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可惡,差點被他說入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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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會接吻?」

  笑夠了,花月嬋開始好奇。

  可能普通傻小子不覺得這話有問題。

  如果是過來人。

  這話就如同在問:你前女友好看嗎?

  「我承認剛剛說話太大聲了。」

  肖然低眉順目,裝老實孩子。

  「你剛剛親我時,手在幹嘛?」

  「開車的時候,手當然要摸著方向盤。」

  肖然一本正經,「放開雙手會違規的。」

  花月嬋:……

  沒等她動手,肖然先動了。

  「等一下……」

  晚了。

  肖然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

  因為不想死,要思考。

  所以……先吻住局面。

  順便夾住花月嬋踢來的腿。

  不想成為一個十八歲便蛋碎的太監。

  絕育,他想去正規醫院!

  許久,唇分。

  花月嬋軟成了一灘泥,閉目喘息。

  片刻起身,留下一句話,「跟我走。」

  肖然覺得這時慫一下不丟人。

  一輛粉色甲殼蟲車內。

  花月嬋開車,肖然老老實實的坐著。

  「別以為不說話這事就算完了。」

  花月嬋噘著嘴,像個受氣包,「不給我個說法,就跟這個世界說晚安吧。」

  肖然知道躲不過去,沉吟片刻,「要不,以身相許?」

  呲啦,車停。

  花月嬋看了他一眼,格外嫵媚,「大燈好像不亮了,你下車看看。」

  太殘暴了……肖然嘴角瘋狂抽搐。

  這是要撞死我啊!

  「我錯了,你說怎麼就怎麼。」肖然乾巴巴道。

  「問你個問題。」

  花月嬋斂去冷淡和羞惱,語氣變得傲嬌,「我漂亮嗎?」

  「漂亮。」

  肖然沒有任何猶豫,「在我見過的女人里,你排第二。」

  「第一是誰?」花月嬋沉下臉。

  「我媽。」肖然微笑。

  花月嬋翻起一個嬌媚的小白眼。

  下次能不能早點說?

  老娘的20米大刀抽出來,再放回去,很麻煩的。

  「喜歡姐姐不?」

  「不敢喜歡。」

  「為什麼?」

  「你可是女神,我一屌絲就算喜歡,也養不起。」

  肖然實話實說。

  只有小孩子才想著我都要。

  可成年人都知道,要不起!

  女神,是說我嗎……花月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可惡,差點被他說入戲了!

  肖然偷瞄了她一眼。

  呵,女人!

  花月嬋重新發動轎車。

  「我們要去哪?」肖然問道。

  「找一個埋屍體的地方。」

  花月嬋翻臉比翻書還快。

  「那我能不能提前給自己燒點?」肖然鬱悶了。

  花月嬋:???

  「這叫未雨綢繆。」

  肖然攤手,「等到了下面,落地就是暴發戶。」

  咱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那些剛出生便榮華富貴的人,就是這麼幹的?

  花月嬋:……

  這腦迴路還真是清奇,哪個器官想出的點子?

  ……

  郊區、別墅區。

  甲殼蟲停在了一棟別墅前。

  可以看到別墅內熄著燈,沒有人。

  花月嬋拿出了一個遙控器,按動了一下。

  不光大門自動開了,別墅內還亮起了燈。

  「這是要幹嘛。」

  肖然嘖嘖調侃,「金屋藏漢?」

  「是啊。」

  花月嬋靠近,瞪起媚眼,「有意見?」

  「我肖某人一生光明磊落……」

  瞅著某人要刀人的架勢,肖然機智服軟,「只吃姐姐軟飯!」

  「這還差不多。」花月嬋開心了。

  「其實,不用這樣。」

  肖然收斂笑容,「我不是孩子,不用別人保護,心意領了。」

  內部問題雖然解決了。

  可五階超凡顧城宇那裡惹來的麻煩,沒解決。

  殺了人,就沒有想過人家的親人會不會找你?

  花月嬋雖然沒說,給他一種想要包養的樣子。

  以肖然腦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二女是在護著他。

  不然,你以為花月嬋為何會突然出現?

  「那你的父母呢?」花月嬋輕聲細語。

  肖然沉默。

  「放心,接走了。」

  花月嬋瞪了他一眼,「他們現在很安全。」

  「你老公說的真對,你果然是只狐狸精。」

  肖然笑眯眯開起了玩笑,「擅長拿捏人。」

  「是嗎,人家真的很像狐狸精?」

  花月嬋非但不氣,反而喜滋滋,溫柔款款的看他,「喜歡嗎?」

  肖然忍辱負重,誰讓你欠人情了。

  「喜歡!」

  ……

  別墅客房門前。

  「洗漱用品裡面都有。」

  「哦。」

  「你的衣服不能穿了,明天會有人送來。」

  「哦。」

  「就沒有什麼想和姐姐說的?」

  「哦。」

  「……」

  花月嬋火了,「你就會一個哦嗎,能不能當個人,跟個渣男似的,把老娘親了就沒有點解釋?」

  「還能說什麼,向惡勢力低頭?」

  肖然笑道:「要不,你先給舌頭放個假?」

  花月嬋:……

  還沒等她撒潑打滾,人已經被按在牆上。

  小嘴第三次被吻,世界終於變得安靜了。

  半晌。

  「我說過,作為報答,會把你按在牆上親。」

  瞅著懷中被親迷糊的小狐狸精,肖然輕笑,「我好吧?」

  好你大爸……花月嬋嬌滴滴的哼唧,「為什麼會這樣?」

  她問的是,為什麼他們可以這麼自然而然地……親密?

  肖然想了想,「應該是寂寞。」

  「寂寞?」

  「一些寂寞的男女經常去夜場,和異性相約,進行一些最原始的DNA交流。」

  肖然點頭,「人有時很寂寞,需要撫慰。」

  「這就是為什麼有些男女第一次見面就能睡覺,見面便會鍾情,其實是一個道理。」

  「可能咱們兩個身上有什麼東西吸引彼此,所以會自然而然地接吻、擁抱、打鬧。」

  「可是……」花月嬋喃喃,「正常男女之間在一起,不都需要一個很漫長的過程嗎?」

  「扯犢子。」

  肖然嗤笑,「很多男女第一天就已經喜歡,會牽手,用不了多久便會領證。」

  「愛情不是影視劇,哪裡有那麼多的誤會,有那麼多的極限拉扯。」

  「記住,但凡喜歡若即若離,喜歡故意拉扯,喜歡和你玩曖昧的。」

  「要遠離!」

  「這樣啊?」花月嬋啄了啄腦袋,又皺了皺鼻子。


  「不然呢?」

  「可很多情侶不是好久才會結婚,你怎麼解釋?」

  「想聽實話?」

  「想。」

  「因為他們……」

  肖然嘆氣,「窮!」

  因為窮,沒了底氣。

  因為窮,失去摯愛。

  因為窮,痛不欲生。

  真相是一把殺豬刀,殺的不是豬,是人!

  「告訴姐姐,你為什麼懂的這麼多呀?」

  花月嬋似笑非笑的仰起腦袋,瞅著他。

  危!

  肖然知道自己又嘴賤了。

  然後用上了老辦法。

  低頭,先吻住局面。

  花月嬋笑了笑,合上眼。

  原來,是我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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