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效宋世祖授旗故事，守崑山縣堅如磐石
九營，東翼佯退，西翼反攻！
趙大虎的一營作為追擊者，陣型均平四散，沒想到九營東西兩翼原來有一個是誘餌！
一營被反攻的側翼瞬間倒了一大片，趙大虎眼見局勢不利，慌忙下令收縮。
二百五十人對二百五十人，勢均力敵。一旦出現傾斜，很難再挽回。
何況趙大虎輕敵冒進，士氣受挫，更不可能是九營的對手。
屋漏偏逢連夜雨，收縮過程中，趙大虎被自己人一撞，心中本來就有些慌了神，腳下一個踉蹌，身形不穩，斜著倒了下去。
「哪個挨千刀的絆老子！」
他還企圖站起來重新投入戰鬥，婁宇吹了聲哨子，示意他離開場地。
看著顧正遠和婁宇冰冷的眼神，他也不敢頂撞。
按營規，號令既下，若不服從，先打三十大板。然後，顧正遠作為按察司僉事召集定讞，情節嚴重可直接斬首。
趙大虎絲毫不懷疑，無情的軍棍已經無數次證明了顧閻王執法如山。
營官既已淘汰，一營其他人更無戰力，簡直就是一面倒。
最終，林川九營取得了八十九人在場的好成績。
這也是六場中最好的成績。
其他五場對抗賽，四場都是兩軍直直對沖，打到最後，一方慘勝。
另外一場有點意思，八營劉驥故技重施，也採用了林川的戰術，可惜對上了四營的胡寅。
胡寅將計就計，乾脆全部壓上，全軍出擊，死咬一側，八營左翼的四個班幾乎是電光火石間就被胡寅吃下了。
全營大潰，被胡寅揍得東倒西歪。
不過四營還是差了一點，劉驥知恥後勇，帶頭狠狠打了回去。
林川八十九人的成績珠玉在前，胡寅心思沉重，一時放不開手腳，被劉驥拖住。
最終場上只留下四十多人。
規則如此，胡寅還是輸了。
第一天，全營對抗賽，林川九營獨占鰲頭。
林川的微笑、趙大虎的憤怒、胡寅的侷促、劉驥的憋屈，成了第一天大比最美的定格。
翌日，全軍休整，顧正遠把趙大虎單獨拎出來，讓他結合兵法講講為什麼輸。
趙大虎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顧正遠直接把《文盛堂孫子兵法集注》扔給他，讓他對著書說。
趙大虎翻了一會兒，才想起來王崇古給他們營官、伍長、隊長單獨上的兵法課上講的內容。
「攻其無備，出其不意。」
「善戰者，致人而不致於人。」
「兵之情主速，乘人之不及，由不虞之道，攻其所不戒也。」
趙大虎在台上哼哼唧唧許久，總算講了些能聽的東西，顧正遠替他總結了一下，然後一腳把他踢了下去。
「九營和八營打了兩場一樣戰術卻不同結果的戰鬥，勝負你們看到了。什麼原因？劉驥，你來說。」
劉驥紅著臉從隊列里來到中央，支支吾吾地說道：「故技不能重施……」
「故技可以重施！」顧正遠瞪了劉驥一眼，劉驥登時一愣，顯然是沒聽懂。
「故技當然可以重施，但是故技重施的目的是讓敵人迷惑，不是犯蠢。如果你用同樣的戰術，那目的就不應該像林川那樣騙敵人分散，而是故意誘使敵人整兵一處咬你左翼，你此時應該右翼變陣，向後方機動包圍！一旦圍起來，到底是你慌還是胡寅慌？你處於弱勢還能再戰，若是把胡寅圍起來，誰勝誰負？」
劉驥陷入沉思，可顧正遠沒工夫陪他慢慢思考。
「滾下去慢慢想！」
