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影像賓館（求追收票！）
「好啊！當然是好。」陽副導回答得斬釘截鐵：
「帶傷工作，是我們全體劇組人員的榜樣！」
陳監製擦了擦嘴：
「這小子有點智勇雙全的意思，有韌勁，敢拼，我比較喜歡。」
張導點上一支飯後煙：
「今天我還以為他來搗亂的，沒想到是來救場的。」
「得虧他來，這小子不錯，挺會來事，以後有戲多找找他。」
周武指叼著牙籤走過來：
「這小子專業知識挺強的。」
「不僅威亞的綁法，還有空中動作，都相當專業。」
「我倒是覺得，這小子做個普通武替，有點大材小用了。」
張導嘴裡呼出一團白煙，先享受過肺的感覺，沉默片刻道：
「那個……陽副導，你跟這小子說，從今天開始，每天給他加80塊。」
「這事兒，我待會兒跟李製片溝通，問題不大。」
陳監製頻頻點頭，馬上隔空拍上一波製片人馬屁：
「這肯定沒問題，李製片一直很注重人才培養。」
「特別是有潛力的群演，能照顧則照顧。」
張導將陽副導引至一旁，低聲細語，似有要事相商：
「這小子有點邪乎啊，專業性這麼強，為何不要工資？」
陽副導眉頭微皺，沉吟道：
「張導……不瞞你說……」
「這也在我意料之外啊，他只說學過武，沒說這麼強啊！」
張導微微點頭，語氣篤定：「工資的事咱得提，目光得放長遠點。」
陽副導會意，抬手比了個數字八，低聲問：「那就按這個數？」
張導看也不看，隨口答道：「你看著決定吧。」
倆人畢竟搭檔那麼多年，這句話出來，陽副導心領神會。
意思就是之前沒有工資，現在加了80，那就還是一天80。
也就是說，還是按照普通武替發工資，實際上沒有漲工資。
陽副導剛剛其實有點慌張，生怕張導捅破那層窗戶紙。
徐陽雖然沒要工資，但工資確實發了，只不過由陽副導一手拿著。
群演的工資，張導從來不過問，也就給了陽副導可乘之機。
不過就剛才張導這語言藝術，明顯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陽副導心裡也很清楚。
所以平常有好東西都會孝敬張導，這樣一來，張導也是間接受益人。
這年頭，又有誰會斷了自己的財路呢。
……
「徐陽，你剛才那一下，確實挺帥，是我見過最帥的動作。」
說罷，董煊朝臨時化妝間走去。
【檢測到宿主獲得女明星提供的情緒價值，關心，擔憂，誇讚！】
【變現成功！獎勵：演技+10】
徐陽看著董煊離去的背影，隨著系統一閃而過的提示，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錯不錯。
雖然沒有寶箱，漲漲屬性也不錯。
到此，徐陽發現屬性的增幅，也並沒有什麼規律。
意念微動，沒想到還能將單項屬性擰出來。
【演技：青銅境，經驗：86/100】
看來，白銀境指日可待。
下午，迎著夕陽餘暉收工，意味著橫店外景的拍攝結束。
大家都在收東西。
陽副導特意過來湊近徐陽，壓低聲音：
「那個……徐陽，經過我為你努力爭取，導演組決定，給你一天70的工資。」
徐陽剛想說謝謝……
陽副導拍拍徐陽肩膀，深情款款：
「不過這也是你自己靠實力拿到的，你可不要驕傲哦。」
「好好干，從普通到特技武替，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很多東西要學。」
「加油吧，小伙子，看好你！」
言畢，陽副導轉身離去。
「陽導……」
徐陽脫口喊住他，還特意把「副」字去掉。
「嗯？」陽副導環顧周遭，小心謹慎道：「副字，副字呢。」
徐陽眉眼打開微微一笑，摸著自己的良心：「在我這裡，沒有這個字。」
「得得得，你小子有啥事，說。」陽副導嘴上不耐煩，心裡像吃了蜜一樣。
「這是您的煙錢。」
徐陽快步上前，把40元塞進陽副導的衣兜，拍了拍。
