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救贖之道，二選其一
「真就鑽進蹲坑裡了？這麼有味道的傳送方式，遊戲設計師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陸川一邊吐槽，一邊趁遊戲加載去拿來點小零食吃吃。
剛撕開火腿腸，安靜睡在腳邊的湯圓原地復活，瞪大冰藍的眼睛盯著他手裡的小零食。
作為嗅覺靈敏的動物，那些濃烈的味道自然瞞不過湯圓的小鼻子。
陸川掰下半根火腿腸扔給湯圓，自己吃另外一半。
剛吃完，遊戲就出現新的畫面。
他原以為終於可以回家了。
不過眼前的場景顯然不是家。
映入眼帘的除了黃色還是黃色。
這種黃不是亮麗的黃色。
而是病態，單調的暗黃色，看起來異常的陳舊和陰森。
地板是黃的，牆也是黃的，天花板也是黃的，除了黃，就只剩下明晃晃的白色螢光燈。
在那些慘白燈光的烘托下，整個場景就變得更加壓抑。
遊戲鏡頭繼續切換，掠過五個倒地的橘黃色身影，咻地一下鑽進其中一個角色的腦子裡。
陸川站起來了。
他拿回了屬於006的身體。
「終於不用再當滾球獸了，沒有手腳的日子真是難熬。」
說著，陸川打開【小隊】。
因為四位隊友還沒醒，他必須要先檢查一下他們的身體狀況。
生命值都是滿的，過一會應該就都會醒來。
陸川四處走動，開始探索起周圍的空間。
說是探索，其實也沒什麼好探索的。
這裡完全就是個密閉的空間，除了五人降落的地方外，就只剩下面前左右兩邊下行的通道。
左邊是樓梯。
右邊也是樓梯。
樓梯不長也不短，兩側樓梯的盡頭連接著同樣的黃色平地。
如果僅僅只是用眼睛看，陸川無法分辨這兩邊樓梯有什麼差別，近乎是一比一復刻出來的。
而在兩側樓梯之間的牆上，也就是他醒來後正對著的那面牆，掛著一小塊木牌，木牌上有字：
【救贖之道，二選其一】
「看來是要從左右兩邊里選一條路走，一條是相對安全的，一條是相對危險的。」
陸川站在平地上，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
就這樣用肉眼肯定是判斷不出正確選項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實驗。
要麼用物。
要麼用人。
當陸川還在思考時，一個橘色身影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006，我們可以談談嗎？」
是奇峰的聲音，他那種充滿磁性的大叔嗓還是很有辨識度的。
談談？
談什麼？
又進入什麼奇怪劇情了嗎？
見陸川不回答，奇峰就自顧自繼續往下說：
「006，那次任務結束後，你為什麼不辭而別？」
陸川脫口而出道：「我是被強制傳送走的。」
【該發言內容不允許輸入】
「又來？」
「我不吃牛肉！」
【該發言內容不允許輸入】
「我是湯圓！」
【該發言內容不允許輸入】
「我愛吃湯圓！」
【該發言內容不允許輸入】
湯圓抬起頭，瞥了眼發癲的主人，打了個哈欠，又繼續趴下睡覺。
陸川嘆了口氣，不再嘗試去回答奇峰的問題。
見他又不說話，奇峰思考了幾秒，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切入他要聊的核心主題：
「006，你的存在讓我們很擔憂，管理局想知道你的真實立場，你是懷揣著善意站在我們人類這邊的嗎？」
屏幕上出現轉身的按鍵提示。
既然出現這種提示，說明是進入劇情的重要對話了。
這下應該可以發言了。
但是發言內容應該是需要圍繞NPC的提問。
是否站在人類立場？
陸川認為這是個好問題。
如果是他所在的藍星現實，那他大概率會選擇站在人類立場。
雖然他還是很期待遇見外星人的，但期待不代表就要投靠外星人，去對抗人類意志。
不過這是遊戲，不是他所在的藍星現實。
既然是遊戲，那肯定是怎麼爽就怎麼來。
憑什麼他一定要選擇立場？
他不想當站在光里的英雄，也不想當躲在黑暗裡的惡徒。
如果硬要說的話，那他可能算是遊戲設計師那邊的人。
畢竟他玩的內容，做出的選擇，後續所要遭遇的事那都是遊戲設計師設計出來的東西。
遊戲設計師做啥，那他就玩啥。
好玩就繼續玩。
不好玩就退游。
當然，如果真發報酬那另說。
