驟然升空，穿過層層流雲，翱翔於天際。
腳下是連綿的村落、青翠的山野，汪紫凝眼眸里閃爍著璀璨的光芒，滿心都是歡喜。
兩人在天上飛了很久，一直到太陽落山。
「厲哥哥好厲害！我還要飛！我還要飛！」
汪紫凝意猶未盡，抱著柳厲撒嬌。
「可以，那你以後會聽話嗎？」
「聽話！聽話！紫凝最聽話了。」
「聽話，咱今天不飛了。」
(;ಥ;ω;ಥ;)
眼見汪紫凝又要哭了，柳厲只好跟她講起了道理：
「紫凝妹妹，太陽下山了，再不回去你爹娘該著急了，只要你聽話，下次哥哥還帶你飛好不好？」
聞言，汪紫凝只好嘟囔著說道：「哦，好吧。」
「那你記住了，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就連你爹娘也不能講哦。」
「嗯！這是只屬於紫凝與厲哥哥的秘密，我們拉勾。」
「拉勾！」
......
柳厲回到家中，剛一進門就撞見柳眉嚴肅的臉龐。
柳厲心頭一咯噔，還是牽強地說道：
「嘻嘻嘻，娘，今天晚飯吃什麼？」
「竹筍炒肉！」
話音剛落，柳眉素手一揮，靈力凝聚出一根長鞭。
柳厲頓感不妙，你炒的是這個肉？連忙往屋外逃跑。
可他怎麼可能逃得出柳眉的手掌心，柳眉一邊狂抽著柳厲，一邊怒罵道：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暴露你的修為，你就是不聽！」
pia！
pia！
pia！
早在兩年前的某一天，柳眉發現柳厲躺在床上，僅憑意念就能引動桌上的果實，精準地落入自己口中。
她本以為自己化去柳厲身上的怨念與煞氣後柳厲就能跟正常孩童一樣了。
哪知道這小兔崽子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偷偷修煉到元嬰後期了？
一方面欣喜柳厲天賦卓絕，另一方面又有些擔憂。
他擔心柳厲暴露在村里人面前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柳眉再三叮囑柳厲不要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
「我也說跟你好多次了，奧！我不想跟那些小屁孩玩，奧！你非要我，奧！不如把我變回去算了！」
柳厲疼得直咧嘴，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與執拗。
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讓柳眉渾身一顫，手中的長鞭瞬間消散，動作戛然而止。
那是她心中永遠過不去的一道坎，每當想起那段往事，柳眉總能生出濃濃的愧疚。
看著柳眉瞬間低落的神情，眼底泛起的淚光，柳厲心裡也泛起一陣不忍，方才的賭氣勁兒瞬間消散。
「娘，要不，我們離開這裡吧。」
柳眉強忍著眼底的熱淚，平復了翻湧的情緒，輕聲問道：「怎麼了厲兒，是不喜歡這裡嗎？」
「談不上不喜歡，只是，我們本就不屬於這裡。」
這話一出，柳眉的心更是揪得生疼了。
「娘你別難過，我知道娘選擇住在這，其實都是為了我，但厲兒從來沒有怪過娘的意思，厲兒覺得，只要有娘在，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厲兒......」柳眉哽咽，再也忍不住，淚水滑落臉頰。
叮！柳眉愛意值＋200！
當前愛意值：9800
「好極了，就差一點了！」柳厲心中暗喜，臉上依舊是乖巧懂事的模樣。
柳厲走上前去，抱住柳眉的雙腿。
「娘，厲兒其實不小了，一百多歲了，娘不應該把厲兒跟一般的小孩子放在一起，而且小舞也需要待在更合適的環境中，所以娘，咱們走吧，去我們本該去的地方。」
柳眉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感嘆自己到底修了幾輩子的福，能有這麼懂事的孩子。
「厲兒，修真界很殘酷，你真的打算放棄眼前的生活嗎？」
「能有多殘酷？咱又不是沒體會過不是嗎？」
柳眉愣了一下。
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柳厲趕緊把自己的嘴捂住。
「大膽女魔，竟敢殘害我正道修士，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還天地一片朗朗乾坤！」
「就憑你們？不過是稍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我輩修士，共誅此僚！」
「殺！！！」
......
