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裂隙（3k3 字，第一更）
第58章 裂隙（3k3 字，第一更）
裂隙還在那裡，銀白色的邊緣依然在一明一暗地呼吸著，像一隻活物的眼睛。
但李青已經不在乎了。
他盤腿坐在地上，雙手自然地搭在膝蓋上，姿態十分放鬆。
在經歷過魔鬼周了以後，李青對這方面的敏感度下降了很多，眼下更是覺得格外輕鬆。
說實話，除了本身需要維持技能的氣血消耗以外，他沒有感受到任何壓力。
這種感覺很奇妙。
明明裂隙就在眼前，他能感覺到那根無形的針正在瘋狂地試探著他的場，試圖找到突破口。
但那些壓力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然後被某種力量悄無聲息地分流走了。
準確地說，是被兩個職業分走了。
【學生】在吸收那股精神層面的污染，面板更是在不斷閃爍，頗有一種瘋魔的感覺。
不過，隱隱約約能看到面板的變動，雖然被閃爍蓋住了。
等事後再看吧，李青想。
而【行者】則扛下了氣血層面的壓力，那層場的屏障在裂隙的衝擊下微微顫動著，但始終沒有破碎。
他只需要釋放技能，然後維持場存在就行了。
就像是遊戲角色在展開技能的時候，遊戲玩家是不會感覺到遊戲角色承受的壓力。
對李青來說，眼前的景象也差不多。
「不是說很難嗎？」李青心裡嘀咕著。
他想起楊蔓剛才退場時，有些發白的臉和額角滲出的汗水，那怎麼看都不像是裝的。
「難道是裂隙釋放完壓力後進入疲軟期了？」
李青猜測道，隨後感覺這個猜測有點扯，自己否定掉了。
可他現在確實沒感覺到什麼壓力。
是楊蔓在藏拙？
還是說————自己的場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李青想了想，覺得楊蔓應該是在藏拙。
畢竟她那種級別的天才，不可能就這麼點本事。
還是留點氣血比較好吧。
他看了一眼面板上【意】的倒計時，心裡估量了一下。
撐個五分鐘就夠了，沒必要透支。
反正王猛那邊也不知道他到底能撐多久，留點餘力總沒錯。
萬一晚點還有別的安排呢？
他心裡打定了主意，不再糾結，雙膝盤下，緩緩坐了下來。
在楊蔓的視角里，那個場景變得更加清晰。
李青背對著她，盤腿坐在地上，姿態放鬆，氣定神閒。
他的場並沒有因為裂隙的壓力而變得狂躁。
相反，它變得更穩定了。
楊蔓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她看得很清楚。
在李青坐下的一瞬間，他的場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主動向內收縮了一圈。
這個過程沒有任何生澀感，流暢得像是呼吸一樣自然。
場的收縮，讓它的密度在瞬間提高，表面那層屏障變得更加凝實。
而原本逸散出去的氣血，竟然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重新流回了場內部，被場本身重新吸收。
楊蔓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這是個極其微妙的變化，如果不是她一直在盯著看，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氣血逸散是場的必然損耗，這是所有擁有場的武者都知道的基本常識。
所以她從來沒想過，場本身竟然能主動回收逸散出去的氣血。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李青的場，在對抗裂隙的同時，還在自我補給。
太邪門了。
楊蔓低著頭，盯著地面上一塊微微凸起的碎石，腦子裡卻在飛速轉著。
「耐力————這是他場的特性嗎？」
她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判斷。
每個人場的特性都不同。
有的人的場是為了增強自己，有的人的場是為了削弱敵人，有的人的場是兼具兩者。
眼下，李青的場自帶的特性是她第一次看到的。
她抬起頭，重新看向李青的背影。
那條墨綠色的蛟龍虛影，正纏繞在他的手臂之間，緩緩盤旋著。
蛟龍的鱗片在陽光下泛著幽光，每一片都清晰得像是真實存在的。
隨後，那條蛟龍回頭，和楊蔓對視了一眼。
「嗯？」楊蔓皺起眉頭。
她竟然在這條蛟龍的眼中看出了情緒？
這個幻象竟然有意識？
還是說，這是李青操控的？
楊蔓第一時間沒被唬到，反而冷靜地思考了許多可能性。