「你這是？」陽副導瞄了眼兜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您就是我的伯樂，沒有您，我可能還在當保安。」徐陽說的很真誠。
陽副導雖然略感驚訝，摸了摸兜里的錢之後，嘴角一挑：「行，懂事。」
徐陽點頭陪笑：「往後陽導有事儘管吩咐。」
陽副導拍拍徐陽肩膀，意味深長：「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有前途。」
言畢，陽副導轉身離去，邊走邊嘀咕：
「懂規矩，知進退……此子可成大器啊！」
對於徐陽來說，多幾十少幾十無所屌謂。
誰也不知道這四十塊錢，會不會成為某次機會的敲門磚。
可這不是還有「萬一」兩個字嘛。
再說，「人情世故」四個字，一定要刻在骨子裡，到哪兒都好使。
徐陽準備打道回府。
董煊忽然從一棵樹後面走出來，聲音很輕，像貓一樣：「徐陽。」
「嗯？」
徐陽還以為她聽見了自己和陽副導的對話。
「你是不是跟別人合租的？」
董煊絲毫沒有在意，徐陽跟陽副導的交流。
「是的，怎麼，煊姐？」
董煊臉上泛著微紅，聲音稍微大了點：
「我給你在影像賓館開了間房，這是房卡。」
徐陽頓時有點懵，硬生生看著煊姐把鑰匙塞給自己。
煊姐那種不容置喙的氣勢，讓徐陽感到自己像是被點了穴位。
「你現在傷口還沒完全好，自己一個人住方便又衛生。」
「啊……這又讓煊姐破費了啊。」
「跟我講客氣？」董煊抬眸凝視徐陽：「晚上在賓館等我，我有事找你。」
啊……！
徐陽頓感大事不妙。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吧。」
徐陽話音剛落，只聽見有人喊：「徐哥！」
徐陽下意識把房卡揣進兜里，配合董煊裝作若無其事的交流。
「煊姐好，煊姐好！」兩個小武替低頭哈腰微笑。
董煊也沒慌，淡定的跟兩個小武替打了個招呼，轉而離去。
小長臉武替嘴角止不住的微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包二十幾塊的玉溪：
「徐哥，抽菸，這我們剛買的，您抽第一根兒。」
徐陽瞥一眼：「我現在正在戒菸，你這不是讓我破戒麼。」
「不對啊，我記得前幾天……徐哥您在宿舍還抽過，怎麼說戒就戒了？」小長臉皺眉納悶兒。
徐陽想起來了，是三天前，原本上輩子抽的太多，這輩子能不碰那玩意兒就不碰，就算碰，也別頂級過肺。
可接連三天沒等到金手指，心裡煩躁，於是就抽了一根。
「醫生讓我少抽，對身體不好，人要懂得惜命，我這也剛剛悟出來。」徐陽說著又展示了左手臂傷口。
「行，那咱就不抽。」小長臉把煙收回去：「徐哥，今晚我哥倆想請您喝一杯。」
小圓臉連忙點頭附和：
「我們倆想著，明天不就去沙漠了嘛，那邊肯定喝不上這邊的酒，吃不上這邊的燒烤。」
「所以就斗膽請徐哥賞臉。」
徐陽朝前走著，倆傢伙左右一邊一個跟著走。
徐陽沉默片刻：「其實你們倆不用這樣，我知道你們倆想幹什麼。」
「不不不，徐哥，您別誤會，咱哥倆就是純粹想請您喝一杯。」小長臉聲音比較粗獷。
「是啊，我們都一起住七天了，還沒一起喝過酒，這有點不合適。」
小圓臉側頭看著徐陽，眼裡全是期待。
徐陽深呼吸，心說這倆傢伙真有意思，剛來時左一聲小徐，右一聲小徐。
一天到晚就是：小徐把這個放一下，小徐把那個拿一下。
召之即來，呼之即去，完全把老子當小白。
用職場的潛規則，無情地在老子身上碾壓。
現在這種感覺，倒像是兩隻大公雞啄米，一口一個徐哥。
其實，他倆的年紀比自己要大好幾歲。
不過活了兩輩子了，這種人見太多了也就麻木了。
人情飯難吃，人情債也難還。
同時，老子也不知道，你們的未來會是怎樣。
不想因為自己一時錯判，而奪走了你們未來的幸福。
