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一眼姬野鑑定為假
等到言良關上房門，站在門口的眾人陷入了沉默。
隊伍一時失去了主心骨，誰也沒有率先開口。最終，還是作為前輩的姬野率先打破了僵局。
「咳咳……」
姬野看著眼前的其他人，語氣輕鬆地開口道：
「好啦，既然隊長都發話了，那我們就別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這裡了。」
「聽好了，我們分頭行動，這樣效率最高。」緊接著，姬野有條不紊地分配起來：
「小紅醬，你帶著電次和帕瓦去搜索走廊的左半邊，包括那些沒有鎖門的客房和儲物間。」
「阿秋，你跟我去右邊，我們重點檢查一下電梯井和另一側的安全通道。」
這個安排一出，走廊立刻變得喧鬧了起來。
「哈？！開什麼玩笑！」電次雙手抱在腦後，一臉不服氣地嚷嚷道：「憑什麼我要聽你的安排！」
剛才殺死了惡魔，本以為可以獲得姬野的獎勵。可惜現在事與願違，讓電次有了點小脾氣，對姬野的態度也很是惡劣。
而由於言良不在，帕瓦也是一點性子都不願意收著了，她腦袋都快昂到了天上。對著姬野反駁道：
「就是說啊！本大爺可是高貴的魔人！」
「讓區區人類來指揮本大爺，憑什麼嘛！」
這兩人同時發難，被夾在中間的東山小紅嚇得連連後退。
剛才她本想跟著言良一起進房間，可對方似乎根本沒有讓她進去的意思，直接把她留在了門外。
考慮到自作主張會讓對方不開心，即便害怕，小紅還是忍住沒打擾言良。
現在對於姬野的提議她也是牴觸的，只因小紅完全沒有信心壓得住電次和帕瓦。
小紅小聲地辯解道：
「不不不！不行的！姬野前輩！我做不到的！我不行的！」
看著這亂成一鍋粥的場面，早川秋也覺得有些不妥。他上前一步，沉聲對姬野說道：
「姬野前輩，這確實有點不合理了。」
「小紅的性格你也知道，她根本壓不住電次和帕瓦。萬一出了什麼亂子……」
「哎呀，有什麼關係嘛。」
面對早川秋的質疑，姬野卻微微一笑，沒有當回事。
她拉長了語調說道：
「我好歹也是你們的前輩哦。既然隊長給我們的命令只是想辦法做點什麼，沒有給出更詳細的指令，那我作為現場資歷最老的人，來安排一下也沒什麼不對吧？」
說到這裡，姬野眯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電次和帕瓦：
「而且……小紅可是隊長身邊的大紅人呢。你們兩個要是敢在這個時候欺負她，不聽指揮……」
姬野指了指緊閉的房門，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警告：
「你們猜猜，隊長事後會不會找你們算帳？他生起氣來會有多可怕，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
「……」
這句話比任何命令都管用。
剛剛還趾高氣昂的電次和帕瓦，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言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兩人的臉上寫滿了憋屈，但卻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震懾住兩個刺頭後，姬野給早川秋使了個眼色。
早川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我知道了。」早川秋嘆了口氣，最終妥協了。他轉頭看向電次等人，嚴厲地囑咐道：「你們三個，遇到危險不要逞強，立刻大聲呼救，聽明白了嗎？」
小紅還想說些什麼，但又不敢頂姬野的嘴，最後還是同意了。
兩組人背道而馳，朝著走廊的兩端走去。
裝模作樣地走了好一會兒，早川秋和姬野仍舊沒有發現什麼突破口。
酒店內，無論是窗戶，電梯井，還是房間，都陷入了循環。
直到檢查了一圈，早川秋才停下了腳步。他看著身邊的姬野，開口問道：
「好了，姬野前輩。看你剛剛那樣，你是有什麼事要單獨對我說嗎？」
「哎呀，別這麼嚴肅嘛，阿秋。」
姬野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壓得有些變形的煙盒。她熟練地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裡，靠在了走廊的牆壁上，然後將煙盒遞向早川秋：
「來一根？不急著說。」
早川秋看著遞過來的香菸，眉頭微皺：
「姬野前輩，我們這樣公然摸魚是不是不太好？萬一隊長發現我們在偷懶，等下發脾氣怎麼辦？」
「咱倆誰跟誰？要是我不說，誰知道你摸魚了呢？而且我們不是檢查完了嗎？」
姬野笑了笑，又把煙盒送到了早川秋手邊。
早川秋嘆了一口氣，還是伸手接過了煙盒，拿出香菸將其點燃了。
「呼——」
姬野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煙霧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繚繞上升。
她轉過頭，用那隻獨眼注視著早川秋的側臉。
