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信，你說啥我都信
江長生眼睛只是盯著湖面。
「意外肯定是有的，只是還沒到震驚的地步而已。」
高大身影頓時來了興致。
「哦？」
江長生攤了攤手。
「原本以為來的會是北邊的那位，畢竟專業對口嘛。」
高大身影爽朗一笑。
「哈哈，本來是該他來的，臨了我察覺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所以就乾脆親自走了一趟。」
「只是沒想到還是晚了。」高大身影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江長生笑了笑。
「這世上哪有人做事不留容錯的。」
「不過，原本我以為預留了五年的容錯已經夠久的了，可從結果上來看還是我自大了。」
江長生看著高大身影由衷地感嘆道：
「您不愧是您！」
要知道這還是自他踏入修行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後怕。
高大身影卻是惋惜地搖了搖頭。
「在對待你這件事上，我其實已經足夠重視的了。」
「可結果還是讓你成功了。」
末劫大世將至，萬族皆有無數天驕妖孽之輩現世。
人族作為此方世界排名前五的大族，近千年也同樣呈現出了一種天驕妖孽井噴式爆發的盛世景象。
這也就給了江長生這種人一個很好的渾水摸魚的機會。
若是放在其他年代，任他如何妖孽也別想瞞過眼前這位人族的萬古最強者。
一個幾乎沒有短板的真正無敵者。
江長生笑了笑，主動為高大身影添了茶。
「我也只不過是運氣好。」
高大身影頓了頓，似有猶豫。
「真不再考慮考慮？」
伴隨末劫大世出現的妖孽有很多，光是能入他眼的就有好幾個。
但他最中意的其實還是眼前這個表面看似平淡，實則內心暗藏惡蛟的少年。
只可惜……
「您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江長生端起面前的茶杯，目光仰起望向悠悠遠方，那裡曾經坐落著一個輝煌的王朝，也藏著江長生那不為人知的過去。
這些在這高大身影的眼裡都不是什麼秘密。
他只是頓了頓。
「你是在怪我們？」
江長生呵呵一笑，收回了目光，整個人也再次恢復了以往的輕浮模樣。
「以前倒是有過，只是後來在這條道上走得遠了也就看明白了。」
高大身影沉默半晌。
「你也是人族。」
江長生自嘲一笑。
「您覺得我還是嗎？」
高大身影愣了愣，本能地還想再說什麼。
只是話到嘴邊終究還是化作了一聲無奈的長嘆。
唉……
「也不知你的出現是福還是禍。」
大劫早就擾亂了天命，如今即使是強大如他也再看不清未來。
「這樣不是才更有意思嗎？」
「那倒也是。」
高大身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隨後半開玩笑地說道：
「來都來了，我這也不能白跑一趟，我看你這個小師妹就挺不錯的，不知能否割愛讓她入我門下，你我也算結個善緣。」
饒是臉皮厚如江長生，也是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堪稱萬古以來的最強者怎麼還連吃帶拿的？
不過他也沒有動怒，只是伸手將原本站立一旁的柳璃叫至身前。
「師妹，選擇題又來了。」
柳璃依然一臉的茫然。
江長生笑了笑，解釋道：
「現在你又有了兩個選擇。」
「一是繼續留在落魄山做我落魄山的小師妹，原有的條件依然不變。
二呢則是跟著眼前的這位前輩去往中州修行，其中好處自然不用多言。」
「啊？」
柳璃聞言一臉問號。
「給個友情提示，這位前輩的實力可是遠超我這個師兄千萬倍的哦。」
當然千萬在這裡也只是個虛詞，表示很多很多。
實際上目前他們中間的差距其實是遠超這個倍數的。
江長生這麼一說，原本還摸不著頭腦的柳璃一下就明白了。
江長生的恐怖之處她是親自領略過的，說是宛若神明也不算誇張。
而眼前這個她始終看不清面容的高大身影居然要比他還要強上千萬倍。
那得強到什麼層面去了？
柳璃震驚地再次朝著高大身影看去，可映入眼帘的依然只是一片宛若混沌的人形身影。
高大身影也饒有興趣地看向了柳璃。
江長生對著有些緊張的柳璃解釋道：
「不用害怕，這位前輩不是什麼壞人，跟著他修行也不是什麼壞事，要知道自古以來可都有無數人族天驕，削尖腦袋都想拜入其門下。」