楊蔓的目光在那條蛟龍上停留了很久。
它在李青的手臂上遊走，呼吸，甚至像是在用那雙虛幻的眼睛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楊蔓聽她的師傅說過，場的幻象形態，往往承載著武者內心的某種特質。
有的人的幻象是枯骨，說明他的內心充滿了死亡和毀滅的欲望。
有的人的幻象是火焰，說明他的內心充滿了爆發力和熱情。
那蛟龍呢？
蛟龍意味著什麼？
遠處，老武者正站在王猛身邊，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煙，叼在嘴裡，半天沒點。
他的目光死死地落在裂隙前那個盤腿坐著的身影上，嘴裡的煙歪來歪去，活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
「不是————」他開口了，「干你娘的，真的假的？」
王猛沒有回答，他也不知道。
但是，他站在老武者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的弧度已經快壓不住了。
「冷靜點，老林。」他笑嘻嘻地拍了拍老武者的肩膀。
「這是什麼情況？」老武者喃喃道。
王猛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全息手錶。
「已經三分鐘了。」
老武者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他看到了更離譜的一幕。
李青坐下了。
一個預備武者，在裂隙面前，坐下了。
老武者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能無力吐出了一句，「他是不是不知道裂隙意味著什麼？」
「他之前沒接觸過裂隙。」王猛說聳了聳肩，「他這樣還好吧，預期之內。」
其實王猛也很意外，甚至遠比老武者更加驚訝。
但那也只是後話了，他是絕對不會再老林面前展露半分的。
畢竟，難得有在老友面前裝逼的機會，他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那他還一」
「說明啊，李青真的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王猛打斷了老武者的話，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得意，「老兄弟，你看，他也不是裝的，他是真的覺得這事兒沒什麼難度。」
老武者翻了個白眼，沒有再說話。
他把那根煙從嘴裡拿下來，另一隻手揉了揉太陽穴。
眼前的場景實在是太有震撼力了，有點打破他的認知。
奉京的那個人讓他來帶一下楊蔓，他當時答應得十分爽快。
結果，這些天楊蔓給了他震撼太多了。
現在，更是來了個更變態的。
哪怕他在奉京大學當了那麼久的名譽教授，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一幕。
他才來廣海五天，就已經被震撼了不下四次了。
看來，下個季度的武道論文出產有了方向了。
沉默了大概十秒鐘，他開口了：「行吧，願賭服輸。」
「喲？」王猛轉過頭看著他，眉毛微微揚起，「這麼爽快？」
「那還能怎麼辦？」老武者翻了個白眼，「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嘿嘿嘿。」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這事兒可沒完。」
「咋的？」王猛臉上更得意了，「你要找李青算帳，還是要跟我這個聯盟榮譽前線戰士算帳？」
「？
」
「想不到啊老林，你居然還能有這一面，真是滄海桑田啊。」
沒想到，王猛是個賣帽子的。
這不，老林頭上就扣上了一頂高帽子。
「沒事的，雖然李青只是個預備武者，雖然我從前線退下來的時候是因為傷勢過重，但是你要算帳啊，或者是賴帳啥的，認了。」王猛微微嘆息道。
「老子日你仙人！」老林氣笑了，「我只是想拉李青測個數據，在你嘴裡我怎麼就成了反開化分子了？」
「這樣嗎？」王猛臉上甚至有點遺憾的神色，「可惜了。」
「你在可惜什麼？」
「不過我可提醒你一嘴。」王猛臉上帶著陰險的笑，「李青那小子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沒給他點好處他可不怕————」
「那不就是翻版的你嗎？」
