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想報答劇組
董煊一臉懵，什麼特殊處理，我沒……
不會吧……
難道是因為……
頓時，只覺得臉頰有點滾燙，小心臟陡然跳動兩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董煊微微深呼吸：「這兩天劇組放假，估計是睡得比較好。」
「不可能，誰睡覺能把頭髮睡這麼滑溜，還不說？」張晞笑著皺眉。
「煊妹妹啦，你就說嘛，我想和你交換洗面奶啦。」
董煊不知所措，既不想騙人，又想不出好的理由，靈機一動。
「其實我一直都有在吃黑芝麻，估計是這兩天有效果了。」
張晞和陳笑玄相視一眼。
「這樣子呀，聽說黑芝麻確實有效果，我現在開始也要吃啦，」
「張晞、笑玄過來對台詞。」
張導的召喚，算是讓董煊鬆了口氣。
她坐在椅子上，拿著台本，心裡想的卻是那天的動作戲。
難不成，真是這樣？
看來，要弄清楚，就還得再試試。
可都已經說了翻篇。
不行不行……
不能這樣。
可是……
要不……
再……試試？
「煊煊，過來對台詞。」
「煊丫頭。」
「董煊！」
張導連續喊了三聲：「你在想啥呢？那麼入迷？」
「哦……我我在記台詞，太入戲了。」
「不錯不錯，那趕緊過來吧，該你和添也對台詞了。」
……
翌日，也就是19號，周一上午八點。
徐陽猛然睜開眼，今天片場在拍戲了。
不行，得趕緊過去看看，試試【威亞精通】效果。
徐陽擔心醫院會卡著不讓走，沒辦出院手續就溜了。
花了5塊錢打了個摩的，一路飛馳，趕到片場時才八點十幾分。
剛好看見一人從竹林上空飛下。
應該是新來的特約武替在吊威亞。
「咔！咔！咔！」
張導猛地喊停，臉色陰沉得嚇人。
「這是NG第幾次了，你心裡沒點逼數麼，膠片錢是不是你出！」
「我花那麼多錢把你請來，你就給我表演一坨東西從天而降！」
「那還不如董煊自己上呢！」
特約武替被張導罵得狗血淋頭，不僅臉上掛不住，心裡更是難受。
他憤恨道：「威亞繩根本沒拉穩，綁都沒綁好，讓我怎麼施展？」
「再說，是你們攝影師機位角度也不對，沒拍好也怪我？」
這一頂嘴，片場就熱鬧起來。
「我靠！你還頂嘴！」張導台本一扔，就要教他做人。
「我就頂，怎麼了？你咬我？」這個特約武替也是個刺兒頭。
「我他媽……」
陽副導和周武指連忙上去，一個拉武替，一個扯張導。
主演們都懵了。
有幾個群演私下竊竊私語：
「這人一看就是純屬水貨，劇組又被群頭坑了。」
「張導也是，罵人不帶停的，像把機關槍。」
「完了，看樣子劇組又要放假了。」
這年頭，打腫臉充胖子的人不在少數，所謂藝不高人也膽大，不然怎麼撐死膽大的。
顯然，徐陽光明正大站在後方，也無人發現，眾人的注意力全在特約武替和張導身上。
此刻，滿級【威亞精通】的知識在徐陽腦海里打轉。
剛剛那一下，明顯是武替的問題。
重心錯位，軌跡錯誤，不懂擺長，不懂鏡頭適配。
問題太多太多。
沒想到【威亞精通】效果這麼好，看一眼就知道什麼問題。
暴贊！
「能不能幹，不能幹滾蛋！」張導吼道。
「呸！」武替啐了一口百年老痰，穩穩貼在一根竹子上：「滾可以，但你得把今天誤工費結一下，120一分不能少。」
「我結你馬勒戈壁！」張導氣得都快要爆炸了。
主演們都幫著導演說話，可並不敢特別強勢，讓導演心裡有數就行。
全場陷入僵局。
身高177的徐陽緩步上前，出現在大眾的視野。
「徐陽！」董煊驚呼，心想他怎麼真的跑來了啊。
隨即，一道道目光，向徐陽投去。
