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向上，還是向下？
「2號，你快醒醒。」
愚缸輕輕搖晃白汐的肩膀。
白汐沒有回應。
「2號......」
愚缸欲言又止，陷入沉默，用平靜來為隊友做最後的送別。
陸川的腦子快燒了。
白汐這麼一死，原先的數字規律就又被推翻。
「為什麼同樣是第2級台階，猴菇，愚缸和奇峰踩上去都沒事，偏偏白汐會有事？」
陸川總感覺忽略了什麼很重要的細節。
白汐和其他三位隊友在踩同一級台階的時候到底有什麼不同？
或許根本沒有任何規律，只是因為每一級台階都有死亡概率嗎？
只要觸發概率，就會死亡？
而奇峰能一直走到底，純粹是因為他的運氣好？
越想可能性越多，越想越亂。
「是我把問題想得太複雜了嗎？」
陸川先喝了口水壓壓驚。
實在不行的話，那他就只能去試試另外一邊樓梯了。
「006，我們要繼續走嗎？」愚缸撓撓頭，對接下來的計劃很迷茫。
「你接著走吧，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按你最正常的走路習慣來，想抬哪只腳就抬哪只腳。」
陸川已經打算重開了。
下次回檔就讓奇峰走前面當素材，他們全部模仿他的所有行為下台階，或許這樣就能有新發現。
得到陸川的回話，愚缸反而陷入更深的困惑：
「想抬哪只腳就抬哪只腳，那我應該先抬左腳還是先抬右腳？」
想了想後，魚缸還是選擇習慣性地邁開右腿。
與此同時，陸川在椅子上驚坐起。
等等，愚缸他剛剛說什麼來著？
左腳？右腳？
該不會......
他剛準備出聲提醒，但愚缸已經用右腳踩上下一級台階。
屏幕瞬間陷入黑暗，伴隨陣亡提示浮現：
【你又被台階殺死了】
「先邁左腳還是邁右腳？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思考方向。」
陸川點擊屏幕進行回檔。
【剩餘回檔數：15→14】
畫面重現，四位隊友正在扔蘋果做實驗。
這次的讀檔進度跟上次不同。
上次是在蘋果那關前，這次是在蘋果那關以後。
唯一的相同點就是兩次回檔的進度都是全員還存活的時候，並且還剛好是即將有人死亡之前。
這樣就有利於拯救所有隊友，還能省下很多時間，避免重複體驗遊戲。
這點設計的就很好。
「各位，這樣試下去也沒有用，光用蘋果已經無法測試出樓梯的異常，要不還是讓我第一個上吧！」
猴菇又開始自告奮勇。
這是屬於他的使命。
「等一下！」
陸川再次喊話。
四人的目光又像火焰一樣聚焦過來，企圖將他點燃。
記得上次006說出這話，還是在上次。
「006，你發現了什麼關鍵信息，我是不是可以不用死了！」猴菇興奮地跑回來。
陸川搖搖頭道：「其實我也不確定我的想法是否正確，不過我認為值得一試。」
「我相信你。」
這次說出這句話的不是奇峰，而是白汐。
她朝陸川緩緩點頭，用很認真的語氣解釋道：
「上次你帶我們走出電梯，就在剛剛的居民樓，你還解救了我們，所以，不管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相信你的。」
「沒錯，我也相信你。」奇峰第二個跟上。
「我相信，006。」愚缸的語氣又傻又堅定。
「快告訴我該怎麼做，006，這次我一定不會死了！」猴菇雙手叉腰，顯得很自信。
下一秒，他突然反應過來，陷入自我懷疑：
「等等，為什麼我要說『這次』，難道我以前死過嗎？奇怪......」
巧了，那你以前還真死過。
而且不止一次。
陸川笑而不語。
這種話他無法當著猴菇的面說出來，因為遊戲設計師不讓。
「在嘗試前，我還需要做一個小小的實驗。」
陸川邊說邊遠離四位隊友，站到平地的另外一邊。
接著，他先看向猴菇：
「1號，現在你走到我身邊來。」
