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是真魔？
「還沒喝就醉了？」
江長生沒好氣地吐槽道。
李有財只是嘿嘿一笑。
「這么小氣幹嘛，反正你也死不了。」
縱使她自認殺力天下無雙。
可是卻也不至於能自大到，會覺得這連那位都辦不到的事情，她就能辦到。
「可是很痛的誒！！！」
江長生又瞪了她一眼。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既要又要的事情，如今普通手段雖然殺不死他，可是每一次受傷產生的痛感卻是半點都不會少的。
李有財則是不以為意，無所謂的揚了揚手中的酒壺。
「那麼多年都熬過來了，這會倒是矯情起來了？」
她可不信一個能這麼快就將境界提到至尊的人會一次都沒『死』過。
江長生只是給她留了一個白眼，都懶得再搭理她。
於是二人便都開始各自獨酌起來。
酒這個東西，喝就完事了，又哪有那麼多的形式主義。
當然通俗點也可以把他倆這種行為理解為——單純的癮大。
獨酌間，李有財看似隨意的眼神，卻總是若有若無地往江長生那轉瞬癒合的傷口上面轉。
雖然她掩飾得很好，可是卻完全瞞不過江長生這個人精。
他只是戲謔地笑了笑。
「想問就問唄，都哥們兒~」
他今天本來就是來攤牌的。
被看穿的李有財頓時有些尷尬，就連俊逸如謫仙的面容都不由得紅了紅。
猶豫片刻後，她還是沉默了下來，
不過矜持最終還是沒能壓制住那強烈的好奇。
「那是某種魔族的力量吧？」
李有財遲疑地問出了內心的猜想。
朋友歸朋友，但是這種有關於大道根腳的東西，其實是不太適合拿出來這般明目張胆的地討論的。
尤其還是魔族這種干係甚大的存在。
當今天下雖說萬族林立，可是在人族的眼裡大體也只不過是將其分為人妖兩種存在罷了。
所以所謂的妖族在人的定義中其實是極其寬泛的。
而世俗界中經常與其放在一起念叨的魔族就不一樣了。
人族口中的魔族就是特指的曾經大舉入侵過人族領地的域外天魔。
在那不為人知的過去中，人族和那群不知來自於何方的域外天魔，曾有過一段不可磨滅的血海深仇。
當時正是兩位至高成帝的間隔的時期，中州那位又正好被某個來歷恐怖的存在聯合眾帝做局拖住。
沒有至高坐鎮人族，根本就無法面對那域外天魔蓄謀已久的大舉入侵。
儘管有著無數人族先賢前仆後繼的捨身拼殺，但是當時的域外天魔來勢洶洶，本就不算強大的人族，在那一戰中險些連那中州祖地都沒保住。
要不是當時身為中州帝子的帝顓頊，在幾近亡族的最後一刻冒死強行突破到了至高帝境。
恐怕就不會再有如今這坐擁五方世界的強悍人族。
如此血海深仇自然不會就如此輕易算了。
帝顓頊在成帝之日便已發下血誓，誓要盪盡這世間的一切真魔。
這位後來坐鎮北原的至高存在率部屠盡了當時入侵的整個天魔族群。
更是在那之後親自出手，將這世間一切與真魔餘孽有關的存在一個不留的全部剷除。
自那以後，此界整個大陸便已成了一切域外天魔的禁忌之地。
如今魔族在人族已成禁忌，一旦發現魔族現世，便會立即遭到世間所有人族強者的圍剿。
人魔永遠誓不兩立。
這也是江長生為這世間所不容的主要原因。
所以李有財這其實是個非常危險的問題。
不過江長生卻是半點都沒在意。
直接便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沒錯！」
「最純正的天魔之力。」
李有財此刻似乎有些後悔了，懊惱地皺了皺眉。
「早知道就不問了~」
中州那位的分身，能動用的實力雖然遠不及其本身，不過就如同江長生現如今的狀態一樣，作為頂級強者的眼界眼光並不會比本身差多少。
李有財雖是當世十豪，但卻並不能像他一般，僅是人到大荒，便能一眼將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當年大荒出事的時候她並沒有在南域，不過後來多少還是了解過一些當時的情況。
不過隨著江長生那毫不避諱的講述，以及剛剛的動手驗證，她其實也將江長生的過去大致理清了一些。
也只有那世間最難磨滅的天魔之力才能達到江長生如今的效果。
江長生笑了笑，調侃道：