他神色淡然，語氣平和，字字皆是內行門道：
「吊點綁高了，重心前傾不足，下墜軌跡是硬直線，沒有緩衝卸力。」
「另外，鋼纜擺長預留不夠，滯空對不上機位，自然條條廢片。」
徐陽一語道破所有癥結。
全場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臉上，掛滿驚愕。
那位水貨特約臉色驟變，滿臉難以置信。
張導雖然是導演，但是具體威亞知識，只能做到了解，陽副導也差不多。
不過對於周武指和威亞組吳組長來說，徐陽說的話，可謂是一字千金，絕對的專家。
幾位群演在底下嘰嘰：
「徐陽不是在醫院麼？好了？」
「不可能吧，兩天就好了？」
「昨天可是流了那麼多血。」
「估計還沒好，沒看見手還是包紮著麼？」
「腿好像不瘸了。」
「他剛才說了什麼？」
「沒聽懂，好像是說威亞方面吧。」
在所有人驚愕之際，徐陽走到那個特約武替跟前。
目光深邃，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他抬手解開武替威亞，全程動作乾脆利落，專業氣場渾然天成。
「你要幹什麼？」特約有點慌，感覺此人鎮定的可怕。
「你可以走了。」
言畢，徐陽給自己穿上威亞，抬頭望向張導：「張導，要不我來試一下吧。」
眾人更懵了，誰能想到傷員徐陽要上威亞，不要命啦！
周武指第一個不同意：「開什麼玩笑啊，你一個傷員，況且你沒幹過這麼高的，那點專業知識也不夠用！」
陽副導跑到徐陽跟前噓聲道：「你幹嘛從醫院跑出來，你這不是添亂麼，張導現在正在氣頭上，你小子蠢啊，幾句專業知識就能行了？趕緊的，脫掉！」
「陽副導，您想不想一條過？」
陽副導一愣，驚愕看著徐陽眼睛。
「我能一條過。」
「你瞎說什麼呢，趕緊脫！」
「陽輔導，您也不想再四處費勁找特約吧？還可以給劇組節約一筆開支。」
這一句話，倒是戳進陽副導心坎兒里去了。
「可是你手上的傷？」陽副導瞥了眼徐陽手臂。
「這點傷算不了什麼，醫院的藥效果好，好得快。」徐陽上下扭動幾下手臂。
這個年代的藥，含藥量確實足一些，不像上輩子，一個小感冒要打幾天吊水。
「你們倆唧唧歪歪說什麼呢，這麼多人等著呢。」張導大喊：「這場先不拍，拍下一場。」
一聽這話，陽副導趕緊跑到張導面前：
「張導張導，徐陽這小子想試一下，他說劇組對他這麼好，他想報答劇組，不然2000塊錢他受之有愧。」
「他真這麼說？」張導有些遲疑，瞄了眼徐陽，徐陽微微點頭示意。
張導對徐陽的好感度瞬間又增加幾分。
「他能行嗎？他不是有傷在身麼？萬一又出問題……」張導皺眉擔心。
「萬一出問題，就再寫篇通稿，宣傳費都能省不少。」陽副導眉梢微翹。
「還是你小子鬼點子多。」
說罷，陽副導開始清場：「所有部門注意，接著拍這個鏡頭，由徐陽來完成！」
此話一出，現場炸鍋了。
董煊神情焦急，立馬跑去張導那兒：「張導，徐陽有傷在身，怎麼能讓他吊威亞啊。」
其他幾位演員也走了過來。
喬鎮羽道：「張導，這樣搞，恐怕要出問題。」
其他人也表示認同，認為肯定會出問題。
「放心，我已經囑咐各部門了，一定要小心對待，絕對不會讓他出事，你們也看見了，替身難找，又全是刺兒頭。」張導也是無奈嘆了口氣。
「我來！」董煊一咬牙。
「這不是上戰場，不要搞得這麼大義凜然，如果這小子不行再說。」張導擺擺手：「就這麼定了，我是導演。」
沒一會兒，徐陽重新換了戲服，現場化妝師稍微弄了下妝造。
當威亞升了上去，大家屏氣凝神。
「所有人準備！」
