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這輩子都不再回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曲煙沒吭聲,只是順著他的力道往後靠了靠。

  將自己整個人嵌進他懷裡,像只收攏了爪子的貓。

  她甚至主動抬起手,覆在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上。

  這個動作讓傅司嶼眼底那點探究的暗色瞬間消散。

  「嗯?」

  他卻不依不饒,鼻尖蹭著她後頸那塊皮膚,呼吸灼熱。

  「說話。誰把你教這麼乖了?」

  曲煙垂著眼,盯著虛空中的一點,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帶著點刻意為之的綿軟:「……沒人教。」

  「只是覺得,聽話一點,你就不會那麼凶了。」

  傅司嶼低笑一聲,胸腔震動,手臂收得更緊,幾欲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我凶?」

  他咬字很輕,「我哪次不是疼著你?嗯?哭得那麼可憐,最後不還是纏著我不肯放?」

  曲煙耳根瞬間燒了起來,羞恥感讓她想蜷縮起來。

  但身體卻違背意志地放鬆,甚至主動向後仰了仰,將脖頸更徹底地暴露在他視線和唇齒之下。

  這是無聲的獻祭。

  她知道,這頭野獸喜歡看她馴服的模樣。

  傅司嶼果然受用。

  他低頭,吻落在她肩胛骨那處淡粉色的痣上,舌尖繞著那一點打轉,留下濕熱的痕跡。

  「這才對。」

  他嗓音沙啞,「煙煙,你早該這麼乖。把你自己給我,全心全意地給,我怎麼會捨得真傷你?」

  他翻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著自己。

  昏暗的光線下,曲煙的臉蒼白又美麗,那雙總是清凌凌的眸子裡,此刻像是蒙了一層水汽,霧蒙蒙的,映著他的影子。

  傅司嶼盯著這雙眼睛,指腹摩挲著她的下唇。

  「看著我。」

  他命令道,「只看著我。你腦子裡,只能想我。」

  曲煙順從地抬起眼帘,目光一瞬不瞬地迎上他的。

  她甚至嘗試著,極輕微地彎了一下唇角,扯出一個取悅他的笑意。

  這笑意不達眼底,卻足以讓傅司嶼眼底的墨色翻湧得更深。

  「真乖。」

  他獎勵似的吻了吻她的唇。

  手掌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下,帶著燎原的熱度。

  所到之處,激起她一陣戰慄。

  卻不再是抗拒,而是麻木的接納。

  傅司嶼很享受這種掌控感。

  他喜歡看她從最初的掙扎到如今的順從。

  喜歡她眼裡那點被迫壓下去的火焰,更喜歡她此刻全身心依賴著他的姿態。

  這讓他心底那頭名為占有的野獸得到極大的安撫。

  曲煙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點水汽似乎更重了。

  她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仿佛尋求庇護的幼獸。

  這個動作取悅了傅司嶼到了極點。

  他悶哼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卻小心地用手臂墊在她腦後。

  「想要了?」

  他低笑,氣息噴在她耳廓,「這麼主動……我很喜歡。」

  曲煙沒回答,只是仰起頭,主動將唇送了上去,生澀卻堅定地貼住他的。

  這個吻笨拙又青澀,卻像是一劑猛火油,瞬間點燃了傅司嶼體內本就未平息的火焰。

  他回應得兇狠,啃噬的力道,仿佛要通過這個吻,將她的靈魂都吸出來,和自己融為一體。

  過程中,曲煙始終半闔著眼,承受著他的索取,偶爾溢出一兩聲壓抑的嗚咽。

  傅司嶼迷戀她這副被自己徹底掌控、予取予求的樣子。

  他時而兇狠,時而溫柔,在她身上反覆驗證著自己的所有權。

  直到她渾身癱軟,連指尖都動彈不得。

  結束時,傅司嶼沒有立刻抽身,而是抱著她去浴室清理。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曲煙靠在他懷裡,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


  傅司嶼細心地替她擦洗,動作堪稱溫柔,但話語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以後都這麼乖,聽見沒?」

  他吻著她濕漉漉的發頂,語氣慵懶又篤定,「你乖一天,我就寵你一天。你若是想耍花樣……」

  他頓了頓,「你知道後果。」

  曲煙靠在他胸口,睫毛顫動了一下。

  低低地「嗯」了一聲。

  這聲應答,讓傅司嶼心滿意足。

  他用浴巾將她裹緊,抱回床上,自己也躺下,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拉過被子蓋好。

  男人低頭,看著懷裡人蒼白卻恬靜的睡顏,描摹著她的眉眼,眼底是化不開的偏執和獨占欲。

  他的煙煙,終於開始學著聽話了。

  這樣就好。

  這樣最好。

  他得把她這點難得的乖順,好好呵護起來,也得用更牢固的鎖鏈,把她牢牢拴在身邊。

  傅司嶼低下頭,在她眉心印下一個滾燙的吻。

  你,只能是我的。

  從身到心,從始至終,永生永世。

  *

  一個月後的下午。

  曲煙蹲在圖書館角落的電腦前,刷新郵箱。

  頁面緩衝的小圓圈轉了足足半分鐘,她屏住呼吸,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終於,屏幕亮起。

  一封來自「洛桑聯邦理工學院國際交流處」的郵件赫然躺在收件箱裡。

  她的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隨即瘋狂地擂動起來,撞得胸腔生疼。

  她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曲煙捂住嘴,才沒讓自己驚叫出聲,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死死咬著下唇,嘗到了血腥味,才勉強壓下那股想要放聲大哭的衝動。

  一股酸澀又滾燙的熱流猛地衝上鼻腔,曲煙死死咬住後槽牙才沒讓眼眶裡的濕意掉下來。

  這一個月,她過得像個雙面人。

  白天在學校,她是那個埋頭苦讀、專業第一的曲煙,把所有課餘時間都砸在了雅思模擬和專業文獻上。

  晚上去傅司嶼那兒,她就變成那個任他揉捏、乖巧溫順的曲煙。

  她甚至學會了在他折騰得最凶的時候,忍著羞恥主動環住他的脖子。

  把臉埋進他汗濕的頸窩裡,小聲叫他:「司嶼。」

  每次這麼叫,傅司嶼都會有一瞬間的僵滯,然後眼底會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動作也會隨之放輕幾分。

  她用這種最卑劣的討好,換來了他短暫的溫柔,也換來了申請材料的準備時間。

  她不敢在他面前露出任何想逃的跡象,連手機密碼都換成了他的生日。

  回到宿舍,曲煙反鎖了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只要再熬兩個月,等到出發那天,她就能徹底擺脫這個瘋子了。

  傅司嶼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國外去干涉一個正規交換生的學業。

  到時候,她會努力留校讀博,拿到工作簽證,這輩子都不再回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