劉驥摸摸腦袋，回到營陣中。
「今天休息，就在營地里，哪都不許去。明天單人對抗賽，每個營出十一個人，交叉對戰，勝場多者勝，最後勝場最多者奪魁。若是有勝場平了的，則再決一輪！」
顧正遠聲音一停，底下已是摩拳擦掌。
趙大虎、劉驥等人正欲報仇雪恨，其他營官雖然沒被點名，但誰都不想事後再被顧閻王拎出來羞辱，因此格外嚴肅。
-----------------
次日辰時，鼓角齊鳴。
從崑山縣城趕來的百姓們已經自帶好小凳子，圍在營地之外。
十二個營的參賽士兵全部準備完畢，第一輪，三營對戰十一營。
兩百多人中選出來的個個都是彪膀大漢，純粹力量的對抗，最終三營以七勝碾壓十一營。
顧正遠看得索然無味，原來功夫這玩意兒，在實戰中真的很少，打來打去都是以力破之。
毫無懸念，趙大虎的一營戰力最強。他本來就是個兵痞子，對部下的訓練也是痞子的手段。
十一戰，十一勝！
引得周遭百姓一陣叫好。
個人對抗結束後，照例休息一日，開始第三場比賽，集體強行軍！
一百里，先奪旗者所在營獲勝。
顧正遠確實很腹黑，看似很簡單的比賽，但目標旗幟被設置在了一座垂直高台之上，沒有兩三個人配合絕對拿不到。而且，旗幟附近用麻繩劃了一塊大大的區域，區域內允許動手搶奪、允許動手打人。
因此，如果一個營只有一人到達，絕無可能奪旗。
婁宇帶著幾個教習，沿路督察，顧正遠則和所有人一起出發，他想試試自己的速度在全營的水平。
這無疑屬於自取其辱，奪旗之時，他正在離目的地十幾里的地方大口喘著粗氣。
超越他的士兵們假裝沒看見，憋著笑迅速跑過，但無一不感受到背後有一股殺氣鎖定了他們。
最終，胡寅和四營的九名士兵一起奪了旗，趙大虎還試圖搶旗，但無奈一營只有兩個人率先到達。
兩個人被四營十個人按在地上毒打了一頓後，眼睜睜看著四營揚長而去。
最終，四營輕鬆離開奪旗區，獲得勝利。
顧正遠施施然騎著馬返回了大營，給獲勝的三個營授旗。
十二營對抗賽中，成績最好的九營被授予軍旗「氣吞萬里」，稱「先登營」；
個人對抗賽成績最好的一營被授予軍旗「一夫當關」，稱「百戰營」；
行軍賽成績最好的四營被授予軍旗「星馳電走」，稱「疾風營」。
授旗當天，雖然其他九個營官裝作很不屑，但看向這三個領旗營官的眼神已然快噴出火，不停地變著法兒問顧正遠什麼時候開始第二屆對抗賽，好讓他們奪旗。
「要不是我崴了一腳，狗日的四營胡呆子能拿第一？」
「九營一群慫包運氣好罷了，憑什麼氣吞萬里，趙爺爺給你們腦殼打歪！」
顧正遠聽著眾人議論，笑著搖搖頭，然後大喝一聲：「好了，肅靜！」
十二營官立刻就位，站在排頭冷冷地注視著營陣，伍長、隊長迅速行動，眨眼功夫，隊伍已經戈甲鮮明、嚴陣以待。
「此次一、四、九營大比獲勝，分別授旗，希望你們別沒拿幾天就被收回。前些日子，我去了浙江一趟，督府已經下令要痛擊倭寇，接下來就是你們報仇雪恨、建功立業的時候了，父母妻兒之靈在天上看著，拿起刀箭，做好準備。記住我說的，你比他們狠，他們就會怕！」
眾人再沒有第一次練兵時的不安和惶恐，眸沉如水，沒有激動，沒有畏懼，他們只是默默捏緊了拳頭。
「我向你們保證，倭寇跑得沒有我快，只要剛才跑在我前面，你的刀就絕對能砍到倭寇的腦袋上。」