「第78場1次1鏡。」
不會吧……
難道是因為……
頓時，只覺得臉頰有點滾燙，小心臟陡然跳動兩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董煊微微深呼吸：「這兩天劇組放假，估計是睡得比較好。」
「不可能，誰睡覺能把頭髮睡這麼滑溜，還不說？」張晞笑著皺眉。
「煊妹妹啦，你就說嘛，我想和你交換洗面奶啦。」
董煊不知所措，既不想騙人，又想不出好的理由，靈機一動。
「其實我一直都有在吃黑芝麻，估計是這兩天有效果了。」
張晞和陳笑玄相視一眼。
「這樣子呀，聽說黑芝麻確實有效果，我現在開始也要吃啦，」
「張晞、笑玄過來對台詞。」
張導的召喚，算是讓董煊鬆了口氣。
她坐在椅子上，拿著台本，心裡想的卻是那天的動作戲。
難不成，真是這樣？
看來，要弄清楚，就還得再試試。
可都已經說了翻篇。
不行不行……
不能這樣。
可是……
要不……
再……試試？
「煊煊，過來對台詞。」
「煊丫頭。」
「董煊！」
張導連續喊了三聲：「你在想啥呢？那麼入迷？」
「哦……我我在記台詞，太入戲了。」
「不錯不錯，那趕緊過來吧，該你和添也對台詞了。」
……
翌日，也就是19號，周一上午八點。
徐陽猛然睜開眼，今天片場在拍戲了。
不行，得趕緊過去看看，試試【威亞精通】效果。
徐陽擔心醫院會卡著不讓走，沒辦出院手續就溜了。
花了5塊錢打了個摩的，一路飛馳，趕到片場時才八點十幾分。
剛好看見一人從竹林上空飛下。
應該是新來的特約武替在吊威亞。
「咔！咔！咔！」
張導猛地喊停，臉色陰沉得嚇人。
「這是NG第幾次了，你心裡沒點逼數麼，膠片錢是不是你出！」
「我花那麼多錢把你請來，你就給我表演一坨東西從天而降！」
「那還不如董煊自己上呢！」
特約武替被張導罵得狗血淋頭，不僅臉上掛不住，心裡更是難受。
他憤恨道：「威亞繩根本沒拉穩，綁都沒綁好，讓我怎麼施展？」
「再說，是你們攝影師機位角度也不對，沒拍好也怪我？」
這一頂嘴，片場就熱鬧起來。
「我靠！你還頂嘴！」張導台本一扔，就要教他做人。
「我就頂，怎麼了？你咬我？」這個特約武替也是個刺兒頭。
「我他媽……」
陽副導和周武指連忙上去，一個拉武替，一個扯張導。
主演們都懵了。
有幾個群演私下竊竊私語：
「這人一看就是純屬水貨，劇組又被群頭坑了。」
「張導也是，罵人不帶停的，像把機關槍。」
「完了，看樣子劇組又要放假了。」
這年頭，打腫臉充胖子的人不在少數，所謂藝不高人也膽大，不然怎麼撐死膽大的。
顯然，徐陽光明正大站在後方，也無人發現，眾人的注意力全在特約武替和張導身上。
此刻，滿級【威亞精通】的知識在徐陽腦海里打轉。
剛剛那一下，明顯是武替的問題。
重心錯位，軌跡錯誤，不懂擺長，不懂鏡頭適配。
問題太多太多。
沒想到【威亞精通】效果這麼好，看一眼就知道什麼問題。
暴贊！
「能不能幹，不能幹滾蛋！」張導吼道。
「呸！」武替啐了一口百年老痰，穩穩貼在一根竹子上：「滾可以，但你得把今天誤工費結一下，120一分不能少。」
「我結你馬勒戈壁！」張導氣得都快要爆炸了。
主演們都幫著導演說話，可並不敢特別強勢，讓導演心裡有數就行。
全場陷入僵局。
身高177的徐陽緩步上前，出現在大眾的視野。
「徐陽！」董煊驚呼，心想他怎麼真的跑來了啊。
隨即，一道道目光，向徐陽投去。
他神色淡然，語氣平和，字字皆是內行門道：
「吊點綁高了，重心前傾不足，下墜軌跡是硬直線，沒有緩衝卸力。」
