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大荒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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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的小細節齊辰當然也看得清清楚楚。

  心下不由得更是窩火了幾分。

  江長生見狀也是趕緊及時的補上一刀。

  「老登,我的呢???」

  齊辰聞言果然頓時兩眼向上一翻。

  這倒不是什麼傲嬌,而純屬是給氣的。

  就連當場倒這訛上這逆徒一筆的心思都有了。

  只是此刻面前正好站著倆乖巧的徒兒與侄女,他也不好直接發作。

  思慮半晌後也只得不情不願地再次掏出一枚同款玉牌。

  還不等齊辰主動拋出,潔白的玉牌便被一股力道裹挾著飛向了江長生的手中。

  「哎呦,不錯哦,居然還是經典款。

  老登也是長本事了啊,連這都能搞到手。」

  對於如今的江長生來說,別說是這小小的雲天宗了,就是整個大荒界域發生點啥都沒有能瞞過他的。

  雲天宗這次與以往不同,發放的玉牌分為了兩種,一種是和往常一樣的普通玉牌。

  普通弟子都能領到,但是卻只能進入雲天秘境中的普通區域。

  而另一種則是像是江長生他們手上的這種特製玉牌。數量並不多,只有宗內極有潛力的少數核心弟子才能獲得。

  憑藉這種特製玉牌則是可以進入那片境中境的秘境中去尋找機緣。

  這玩意兒在宗內那可是極其稀有的稀罕物。

  就連其他雲天七峰每峰都只有三個名額。

  而老登這第八峰卻是同樣也搞了三塊。

  柳璃的那塊還好說,這次雲天宗不惜一切代價提前開啟這塊秘境本就是為了她。

  宗內的其他弟子也全都算是沾了她的光。

  她的那塊自然是少不了的。

  只是江長生和李安寧的這兩塊恐怕就得是需要花費不小的代價才行了。

  一個是修了三十年才剛入築基的著名廢物,一個則是與雲天宗半點邊都沾不上的外人。

  如此看來這半個月裡齊辰也是沒少四處奔走吧,兜里能賣的老底應該也差不多都賣完了。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作為曾經整個大荒唯一的一個道境天才。