「什麼話，我一直很配合工作的。」王猛一臉正氣凜然，「你這個是污名化軍隊楷模的行為！」
「經絡圖你還要不要了？」
「林哥什麼話，當然是要的。」王猛變臉了，諂笑道，「您看什麼時候方便呢？」
開玩笑，如果只是普通的開脈經絡圖，不足以讓王猛這麼在意。
「？」
問題就是眼前的這位老武者，正是整個聯邦最高級學府里的，武者經絡學最權威的專家，沒有之一。
王猛其實猜也猜得到他來這裡的目的。
無非就是楊蔓的老師請他過來為楊蔓的開脈打好基礎。
李青如果去找他測數據，他多提點兩句都是對李青的好處。
老武者嘴裡的煙一歪，差點掉下來，他看著王猛，咬牙切齒。
「我今天回去就把經絡圖整理好，你找時間讓李青自己過來拿。」
「好嘞，王教授，辛苦了。」王猛殷勤地為老武者點上煙。
「哼。」老武者冷哼一聲，坦然接受。
李青閉著眼睛，保持著盤腿坐著的姿勢，面板上的狀態欄正在不停地跳動。
【行者】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57/100（熟絡）
【學生（禁忌吃語研習中）】好感度+&#%@。
當前好感度：&；@/100（親近）
狀態：興奮李青的嘴角動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面板上【學生】的狀態欄，心裡有些無奈。
這麼喜歡這個東西？
你很詭異你知道嗎？
【學生】
狀態：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至善至美之地，我————
面板上的狀態還沒生成完，【學生】面板又閃爍了一下。
難道是行者又————
面板彈出彈窗，【行者】：別發癲。
【學生】：好舒服啊——
【行者】：？
提示：【行者】感到詭異，拒絕獎勵【學生】。
這到底都是什麼玩意？
李青滿臉黑線地看著面板，有種這倆玩意怎麼都在我身上的無力感。
算了，至少這次沒有出現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波動。
他估算著時間，心裡默數著。
四分半。
這個時候，異變突生。
提示：【學生】主動發動技能，【病態專注】
嗯？
李青還沒反應過來，技能已經發動。
天地間的一切都消失了，他的眼裡只剩下這條裂隙。
意識被裹挾著鑽進了這條裂隙里。
裂隙還在那裡，銀白色的邊緣依然在一明一暗地呼吸著，像一隻活物的眼睛。
但李青已經不在乎了。
他盤腿坐在地上，雙手自然地搭在膝蓋上，姿態十分放鬆。
在經歷過魔鬼周了以後，李青對這方面的敏感度下降了很多，眼下更是覺得格外輕鬆。
說實話，除了本身需要維持技能的氣血消耗以外，他沒有感受到任何壓力。
這種感覺很奇妙。
明明裂隙就在眼前，他能感覺到那根無形的針正在瘋狂地試探著他的場，試圖找到突破口。
但那些壓力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然後被某種力量悄無聲息地分流走了。
準確地說，是被兩個職業分走了。
【學生】在吸收那股精神層面的污染，面板更是在不斷閃爍，頗有一種瘋魔的感覺。
不過，隱隱約約能看到面板的變動，雖然被閃爍蓋住了。
等事後再看吧，李青想。
而【行者】則扛下了氣血層面的壓力，那層場的屏障在裂隙的衝擊下微微顫動著，但始終沒有破碎。
他只需要釋放技能，然後維持場存在就行了。
就像是遊戲角色在展開技能的時候，遊戲玩家是不會感覺到遊戲角色承受的壓力。
對李青來說，眼前的景象也差不多。
「不是說很難嗎？」李青心裡嘀咕著。
他想起楊蔓剛才退場時，有些發白的臉和額角滲出的汗水，那怎麼看都不像是裝的。
「難道是裂隙釋放完壓力後進入疲軟期了？」
李青猜測道，隨後感覺這個猜測有點扯，自己否定掉了。
可他現在確實沒感覺到什麼壓力。
是楊蔓在藏拙？
還是說————自己的場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李青想了想，覺得楊蔓應該是在藏拙。
畢竟她那種級別的天才，不可能就這麼點本事。
還是留點氣血比較好吧。
他看了一眼面板上【意】的倒計時，心裡估量了一下。
撐個五分鐘就夠了，沒必要透支。
反正王猛那邊也不知道他到底能撐多久，留點餘力總沒錯。
萬一晚點還有別的安排呢？
他心裡打定了主意，不再糾結，雙膝盤下，緩緩坐了下來。
在楊蔓的視角里，那個場景變得更加清晰。
李青背對著她，盤腿坐在地上，姿態放鬆，氣定神閒。
他的場並沒有因為裂隙的壓力而變得狂躁。
相反，它變得更穩定了。