「而你，只需要遵從自己的內心選擇就好。」
柳璃聽後點了點頭，面露沉思之色。
可能連她自己都沒發現，不知怎地只要是在師兄跟前她似乎就會特別的安心。
一時之間，這反射著粼粼波光的湖邊竟是安靜了下來。
兩個過去和未來的絕世妖孽竟是都在同一時間等著柳璃這個太陰之體的選擇。
半晌過去。
江長生嘿嘿一笑，像是贏了一局別開生面的棋局一般。
「看來前輩是結不成這個善緣了。」
高大身影點了點頭，倒是也沒覺得失望。
「留在你身邊倒也不算浪費她這天賦。」
江長生得意一笑。
「那是自然。」
能得這位如此稱讚，江長生其實還是有些與有榮焉的。
一旁正要開口的柳璃：？？？
雖然她確實選擇的是留在落魄峰。
可是……我還沒開口呢。
此行並未得償所願，高大身影也不打算再做逗留。
只見他一改之前的平和模樣，目光如炬地看向了舉止輕浮的江長生。
江長生絲毫不懼，直接攤開雙臂，好讓對方看了個清楚。
片刻，依然找不出破綻的高大身影搖了搖頭。
「別殺太狠了。」
只留下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語，高大身影便再次消散於無形。
好似從來就沒出現過一樣。
江長生只是盯著身前的虛空，對於這句似是商量似是威脅的言語，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湖面再次吹起微風。
「師兄，你和剛剛那位前輩很熟嗎？」
今晚二人的會面柳璃是一句話都沒聽懂。
江長生與那高大身影的對話，看似簡單，好像又不簡單。
二人時而像是朋友在說笑，時而又像是仇敵在互相威脅。
把一旁的她都直接繞暈了。
江長生搖了搖頭。
「不熟。」
「嚴格來說，我和他的關係可能比你和他的關係相差得還要更遠。」
畢竟柳璃再怎麼說也還是這方世界土生土長的人，而他江長生可不是。
柳璃一臉震驚。
「啊？」
「那你倆又是怎麼聯繫在一起的。」
「剛剛乍一看還以為你倆很熟呢？」
江長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我說他其實是來殺我的，你信嗎？」
柳璃愣了愣。
「信！！！」
「意外肯定是有的，只是還沒到震驚的地步而已。」
高大身影頓時來了興致。
「哦？」
江長生攤了攤手。
「原本以為來的會是北邊的那位，畢竟專業對口嘛。」
高大身影爽朗一笑。
「哈哈，本來是該他來的，臨了我察覺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所以就乾脆親自走了一趟。」
「只是沒想到還是晚了。」高大身影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江長生笑了笑。
「這世上哪有人做事不留容錯的。」
「不過，原本我以為預留了五年的容錯已經夠久的了，可從結果上來看還是我自大了。」
江長生看著高大身影由衷地感嘆道：
「您不愧是您！」
要知道這還是自他踏入修行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後怕。
高大身影卻是惋惜地搖了搖頭。
「在對待你這件事上，我其實已經足夠重視的了。」
「可結果還是讓你成功了。」
末劫大世將至，萬族皆有無數天驕妖孽之輩現世。
人族作為此方世界排名前五的大族，近千年也同樣呈現出了一種天驕妖孽井噴式爆發的盛世景象。
這也就給了江長生這種人一個很好的渾水摸魚的機會。
若是放在其他年代，任他如何妖孽也別想瞞過眼前這位人族的萬古最強者。
一個幾乎沒有短板的真正無敵者。
江長生笑了笑，主動為高大身影添了茶。
「我也只不過是運氣好。」
高大身影頓了頓，似有猶豫。
「真不再考慮考慮？」
伴隨末劫大世出現的妖孽有很多，光是能入他眼的就有好幾個。
但他最中意的其實還是眼前這個表面看似平淡，實則內心暗藏惡蛟的少年。
只可惜……
「您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江長生端起面前的茶杯，目光仰起望向悠悠遠方，那裡曾經坐落著一個輝煌的王朝，也藏著江長生那不為人知的過去。
這些在這高大身影的眼裡都不是什麼秘密。
他只是頓了頓。
「你是在怪我們？」
江長生呵呵一笑，收回了目光，整個人也再次恢復了以往的輕浮模樣。