「怎麼？怕對我這個化外天魔下不去手？」
李有財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能把自己玩到這個份上的，你也算是萬古第一人了吧。」
江長生不以為意。
「我倒覺得感覺還不錯。」
當然口嗨歸口嗨，如果真給他機會重新再選一次，那他大概率寧願一開始就死在那縹緲無垠的死靜虛空。
李有財聞言有些驚訝。
「就這還不錯啊？」
「那你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態？」
說實話，自從踏入這無敵之境以後，這世間還真就再沒啥東西，能讓她這個層次的強者都如此好奇的了。
江長生挑了挑眉，說了個中肯的答案。
「不知道~」
「不知道？」
「連你自己都不知道？」
這下李有財是真的更為好奇了。
江長生苦笑著點了點頭。
再次灌下幾口烈酒以後，目光逐漸深邃的他，沒來由的又笑了笑。
「你猜我是靠什麼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李有財同樣跟著喝了幾口，然後又思索了片刻才開口說道：
「應該是天賦吧。」
「儘管我同樣也一直都認為自己很努力，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若是想要在這個殘酷的修行界中闖出名堂來，天賦確實是個怎麼也繞不開的檻。」
李有財了解過有關於化外天魔的不少資料，甚至還親手剷除過幾個與那天魔餘孽有過關聯的強者。
這個種族的特點就是極其難殺，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一茬又一茬的，人魔大戰至今都不知多少萬年了，卻仍然沒能將其徹底從大陸上清除。
不過如今還能剩下的，倒也基本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只是連她都不曾想到，這麼一個都快要徹底消失的種族，竟還會出現江長生這麼一個極品的異類。
江長生沒好氣地吐槽道。
李有財只是嘿嘿一笑。
「這么小氣幹嘛，反正你也死不了。」
縱使她自認殺力天下無雙。
可是卻也不至於能自大到，會覺得這連那位都辦不到的事情，她就能辦到。
「可是很痛的誒！！！」
江長生又瞪了她一眼。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既要又要的事情，如今普通手段雖然殺不死他，可是每一次受傷產生的痛感卻是半點都不會少的。
李有財則是不以為意，無所謂的揚了揚手中的酒壺。
「那麼多年都熬過來了，這會倒是矯情起來了？」
她可不信一個能這麼快就將境界提到至尊的人會一次都沒『死』過。
江長生只是給她留了一個白眼，都懶得再搭理她。
於是二人便都開始各自獨酌起來。
酒這個東西，喝就完事了，又哪有那麼多的形式主義。
當然通俗點也可以把他倆這種行為理解為——單純的癮大。
獨酌間，李有財看似隨意的眼神，卻總是若有若無地往江長生那轉瞬癒合的傷口上面轉。
雖然她掩飾得很好，可是卻完全瞞不過江長生這個人精。
他只是戲謔地笑了笑。
「想問就問唄，都哥們兒~」
他今天本來就是來攤牌的。
被看穿的李有財頓時有些尷尬，就連俊逸如謫仙的面容都不由得紅了紅。
猶豫片刻後，她還是沉默了下來，
不過矜持最終還是沒能壓制住那強烈的好奇。
「那是某種魔族的力量吧？」
李有財遲疑地問出了內心的猜想。
朋友歸朋友，但是這種有關於大道根腳的東西，其實是不太適合拿出來這般明目張胆的地討論的。
尤其還是魔族這種干係甚大的存在。
當今天下雖說萬族林立，可是在人族的眼裡大體也只不過是將其分為人妖兩種存在罷了。
所以所謂的妖族在人的定義中其實是極其寬泛的。
而世俗界中經常與其放在一起念叨的魔族就不一樣了。
人族口中的魔族就是特指的曾經大舉入侵過人族領地的域外天魔。
在那不為人知的過去中，人族和那群不知來自於何方的域外天魔，曾有過一段不可磨滅的血海深仇。
當時正是兩位至高成帝的間隔的時期，中州那位又正好被某個來歷恐怖的存在聯合眾帝做局拖住。