楊蔓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她看得很清楚。
在李青坐下的一瞬間，他的場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主動向內收縮了一圈。
這個過程沒有任何生澀感，流暢得像是呼吸一樣自然。
場的收縮，讓它的密度在瞬間提高，表面那層屏障變得更加凝實。
而原本逸散出去的氣血，竟然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重新流回了場內部，被場本身重新吸收。
楊蔓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這是個極其微妙的變化，如果不是她一直在盯著看，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氣血逸散是場的必然損耗，這是所有擁有場的武者都知道的基本常識。
所以她從來沒想過，場本身竟然能主動回收逸散出去的氣血。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李青的場，在對抗裂隙的同時，還在自我補給。
太邪門了。
楊蔓低著頭，盯著地面上一塊微微凸起的碎石，腦子裡卻在飛速轉著。
「耐力————這是他場的特性嗎？」
她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判斷。
每個人場的特性都不同。
有的人的場是為了增強自己，有的人的場是為了削弱敵人，有的人的場是兼具兩者。
眼下，李青的場自帶的特性是她第一次看到的。
她抬起頭，重新看向李青的背影。
那條墨綠色的蛟龍虛影，正纏繞在他的手臂之間，緩緩盤旋著。
蛟龍的鱗片在陽光下泛著幽光，每一片都清晰得像是真實存在的。
隨後，那條蛟龍回頭，和楊蔓對視了一眼。
「嗯？」楊蔓皺起眉頭。
她竟然在這條蛟龍的眼中看出了情緒？
這個幻象竟然有意識？
還是說，這是李青操控的？
楊蔓第一時間沒被唬到，反而冷靜地思考了許多可能性。
楊蔓的目光在那條蛟龍上停留了很久。
它在李青的手臂上遊走，呼吸，甚至像是在用那雙虛幻的眼睛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楊蔓聽她的師傅說過，場的幻象形態，往往承載著武者內心的某種特質。
有的人的幻象是枯骨，說明他的內心充滿了死亡和毀滅的欲望。
有的人的幻象是火焰，說明他的內心充滿了爆發力和熱情。
那蛟龍呢？
蛟龍意味著什麼？
遠處，老武者正站在王猛身邊，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煙，叼在嘴裡，半天沒點。
他的目光死死地落在裂隙前那個盤腿坐著的身影上，嘴裡的煙歪來歪去，活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
「不是————」他開口了，「干你娘的，真的假的？」
王猛沒有回答，他也不知道。
但是，他站在老武者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的弧度已經快壓不住了。
「冷靜點，老林。」他笑嘻嘻地拍了拍老武者的肩膀。
「這是什麼情況？」老武者喃喃道。
王猛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全息手錶。
「已經三分鐘了。」
老武者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他看到了更離譜的一幕。
李青坐下了。
一個預備武者，在裂隙面前，坐下了。
老武者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能無力吐出了一句，「他是不是不知道裂隙意味著什麼？」
「他之前沒接觸過裂隙。」王猛說聳了聳肩，「他這樣還好吧，預期之內。」
其實王猛也很意外，甚至遠比老武者更加驚訝。
但那也只是後話了，他是絕對不會再老林面前展露半分的。
畢竟，難得有在老友面前裝逼的機會，他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那他還一」
「說明啊，李青真的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王猛打斷了老武者的話，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得意，「老兄弟，你看，他也不是裝的，他是真的覺得這事兒沒什麼難度。」