  哪怕是在當年那一戰後徹底落魄,可是無論如何也曾是個走南闖北的道境大修士。

  兜里搜搜刮刮應該還是能湊夠些許家底的。

  ……

  齊辰聽他這麼一夸,面上那即將噴火爆發的神情這才勉強緩了緩。

  只是當他剛想在三個弟子面前裝上一波的時候。

  江長生接下來的一句話再次又將他剛剛才升起的半點『舐犢之情』給擊了個粉碎。

  「沒少賣屁股吧!!!」

  江長生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就只夠峰頂的幾人聽了個真切。

  柳璃二人聽後第一時間都是憋著笑看向了那看似無意的江長生。

  她們可是晚輩又暫時不似江長生與老登那般熟稔,自然不敢真的笑出來。

  只有齊辰這個當事人聽後先是一愣。

  「嗯?」

  等到看著憋笑的眾人以後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頓時也是老臉漲紅。

  「逆徒,你簡直欺人太甚,今天為師非得和你拼個你死我亡不可!!!」

  說罷也是直接抄起一旁足有上百斤的實心石凳便朝著江長生衝去。

  見這架勢江長生自然也是起身就跑,哪能真讓他把石凳砸在自己臉上。

  一時間,一追一逃的兩人便是將這已經寧靜許久的落魄峰都再次鬧得雞飛狗跳起來。

  ……

  這種場面柳璃雖然真正見得不多,但是卻是在江長生下山的那段時間裡聽到齊辰提過很多次。

  所以也可以算是見怪不怪了。

  於是也只是頗有興趣的欣賞著二人那追逃的身姿。

  反倒是才第一次見的李安寧在笑過一陣後,不免又有些擔心起來。

  「齊伯伯他們這樣不會出啥事吧?」

  正看得起勁的柳璃不由擺了擺手。

  「放心吧,師父他向來嘴硬心軟,出不了啥事的。」

  「當個樂子看就好了。」

  「像咱大師兄這樣神秘強大的存在親自上演的樂子,在其他地方可是沒那麼常見。」

  李安寧聞言也是不由得回憶起了那日在上玄宗大殿之上,江長生那就連聖人都忌憚不已的偉岸身影。

  這樣一個人物此刻竟是就這樣被這個鬍子花白的齊伯伯手持石凳攆得上竄下跳的。

  於是不經意間也是頗為認同地笑著點了點頭。

  「確實!!!」

  ……

  江長生與齊辰老登的這場追逐之戰同樣也同以往那般虎頭蛇尾。

  老登向來心比較寬,一般追著追著自己也就想通了。

  反正追也追不著,而且邊追還得繼續邊聽那逆徒連續不斷的精神攻擊。

  於是一般想想也就算了。

  五日的時間一晃而過。

  柳璃這倆落魄峰的天之驕子又趁這五日的時間將各自的修為修得更進了一步。

  看著轉眼之間修為又已再次提升一個檔次的小徒弟。

  就連一向不喜向人誇耀啥的齊辰都頗有一種老懷甚慰,想要與人就自己這天才徒兒的修為進境,來上一場別開生面的學術探討的衝動。

  「喝粥吧老登,一大早的傻笑個什麼勁!!!」

  江長生扒拉完自己碗裡的白粥,沒好氣的吐槽道。

  落魄峰四人雖然都早已達到辟穀之境。

  可是卻依然都保持有早上一起吃點的習慣。

  食色性也,兩者對於修行者來說,其實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修行本就是一個拼了命奔向另一個更為自由人生的過程。

  齊辰只是端起粥碗斜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在這個高興的日子裡他可不想再因為與這逆徒拌嘴而壞了心情。

  於是便略過了江長生這個礙眼玩意兒,直接與柳璃二人說起了那境中境內的一些特殊情況。

  作為當年誤入那境中境的幾人之一,在這方面齊辰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只是當年幾人其實也並未深入,至於那境中境的深處具體有著什麼,就連他們幾人也都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那裡面定然藏著某種極為恐怖的存在。

  恐怖到當年的他們,就連靠近一點就已經差點連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

  還是在外圍就能擁有如此威能,那秘境深處就更不是他們這些大荒修士所能染指的了。

  所以當年他們師兄弟八人也是及時見好就收,將那件得自外圍的東西收好便就此撤了出來。

  因此在講完一些他們當年在外圍經歷過的一些具體情況以後,齊辰也是十分認真的對著三人做出了一番不准太過深入的警告。

  疼歸疼,寵歸寵,但是在這種可能涉及到生死的地方,自然還是得稍微嚴厲一些的。

  只是他的這份嚴厲那是註定起不到什麼作用了。

  這次可是江長生的本體親自上陣。

  恐怖存在嗎?

  不好意思,他們這落魄峰三人組還真就是奔著這恐怖存在去的。

  要是不恐怖他們還真不一定樂意去呢。

  而且其實對於裡面具體有著什麼,江長生都基本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這次進去也不過是準備親自驗證一番罷了。

  大荒並不是一個完整的界面。

  十萬年前那最後一場萬族大戰打碎了曾經南荒世界的一角。

  自那形成的諸多碎片也在戰後散入了那橫亘於人族南域與萬族南荒中間的無盡界淵之中。

  唯獨這最大的一塊在戰後數萬年後竟是在某種力量的驅使下,緩緩的再次回到了南荒的邊緣,形成了如今的大荒。

  界淵並非沒有盡頭,它的極東端便是那毗鄰南海的歸墟之處。


  而如今的南方萬族若是想要行那侵略之事,就必然繞不開那屯有重兵鎮守的南天門。

  南天門作為人族已經經營了數萬年之久的軍事重鎮,南方萬族那邊想要憑藉蠻力硬闖自然只能是痴人說夢。

  於是這才有了,三十年前對於大荒這塊從界淵中延伸出去的半島界域的試探。

  從大荒橫渡界淵不僅能比從其他地方橫渡減少了大半的距離,而且還能直接打人族這邊一個措手不及。

  從萬族的角度自然是怎麼看都怎麼划算的。

  當年他們也確實是這般想也確實是這般做的。

  只是連他們都沒想到,明明他們已經做的極其隱蔽。

  可結果卻還是他們這邊才剛剛動手便就被人族南域那邊察覺了動靜。

  那身具金色道域的恐怖強者的出現直接就徹底摧毀了他們那謀劃了多年的大計。

  吃一塹長一智。

  栽過一回後,南方那邊也是意識到人族其實早就已經在這片鳥不拉屎的大荒經營許久了。

  而至於具體是如何經營的,只怕是他們到今天都還沒能弄明白。

  當然在這點上,別說是他們了,就連江長生這半個大荒土著都沒能弄明白。

  要知道在這些年裡,他可是差不多將這大荒都給翻了個底朝天,卻依然還是一無所獲。

  不過如今倒只怕是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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