看著眼前這個青年，姬野不知為何，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她還記得早川秋剛被分配到自己手下時的樣子。那時的他，就像是一隻渾身長滿尖刺的刺蝟，滿腦子只有對惡魔的仇恨，這也讓他行事無比莽撞，連自己的命都不當回事。
而現在，他已經成長為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惡魔獵人了。
雖然表面上依舊冷冰冰的，但姬野知道，這個男人的內心比誰都要溫柔，也比誰都要沉重……
「阿秋啊……」姬野彈了彈菸灰，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你在這方面，還是這麼天真呢。」
「這就是所謂的『經驗的差距』哦。」
早川秋夾著煙的手一頓：「什麼意思？」
「我看得出來。」姬野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隊長剛剛表現得……太平淡了。」
「你想想，被困在這裡，隱藏在暗處的惡魔實力未知，普通人都應該像小紅那樣，感到不知所措，或者是害怕吧？」
「退一步說，就算他實力強大，不怕惡魔，但據我觀察，隊長是一個不會無的放矢的人。他獨自丟下我們，一個人待著，我覺得這件事情非常奇怪。」
「還有他剛剛的那種態度，並不像是什麼都不知道。」
姬野湊近了一些早川秋：「我敢保證，他或許知道一些信息。但是，他故意瞞著我們。」
聽到這番話，早川秋愣在了原地。他回想起言良剛剛在門外的神態，確實，從始至終，言良的眼神都沒有什麼變動。
太奇怪了。
就算是知道了他的性格，此刻被姬野一提醒，早川秋也感到了不對。
只要是人，遇到什麼問題都是會不可避免地表露出情緒的，或者是恐慌，或者是不解，或者是害怕。
但言良剛剛的表現太平淡了，平淡到很難讓人不去多想。
「他為什麼要瞞著我們？」早川秋不解地問道。
「誰知道呢？像他那種怪物一樣的人，腦子裡在想什麼，我可猜不透。不過，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目的。」
說到這裡，姬野突然話鋒一轉：
「但是，阿秋……比起他，我更在意的是你。」
早川秋夾著煙的手指一緊，佯裝什麼都不知道地問道：「我怎麼了？」
「你也在瞞著我什麼吧？」姬野直截了當地戳穿了他，「而且是關於隊長的事。」
「我最近就感覺到了，你對他的態度怪怪的。」
「阿秋，你雖然守規矩，但骨子裡是個很驕傲的人。可是面對隊長，你最近表現得過於……順從了。這根本不像平時的你。」
姬野的眼神中夾雜著一絲擔憂：「阿秋，你老實告訴我，他是不是捏著你什麼把柄？或者是用什麼東西在威脅你？」
走廊里忽然陷入了寂靜。
只有兩人指尖的香菸在燃燒，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早川秋沉默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沒有搭話。
他當然有事瞞著姬野。
他回想起之前那次的談話——
「在未來槍之惡魔出現的時候，我會根據當時的具體情況，看準時機出手。」
因為言良的那個承諾，可能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最近對言良的態度很不對勁吧。
但姬野不一樣，她比早川秋自己還了解他。
可是這件事……他能告訴姬野嗎？
不能。
早川秋太了解眼前這個女人了。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為了復仇和對方達成了這種交易，讓她知道自己要討伐槍之惡魔，姬野一定會插手進來的。
她會笑著說：「哎呀，既然是阿秋的願望，那前輩我當然也要幫忙啦。」
槍之惡魔太恐怖了，那不是人類能夠抗衡的存在。早川秋已經失去了家人，姬野又幫了他太多，他不想再把姬野捲入這個漩渦中了。
這是他自己的事情。
「……沒有那種事。」
良久，早川秋吐出一口煙霧，聲音乾澀地回答道：「姬野前輩，你想太多了。他只是實力很強，我作為下屬，理應尊重他。」
這是一個拙劣到連早川秋自己都不信的謊言。
姬野看著他那不敢與自己對視的眼睛，即便沒有開口，也懂了。
而她也沒有繼續步步緊逼。相反，她的眼神重新變得柔軟下來。
「是嗎。」
姬野輕笑了一聲，將抽了一半的香菸隨手扔在了地攤上。她伸出手拍了拍早川秋的肩膀。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
「阿秋，你就好好瞞著我吧。」
早川秋轉過頭看向她，臉上的表情有些錯愕。
姬野沖他展顏一笑，笑容中只剩下真誠：
「但是你記住，無論你背負著什麼，無論你想做什麼……只要你需要，我這個做前輩的，會一直支持你的哦。」
早川秋張了張嘴，但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心中翻湧著的千言萬緒最終只化作了一句話：
「……嗯。謝謝你，姬野前輩。」
然而，就在此時——
「餵————！！！」
走廊的另一端，突然傳來了電次的叫聲。
「眼罩女！秋！你們在哪啊？！快點滾過來！！！」