全軍哄然大笑。
冷兵器時代，狹路相逢勇者勝！
對抗賽結束後，依舊是夜以繼日的常規訓練。只不過氣氛更熱烈，畢竟，那三個顯眼包營的軍旗確實很引人矚目。
除了常規訓練，顧正遠有意識地開展複雜地形訓練和游擊戰訓練。
雖然這個時間節點，戚繼光還沒組建戚家軍，也沒有正式應用鴛鴦陣和狼筅。
但戰爭不講版權，顧正遠可不準備等戚繼光上線正式版本，他偷摸著讓十、十一、十二營練習鴛鴦陣戰法，配備狼筅、刀盾、長槍、钂鈀，每隊為一組，專攻複雜地形作戰和巷戰。
其他營則負責開闊地帶的游擊戰。
松江府各處倭巢林林總總有數萬人，正面作戰他的新軍絕不是一合之敵，只能給大軍打打下手、搞搞偷襲，虛虛實實之間，繼續錘鍊新軍的戰鬥力。
崑山縣外，這柄磨了三個多月的鋒利之劍在等待出鞘之時。
註：
1.顧正遠此時是浙江提刑按察司僉事、整飭蘇松兵備，按察司是司法監察部門，差遣到軍隊中，便掌握軍事司法職能，因此戰時處決不遵將令的士兵是合理設定。
2.新軍是虛構的，所有新軍營官、伍長、隊長及普通士兵都是虛構人物。
3.鴛鴦陣和狼筅並非戚家軍專屬，東南抗倭戰場很早就開始使用，戚繼光是改良者和發揚光大者。唐順之《唐荊川先生纂輯武編》載：秘戰者，即新名鴛鴦陣之謂也。每衝鋒五人為伍，用長挨牌一面。伍長選身長力大者一名，在前執牌，面左止許顧左，不許顧右。後身第二名執狼筅，面右，以𫁲出牌右五尺，緊緊靠牌，其𬬰手在筅之後三步平執𬬰，伍長執牌徑進，余各緊緊依法隨行，敵決不敢以𬬰戳牌……
趙大虎的一營作為追擊者，陣型均平四散，沒想到九營東西兩翼原來有一個是誘餌！
一營被反攻的側翼瞬間倒了一大片，趙大虎眼見局勢不利，慌忙下令收縮。
二百五十人對二百五十人，勢均力敵。一旦出現傾斜，很難再挽回。
何況趙大虎輕敵冒進，士氣受挫，更不可能是九營的對手。
屋漏偏逢連夜雨，收縮過程中，趙大虎被自己人一撞，心中本來就有些慌了神，腳下一個踉蹌，身形不穩，斜著倒了下去。
「哪個挨千刀的絆老子！」
他還企圖站起來重新投入戰鬥，婁宇吹了聲哨子，示意他離開場地。
看著顧正遠和婁宇冰冷的眼神，他也不敢頂撞。
按營規，號令既下，若不服從，先打三十大板。然後，顧正遠作為按察司僉事召集定讞，情節嚴重可直接斬首。
趙大虎絲毫不懷疑，無情的軍棍已經無數次證明了顧閻王執法如山。
營官既已淘汰，一營其他人更無戰力，簡直就是一面倒。
最終，林川九營取得了八十九人在場的好成績。
這也是六場中最好的成績。
其他五場對抗賽，四場都是兩軍直直對沖，打到最後，一方慘勝。
另外一場有點意思，八營劉驥故技重施，也採用了林川的戰術，可惜對上了四營的胡寅。
胡寅將計就計，乾脆全部壓上，全軍出擊，死咬一側，八營左翼的四個班幾乎是電光火石間就被胡寅吃下了。
全營大潰，被胡寅揍得東倒西歪。
不過四營還是差了一點，劉驥知恥後勇，帶頭狠狠打了回去。
林川八十九人的成績珠玉在前，胡寅心思沉重，一時放不開手腳，被劉驥拖住。
最終場上只留下四十多人。
規則如此，胡寅還是輸了。
第一天，全營對抗賽，林川九營獨占鰲頭。
林川的微笑、趙大虎的憤怒、胡寅的侷促、劉驥的憋屈，成了第一天大比最美的定格。
