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乖,獎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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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寒涼的左手按著她白嫩後頸,薄唇燙得曲煙心臟都抽疼幾分。

  從她的唇齒直近乎喉嚨的止渴式吻法,不能呼吸,極度缺氧之下,完全放棄身體抵抗的本能。

  曲煙閉上眼,卷翹纖長的睫毛打顫,卻極為享受這個吻。

  與他纏綿其中。

  良久,傅司嶼才喘息著放開她。

  額頭相抵,鼻尖相觸,滾燙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曲煙將額頭軟軟地貼著他胸膛前,小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他凝視著她水汽氤氳的眸子,那裡面倒映著自己此刻為她痴狂的模樣。

  眼尾泛紅充滿欲.色,呼吸粗重,哪裡還有半分京圈傅少的冷峻矜貴。

  分明是只心甘情願被她套上項圈,鎖在她裙下的忠犬。

  「是,我不過如此。」

  傅司嶼啞聲承認,破罐子破摔的縱容和甘之如飴的沉溺。

  清冽而淡的聲線里透著勾人。

  他捉住曲煙那只在他臉上作亂的手,拉到唇邊,珍重地親了親她微涼的指尖。

  然後用那雙盛滿了破碎星光與濃烈愛意的眼眸,深深地望進她眼底。

  黑如鴉羽的眼睫微抬,一字一句,低啞而虔誠:「在你面前,我從來都不過如此。」

  「煙煙,我認栽,也認命。」

  「你拿繩子捆著我也好,拿軟鞭抽著我也罷,只要是你,我都受著。」

  傅司嶼指腹摩挲著曲煙細膩的手背,語氣里是令人心驚的依賴。

  「所以,別再用這種眼神看別人……也別再說不愛我。」

  「這輩子,我就栽你手裡了。」

  曲煙看著他這副為她痴狂,心甘情願淪陷的模樣,心尖像是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酸軟得一塌糊塗。

  她沒再說話,只是伸出另一隻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將自己更緊地貼進他懷裡。

  傅司嶼復又吻下。

  這一刻,誰馴服了誰,誰又淪陷了誰,似乎都已不再重要。

  車子熄了火,周遭的一切都安靜下來。

  只有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呼吸聲,在密閉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清晰。

  曲煙被傅司嶼親得有些失神,側臉貼著他胸膛,聽著他胸腔里那劇烈到近乎失控的心跳聲。

  那心跳快得驚人,震得她耳膜都有些發麻,卻也莫名讓她生出幾分安心。

  「傅司嶼。」

  她輕聲喚他,嗓音還帶著吻後的軟糯沙啞,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你心跳好快。」

  傅司嶼沒說話,只是收緊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像是要把她身上的氣息刻進肺里。

  「怕我跑了嗎?」

  曲煙輕笑一聲,仰起臉看他。

  眼尾那抹胭脂色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勾人。

  傅司嶼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又克制不住地去親吻她的眉心、眼皮、鼻樑。

  「怕。」

  他啞著嗓子,坦誠得近乎赤.裸,「怕這又是夢。」

  曲煙沒再說話,只是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這次是她主動的。

  她親得毫無章法,像只調皮的小貓在舔舐自己的獵物。

  傅司嶼被她撩撥得渾身血液都在叫囂。

  扣在曲煙腰側的手掌收緊又鬆開,鬆開又收緊,手背青筋暴起,卻硬是忍著沒動。

  任由她在自己身上點起一場燎原的火。

  他的順從與克制,反倒激起了曲煙骨子裡那點惡劣的報復欲。

  她離開他的唇,眸光落在他不住滾動的喉結上,忽然湊過去,含住。

  傅司嶼渾身猛地一震,悶哼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他仰起頭,下頜線繃緊到極致,脖子上青筋浮凸,整個人都因為極度的克制而在細細發顫。

  「煙煙……」

  他叫她的名字,嗓音碎得不成樣子。

  曲煙卻不肯放過他。

  她的唇貼著傅司嶼的喉結緩緩向上,沿著他脖頸的線條,一路吻到他耳後那小塊皮膚,然後停下。

  「告訴我。」

  她輕聲問,「這三年,有沒有別人?」

  「沒有。」

  傅司嶼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嘶啞卻斬釘截鐵,像是怕晚一秒都會讓她誤解。

  「只有你,從頭到尾只有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那雙黑沉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她,眼眶裡隱約有血絲。

  不知道是熬夜熬的,還是此刻情緒激盪所致。

  但他的眼神像是把自己的心剖開了攤在她面前,任她檢查。

  曲煙看著男人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點惡劣。

  她伸出手,用指尖點了點他的唇,說:「乖。」

  傅司嶼呼吸又是一滯。

  「獎勵你。」

  曲煙說著,低頭又親了上去。

  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

  曲煙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她跨坐到他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撬開他的牙關,生澀卻大膽地攻城略地。

  傅司嶼的理智在她主動坐上來那一刻就轟然坍塌。

  他一隻手掐著她細軟的腰,另一隻手穿過她腦後的髮絲,按著她的後頸,瘋狂地回應。

  車廂內的溫度急劇攀升。

  車窗上漸漸蒙上一層白霧,從外面什麼也看不見。

  曲煙癱軟在他懷裡大口喘息,嘴唇因為親吻而紅腫,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成一汪春水。

  傅司嶼也沒好到哪裡去,他抱著她,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滾燙,噴灑在她頭頂。

  車廂里只有彼此凌亂的喘息聲。

  過了一會兒,曲煙稍微緩過來一些。

  她從他頸窩裡抬起頭,看著他眼尾那抹還沒來得及褪去的潮紅,又看了看他撐得緊繃的西褲,笑了。

  那笑容壞得很,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傅司嶼。」

  她拖長了調子叫他,手指從他胸口一路滑下去,最後停在他皮帶扣上。

  「這三年,你都是這麼熬過來的?」

  傅司嶼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一跳,他抬手捉住了她作亂的手腕。

  「別動。」

  男人嗓音喑啞,是警告,也是乞求。

  曲煙挑眉,挑釁地看著他。

  傅司嶼閉了閉眼,深深吸了好幾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暗涌褪去了一些。

  只剩下破碎的溫柔與無奈。

  他把她作亂的手拉到自己唇邊,一根一根地親吻她的指尖,說:「寶寶,除了忍,我還能怎麼辦。」

  「別人我看都不會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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