荷葉村湖邊，一群稚童正扮演著正派聯盟圍攻女魔的遊戲。
「厲哥哥厲哥哥，你看我，剛才演的女魔，像不像？」
脆生生的嗓音響起，說話的正是汪大樹的小女兒汪紫凝。
汪大樹原有兩個兒子，在柳眉攜柳厲來到荷葉村後不久他老婆又懷上了。
柳眉初到荷葉村時，孤身帶著孩子，無依無靠，時常有地痞混混在院外徘徊滋事。
汪大樹一家心善，處處照拂她們母子，更是數次出手趕跑那些無賴。
柳眉對汪大樹一家也是頗有好感，便認下了這位「汪大哥」。
以汪大樹的文墨根本想不到什麼好名字適合女兒，便請柳眉給幼女起了個名字。
荷葉村的鄉親們，無不羨慕汪大樹，不僅得了個容貌絕世、性情溫婉的義妹，連小女兒都有了這般動聽的名字，個個都說汪家積了善緣。
湖畔青石板上，柳厲側身斜躺，嘴裡叼著一截嫩綠的柳條，單手撐著腦袋，眉眼間帶著幾分與孩童身份不符的慵懶淡漠。
聽聞汪紫凝的話，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隨口應道：「哦，像。」
「哼！厲哥哥，你好敷衍啊，不行，這次換你來扮魔頭，我要當正道仙子。」
柳厲白了一眼，十分無奈。
他一點都不想跟這群小屁孩混在一起，無奈柳眉對他下達命令，讓他照顧好「妹妹」。
在柳眉眼中，自己的孩子應該跟其他小夥伴玩在一起，感受孩童的快樂。
柳厲：(눈_눈)
「好吧好吧，換我扮鬼。」柳厲懶洋洋起身。
「耶！厲哥哥扮魔頭了，大家快來打壞蛋！」
汪紫凝歡呼一聲，一群孩童立刻蜂擁而上，將柳厲圍在中間，一個個踮著腳尖，掐著法訣、擺著架勢，奶聲奶氣地喊著降妖除魔。
柳厲露出一絲壞笑，周身氣息驟然變得陰森寒冷，皮膚逐漸變得煞白，腦袋變大一圈，眼睛瞳孔漆黑深邃，透著攝人的詭異。
「嘿嘿嘿嘿，上好的童男童女，都化作本座的養料吧！」
柳厲張口吐出一團黑氣，圍在四周的孩童哪裡見過這般陣仗，好幾個孩子雙腿一軟，直接尿了褲子。
「鬼啊！」
「娘親！柳厲是妖怪！」
「爹爹救我，嗚哇哇......」
孩童們嚇得連滾帶爬地四散奔逃，轉眼就跑了個乾淨。
「終於安靜了。」
回頭一看，汪紫凝癱坐在地上，眼淚鼻涕流不止。
「嗯？紫凝妹妹，你怎麼不跑呢？」
「厲......厲......嗚哇哇哇哇......」
「咦？」
柳厲慌了，方才只想著捉弄這群小孩，全然忘了這汪紫凝。
他的老娘柳眉對她可是喜歡得很啊。
「嘿嘿嘿，紫凝妹妹，剛才哥哥給你變了個戲法，你看哥哥演的像不像？」
柳厲趕緊將汪紫凝抱進懷裡好生哄道。
「厲哥哥壞人！嗚哇哇哇哇哇......」
汪紫凝在他懷裡使勁掙扎，哭聲愈發響亮。
柳厲只好湊到汪紫凝耳邊說道：
「紫凝妹妹，你別哭了，只要你不哭，我就告訴你一個大秘密。」
聽到有大秘密，汪紫凝暫停了哭泣。
「什麼秘密？」汪紫凝淚汪汪地看著柳厲。
「那先說好，我告訴你了，你不能告訴別人哦。」
「哼，娘說過，越是婆婆媽媽的，越不是男人。」
(¬▂¬)
「那就問你答不答應嘛？」
「好，你說。」
「其實，我會飛！」
聽到柳厲的秘密後，汪紫凝又開始放聲大哭了。
「厲哥哥又騙人！嗚哇哇......」
實在經不起小女孩的鬧騰，柳厲抱著汪紫凝漂浮了起來。
汪紫凝的哭聲瞬間停住，瞪大了雙眼，滿眼都是不可思議的驚喜：「哇！厲哥哥真的會飛！」
「走，哥哥帶你飛得更高，去看更遠的風景。」
柳厲輕笑一聲，周身靈氣裹挾著二人，驟然升空，穿過層層流雲，翱翔於天際。
腳下是連綿的村落、青翠的山野，汪紫凝眼眸里閃爍著璀璨的光芒，滿心都是歡喜。
兩人在天上飛了很久，一直到太陽落山。
「厲哥哥好厲害！我還要飛！我還要飛！」
汪紫凝意猶未盡，抱著柳厲撒嬌。
「可以，那你以後會聽話嗎？」
「聽話！聽話！紫凝最聽話了。」
「聽話，咱今天不飛了。」
(;ಥ;ω;ಥ;)
眼見汪紫凝又要哭了，柳厲只好跟她講起了道理：
「紫凝妹妹，太陽下山了，再不回去你爹娘該著急了，只要你聽話，下次哥哥還帶你飛好不好？」
聞言，汪紫凝只好嘟囔著說道：「哦，好吧。」
「那你記住了，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就連你爹娘也不能講哦。」
「嗯！這是只屬於紫凝與厲哥哥的秘密，我們拉勾。」
「拉勾！」
......
