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捨身飼虎
遠山如黛，橫亘於天地之間。
峰頂沒入雲海，只露一痕青影，似仙人蘸墨，在天幕上輕輕一筆。
雲霧纏繞山腰，時而翻湧如潮，時而靜懸如練，將那蒼翠的峰巒遮遮掩掩，露出一角飛檐、半壁危崖。
晨曦初透，金光穿雲而下，灑在萬仞石壁之上，化作點點流螢般的靈光，隨風明滅。
偶有白鶴振翅，掠過松梢，鳴聲清越，在山谷間迴蕩不絕。
山腳下溪水潺潺，水氣氤氳，與山間雲霧連成一片，分不清是雲自水升，還是水自雲降。
封勝站在山腳下，看著外門弟子所住的四青峰，柳眉即將突破練氣四重，乃是競爭內門弟子的有力人選，其所住之地，自然也是一眾外門弟子中最好的。
封勝沿著石階向上走，兩旁古松參天，暮色將天空染成暗紅。
山腰上一座獨立的院落，花木扶疏，幽靜雅致。
院門虛掩，封勝叩了兩下，裡面傳來一個慵懶的女聲。
「進來。」
推門而入，繞過影壁，便見一人斜倚在美人榻上。
柳眉今日穿了一襲淡紫色的薄衫，腰間松松繫著一條絲絛，衣領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
她手中捧著一卷書冊，見封勝進來，便放下書冊，抬眼打量他。
封勝看到，桌子上還放著自己的畫像。
顯然柳眉已經看了許久。
「倒是比畫中更俊幾分。」
柳眉輕笑一聲。
「見過柳師姐。」
柳眉起身，款款走到他面前。
她比封勝矮半頭，仰著臉看他，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嘴角噙著笑。
她伸出手指，挑起封勝的下巴，左右轉了轉。
「不錯，陽氣充沛，還成功引氣入體了？」
柳眉低笑著說道。
「昨日僥倖突破，興許是借了師姐的氣運，不然拜入門中好多年都未能引氣成功。」
柳眉笑的愈發開心。
楊剛找的人不錯，是個會說話的。
情緒價值很到位，待會真要表現的好了，養在身邊也沒什麼。
她收回手，轉身走回榻邊坐下，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過來坐。」
封勝依言坐下。
兩人之間不過半臂距離，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淡淡的草木清香，混著若有若無的體溫。
「知道你來做什麼吧？」
「侍奉師姐，助師姐修行一臂之力。」
「侍奉？這個詞用得好。」
柳眉笑了，笑聲清脆，帶著一絲媚意。她伸手握住封勝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畫圈。
「我修的功法叫《陰陽和合訣》，需借男子陽氣沖關。一次算你三千符錢，足夠你為自己買些修行的靈物了。」
封勝心中瞭然。
「多謝師姐厚愛。」他低下頭，做出一副感激的模樣。
柳眉又笑了笑，忽然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
「你別光嘴上謝，待會兒好好表現才是正經。」
她鬆開手，站起身來，走到窗前將帘子拉上。屋內光線暗了下來，只餘一盞紗燈，昏黃的光暈籠著她的身影。
她回頭看了封勝一眼，伸手解開了腰間的絲絛。
薄衫滑落，露出裡面一件月白色的褻衣。
「封師弟，」她的聲音比方才更低了些，帶著一種刻意的慵懶，「過來幫我寬衣。」
封勝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的手微微有些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緊張。
柳眉見狀，輕輕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肩頭，笑道。
「怎麼，沒碰過女人？」
「沒有。」封勝老實答道。
「那今晚便是你的頭一遭了，果然是個童子雞。」柳眉眼中笑意更深，「放心，姐姐會教你的。」
她引導著他的手，解開褻衣的系帶。
月光從帘子縫隙中漏進來，落在她白皙的肩頭，好似薄霜。
柳眉肌膚溫熱滑膩，如暖玉一般。
微涼手掌微微一動，旋即整個人驚住。
「你…」
紗燈搖曳，帳幔低垂。
月光從簾隙間偷窺，又羞怯地躲開。
隨著時間流逝，封勝愈發神勇。
讓柳眉驚訝的是，她牽引出來的陽氣，竟比她預想的多了數倍不止。
那股陽氣深沉厚重，如陳年老酒，入體之後迅速化為精純的靈氣，沿著她的經脈奔涌。
她體內那層困了許久的練氣四重瓶頸，竟在這一刻劇烈晃動起來。
「師姐想要突破，光靠牽引怕是不夠。」封勝反客為主，瞬間將柳眉嬌軀壓在身下，「願助師姐一臂之力！」