「另外，鋼纜擺長預留不夠，滯空對不上機位，自然條條廢片。」
徐陽一語道破所有癥結。
全場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臉上，掛滿驚愕。
那位水貨特約臉色驟變，滿臉難以置信。
張導雖然是導演，但是具體威亞知識，只能做到了解，陽副導也差不多。
不過對於周武指和威亞組吳組長來說，徐陽說的話，可謂是一字千金，絕對的專家。
幾位群演在底下嘰嘰：
「徐陽不是在醫院麼？好了？」
「不可能吧，兩天就好了？」
「昨天可是流了那麼多血。」
「估計還沒好，沒看見手還是包紮著麼？」
「腿好像不瘸了。」
「他剛才說了什麼？」
「沒聽懂，好像是說威亞方面吧。」
在所有人驚愕之際，徐陽走到那個特約武替跟前。
目光深邃，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他抬手解開武替威亞，全程動作乾脆利落，專業氣場渾然天成。
「你要幹什麼？」特約有點慌，感覺此人鎮定的可怕。
「你可以走了。」
言畢，徐陽給自己穿上威亞，抬頭望向張導：「張導，要不我來試一下吧。」
眾人更懵了，誰能想到傷員徐陽要上威亞，不要命啦！
周武指第一個不同意：「開什麼玩笑啊，你一個傷員，況且你沒幹過這麼高的，那點專業知識也不夠用！」
陽副導跑到徐陽跟前噓聲道：「你幹嘛從醫院跑出來，你這不是添亂麼，張導現在正在氣頭上，你小子蠢啊，幾句專業知識就能行了？趕緊的，脫掉！」
「陽副導，您想不想一條過？」
陽副導一愣，驚愕看著徐陽眼睛。
「我能一條過。」
「你瞎說什麼呢，趕緊脫！」
「陽輔導，您也不想再四處費勁找特約吧？還可以給劇組節約一筆開支。」
這一句話，倒是戳進陽副導心坎兒里去了。
「可是你手上的傷？」陽副導瞥了眼徐陽手臂。
「這點傷算不了什麼，醫院的藥效果好，好得快。」徐陽上下扭動幾下手臂。
這個年代的藥，含藥量確實足一些，不像上輩子，一個小感冒要打幾天吊水。
「你們倆唧唧歪歪說什麼呢，這麼多人等著呢。」張導大喊：「這場先不拍，拍下一場。」
一聽這話，陽副導趕緊跑到張導面前：
「張導張導，徐陽這小子想試一下，他說劇組對他這麼好，他想報答劇組，不然2000塊錢他受之有愧。」
「他真這麼說？」張導有些遲疑，瞄了眼徐陽，徐陽微微點頭示意。
張導對徐陽的好感度瞬間又增加幾分。
「他能行嗎？他不是有傷在身麼？萬一又出問題……」張導皺眉擔心。
「萬一出問題，就再寫篇通稿，宣傳費都能省不少。」陽副導眉梢微翹。
「還是你小子鬼點子多。」
說罷，陽副導開始清場：「所有部門注意，接著拍這個鏡頭，由徐陽來完成！」
此話一出，現場炸鍋了。
董煊神情焦急，立馬跑去張導那兒：「張導，徐陽有傷在身，怎麼能讓他吊威亞啊。」
其他幾位演員也走了過來。
喬鎮羽道：「張導，這樣搞，恐怕要出問題。」
其他人也表示認同，認為肯定會出問題。
「放心，我已經囑咐各部門了，一定要小心對待，絕對不會讓他出事，你們也看見了，替身難找，又全是刺兒頭。」張導也是無奈嘆了口氣。
「我來！」董煊一咬牙。
「這不是上戰場，不要搞得這麼大義凜然，如果這小子不行再說。」張導擺擺手：「就這麼定了，我是導演。」
沒一會兒，徐陽重新換了戲服，現場化妝師稍微弄了下妝造。
當威亞升了上去，大家屏氣凝神。
「所有人準備！」
「第78場1次1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