沒有至高坐鎮人族，根本就無法面對那域外天魔蓄謀已久的大舉入侵。
儘管有著無數人族先賢前仆後繼的捨身拼殺，但是當時的域外天魔來勢洶洶，本就不算強大的人族，在那一戰中險些連那中州祖地都沒保住。
要不是當時身為中州帝子的帝顓頊，在幾近亡族的最後一刻冒死強行突破到了至高帝境。
恐怕就不會再有如今這坐擁五方世界的強悍人族。
如此血海深仇自然不會就如此輕易算了。
帝顓頊在成帝之日便已發下血誓，誓要盪盡這世間的一切真魔。
這位後來坐鎮北原的至高存在率部屠盡了當時入侵的整個天魔族群。
更是在那之後親自出手，將這世間一切與真魔餘孽有關的存在一個不留的全部剷除。
自那以後，此界整個大陸便已成了一切域外天魔的禁忌之地。
如今魔族在人族已成禁忌，一旦發現魔族現世，便會立即遭到世間所有人族強者的圍剿。
人魔永遠誓不兩立。
這也是江長生為這世間所不容的主要原因。
所以李有財這其實是個非常危險的問題。
不過江長生卻是半點都沒在意。
直接便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沒錯！」
「最純正的天魔之力。」
李有財此刻似乎有些後悔了，懊惱地皺了皺眉。
「早知道就不問了~」
中州那位的分身，能動用的實力雖然遠不及其本身，不過就如同江長生現如今的狀態一樣，作為頂級強者的眼界眼光並不會比本身差多少。
李有財雖是當世十豪，但卻並不能像他一般，僅是人到大荒，便能一眼將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當年大荒出事的時候她並沒有在南域，不過後來多少還是了解過一些當時的情況。
不過隨著江長生那毫不避諱的講述，以及剛剛的動手驗證，她其實也將江長生的過去大致理清了一些。
也只有那世間最難磨滅的天魔之力才能達到江長生如今的效果。
江長生笑了笑，調侃道：
「怎麼？怕對我這個化外天魔下不去手？」
李有財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能把自己玩到這個份上的，你也算是萬古第一人了吧。」
江長生不以為意。
「我倒覺得感覺還不錯。」
當然口嗨歸口嗨，如果真給他機會重新再選一次，那他大概率寧願一開始就死在那縹緲無垠的死靜虛空。
李有財聞言有些驚訝。
「就這還不錯啊？」
「那你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態？」
說實話，自從踏入這無敵之境以後，這世間還真就再沒啥東西，能讓她這個層次的強者都如此好奇的了。
江長生挑了挑眉，說了個中肯的答案。
「不知道~」
「不知道？」
「連你自己都不知道？」
這下李有財是真的更為好奇了。
江長生苦笑著點了點頭。
再次灌下幾口烈酒以後，目光逐漸深邃的他，沒來由的又笑了笑。
「你猜我是靠什麼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李有財同樣跟著喝了幾口，然後又思索了片刻才開口說道：
「應該是天賦吧。」
「儘管我同樣也一直都認為自己很努力，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若是想要在這個殘酷的修行界中闖出名堂來，天賦確實是個怎麼也繞不開的檻。」
李有財了解過有關於化外天魔的不少資料，甚至還親手剷除過幾個與那天魔餘孽有過關聯的強者。
這個種族的特點就是極其難殺，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一茬又一茬的，人魔大戰至今都不知多少萬年了，卻仍然沒能將其徹底從大陸上清除。
不過如今還能剩下的，倒也基本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只是連她都不曾想到，這麼一個都快要徹底消失的種族，竟還會出現江長生這麼一個極品的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