老武者翻了個白眼，沒有再說話。
他把那根煙從嘴裡拿下來，另一隻手揉了揉太陽穴。
眼前的場景實在是太有震撼力了，有點打破他的認知。
奉京的那個人讓他來帶一下楊蔓，他當時答應得十分爽快。
結果，這些天楊蔓給了他震撼太多了。
現在，更是來了個更變態的。
哪怕他在奉京大學當了那麼久的名譽教授，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一幕。
他才來廣海五天，就已經被震撼了不下四次了。
看來，下個季度的武道論文出產有了方向了。
沉默了大概十秒鐘，他開口了：「行吧，願賭服輸。」
「喲？」王猛轉過頭看著他，眉毛微微揚起，「這麼爽快？」
「那還能怎麼辦？」老武者翻了個白眼，「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嘿嘿嘿。」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這事兒可沒完。」
「咋的？」王猛臉上更得意了，「你要找李青算帳，還是要跟我這個聯盟榮譽前線戰士算帳？」
「？
」
「想不到啊老林，你居然還能有這一面，真是滄海桑田啊。」
沒想到，王猛是個賣帽子的。
這不，老林頭上就扣上了一頂高帽子。
「沒事的，雖然李青只是個預備武者，雖然我從前線退下來的時候是因為傷勢過重，但是你要算帳啊，或者是賴帳啥的，認了。」王猛微微嘆息道。
「老子日你仙人！」老林氣笑了，「我只是想拉李青測個數據，在你嘴裡我怎麼就成了反開化分子了？」
「這樣嗎？」王猛臉上甚至有點遺憾的神色，「可惜了。」
「你在可惜什麼？」
「不過我可提醒你一嘴。」王猛臉上帶著陰險的笑，「李青那小子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沒給他點好處他可不怕————」
「那不就是翻版的你嗎？」
「什麼話，我一直很配合工作的。」王猛一臉正氣凜然，「你這個是污名化軍隊楷模的行為！」
「經絡圖你還要不要了？」
「林哥什麼話，當然是要的。」王猛變臉了，諂笑道，「您看什麼時候方便呢？」
開玩笑，如果只是普通的開脈經絡圖，不足以讓王猛這麼在意。
「？」
問題就是眼前的這位老武者，正是整個聯邦最高級學府里的，武者經絡學最權威的專家，沒有之一。
王猛其實猜也猜得到他來這裡的目的。
無非就是楊蔓的老師請他過來為楊蔓的開脈打好基礎。
李青如果去找他測數據，他多提點兩句都是對李青的好處。
老武者嘴裡的煙一歪，差點掉下來，他看著王猛，咬牙切齒。
「我今天回去就把經絡圖整理好，你找時間讓李青自己過來拿。」
「好嘞，王教授，辛苦了。」王猛殷勤地為老武者點上煙。
「哼。」老武者冷哼一聲，坦然接受。
李青閉著眼睛，保持著盤腿坐著的姿勢，面板上的狀態欄正在不停地跳動。
【行者】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57/100（熟絡）
【學生（禁忌吃語研習中）】好感度+&#%@。
當前好感度：&；@/100（親近）
狀態：興奮李青的嘴角動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面板上【學生】的狀態欄，心裡有些無奈。
這麼喜歡這個東西？
你很詭異你知道嗎？
【學生】
狀態：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至善至美之地，我————
面板上的狀態還沒生成完，【學生】面板又閃爍了一下。
難道是行者又————
面板彈出彈窗，【行者】：別發癲。
【學生】：好舒服啊——
【行者】：？
提示：【行者】感到詭異，拒絕獎勵【學生】。
這到底都是什麼玩意？
李青滿臉黑線地看著面板，有種這倆玩意怎麼都在我身上的無力感。
算了，至少這次沒有出現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波動。
他估算著時間，心裡默數著。
四分半。
這個時候，異變突生。
提示：【學生】主動發動技能，【病態專注】
嗯？
李青還沒反應過來，技能已經發動。
天地間的一切都消失了，他的眼裡只剩下這條裂隙。
意識被裹挾著鑽進了這條裂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