翌日，全軍休整，顧正遠把趙大虎單獨拎出來，讓他結合兵法講講為什麼輸。
趙大虎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顧正遠直接把《文盛堂孫子兵法集注》扔給他，讓他對著書說。
趙大虎翻了一會兒，才想起來王崇古給他們營官、伍長、隊長單獨上的兵法課上講的內容。
「攻其無備，出其不意。」
「善戰者，致人而不致於人。」
「兵之情主速，乘人之不及，由不虞之道，攻其所不戒也。」
趙大虎在台上哼哼唧唧許久，總算講了些能聽的東西，顧正遠替他總結了一下，然後一腳把他踢了下去。
「九營和八營打了兩場一樣戰術卻不同結果的戰鬥，勝負你們看到了。什麼原因？劉驥，你來說。」
劉驥紅著臉從隊列里來到中央，支支吾吾地說道：「故技不能重施……」
「故技可以重施！」顧正遠瞪了劉驥一眼，劉驥登時一愣，顯然是沒聽懂。
「故技當然可以重施，但是故技重施的目的是讓敵人迷惑，不是犯蠢。如果你用同樣的戰術，那目的就不應該像林川那樣騙敵人分散，而是故意誘使敵人整兵一處咬你左翼，你此時應該右翼變陣，向後方機動包圍！一旦圍起來，到底是你慌還是胡寅慌？你處於弱勢還能再戰，若是把胡寅圍起來，誰勝誰負？」
劉驥陷入沉思，可顧正遠沒工夫陪他慢慢思考。
「滾下去慢慢想！」
劉驥摸摸腦袋，回到營陣中。
「今天休息，就在營地里，哪都不許去。明天單人對抗賽，每個營出十一個人，交叉對戰，勝場多者勝，最後勝場最多者奪魁。若是有勝場平了的，則再決一輪！」
顧正遠聲音一停，底下已是摩拳擦掌。
趙大虎、劉驥等人正欲報仇雪恨，其他營官雖然沒被點名，但誰都不想事後再被顧閻王拎出來羞辱，因此格外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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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辰時，鼓角齊鳴。
從崑山縣城趕來的百姓們已經自帶好小凳子，圍在營地之外。
十二個營的參賽士兵全部準備完畢，第一輪，三營對戰十一營。
兩百多人中選出來的個個都是彪膀大漢，純粹力量的對抗，最終三營以七勝碾壓十一營。
顧正遠看得索然無味，原來功夫這玩意兒，在實戰中真的很少，打來打去都是以力破之。
毫無懸念，趙大虎的一營戰力最強。他本來就是個兵痞子，對部下的訓練也是痞子的手段。
十一戰，十一勝！
引得周遭百姓一陣叫好。
個人對抗結束後，照例休息一日，開始第三場比賽，集體強行軍！
一百里，先奪旗者所在營獲勝。
顧正遠確實很腹黑，看似很簡單的比賽，但目標旗幟被設置在了一座垂直高台之上，沒有兩三個人配合絕對拿不到。而且，旗幟附近用麻繩劃了一塊大大的區域，區域內允許動手搶奪、允許動手打人。
因此，如果一個營只有一人到達，絕無可能奪旗。
婁宇帶著幾個教習，沿路督察，顧正遠則和所有人一起出發，他想試試自己的速度在全營的水平。
這無疑屬於自取其辱，奪旗之時，他正在離目的地十幾里的地方大口喘著粗氣。