「走到你身邊？」猴菇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他還是乖乖照做。
畢竟對方是006，006讓他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猴菇沒有多想，邁開右腿就往陸川那邊走去。
隨後，陸川又開始在其餘三位隊友身上做實驗。
白汐是先邁的右腿。
愚缸這次也是先邁右腿。
奇峰則是邁左腿。
等到四位隊友全走過來後，陸川又跑到另外一邊，讓他們繼續重複剛剛的行為。
重複了三次後，陸川得出結論。
猴菇，白汐和愚缸邁腿時，一般都是先邁右腿的多，邁左腿的少。
可偏偏奇峰，連續三次都是先邁的左腿。
不知道是由於什麼原因才養成這樣的習慣。
而上一次存檔，奇峰走的很慢，這就導致他的每一次邁腿都是起步。
走得快的話，左右腳交替後，反而死亡概率會更高。
當然，前提是這一關的破局之法真的是用左腳先落台階就不會死。
實踐出真知。
這一次，陸川選擇讓奇峰來打頭陣：「4號，這次換你先上，去右邊的樓梯。」
「好。」奇峰的回答很乾脆，「那麼我需要注意什麼？」
陸川想了想，沒有告訴他心裡的猜想，而是把上一次的走法說出來，做到控制變量。
他打算再觀察一遍上一次奇峰的行為方式。
畢竟也有可能不是「左腳先落地」這種規則。
「你越過第1級台階，直接踩第2級，然後......」
「明白了。」
奇峰記住陸川的話，小心翼翼開始下樓梯。
他先邁開左腿，落地後，邁開的依舊是左腿。
他走的很穩，很慢，確保沒有走錯，每一次先落地的都是左腳。
「這應該就是最終答案。」
陸川覺得這90%是對的。
如果這還錯的話，他會把這折磨人的關卡寫在遊戲反饋里。
「好了，奇峰，你現在停下，用左腳先落地的方式來走接下來的樓梯，忘掉我之前說的規律，確保最先觸碰到新台階的永遠是左腳。」
「明白！」
奇峰迴頭比了個OK的手勢，轉而用左腳先落地的方式來走樓梯，一會跨一步，一會跨兩步。
不管他跨多少步，都沒有被台階殺死。
「果然是這樣。」
陸川嘴角微揚，勝券在握。
他讓白汐和猴菇用這種方法下樓梯，兩人也沒有出現問題。
他自己則是依舊坐上愚缸的肩膀，讓愚缸帶著下樓梯。
這時候就體現出VR的重要性。
如果僅僅用鍵鼠操作，他根本無法控制006的步伐。
當然，那些蘋果也沒有忘。
陸川只要把鐵棍拿在手裡，就可以騰出一格背包裝其他隊友的蘋果。
只需要裝他們之前捧著的就行，其他的少量蘋果他們也可以裝在自己工作服的口袋裡。
「006，你是怎麼知道只要讓左腳先落地，我們就會沒事的。」白汐一邊走，一邊好奇發問。
陸川不想搭理她，不是他不想，而是面對這種問題，不管他回答什麼，語音輸入大概率都會給他禁言。
索性就裝神秘，不說。
見006不說話，白汐聳聳肩，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她其實也猜到006可能會像以前那樣習慣性沉默。
明明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但她還是要去問。
這是她作為幹員的職責。
她也一直期待未來有一天，006會告訴他們真相。
見氣氛有些冷淡，猴菇大笑兩聲出來打圓場：
「管他呢，我只知道006說的都是對的，他一定會帶我們走出這裡的。」
愚缸也高興地拍手：「006，是好人！」
片刻後。
五人順利抵達下一塊平地。
這次的關卡讓陸川又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樓梯確實還是兩邊。
左邊樓梯依舊是向下的。
可是右邊的樓梯卻變成向上。
而且站在兩邊樓梯的中間往兩邊看，不管是哪一邊，那些台階都近乎像是無限的一樣，往遠處延伸。
根本看不到盡頭。
在兩側樓梯之間的牆面上，有一塊兩米多高的大木牌，上面寫著幾個耐人尋味的大字：