柳眉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褥。
她的功法在瘋狂運轉，將湧入體內的陽氣急速煉化。
靈氣瀰漫於靜室之中。
伴隨著一聲驚呼。
柳眉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繃緊如弓弦，隨即癱軟下去。與此同時，她體內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瓶頸破開。
靈氣如潮水般湧入新的經脈竅穴，雖未真正突破，但柳眉清晰的感覺到，那困了自己許久的練氣四重瓶頸，幾乎全部消失。
柳眉大口喘著氣，滿面潮紅，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看向封勝的眼神，像是在某種稀世珍寶！
還真是淘到個寶貝！
……
半日之後。
封勝坐在小院中，感覺著體內瀰漫開來的靈氣。
柳眉採補了他身上的陽氣，但似乎對他並無影響，只是略微感到一些虛弱，不過他借著給柳眉輸送陽氣，卻是憑空得了不少靈力，至少相當於他半月苦修。
果然，修行就得走捷徑。
起身，緩緩向外走去，他已經引氣入體，真正入道，雜役弟子的身份也能更換為外門弟子。
有個外門弟子的身份還是很有必要的，在門中，弟子身份不同，別人看待你的眼光也有不同，接觸的圈層也會完全不同。
因為金手指的存在，封勝想要繼續開啟百獸書，便需要妖獸身上最重要的器官，若是以雜役弟子的身份，黑驢鞭大抵就是他能接觸到的最高等的。
踩著山路，封勝朝著四青峰所在的外門弟子認證之地走去。
行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開朗。
山腰處一片平地，建著幾間石殿，正中一塊匾額上書「長春外門」四個大字，筆力遒勁，隱隱有靈氣流轉。
殿前站著兩名外門弟子，身著青色道袍，腰懸鐵牌。
身上氣息凝厚，一副仙人氣度。
外門引路弟子，別看不起眼，但在長春宗，卻是不少人都羨慕的美差，不用出去做危險的任務，只需要站在門口，一個月上萬符錢，甚至運氣好，被一些內門的大佬人物看上，一步登天也不為過。
這種能夠時時在宗內大佬面前露臉的機會，可不是誰人都有的。
「來者何人？所為何事？」左邊那弟子見封勝走近，開口問道。
封勝抱拳一禮。
「雜役弟子封勝，已引氣入道，特來認證外門身份。」
峰頂沒入雲海，只露一痕青影，似仙人蘸墨，在天幕上輕輕一筆。
雲霧纏繞山腰，時而翻湧如潮，時而靜懸如練，將那蒼翠的峰巒遮遮掩掩，露出一角飛檐、半壁危崖。
晨曦初透，金光穿雲而下，灑在萬仞石壁之上，化作點點流螢般的靈光，隨風明滅。
偶有白鶴振翅，掠過松梢，鳴聲清越，在山谷間迴蕩不絕。
山腳下溪水潺潺，水氣氤氳，與山間雲霧連成一片，分不清是雲自水升，還是水自雲降。
封勝站在山腳下，看著外門弟子所住的四青峰，柳眉即將突破練氣四重，乃是競爭內門弟子的有力人選，其所住之地，自然也是一眾外門弟子中最好的。
封勝沿著石階向上走，兩旁古松參天，暮色將天空染成暗紅。
山腰上一座獨立的院落，花木扶疏，幽靜雅致。
院門虛掩，封勝叩了兩下，裡面傳來一個慵懶的女聲。
「進來。」
推門而入，繞過影壁，便見一人斜倚在美人榻上。
柳眉今日穿了一襲淡紫色的薄衫，腰間松松繫著一條絲絛，衣領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
她手中捧著一卷書冊，見封勝進來，便放下書冊，抬眼打量他。
封勝看到，桌子上還放著自己的畫像。
顯然柳眉已經看了許久。
「倒是比畫中更俊幾分。」
柳眉輕笑一聲。
「見過柳師姐。」
柳眉起身，款款走到他面前。
她比封勝矮半頭，仰著臉看他，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嘴角噙著笑。
她伸出手指，挑起封勝的下巴，左右轉了轉。
「不錯，陽氣充沛，還成功引氣入體了？」
柳眉低笑著說道。
「昨日僥倖突破，興許是借了師姐的氣運，不然拜入門中好多年都未能引氣成功。」
柳眉笑的愈發開心。
楊剛找的人不錯，是個會說話的。
情緒價值很到位，待會真要表現的好了，養在身邊也沒什麼。
她收回手，轉身走回榻邊坐下，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過來坐。」
封勝依言坐下。
兩人之間不過半臂距離，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淡淡的草木清香，混著若有若無的體溫。
「知道你來做什麼吧？」
「侍奉師姐，助師姐修行一臂之力。」
「侍奉？這個詞用得好。」