「惡魔，我找到惡魔了！」
隊伍一時失去了主心骨，誰也沒有率先開口。最終，還是作為前輩的姬野率先打破了僵局。
「咳咳……」
姬野看著眼前的其他人，語氣輕鬆地開口道：
「好啦，既然隊長都發話了，那我們就別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這裡了。」
「聽好了，我們分頭行動，這樣效率最高。」緊接著，姬野有條不紊地分配起來：
「小紅醬，你帶著電次和帕瓦去搜索走廊的左半邊，包括那些沒有鎖門的客房和儲物間。」
「阿秋，你跟我去右邊，我們重點檢查一下電梯井和另一側的安全通道。」
這個安排一出，走廊立刻變得喧鬧了起來。
「哈？！開什麼玩笑！」電次雙手抱在腦後，一臉不服氣地嚷嚷道：「憑什麼我要聽你的安排！」
剛才殺死了惡魔，本以為可以獲得姬野的獎勵。可惜現在事與願違，讓電次有了點小脾氣，對姬野的態度也很是惡劣。
而由於言良不在，帕瓦也是一點性子都不願意收著了，她腦袋都快昂到了天上。對著姬野反駁道：
「就是說啊！本大爺可是高貴的魔人！」
「讓區區人類來指揮本大爺，憑什麼嘛！」
這兩人同時發難，被夾在中間的東山小紅嚇得連連後退。
剛才她本想跟著言良一起進房間，可對方似乎根本沒有讓她進去的意思，直接把她留在了門外。
考慮到自作主張會讓對方不開心，即便害怕，小紅還是忍住沒打擾言良。
現在對於姬野的提議她也是牴觸的，只因小紅完全沒有信心壓得住電次和帕瓦。
小紅小聲地辯解道：
「不不不！不行的！姬野前輩！我做不到的！我不行的！」
看著這亂成一鍋粥的場面，早川秋也覺得有些不妥。他上前一步，沉聲對姬野說道：
「姬野前輩，這確實有點不合理了。」
「小紅的性格你也知道，她根本壓不住電次和帕瓦。萬一出了什麼亂子……」
「哎呀，有什麼關係嘛。」
面對早川秋的質疑，姬野卻微微一笑，沒有當回事。
她拉長了語調說道：
「我好歹也是你們的前輩哦。既然隊長給我們的命令只是想辦法做點什麼，沒有給出更詳細的指令，那我作為現場資歷最老的人，來安排一下也沒什麼不對吧？」
說到這裡，姬野眯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電次和帕瓦：
「而且……小紅可是隊長身邊的大紅人呢。你們兩個要是敢在這個時候欺負她，不聽指揮……」
姬野指了指緊閉的房門，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警告：
「你們猜猜，隊長事後會不會找你們算帳？他生起氣來會有多可怕，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
「……」
這句話比任何命令都管用。
剛剛還趾高氣昂的電次和帕瓦，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言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兩人的臉上寫滿了憋屈，但卻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震懾住兩個刺頭後，姬野給早川秋使了個眼色。
早川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我知道了。」早川秋嘆了口氣，最終妥協了。他轉頭看向電次等人，嚴厲地囑咐道：「你們三個，遇到危險不要逞強，立刻大聲呼救，聽明白了嗎？」
小紅還想說些什麼，但又不敢頂姬野的嘴，最後還是同意了。
兩組人背道而馳，朝著走廊的兩端走去。
裝模作樣地走了好一會兒，早川秋和姬野仍舊沒有發現什麼突破口。
酒店內，無論是窗戶，電梯井，還是房間，都陷入了循環。
直到檢查了一圈，早川秋才停下了腳步。他看著身邊的姬野，開口問道：
「好了，姬野前輩。看你剛剛那樣，你是有什麼事要單獨對我說嗎？」
「哎呀，別這麼嚴肅嘛，阿秋。」
姬野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壓得有些變形的煙盒。她熟練地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裡，靠在了走廊的牆壁上，然後將煙盒遞向早川秋：
「來一根？不急著說。」
早川秋看著遞過來的香菸，眉頭微皺：
「姬野前輩，我們這樣公然摸魚是不是不太好？萬一隊長發現我們在偷懶，等下發脾氣怎麼辦？」
「咱倆誰跟誰？要是我不說，誰知道你摸魚了呢？而且我們不是檢查完了嗎？」
姬野笑了笑，又把煙盒送到了早川秋手邊。
早川秋嘆了一口氣，還是伸手接過了煙盒，拿出香菸將其點燃了。
「呼——」
姬野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煙霧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繚繞上升。
她轉過頭，用那隻獨眼注視著早川秋的側臉。
看著眼前這個青年，姬野不知為何，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她還記得早川秋剛被分配到自己手下時的樣子。那時的他，就像是一隻渾身長滿尖刺的刺蝟，滿腦子只有對惡魔的仇恨，這也讓他行事無比莽撞，連自己的命都不當回事。