徐陽清清嗓子：「二位老哥的好意，我徐某心領了，實在對不住。」
「醫生讓我這段時間戒酒，我現在要去醫院，今晚可能不回來。」
空氣仿佛靜止了幾秒。
「沒事沒事，身體重要。」小圓臉笑容逐漸僵硬：「宿舍給你留門兒，你啥時候回來都行。」
徐陽離開後，諂媚二人組駐足在原地，想了半天。
可能是因為才幾天時間，接觸不多，不夠了解吧。
還是平時對他有點……
還是說方法不對，煙沒買對？
「哥，這徐陽，不會漲了工資，就瞧不上我們了吧？」
「應該不會，不然他不會對咱倆這麼客客氣氣。」
「那咱這飯吃還是不吃？」
「吃！他不吃，咱倆吃！」
「東北一家人燒烤走起？」
「走！」
……
在去賓館的路上，徐陽仔細回想了幾個技能。
無論是【快速恢復】、【野蠻衝撞】還是【威亞精通】，都已經與身體融為一體，需要用的時候，技能會自動啟動，無需什麼操作。
現在算是在劇組展露頭角了，可想進入真正的演藝圈，還需要一個契機。
就算你會打拳舞劍，沒有人脈關係，你也只能當個武替。
接下來，在順利完成這部戲的同時，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機遇。
暫時沒有機會刷寶箱的情況下，漲漲屬性也可以。
想到這兒……
今晚可能又要研究一下【野蠻衝撞】。
二十分鐘後，徐陽來到賓館門口。
抬頭望去，「影像賓館」四個大字立在門頭上，兩邊分別掛了布滿灰塵的紅燈籠。
走進大廳，本想找找電梯，結果發現，並沒有。
再看看門卡房號。
510！
這數字聽起來……
爬上五樓對自己來說毫無壓力。
只是中間需要換兩口氣，有點麻煩。
看來，體質還得加強。
打開房門，充滿年代感，老式賓館的味道，撲面而來。
有桃木色的柜子、床，以及一台比較厚實的彩色顯像管電視。
屁股還沒坐下，就聽見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徐陽心中嘀咕：來了。
「帶傷工作，是我們全體劇組人員的榜樣！」
陳監製擦了擦嘴：
「這小子有點智勇雙全的意思，有韌勁，敢拼，我比較喜歡。」
張導點上一支飯後煙：
「今天我還以為他來搗亂的，沒想到是來救場的。」
「得虧他來，這小子不錯，挺會來事，以後有戲多找找他。」
周武指叼著牙籤走過來：
「這小子專業知識挺強的。」
「不僅威亞的綁法，還有空中動作，都相當專業。」
「我倒是覺得，這小子做個普通武替，有點大材小用了。」
張導嘴裡呼出一團白煙，先享受過肺的感覺，沉默片刻道：
「那個……陽副導，你跟這小子說，從今天開始，每天給他加80塊。」
「這事兒，我待會兒跟李製片溝通，問題不大。」
陳監製頻頻點頭，馬上隔空拍上一波製片人馬屁：
「這肯定沒問題，李製片一直很注重人才培養。」
「特別是有潛力的群演，能照顧則照顧。」
張導將陽副導引至一旁，低聲細語，似有要事相商：
「這小子有點邪乎啊，專業性這麼強，為何不要工資？」
陽副導眉頭微皺，沉吟道：
「張導……不瞞你說……」
「這也在我意料之外啊，他只說學過武，沒說這麼強啊！」
張導微微點頭，語氣篤定：「工資的事咱得提，目光得放長遠點。」
陽副導會意，抬手比了個數字八，低聲問：「那就按這個數？」
張導看也不看，隨口答道：「你看著決定吧。」
倆人畢竟搭檔那麼多年，這句話出來，陽副導心領神會。
意思就是之前沒有工資，現在加了80，那就還是一天80。
也就是說，還是按照普通武替發工資，實際上沒有漲工資。
陽副導剛剛其實有點慌張，生怕張導捅破那層窗戶紙。
徐陽雖然沒要工資，但工資確實發了，只不過由陽副導一手拿著。
群演的工資，張導從來不過問，也就給了陽副導可乘之機。
不過就剛才張導這語言藝術，明顯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陽副導心裡也很清楚。