柳眉笑了，笑聲清脆，帶著一絲媚意。她伸手握住封勝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畫圈。
「我修的功法叫《陰陽和合訣》，需借男子陽氣沖關。一次算你三千符錢，足夠你為自己買些修行的靈物了。」
封勝心中瞭然。
「多謝師姐厚愛。」他低下頭，做出一副感激的模樣。
柳眉又笑了笑，忽然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
「你別光嘴上謝，待會兒好好表現才是正經。」
她鬆開手，站起身來，走到窗前將帘子拉上。屋內光線暗了下來，只餘一盞紗燈，昏黃的光暈籠著她的身影。
她回頭看了封勝一眼，伸手解開了腰間的絲絛。
薄衫滑落，露出裡面一件月白色的褻衣。
「封師弟，」她的聲音比方才更低了些，帶著一種刻意的慵懶，「過來幫我寬衣。」
封勝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的手微微有些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緊張。
柳眉見狀，輕輕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肩頭，笑道。
「怎麼，沒碰過女人？」
「沒有。」封勝老實答道。
「那今晚便是你的頭一遭了，果然是個童子雞。」柳眉眼中笑意更深，「放心，姐姐會教你的。」
她引導著他的手，解開褻衣的系帶。
月光從帘子縫隙中漏進來，落在她白皙的肩頭，好似薄霜。
柳眉肌膚溫熱滑膩，如暖玉一般。
微涼手掌微微一動，旋即整個人驚住。
「你…」
紗燈搖曳，帳幔低垂。
月光從簾隙間偷窺，又羞怯地躲開。
隨著時間流逝，封勝愈發神勇。
讓柳眉驚訝的是，她牽引出來的陽氣，竟比她預想的多了數倍不止。
那股陽氣深沉厚重，如陳年老酒，入體之後迅速化為精純的靈氣，沿著她的經脈奔涌。
她體內那層困了許久的練氣四重瓶頸，竟在這一刻劇烈晃動起來。
「師姐想要突破，光靠牽引怕是不夠。」封勝反客為主，瞬間將柳眉嬌軀壓在身下，「願助師姐一臂之力！」
柳眉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褥。
她的功法在瘋狂運轉，將湧入體內的陽氣急速煉化。
靈氣瀰漫於靜室之中。
伴隨著一聲驚呼。
柳眉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繃緊如弓弦，隨即癱軟下去。與此同時，她體內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瓶頸破開。
靈氣如潮水般湧入新的經脈竅穴，雖未真正突破，但柳眉清晰的感覺到，那困了自己許久的練氣四重瓶頸，幾乎全部消失。
柳眉大口喘著氣，滿面潮紅，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看向封勝的眼神，像是在某種稀世珍寶！
還真是淘到個寶貝！
……
半日之後。
封勝坐在小院中，感覺著體內瀰漫開來的靈氣。
柳眉採補了他身上的陽氣，但似乎對他並無影響，只是略微感到一些虛弱，不過他借著給柳眉輸送陽氣，卻是憑空得了不少靈力，至少相當於他半月苦修。
果然，修行就得走捷徑。
起身，緩緩向外走去，他已經引氣入體，真正入道，雜役弟子的身份也能更換為外門弟子。
有個外門弟子的身份還是很有必要的，在門中，弟子身份不同，別人看待你的眼光也有不同，接觸的圈層也會完全不同。
因為金手指的存在，封勝想要繼續開啟百獸書，便需要妖獸身上最重要的器官，若是以雜役弟子的身份，黑驢鞭大抵就是他能接觸到的最高等的。
踩著山路，封勝朝著四青峰所在的外門弟子認證之地走去。
行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開朗。
山腰處一片平地，建著幾間石殿，正中一塊匾額上書「長春外門」四個大字，筆力遒勁，隱隱有靈氣流轉。
殿前站著兩名外門弟子，身著青色道袍，腰懸鐵牌。
身上氣息凝厚，一副仙人氣度。
外門引路弟子，別看不起眼，但在長春宗，卻是不少人都羨慕的美差，不用出去做危險的任務，只需要站在門口，一個月上萬符錢，甚至運氣好，被一些內門的大佬人物看上，一步登天也不為過。
這種能夠時時在宗內大佬面前露臉的機會，可不是誰人都有的。
「來者何人？所為何事？」左邊那弟子見封勝走近，開口問道。
封勝抱拳一禮。
「雜役弟子封勝，已引氣入道，特來認證外門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