超越他的士兵們假裝沒看見，憋著笑迅速跑過，但無一不感受到背後有一股殺氣鎖定了他們。
最終，胡寅和四營的九名士兵一起奪了旗，趙大虎還試圖搶旗，但無奈一營只有兩個人率先到達。
兩個人被四營十個人按在地上毒打了一頓後，眼睜睜看著四營揚長而去。
最終，四營輕鬆離開奪旗區，獲得勝利。
顧正遠施施然騎著馬返回了大營，給獲勝的三個營授旗。
十二營對抗賽中，成績最好的九營被授予軍旗「氣吞萬里」，稱「先登營」；
個人對抗賽成績最好的一營被授予軍旗「一夫當關」，稱「百戰營」；
行軍賽成績最好的四營被授予軍旗「星馳電走」，稱「疾風營」。
授旗當天，雖然其他九個營官裝作很不屑，但看向這三個領旗營官的眼神已然快噴出火，不停地變著法兒問顧正遠什麼時候開始第二屆對抗賽，好讓他們奪旗。
「要不是我崴了一腳，狗日的四營胡呆子能拿第一？」
「九營一群慫包運氣好罷了，憑什麼氣吞萬里，趙爺爺給你們腦殼打歪！」
顧正遠聽著眾人議論，笑著搖搖頭，然後大喝一聲：「好了，肅靜！」
十二營官立刻就位，站在排頭冷冷地注視著營陣，伍長、隊長迅速行動，眨眼功夫，隊伍已經戈甲鮮明、嚴陣以待。
「此次一、四、九營大比獲勝，分別授旗，希望你們別沒拿幾天就被收回。前些日子，我去了浙江一趟，督府已經下令要痛擊倭寇，接下來就是你們報仇雪恨、建功立業的時候了，父母妻兒之靈在天上看著，拿起刀箭，做好準備。記住我說的，你比他們狠，他們就會怕！」
眾人再沒有第一次練兵時的不安和惶恐，眸沉如水，沒有激動，沒有畏懼，他們只是默默捏緊了拳頭。
「我向你們保證，倭寇跑得沒有我快，只要剛才跑在我前面，你的刀就絕對能砍到倭寇的腦袋上。」
全軍哄然大笑。
冷兵器時代，狹路相逢勇者勝！
對抗賽結束後，依舊是夜以繼日的常規訓練。只不過氣氛更熱烈，畢竟，那三個顯眼包營的軍旗確實很引人矚目。
除了常規訓練，顧正遠有意識地開展複雜地形訓練和游擊戰訓練。
雖然這個時間節點，戚繼光還沒組建戚家軍，也沒有正式應用鴛鴦陣和狼筅。
但戰爭不講版權，顧正遠可不準備等戚繼光上線正式版本，他偷摸著讓十、十一、十二營練習鴛鴦陣戰法，配備狼筅、刀盾、長槍、钂鈀，每隊為一組，專攻複雜地形作戰和巷戰。
其他營則負責開闊地帶的游擊戰。
松江府各處倭巢林林總總有數萬人，正面作戰他的新軍絕不是一合之敵，只能給大軍打打下手、搞搞偷襲，虛虛實實之間，繼續錘鍊新軍的戰鬥力。
崑山縣外，這柄磨了三個多月的鋒利之劍在等待出鞘之時。
註：
1.顧正遠此時是浙江提刑按察司僉事、整飭蘇松兵備，按察司是司法監察部門，差遣到軍隊中，便掌握軍事司法職能，因此戰時處決不遵將令的士兵是合理設定。
2.新軍是虛構的，所有新軍營官、伍長、隊長及普通士兵都是虛構人物。
3.鴛鴦陣和狼筅並非戚家軍專屬，東南抗倭戰場很早就開始使用，戚繼光是改良者和發揚光大者。唐順之《唐荊川先生纂輯武編》載：秘戰者，即新名鴛鴦陣之謂也。每衝鋒五人為伍，用長挨牌一面。伍長選身長力大者一名，在前執牌，面左止許顧左，不許顧右。後身第二名執狼筅，面右，以𫁲出牌右五尺，緊緊靠牌，其𬬰手在筅之後三步平執𬬰，伍長執牌徑進，余各緊緊依法隨行，敵決不敢以𬬰戳牌……