硬要說立場的話，那他大概是屬於中立善良的陣營。
陸川轉過身回道：
「我沒有立場，我的立場就是我自己，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們不傷害我，我是不會胡亂傷害無辜的。」
對於他的回答，奇峰並沒有感到驚訝，反而是在預料之中。
這對於異常管理局來說，其實是個很安全可靠的回答。
事實上，目前和異常管理局合作的「異常」中，有大部分都是選擇這樣的立場。
「我明白了，那麼006，這次任務結束，如果我們能活著出去，你想跟我們回管理局看看嗎？不管怎麼說，你看起來都像是和我們一樣的先鋒幹員......」
奇峰頓了頓，或許是想到006的某些事跡，他又補充一句：
「至少在表面上看是這樣的。」
跟你們去管理局？
陸川想了想，倒也不排斥。
對於玩家來說，這樣的官方機構所在地應該算是一個新地圖。
或許他可以在那裡找NPC拿一些獎勵。
「行啊，可以去。」
他痛快答應下來。
話一說出口，屏幕上就立馬出現提示。
【該發言內容不允許輸入】
這也不讓說？
那設計這種對話來幹嘛。
既要讓我們玩家回答，又不讓我們玩家回答，006遊戲設計師，我真得控制你了！
陸川暗暗吐槽。
面對006習慣性的沉默，奇峰緩聲道：
「如果你想來，隨時都可以跟我們說，管理局歡迎你的到來。」
他早就已經習慣006的習慣性沉默。
他更願意把這歸結為是強者特有的逼格。
想回答的問題那就回答，不想回答的問題那就不回答。
「006，奇峰，你們兩個又在偷偷聊什么小秘密，還有，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猴菇的疑惑聲響起。
其餘隊友也接連醒來。
「這裡應該是另外一個「異常空間」，異常空間有時候會相互連接，相互影響，看來我們要加班了。」白汐的語氣中夾著一絲鬱悶。
伴隨著五人全部甦醒，天花板上的一盞螢光燈快速閃了一下，發出呲呲的電流聲，像是惡魔在低語。
陸川走到牆邊，面朝四人指了指小木牌說道：
「你們看這個，這上面的文字應該是某種關鍵提示。」
四人湊過來，看了眼空無一物的牆面，又齊刷刷看向006。
陸川敏銳地察覺到他們的異常：
「你們...難道看不見這牆上的木牌嗎？」
眾人紛紛搖頭。
陸川一邊吐槽，一邊趁遊戲加載去拿來點小零食吃吃。
剛撕開火腿腸，安靜睡在腳邊的湯圓原地復活，瞪大冰藍的眼睛盯著他手裡的小零食。
作為嗅覺靈敏的動物，那些濃烈的味道自然瞞不過湯圓的小鼻子。
陸川掰下半根火腿腸扔給湯圓，自己吃另外一半。
剛吃完，遊戲就出現新的畫面。
他原以為終於可以回家了。
不過眼前的場景顯然不是家。
映入眼帘的除了黃色還是黃色。
這種黃不是亮麗的黃色。
而是病態，單調的暗黃色，看起來異常的陳舊和陰森。
地板是黃的，牆也是黃的，天花板也是黃的，除了黃，就只剩下明晃晃的白色螢光燈。
在那些慘白燈光的烘托下，整個場景就變得更加壓抑。
遊戲鏡頭繼續切換，掠過五個倒地的橘黃色身影，咻地一下鑽進其中一個角色的腦子裡。
陸川站起來了。
他拿回了屬於006的身體。
「終於不用再當滾球獸了，沒有手腳的日子真是難熬。」
說著，陸川打開【小隊】。
因為四位隊友還沒醒，他必須要先檢查一下他們的身體狀況。
生命值都是滿的，過一會應該就都會醒來。
陸川四處走動，開始探索起周圍的空間。
說是探索，其實也沒什麼好探索的。
這裡完全就是個密閉的空間，除了五人降落的地方外，就只剩下面前左右兩邊下行的通道。
左邊是樓梯。
右邊也是樓梯。
樓梯不長也不短，兩側樓梯的盡頭連接著同樣的黃色平地。
如果僅僅只是用眼睛看，陸川無法分辨這兩邊樓梯有什麼差別，近乎是一比一復刻出來的。
而在兩側樓梯之間的牆上，也就是他醒來後正對著的那面牆，掛著一小塊木牌，木牌上有字：
【救贖之道，二選其一】
「看來是要從左右兩邊里選一條路走，一條是相對安全的，一條是相對危險的。」
陸川站在平地上，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
就這樣用肉眼肯定是判斷不出正確選項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實驗。
要麼用物。
要麼用人。