【向上，還是向下？】
愚缸輕輕搖晃白汐的肩膀。
白汐沒有回應。
「2號......」
愚缸欲言又止，陷入沉默，用平靜來為隊友做最後的送別。
陸川的腦子快燒了。
白汐這麼一死，原先的數字規律就又被推翻。
「為什麼同樣是第2級台階，猴菇，愚缸和奇峰踩上去都沒事，偏偏白汐會有事？」
陸川總感覺忽略了什麼很重要的細節。
白汐和其他三位隊友在踩同一級台階的時候到底有什麼不同？
或許根本沒有任何規律，只是因為每一級台階都有死亡概率嗎？
只要觸發概率，就會死亡？
而奇峰能一直走到底，純粹是因為他的運氣好？
越想可能性越多，越想越亂。
「是我把問題想得太複雜了嗎？」
陸川先喝了口水壓壓驚。
實在不行的話，那他就只能去試試另外一邊樓梯了。
「006，我們要繼續走嗎？」愚缸撓撓頭，對接下來的計劃很迷茫。
「你接著走吧，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按你最正常的走路習慣來，想抬哪只腳就抬哪只腳。」
陸川已經打算重開了。
下次回檔就讓奇峰走前面當素材，他們全部模仿他的所有行為下台階，或許這樣就能有新發現。
得到陸川的回話，愚缸反而陷入更深的困惑：
「想抬哪只腳就抬哪只腳，那我應該先抬左腳還是先抬右腳？」
想了想後，魚缸還是選擇習慣性地邁開右腿。
與此同時，陸川在椅子上驚坐起。
等等，愚缸他剛剛說什麼來著？
左腳？右腳？
該不會......
他剛準備出聲提醒，但愚缸已經用右腳踩上下一級台階。
屏幕瞬間陷入黑暗，伴隨陣亡提示浮現：
【你又被台階殺死了】
「先邁左腳還是邁右腳？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思考方向。」
陸川點擊屏幕進行回檔。
【剩餘回檔數：15→14】
畫面重現，四位隊友正在扔蘋果做實驗。
這次的讀檔進度跟上次不同。
上次是在蘋果那關前，這次是在蘋果那關以後。
唯一的相同點就是兩次回檔的進度都是全員還存活的時候，並且還剛好是即將有人死亡之前。
這樣就有利於拯救所有隊友，還能省下很多時間，避免重複體驗遊戲。
這點設計的就很好。
「各位，這樣試下去也沒有用，光用蘋果已經無法測試出樓梯的異常，要不還是讓我第一個上吧！」
猴菇又開始自告奮勇。
這是屬於他的使命。
「等一下！」
陸川再次喊話。
四人的目光又像火焰一樣聚焦過來，企圖將他點燃。
記得上次006說出這話，還是在上次。
「006，你發現了什麼關鍵信息，我是不是可以不用死了！」猴菇興奮地跑回來。
陸川搖搖頭道：「其實我也不確定我的想法是否正確，不過我認為值得一試。」
「我相信你。」
這次說出這句話的不是奇峰，而是白汐。
她朝陸川緩緩點頭，用很認真的語氣解釋道：
「上次你帶我們走出電梯，就在剛剛的居民樓，你還解救了我們，所以，不管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相信你的。」
「沒錯，我也相信你。」奇峰第二個跟上。
「我相信，006。」愚缸的語氣又傻又堅定。
「快告訴我該怎麼做，006，這次我一定不會死了！」猴菇雙手叉腰，顯得很自信。
下一秒，他突然反應過來，陷入自我懷疑：
「等等，為什麼我要說『這次』，難道我以前死過嗎？奇怪......」
巧了，那你以前還真死過。
而且不止一次。
陸川笑而不語。
這種話他無法當著猴菇的面說出來，因為遊戲設計師不讓。
「在嘗試前，我還需要做一個小小的實驗。」
陸川邊說邊遠離四位隊友，站到平地的另外一邊。
接著，他先看向猴菇：
「1號，現在你走到我身邊來。」
「走到你身邊？」猴菇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他還是乖乖照做。