所以平常有好東西都會孝敬張導，這樣一來，張導也是間接受益人。
這年頭，又有誰會斷了自己的財路呢。
……
「徐陽，你剛才那一下，確實挺帥，是我見過最帥的動作。」
說罷，董煊朝臨時化妝間走去。
【檢測到宿主獲得女明星提供的情緒價值，關心，擔憂，誇讚！】
【變現成功！獎勵：演技+10】
徐陽看著董煊離去的背影，隨著系統一閃而過的提示，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錯不錯。
雖然沒有寶箱，漲漲屬性也不錯。
到此，徐陽發現屬性的增幅，也並沒有什麼規律。
意念微動，沒想到還能將單項屬性擰出來。
【演技：青銅境，經驗：86/100】
看來，白銀境指日可待。
下午，迎著夕陽餘暉收工，意味著橫店外景的拍攝結束。
大家都在收東西。
陽副導特意過來湊近徐陽，壓低聲音：
「那個……徐陽，經過我為你努力爭取，導演組決定，給你一天70的工資。」
徐陽剛想說謝謝……
陽副導拍拍徐陽肩膀，深情款款：
「不過這也是你自己靠實力拿到的，你可不要驕傲哦。」
「好好干，從普通到特技武替，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很多東西要學。」
「加油吧，小伙子，看好你！」
言畢，陽副導轉身離去。
「陽導……」
徐陽脫口喊住他，還特意把「副」字去掉。
「嗯？」陽副導環顧周遭，小心謹慎道：「副字，副字呢。」
徐陽眉眼打開微微一笑，摸著自己的良心：「在我這裡，沒有這個字。」
「得得得，你小子有啥事，說。」陽副導嘴上不耐煩，心裡像吃了蜜一樣。
「這是您的煙錢。」
徐陽快步上前，把40元塞進陽副導的衣兜，拍了拍。
「你這是？」陽副導瞄了眼兜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您就是我的伯樂，沒有您，我可能還在當保安。」徐陽說的很真誠。
陽副導雖然略感驚訝，摸了摸兜里的錢之後，嘴角一挑：「行，懂事。」
徐陽點頭陪笑：「往後陽導有事儘管吩咐。」
陽副導拍拍徐陽肩膀，意味深長：「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有前途。」
言畢，陽副導轉身離去，邊走邊嘀咕：
「懂規矩，知進退……此子可成大器啊！」
對於徐陽來說，多幾十少幾十無所屌謂。
誰也不知道這四十塊錢，會不會成為某次機會的敲門磚。
可這不是還有「萬一」兩個字嘛。
再說，「人情世故」四個字，一定要刻在骨子裡，到哪兒都好使。
徐陽準備打道回府。
董煊忽然從一棵樹後面走出來，聲音很輕，像貓一樣：「徐陽。」
「嗯？」
徐陽還以為她聽見了自己和陽副導的對話。
「你是不是跟別人合租的？」
董煊絲毫沒有在意，徐陽跟陽副導的交流。
「是的，怎麼，煊姐？」
董煊臉上泛著微紅，聲音稍微大了點：
「我給你在影像賓館開了間房，這是房卡。」
徐陽頓時有點懵，硬生生看著煊姐把鑰匙塞給自己。
煊姐那種不容置喙的氣勢，讓徐陽感到自己像是被點了穴位。
「你現在傷口還沒完全好，自己一個人住方便又衛生。」
「啊……這又讓煊姐破費了啊。」
「跟我講客氣？」董煊抬眸凝視徐陽：「晚上在賓館等我，我有事找你。」
啊……！
徐陽頓感大事不妙。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吧。」
徐陽話音剛落，只聽見有人喊：「徐哥！」
徐陽下意識把房卡揣進兜里，配合董煊裝作若無其事的交流。
「煊姐好，煊姐好！」兩個小武替低頭哈腰微笑。
董煊也沒慌，淡定的跟兩個小武替打了個招呼，轉而離去。
小長臉武替嘴角止不住的微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包二十幾塊的玉溪：