當陸川還在思考時，一個橘色身影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006，我們可以談談嗎？」
是奇峰的聲音，他那種充滿磁性的大叔嗓還是很有辨識度的。
談談？
談什麼？
又進入什麼奇怪劇情了嗎？
見陸川不回答，奇峰就自顧自繼續往下說：
「006，那次任務結束後，你為什麼不辭而別？」
陸川脫口而出道：「我是被強制傳送走的。」
【該發言內容不允許輸入】
「又來？」
「我不吃牛肉！」
【該發言內容不允許輸入】
「我是湯圓！」
【該發言內容不允許輸入】
「我愛吃湯圓！」
【該發言內容不允許輸入】
湯圓抬起頭，瞥了眼發癲的主人，打了個哈欠，又繼續趴下睡覺。
陸川嘆了口氣，不再嘗試去回答奇峰的問題。
見他又不說話，奇峰思考了幾秒，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切入他要聊的核心主題：
「006，你的存在讓我們很擔憂，管理局想知道你的真實立場，你是懷揣著善意站在我們人類這邊的嗎？」
屏幕上出現轉身的按鍵提示。
既然出現這種提示，說明是進入劇情的重要對話了。
這下應該可以發言了。
但是發言內容應該是需要圍繞NPC的提問。
是否站在人類立場？
陸川認為這是個好問題。
如果是他所在的藍星現實，那他大概率會選擇站在人類立場。
雖然他還是很期待遇見外星人的，但期待不代表就要投靠外星人，去對抗人類意志。
不過這是遊戲，不是他所在的藍星現實。
既然是遊戲，那肯定是怎麼爽就怎麼來。
憑什麼他一定要選擇立場？
他不想當站在光里的英雄，也不想當躲在黑暗裡的惡徒。
如果硬要說的話，那他可能算是遊戲設計師那邊的人。
畢竟他玩的內容，做出的選擇，後續所要遭遇的事那都是遊戲設計師設計出來的東西。
遊戲設計師做啥，那他就玩啥。
好玩就繼續玩。
不好玩就退游。
當然，如果真發報酬那另說。
硬要說立場的話，那他大概是屬於中立善良的陣營。
陸川轉過身回道：
「我沒有立場，我的立場就是我自己，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們不傷害我，我是不會胡亂傷害無辜的。」
對於他的回答，奇峰並沒有感到驚訝，反而是在預料之中。
這對於異常管理局來說，其實是個很安全可靠的回答。
事實上，目前和異常管理局合作的「異常」中，有大部分都是選擇這樣的立場。
「我明白了，那麼006，這次任務結束，如果我們能活著出去，你想跟我們回管理局看看嗎？不管怎麼說，你看起來都像是和我們一樣的先鋒幹員......」
奇峰頓了頓，或許是想到006的某些事跡，他又補充一句：
「至少在表面上看是這樣的。」
跟你們去管理局？
陸川想了想，倒也不排斥。
對於玩家來說，這樣的官方機構所在地應該算是一個新地圖。
或許他可以在那裡找NPC拿一些獎勵。
「行啊，可以去。」
他痛快答應下來。
話一說出口，屏幕上就立馬出現提示。
【該發言內容不允許輸入】
這也不讓說？
那設計這種對話來幹嘛。
既要讓我們玩家回答，又不讓我們玩家回答，006遊戲設計師，我真得控制你了！
陸川暗暗吐槽。
面對006習慣性的沉默，奇峰緩聲道：
「如果你想來，隨時都可以跟我們說，管理局歡迎你的到來。」
他早就已經習慣006的習慣性沉默。
他更願意把這歸結為是強者特有的逼格。
想回答的問題那就回答，不想回答的問題那就不回答。
「006，奇峰，你們兩個又在偷偷聊什么小秘密，還有，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猴菇的疑惑聲響起。
其餘隊友也接連醒來。
「這裡應該是另外一個「異常空間」，異常空間有時候會相互連接，相互影響，看來我們要加班了。」白汐的語氣中夾著一絲鬱悶。
伴隨著五人全部甦醒，天花板上的一盞螢光燈快速閃了一下，發出呲呲的電流聲，像是惡魔在低語。
陸川走到牆邊，面朝四人指了指小木牌說道：
「你們看這個，這上面的文字應該是某種關鍵提示。」
四人湊過來，看了眼空無一物的牆面，又齊刷刷看向006。
陸川敏銳地察覺到他們的異常：
「你們...難道看不見這牆上的木牌嗎？」
眾人紛紛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