柳厲回到家中，剛一進門就撞見柳眉嚴肅的臉龐。
柳厲心頭一咯噔，還是牽強地說道：
「嘻嘻嘻，娘，今天晚飯吃什麼？」
「竹筍炒肉！」
話音剛落，柳眉素手一揮，靈力凝聚出一根長鞭。
柳厲頓感不妙，你炒的是這個肉？連忙往屋外逃跑。
可他怎麼可能逃得出柳眉的手掌心，柳眉一邊狂抽著柳厲，一邊怒罵道：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暴露你的修為，你就是不聽！」
pia！
pia！
pia！
早在兩年前的某一天，柳眉發現柳厲躺在床上，僅憑意念就能引動桌上的果實，精準地落入自己口中。
她本以為自己化去柳厲身上的怨念與煞氣後柳厲就能跟正常孩童一樣了。
哪知道這小兔崽子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偷偷修煉到元嬰後期了？
一方面欣喜柳厲天賦卓絕，另一方面又有些擔憂。
他擔心柳厲暴露在村里人面前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柳眉再三叮囑柳厲不要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
「我也說跟你好多次了，奧！我不想跟那些小屁孩玩，奧！你非要我，奧！不如把我變回去算了！」
柳厲疼得直咧嘴，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與執拗。
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讓柳眉渾身一顫，手中的長鞭瞬間消散，動作戛然而止。
那是她心中永遠過不去的一道坎，每當想起那段往事，柳眉總能生出濃濃的愧疚。
看著柳眉瞬間低落的神情，眼底泛起的淚光，柳厲心裡也泛起一陣不忍，方才的賭氣勁兒瞬間消散。
「娘，要不，我們離開這裡吧。」
柳眉強忍著眼底的熱淚，平復了翻湧的情緒，輕聲問道：「怎麼了厲兒，是不喜歡這裡嗎？」
「談不上不喜歡，只是，我們本就不屬於這裡。」
這話一出，柳眉的心更是揪得生疼了。
「娘你別難過，我知道娘選擇住在這，其實都是為了我，但厲兒從來沒有怪過娘的意思，厲兒覺得，只要有娘在，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厲兒......」柳眉哽咽，再也忍不住，淚水滑落臉頰。
叮！柳眉愛意值＋200！
當前愛意值：9800
「好極了，就差一點了！」柳厲心中暗喜，臉上依舊是乖巧懂事的模樣。
柳厲走上前去，抱住柳眉的雙腿。
「娘，厲兒其實不小了，一百多歲了，娘不應該把厲兒跟一般的小孩子放在一起，而且小舞也需要待在更合適的環境中，所以娘，咱們走吧，去我們本該去的地方。」
柳眉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感嘆自己到底修了幾輩子的福，能有這麼懂事的孩子。
「厲兒，修真界很殘酷，你真的打算放棄眼前的生活嗎？」
「能有多殘酷？咱又不是沒體會過不是嗎？」
柳眉愣了一下。
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柳厲趕緊把自己的嘴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