而現在，他已經成長為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惡魔獵人了。
雖然表面上依舊冷冰冰的，但姬野知道，這個男人的內心比誰都要溫柔，也比誰都要沉重……
「阿秋啊……」姬野彈了彈菸灰，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你在這方面，還是這麼天真呢。」
「這就是所謂的『經驗的差距』哦。」
早川秋夾著煙的手一頓：「什麼意思？」
「我看得出來。」姬野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隊長剛剛表現得……太平淡了。」
「你想想，被困在這裡，隱藏在暗處的惡魔實力未知，普通人都應該像小紅那樣，感到不知所措，或者是害怕吧？」
「退一步說，就算他實力強大，不怕惡魔，但據我觀察，隊長是一個不會無的放矢的人。他獨自丟下我們，一個人待著，我覺得這件事情非常奇怪。」
「還有他剛剛的那種態度，並不像是什麼都不知道。」
姬野湊近了一些早川秋：「我敢保證，他或許知道一些信息。但是，他故意瞞著我們。」
聽到這番話，早川秋愣在了原地。他回想起言良剛剛在門外的神態，確實，從始至終，言良的眼神都沒有什麼變動。
太奇怪了。
就算是知道了他的性格，此刻被姬野一提醒，早川秋也感到了不對。
只要是人，遇到什麼問題都是會不可避免地表露出情緒的，或者是恐慌，或者是不解，或者是害怕。
但言良剛剛的表現太平淡了，平淡到很難讓人不去多想。
「他為什麼要瞞著我們？」早川秋不解地問道。
「誰知道呢？像他那種怪物一樣的人，腦子裡在想什麼，我可猜不透。不過，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目的。」
說到這裡，姬野突然話鋒一轉：
「但是，阿秋……比起他，我更在意的是你。」
早川秋夾著煙的手指一緊，佯裝什麼都不知道地問道：「我怎麼了？」
「你也在瞞著我什麼吧？」姬野直截了當地戳穿了他，「而且是關於隊長的事。」
「我最近就感覺到了，你對他的態度怪怪的。」
「阿秋，你雖然守規矩，但骨子裡是個很驕傲的人。可是面對隊長，你最近表現得過於……順從了。這根本不像平時的你。」
姬野的眼神中夾雜著一絲擔憂：「阿秋，你老實告訴我，他是不是捏著你什麼把柄？或者是用什麼東西在威脅你？」
走廊里忽然陷入了寂靜。
只有兩人指尖的香菸在燃燒，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早川秋沉默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沒有搭話。
他當然有事瞞著姬野。
他回想起之前那次的談話——
「在未來槍之惡魔出現的時候，我會根據當時的具體情況，看準時機出手。」
因為言良的那個承諾，可能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最近對言良的態度很不對勁吧。
但姬野不一樣，她比早川秋自己還了解他。
可是這件事……他能告訴姬野嗎？
不能。
早川秋太了解眼前這個女人了。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為了復仇和對方達成了這種交易，讓她知道自己要討伐槍之惡魔，姬野一定會插手進來的。
她會笑著說：「哎呀，既然是阿秋的願望，那前輩我當然也要幫忙啦。」
槍之惡魔太恐怖了，那不是人類能夠抗衡的存在。早川秋已經失去了家人，姬野又幫了他太多，他不想再把姬野捲入這個漩渦中了。
這是他自己的事情。
「……沒有那種事。」
良久，早川秋吐出一口煙霧，聲音乾澀地回答道：「姬野前輩，你想太多了。他只是實力很強，我作為下屬，理應尊重他。」
這是一個拙劣到連早川秋自己都不信的謊言。
姬野看著他那不敢與自己對視的眼睛，即便沒有開口，也懂了。
而她也沒有繼續步步緊逼。相反，她的眼神重新變得柔軟下來。
「是嗎。」
姬野輕笑了一聲，將抽了一半的香菸隨手扔在了地攤上。她伸出手拍了拍早川秋的肩膀。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
「阿秋，你就好好瞞著我吧。」
早川秋轉過頭看向她，臉上的表情有些錯愕。
姬野沖他展顏一笑，笑容中只剩下真誠：
「但是你記住，無論你背負著什麼，無論你想做什麼……只要你需要，我這個做前輩的，會一直支持你的哦。」
早川秋張了張嘴，但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心中翻湧著的千言萬緒最終只化作了一句話：
「……嗯。謝謝你，姬野前輩。」
然而，就在此時——
「餵————！！！」
走廊的另一端，突然傳來了電次的叫聲。
「眼罩女！秋！你們在哪啊？！快點滾過來！！！」
「惡魔，我找到惡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