「以前倒是有過，只是後來在這條道上走得遠了也就看明白了。」
高大身影沉默半晌。
「你也是人族。」
江長生自嘲一笑。
「您覺得我還是嗎？」
高大身影愣了愣，本能地還想再說什麼。
只是話到嘴邊終究還是化作了一聲無奈的長嘆。
唉……
「也不知你的出現是福還是禍。」
大劫早就擾亂了天命，如今即使是強大如他也再看不清未來。
「這樣不是才更有意思嗎？」
「那倒也是。」
高大身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隨後半開玩笑地說道：
「來都來了，我這也不能白跑一趟，我看你這個小師妹就挺不錯的，不知能否割愛讓她入我門下，你我也算結個善緣。」
饒是臉皮厚如江長生，也是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堪稱萬古以來的最強者怎麼還連吃帶拿的？
不過他也沒有動怒，只是伸手將原本站立一旁的柳璃叫至身前。
「師妹，選擇題又來了。」
柳璃依然一臉的茫然。
江長生笑了笑，解釋道：
「現在你又有了兩個選擇。」
「一是繼續留在落魄山做我落魄山的小師妹，原有的條件依然不變。
二呢則是跟著眼前的這位前輩去往中州修行，其中好處自然不用多言。」
「啊？」
柳璃聞言一臉問號。
「給個友情提示，這位前輩的實力可是遠超我這個師兄千萬倍的哦。」
當然千萬在這裡也只是個虛詞，表示很多很多。
實際上目前他們中間的差距其實是遠超這個倍數的。
江長生這麼一說，原本還摸不著頭腦的柳璃一下就明白了。
江長生的恐怖之處她是親自領略過的，說是宛若神明也不算誇張。
而眼前這個她始終看不清面容的高大身影居然要比他還要強上千萬倍。
那得強到什麼層面去了？
柳璃震驚地再次朝著高大身影看去，可映入眼帘的依然只是一片宛若混沌的人形身影。
高大身影也饒有興趣地看向了柳璃。
江長生對著有些緊張的柳璃解釋道：
「不用害怕，這位前輩不是什麼壞人，跟著他修行也不是什麼壞事，要知道自古以來可都有無數人族天驕，削尖腦袋都想拜入其門下。」
「而你，只需要遵從自己的內心選擇就好。」
柳璃聽後點了點頭，面露沉思之色。
可能連她自己都沒發現，不知怎地只要是在師兄跟前她似乎就會特別的安心。
一時之間，這反射著粼粼波光的湖邊竟是安靜了下來。
兩個過去和未來的絕世妖孽竟是都在同一時間等著柳璃這個太陰之體的選擇。
半晌過去。
江長生嘿嘿一笑，像是贏了一局別開生面的棋局一般。
「看來前輩是結不成這個善緣了。」
高大身影點了點頭，倒是也沒覺得失望。
「留在你身邊倒也不算浪費她這天賦。」
江長生得意一笑。
「那是自然。」
能得這位如此稱讚，江長生其實還是有些與有榮焉的。
一旁正要開口的柳璃：？？？
雖然她確實選擇的是留在落魄峰。
可是……我還沒開口呢。
此行並未得償所願，高大身影也不打算再做逗留。
只見他一改之前的平和模樣，目光如炬地看向了舉止輕浮的江長生。
江長生絲毫不懼，直接攤開雙臂，好讓對方看了個清楚。
片刻，依然找不出破綻的高大身影搖了搖頭。
「別殺太狠了。」
只留下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語，高大身影便再次消散於無形。
好似從來就沒出現過一樣。
江長生只是盯著身前的虛空，對於這句似是商量似是威脅的言語，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湖面再次吹起微風。
「師兄，你和剛剛那位前輩很熟嗎？」
今晚二人的會面柳璃是一句話都沒聽懂。
江長生與那高大身影的對話，看似簡單，好像又不簡單。
二人時而像是朋友在說笑，時而又像是仇敵在互相威脅。
把一旁的她都直接繞暈了。
江長生搖了搖頭。
「不熟。」
「嚴格來說，我和他的關係可能比你和他的關係相差得還要更遠。」
畢竟柳璃再怎麼說也還是這方世界土生土長的人，而他江長生可不是。
柳璃一臉震驚。
「啊？」
「那你倆又是怎麼聯繫在一起的。」
「剛剛乍一看還以為你倆很熟呢？」
江長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我說他其實是來殺我的，你信嗎？」
柳璃愣了愣。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