「徐哥，抽菸，這我們剛買的，您抽第一根兒。」
徐陽瞥一眼：「我現在正在戒菸，你這不是讓我破戒麼。」
「不對啊，我記得前幾天……徐哥您在宿舍還抽過，怎麼說戒就戒了？」小長臉皺眉納悶兒。
徐陽想起來了，是三天前，原本上輩子抽的太多，這輩子能不碰那玩意兒就不碰，就算碰，也別頂級過肺。
可接連三天沒等到金手指，心裡煩躁，於是就抽了一根。
「醫生讓我少抽，對身體不好，人要懂得惜命，我這也剛剛悟出來。」徐陽說著又展示了左手臂傷口。
「行，那咱就不抽。」小長臉把煙收回去：「徐哥，今晚我哥倆想請您喝一杯。」
小圓臉連忙點頭附和：
「我們倆想著，明天不就去沙漠了嘛，那邊肯定喝不上這邊的酒，吃不上這邊的燒烤。」
「所以就斗膽請徐哥賞臉。」
徐陽朝前走著，倆傢伙左右一邊一個跟著走。
徐陽沉默片刻：「其實你們倆不用這樣，我知道你們倆想幹什麼。」
「不不不，徐哥，您別誤會，咱哥倆就是純粹想請您喝一杯。」小長臉聲音比較粗獷。
「是啊，我們都一起住七天了，還沒一起喝過酒，這有點不合適。」
小圓臉側頭看著徐陽，眼裡全是期待。
徐陽深呼吸，心說這倆傢伙真有意思，剛來時左一聲小徐，右一聲小徐。
一天到晚就是：小徐把這個放一下，小徐把那個拿一下。
召之即來，呼之即去，完全把老子當小白。
用職場的潛規則，無情地在老子身上碾壓。
現在這種感覺，倒像是兩隻大公雞啄米，一口一個徐哥。
其實，他倆的年紀比自己要大好幾歲。
不過活了兩輩子了，這種人見太多了也就麻木了。
人情飯難吃，人情債也難還。
同時，老子也不知道，你們的未來會是怎樣。
不想因為自己一時錯判，而奪走了你們未來的幸福。
徐陽清清嗓子：「二位老哥的好意，我徐某心領了，實在對不住。」
「醫生讓我這段時間戒酒，我現在要去醫院，今晚可能不回來。」
空氣仿佛靜止了幾秒。
「沒事沒事，身體重要。」小圓臉笑容逐漸僵硬：「宿舍給你留門兒，你啥時候回來都行。」
徐陽離開後，諂媚二人組駐足在原地，想了半天。
可能是因為才幾天時間，接觸不多，不夠了解吧。
還是平時對他有點……
還是說方法不對，煙沒買對？
「哥，這徐陽，不會漲了工資，就瞧不上我們了吧？」
「應該不會，不然他不會對咱倆這麼客客氣氣。」
「那咱這飯吃還是不吃？」
「吃！他不吃，咱倆吃！」
「東北一家人燒烤走起？」
「走！」
……
在去賓館的路上，徐陽仔細回想了幾個技能。
無論是【快速恢復】、【野蠻衝撞】還是【威亞精通】，都已經與身體融為一體，需要用的時候，技能會自動啟動，無需什麼操作。
現在算是在劇組展露頭角了，可想進入真正的演藝圈，還需要一個契機。
就算你會打拳舞劍，沒有人脈關係，你也只能當個武替。
接下來，在順利完成這部戲的同時，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機遇。
暫時沒有機會刷寶箱的情況下，漲漲屬性也可以。
想到這兒……
今晚可能又要研究一下【野蠻衝撞】。
二十分鐘後，徐陽來到賓館門口。
抬頭望去，「影像賓館」四個大字立在門頭上，兩邊分別掛了布滿灰塵的紅燈籠。
走進大廳，本想找找電梯，結果發現，並沒有。
再看看門卡房號。
510！
這數字聽起來……
爬上五樓對自己來說毫無壓力。
只是中間需要換兩口氣，有點麻煩。
看來，體質還得加強。
打開房門，充滿年代感，老式賓館的味道，撲面而來。
有桃木色的柜子、床，以及一台比較厚實的彩色顯像管電視。
屁股還沒坐下，就聽見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徐陽心中嘀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