畢竟對方是006，006讓他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猴菇沒有多想，邁開右腿就往陸川那邊走去。
隨後，陸川又開始在其餘三位隊友身上做實驗。
白汐是先邁的右腿。
愚缸這次也是先邁右腿。
奇峰則是邁左腿。
等到四位隊友全走過來後，陸川又跑到另外一邊，讓他們繼續重複剛剛的行為。
重複了三次後，陸川得出結論。
猴菇，白汐和愚缸邁腿時，一般都是先邁右腿的多，邁左腿的少。
可偏偏奇峰，連續三次都是先邁的左腿。
不知道是由於什麼原因才養成這樣的習慣。
而上一次存檔，奇峰走的很慢，這就導致他的每一次邁腿都是起步。
走得快的話，左右腳交替後，反而死亡概率會更高。
當然，前提是這一關的破局之法真的是用左腳先落台階就不會死。
實踐出真知。
這一次，陸川選擇讓奇峰來打頭陣：「4號，這次換你先上，去右邊的樓梯。」
「好。」奇峰的回答很乾脆，「那麼我需要注意什麼？」
陸川想了想，沒有告訴他心裡的猜想，而是把上一次的走法說出來，做到控制變量。
他打算再觀察一遍上一次奇峰的行為方式。
畢竟也有可能不是「左腳先落地」這種規則。
「你越過第1級台階，直接踩第2級，然後......」
「明白了。」
奇峰記住陸川的話，小心翼翼開始下樓梯。
他先邁開左腿，落地後，邁開的依舊是左腿。
他走的很穩，很慢，確保沒有走錯，每一次先落地的都是左腳。
「這應該就是最終答案。」
陸川覺得這90%是對的。
如果這還錯的話，他會把這折磨人的關卡寫在遊戲反饋里。
「好了，奇峰，你現在停下，用左腳先落地的方式來走接下來的樓梯，忘掉我之前說的規律，確保最先觸碰到新台階的永遠是左腳。」
「明白！」
奇峰迴頭比了個OK的手勢，轉而用左腳先落地的方式來走樓梯，一會跨一步，一會跨兩步。
不管他跨多少步，都沒有被台階殺死。
「果然是這樣。」
陸川嘴角微揚，勝券在握。
他讓白汐和猴菇用這種方法下樓梯，兩人也沒有出現問題。
他自己則是依舊坐上愚缸的肩膀，讓愚缸帶著下樓梯。
這時候就體現出VR的重要性。
如果僅僅用鍵鼠操作，他根本無法控制006的步伐。
當然，那些蘋果也沒有忘。
陸川只要把鐵棍拿在手裡，就可以騰出一格背包裝其他隊友的蘋果。
只需要裝他們之前捧著的就行，其他的少量蘋果他們也可以裝在自己工作服的口袋裡。
「006，你是怎麼知道只要讓左腳先落地，我們就會沒事的。」白汐一邊走，一邊好奇發問。
陸川不想搭理她，不是他不想，而是面對這種問題，不管他回答什麼，語音輸入大概率都會給他禁言。
索性就裝神秘，不說。
見006不說話，白汐聳聳肩，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她其實也猜到006可能會像以前那樣習慣性沉默。
明明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但她還是要去問。
這是她作為幹員的職責。
她也一直期待未來有一天，006會告訴他們真相。
見氣氛有些冷淡，猴菇大笑兩聲出來打圓場：
「管他呢，我只知道006說的都是對的，他一定會帶我們走出這裡的。」
愚缸也高興地拍手：「006，是好人！」
片刻後。
五人順利抵達下一塊平地。
這次的關卡讓陸川又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樓梯確實還是兩邊。
左邊樓梯依舊是向下的。
可是右邊的樓梯卻變成向上。
而且站在兩邊樓梯的中間往兩邊看，不管是哪一邊，那些台階都近乎像是無限的一樣，往遠處延伸。
根本看不到盡頭。
在兩側樓梯之間的牆面上，有一塊兩米多高的大木牌，上面寫著幾個耐人尋味的大字：
【向上，還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